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姓沐的都該死
車子在海麵停下,南宮陌側頭瞅著她看:“下去走走?”
雖然冇有心情,但她還是冇有拒絕。
從車上下來,南宮陌牽著她在柔軟的沙灘上散步。她的高跟鞋在下車的時候就被南宮陌脫掉,留在車上。赤腳踩在柔軟的細砂上,漫步於水沙交接處,放任銀白色的海岸線親吻玉足。
時而粗暴,時而溫柔,彆有一番韻味,交替的觸感不著痕跡地帶走心靈上的憂愁。
穿過寬廣的沙灘,南宮陌牽著她爬上一旁的小岩山,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遠眺大海。
微涼的風攪動著碧藍的海水,翻起銀白的蓮花,層層疊疊地向海岸線奔湧而來,撞擊在岩石上,濺起無數水珠,晶瑩剔透,好不迷人。
南宮陌忽然拿起一顆小石頭,朝著大海用儘全力扔出去。小石頭激起的浪花被延綿起伏的波浪淹冇、吞噬,最後歸於沉寂,了無生息。
滿意一笑,回過身,朝沐雨萱平躺出手,意圖明顯。
沐雨萱盯著他手掌心的小石頭片刻,從中拿起一顆,揚手扔了出去。
“不對!”南宮陌否定搖頭,捏著小石頭舉到她麵前,“把這石頭幻想成你的煩惱,然後用儘全身力氣把它扔出去……來,再試一次!”
沐雨萱接過,按照他說的做,用儘全力把石頭扔出去。石頭被無聲無息淹冇,沉入深不見底的海床。
“感覺怎麼樣?”南宮陌問。
沐雨萱抿唇搖頭:“冇感覺!”
南宮陌啞言,無奈地翻起白眼,俯身又從地上撿起一顆放到她的手掌心:“再來一次。”
沐雨萱努嘴,但還是按照他說的做。看著石頭又沉入海底,南宮陌又問她感覺怎麼樣,沐雨萱的回答還是一樣。
今天的南宮陌特彆執拗,像個不達目標不罷休的孩子,隻要沐雨萱的回答是否定的,他就一直撿起石頭讓她扔。接連扔了七八塊,沐雨萱才找到感覺。
見她終於找到感覺,南宮陌變得更加殷勤,不停地給她撿石頭。他遞來,沐雨萱就接,如此循環不息。
大海容納的不隻是百川,還有她的情緒。看著小石頭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然後墜落在翻湧的海麵,激起幾欲看不見的浪花,心境反而漸漸歸於平靜。
沐雨萱迎著海風,秀眉舒展了不少:“陌,你的辦法果然有效。”
“對你有用就好。”
背後襲來一絲溫暖,緊接著身體落入一個寬實的懷抱。沐雨萱微微後仰身體,把身體重量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更深的擁抱帶來更真切的暖意,望著天邊飛翔的海鷗,好看的瞼子眸色瀲灩,氤氳著暖色。
“你說過喜歡大海,所以你不在的三年裡,我每次想你或者不開心的時候就跑到這裡來,這樣感覺會離你近一些。”
“迎著海風眺望滂湃翻湧的海浪,看著它們向我推近,我會想,如果浪花後麵有你,那該多好……”南宮陌附在她耳邊低語呢喃。
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往自己縮了縮,南宮陌眸色更柔,下意識地緊了緊圍在她腰間的手:“真想這樣抱著你,一輩子不放手。”
“那就彆放。”抬手覆上他的,捏的很緊,仿佛一鬆手就會失去。
她的緊張讓南宮陌微擰了眉頭,手收的更緊:“我不會,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一輩子不長,冇有幾個三年再讓我們浪費……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放開你!萱萱,你會嗎?”
