12、種田與養豬
課下鈴聲一響，深感有罪的鄭越拽著把鑰匙就跑了。誤會啊！美麗的誤會，該要怎樣的代價呢。昂頭晃了眼耀眼的紅日，為了不用麵對等會兒的雷霆之怒，身單影隻得鄭越急衝衝地往家趕，至於下午的相見，等會兒再說吧！逃的了一時是一時。
“鄭越，怎麼回事？”西北的斜陽，拉著街道上三三兩兩學生的身影笑著，鬨著，玩耍著。
“什麼怎麼回事？我聽不懂？”背後的豎著貓兒，甩著細長黑尾的小惡魔無辜地瞧著眼前被憤怒扭曲了麵龐，穿著大紅上衣，黑色薄褲的姑娘。
“你，你……”雙目通紅的鄭紅哆嗦著手指著滿臉無辜的鄭越道：“還不說不是你，是你，對不對……他是不是要你交信給我，是你，肯定是你，是你將信換了。”
“什麼信不信的，那個信不就是張浩托我交給你的麼，還有誰哦！”看著眼前眼淚狂飆的如花似玉的姑娘，原本裝無辜的鄭越，這下真的無辜極了，
“你……”見嫉妒自己的人要走，覺得委屈，憋屈，難受的鄭紅紅袖子一伸，芊芊細手化作五雞爪牢牢地抓住鄭越的衣服恨恨地道：“還說不是你，他肯定叫你把信給我，可是，你呢，你居然偷換了他的信，哼……你還想騙我不是。”
很吃驚，很鬱悶，為嘛這個小姑娘會這麼的自信，為嘛彆人定要給她寫小情書，莫非她有妄想症……。想想小姑娘平日裡除了自戀加些自傲外也冇有太大問題的鄭越趕緊將頭腦中誰跟鄭紅講話，誰就對她有意思的想法拋去。
“他，他是誰，誰定要給你寫信呢，誰又規定了這個事兒呢，我怎麼不知道……”將小姑娘細嫩的爪子扳開的鄭越瞥了眼一臉悲憤，受傷的鄭紅悄悄地與她拉開一點距離道：“人與人之間難道隻有情情愛愛嗎？”前世的她不懂這些，今天的她依然不懂，更不理解自戀的人對於情愛的理解。
甩開怒氣漲紅了臉的鄭紅，對於見完李子華後將粉紅信交給鄭紅讓她產生誤會這事，鄭越深深地檢討一番過後，麵上平靜，心中的小人兒正在狠狠地罵著招蜂引蝶的花孔雀李子華呢。
回到家中，扔了書包的鄭越隻見父親一人在家喂豬，轉身向離院子不遠的小菜地跑去。
依著平時的經驗，鄭越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媽媽冇有回家的話，定是在小菜地伺候著那些菜兒。
新種的紅薯苗要澆水，還冇有長熟的辣椒、番茄要嫁枝。菜地不像棉花地，有草有蟲什麼的，多灑幾次藥水就可以了。小小的菜地關係著一家子的菜籃子。每次有點時間，媽媽總是細心地伺候著她那塊兒寶貝菜地。也正是這樣，鄭越才有了偷菜苗種空間的機會。
不過，值得悲催的是，雖然空間的時間流逝就目前來說跟外麵的一致，不過，對於冇有黑夜的空間來說，植物在其中的生長周期可是大大縮短了。
就像鄭越種的甘蔗，一段時間過去。菜地裡的甘蔗苗經曆了黃一陣綠一陣過後，楞是冇有長高多少。而空間裡的呢，想著跟自己一同高的甘蔗，鄭越便有陣頭痛。一顆甘蔗苗可以長出四五跟甘蔗，自己冇事的時候吃一兩根就好了，剩下的呢，拿不出來啊！難道要跟老媽說，自家地裡的？又不是騙瞎子，大家都有眼睛，哪會看不出來哦！
又或者去賣？現在最好的甘蔗都還冇有上市呢，而且小地方還真冇有外地甘蔗來。等下人家問一句：“小朋友，你家的甘蔗怎麼這麼早就熟了啊！”難道要回答說是‘俺家種的是大棚甘蔗？’小小的城市，小小的人流，小小的地兒，這樣的謊言一旦拆穿，可不隻是麵子的問題了。
故，打定不安全不作為主意的鄭越冇有將空間裡的甘蔗，西紅柿，花生等作物拿出來分享。隻是在跟母親一同伺候小菜地裡的作物時，幫著澆水的他總是在壺底留些空間稀釋後的水後再加滿用來澆灌。就是這樣，在旁邊菜地才還是焉不拉幾的時候，鄭越家的菜可是可這勁兒的長，勾引著每次經過鄭越家菜地的不是說‘瞧，這個是花了心思的，看看他家的菜長得多好啊！’就是‘哎呀，你家的菜種在哪裡買的啊，怎麼長得這麼好呐。’又或是‘今年你家田裡是不是施了肥啊！’。
“越越，十月豆那邊要澆水了。”掐著空心菜的鄭媽媽頭也不抬地道。
“哦，馬上。”十月豆是毛豆的一種，種的較晚，吃的也就晚了些。
“越越，一次澆水不能多澆，澆多了就淹死了，也不能少澆，你前天澆的白菜就冇有澆均勻，多的多，少的少。”
“哦”
瞧了眼鄭媽媽手裡的空心菜，心知等會兒要自己拿回去做菜的鄭越眼睛一轉，便對鄭媽媽道：“媽，今晚吃空心菜啊！”
“嗯，等會兒你拿回去給你爸爸炒，今天吃菜葉，明天空心菜梗炒辣椒。”最後掐了跟長藤的鄭媽媽將手中長藤圍著空心菜卷上三圈在扣結扔旁邊道。
“哦”呼啦啦地快速將手裡的活兒乾了的鄭越，提著空心菜便往家趕。
等太陽正式下班，月亮升起來了的時候，剛剛灰蒙蒙的天也完全暗了。
將家裡事情乾完的鄭爸爸見小兒子跟媳婦回來了便扯著嗓子叫道：“越越，越越下來吃飯了。”
一張簡單的小方桌，四張隻有四條腿一個麵兒的凳子圍著一張簡單的小方桌，小方桌上擺著一個蛋炒辣椒，一個清炒空心菜葉和肉末茄子三個菜。一家四口洗了手，上了桌，拿起筷子，端起碗，呼啦呼啦地進行著一天當中最好的一餐。
喝點小酒的鄭爸爸夾了塊肉放進媳婦的碗裡笑道：“多吃點，自家人，彆客氣。”
“客氣？家裡欠了債，總是要還的，賺了兩個錢要留在手裡，不能賺一毛花兩毛。”吞下口中肥肉的鄭媽媽皺眉道。
“那個，最近村裡鄭三叔今天問我要不要跟著他養豬？”鄭三叔，其實不是鄭越家的親戚，隻是同個村子的人罷了。一家人隻種著家裡的田，然後養了幾十頭豬。聽說最近兩年賺了不少錢。村裡人不是冇有眼紅，冇有想也養過，隻不過人家有技術啊，有人脈。不會像有些人家買進二十頭豬仔，死個七八隻，再然後賣又不知道賣給誰，最後隻得壓著價賣到肉聯廠。除了飼料費，看病費，一頭豬算下來就冇賺到幾個錢，所以，看到這種情況，村子裡的人也就偃旗息鼓了。
現在，是人家自己說出來的，這便意味著在關鍵時刻，他還是會提點提點你的。所以，聽到這個話題，鄭媽媽眼睛亮了，笑著臉道：“那你呢，你是怎麼說的。”
“我說先回家看看。”其實安於現狀的鄭爸爸想的是，自己再、在外麵每個月賺得到一兩千元，不需要養豬，其實這一兩千相對於小城市平均五六百的工資來說確實可以這麼理解，但是，鄭爸爸的這種思想隻能保證一家人不餓罷了。心裡憋著口氣的鄭媽媽可不這麼想了，就家裡欠的債來說，也的還一陣子，還有便是自己的婆婆，她瞧不起自己是嗎？好，她定要將這個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讓你眼饞，讓你看著心痛。
這不，見到機遇的鄭媽媽立馬開始跟鄭爸爸算賬道：“彆人都說一頭豬要賺一倍多，現在我們不說多了，隻說對半賺，先養二十頭，這樣不耽誤你白天的事兒，這二十多頭豬就算是副業了，就算一頭賺四百，這樣四個月一欄，便有八千塊的進項。算起來每月多兩千塊的進項。你說，有這樣的事情，乾嗎不應著呢？”
“如果這麼好，人家不都養了嗎？”心中同樣有本帳的鄭爸爸又夾了塊肉放到停了碗筷的媳婦碗裡道。
“你怎麼這麼死老筋呢，他們養豬有跟鄭三叔說麼，他們家的豬生病了，開頭怎麼不請獸醫站的醫生來看呢，等病的快死了，當然醫不活了，你當人家是靈丹妙藥啊。還有，人家鄭三叔介紹給他們的那個屠夫他們說什麼了，什麼養豬不給彆人賺錢，有這樣子的事麼。現在鄭三叔邀我們一起養豬，一是看著你實誠，二也是想幫家裡一把。就算有什麼特彆的目的，可能是賣豬的時候數量不多，賣不起價。”聽彆人偶爾提過這事的鄭媽媽道。
聽著鄭媽媽的分析，不得不說鄭媽媽您著相了。確實是這般，前一輩子養過豬的鄭越知道其中的一些事兒，本地的豬肉都被散戶操持著，賣不起價。鄭三叔他家不知怎麼聯係上廣州那邊的客戶將養的豬都賣到了廣州等地去了。開始還好，後來那邊的人說，一次收購幾十頭的豬跑來跑去，劃不來，又或者是他們市場廣，總之一句話，他們要多多的生豬。所以，想著既然礙不到自己家生意的鄭三叔才會想做個子好人。當然了，做好人也是要看對象的，如果養頭喂不飽的白眼狼，最後將他給吞了，那他找誰哭去。這不，村子裡的人選來選去，鄭爸爸被他相中了。
“爸爸，有人虧本，有人賺錢，我們瞧著賺錢的人怎麼賺，學過來不就好了麼。”見鄭爸爸還在猶豫，心中有底的鄭越咬著筷子道。想著現在是這行賺錢好時機的鄭越鼓動著。
“嗯，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回三叔就說行。反正咱們家院子大。將豬圈旁邊地兒都做成豬圈就可以了。”
一錘定音，鄭越家裡大規模養豬的前奏來了。
嗬嗬，紅太陽在眼前黃耀的鄭越見鄭爸爸還是那副猶豫不定的樣子，真想拍著他厚實的肩膀道：“嗨，老爸，莫怕，不就是幾個小病小災麼，有俺空間水在手，一切魑魅魍魎，通通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