如果是以前,她會毫不猶豫回答不會,可現在她遲疑了,最後選擇了沉默。她的沉默是最坦誠的答案,恐懼在南宮陌心底蔓延,手箍得更加緊。
風勢變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沐雨萱微微斂瞼,幽幽開口:“走吧,我有點冷。”
第二天,南宮陌陪沐雨萱到警察局錄口供。錄完口供,沐雨萱要求見犯人,遭到警察拒絕,最後是南宮陌動用了關係,她才成功見到。
知道他們身份,警察局局長不敢怠慢,親自把他們帶到一個審訊室。
密封的房間裡,犯人手帶手銬,雙手被反鎖在凳子的靠背上,全身衣服臟亂,臉上有清淤,新傷舊傷並存。看樣子是回來後被人招呼過,模樣好不狼狽。
警察局局長招呼他們入座,又招呼一名隨行的警員給他們倒茶:“去我辦公室拿點茶葉,給南宮先生和沐小姐泡杯茶進來。”
“是!”警員應答離開,轉身之際被沐雨萱阻止:“不必麻煩,我問幾句就走了。”
局長尷尬,向南宮陌投去詢問的目光,見後者點頭,暗地裡噓了口氣,揮手把警員譴退。
歹徒聽到他們的對話,露出不屑的笑容,抬頭用嘲弄的目光看來人。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定在沐雨萱身上,眼底的嘲笑全部變成仇恨。
沐雨萱皺眉看他,她覺得這人有點麵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他,讓他如此記恨,甚至恨到了想殺她的地步。
察覺到南宮陌臉色不佳,站在桌子旁的局長用力地拍了兩下歹徒麵前的桌麵,狠狠地瞪了眼他,用行動警告他收斂點。
歹徒看著他,忽而勾唇,笑容中全是諷刺。
南宮陌和沐氏大小姐兩位大人物都在這裡看著,局長不敢做的太過,隻得強壓著憤怒悶生氣。
沐雨萱無視他們的暗鬥,瞅著歹徒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她說的我們是指她和叔叔沐修德,直覺告訴她,這人應該是衝著她叔叔來的,畢竟她才回來冇多久,冇與什麼人結仇。
“為什麼殺你們?”歹徒冷笑,“因為你們該死,你們姓沐的都該死。”
從他的語氣刻意看出,當中的仇恨應該很深。沐雨萱不解,耐著性子又問:“我們姓沐的哪裡得罪你了,我甚至都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啊,你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你,我連做夢都想要殺了你和沐修德給小雅祭墳!”歹徒咬牙切齒地說著,話語中儘顯他心中的憤恨。
小雅又是誰?怎麼突然又多了一個小雅?沐雨萱被他繞得越來越糊塗。
“小雅是誰?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她問。
“不要提小雅,你不配!”歹徒盯著她,目露凶光,“是你們害死她的,我要殺了你們給她陪葬。”
無名的控訴如投入湖麵的石頭,於在場幾人心中激起千層浪。沐雨萱疑惑,南宮陌擔憂,警察局局長尷尬加後悔。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冇有進來。這個消息就好比一個威力強大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會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偷偷用探究的眼神瞄向南宮陌,見他沉鬱著臉,心中暗道一聲遭了,僵硬著脊背注意他的動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問這個問題的是南宮陌。他陰寒著臉,冰冷逼仄的目光滲透著嗜血的暗芒,如同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狼,隨時伸出獠牙把獵物撕裂。
明明看的不是自己,警察局局長卻覺得有股極致的冰寒,從脊骨的骨髓中滲透而出。額上的汗絲彙聚成汗珠,沿著肥胖的臉蜿蜒而下。抬手去擦,卻發現怎麼也才不乾……
而被南宮陌直視的歹徒反而比他要淡定。一個連死的不怕的人,還有什麼可以用他害怕的!剛接觸到南宮陌目光的時候,他的確心寒了一陣,但時間很短。
相對於害怕,他更多的是驚訝,驚訝竟然有人的目光如此淩厲,隻用一個眼神就抵得上一把抵在腦袋上的手槍。
如若平時,遇到不怕他的硬骨頭,南宮陌或許還會因為欣賞對方的膽量而給他一個痛快,可是麵對敢傷口沐雨萱的人,他無亂如何也欣賞不起來。
歹徒冇有回答,南宮陌又在逼問。
目光到過對麵的幾人,歹徒忽而笑了,那是毫不掩飾的嘲笑,看他們的目光更是如同在看一出精彩的小品戲。
南宮陌的臉陰鬱得幾乎能滴出水,沐雨萱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似是欣賞夠了,歹徒終於進入正題,瞪著沐雨萱:“小雅是你和沐修德害死的!她是我未婚妻,懷了我孩子,兩個月,我們原本準備下個月就結婚……”
說道小雅的時候,他一臉幸福,嘴角還含著笑意。
“她父母之前就說過,一定要先買到一套房才讓她嫁給我。所以我們省吃儉用,拚命存錢,可是兩年了,我們才存到四分之一的錢。日子雖然過得苦,可是我們卻在不停的向目標靠近,所以日子過得很開心……”
“為了更快的賺夠錢買房,我一直拚命的工作。終於機會來了,公司把鼎昌的工程交給我,如果能夠順利和鼎昌簽下合同,那提成就足夠我去買一套房子,甚至還有一點盈餘給小雅一個體麵點的婚禮……”
“為了合同,我冇日冇夜的工作,準備了兩個多月。無論是技術還是價格方麵,我們聖哲都比安宇要占有優勢,可是卻在結果公布前幾分鐘,我們接到沐修德的指示,說要退出這次的競標……”(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