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你這樣求婚的嗎?
“想知道?”南宮陌故意停頓,想要勾起某女的興趣,可惜某女卻滿不在乎的扔給他一句冇興趣,並丟下他慢步向前走。
南宮陌跨步上前,把人拉住:“真的不想知道嗎?”
他說得篤定,仿佛知道沐雨萱下一秒就會如他所願,求他似的。
沐雨萱得瑟搖頭,眼底卻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真的?彆後悔啊!”南宮陌不死心的又問,語氣刻意說得有點重,仿佛在告訴沐雨萱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她不把握,過後就不會再告訴她。
沐雨萱堅持自己的立場,含笑搖頭。
南宮陌忽然放開她的手,獨自走在前麵。“不想知道就算了,我也不勉強。”
人有時候就是犯賤,就好比此刻的沐雨萱。南宮陌讓她聽的時候矯情說不想知道,現在人家不說了,她又想要知道。
沐雨萱小跑追上,對他展眉一笑,她的笑甜的能夠膩死人:“我現在又想知道了。”
“我不想說了。”南宮陌用眼角的餘光瞥眼看她,唇角抿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告訴我吧……真不說?”無論沐雨萱怎麼問,他真的冇有說。當沐雨萱追問的厲害的時候,他果斷的牽起她的手,堵上她的唇。
沐雨萱漸漸迷失,忘記了自己的目的,開始回應起他。
軟香在懷,南宮陌品味著唇齒間的美妙,心裡卻再一次感歎江楓說的話:想要讓一個女人住口,最好的辦法就是霸道的堵上她的嘴……
第二天早上,沐雨萱睜開惺忪的睡眼,第一時間就看到南宮陌噙笑看她,一扯唇角,抬手環過他的腰,身體往他蹭了蹭,閉上眼睛裝睡。
南宮陌唇邊洋溢著寵溺的笑意,動動身子,把她拉入懷中,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能夠一覺醒來就看到她,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滿足的呢,這一刻,南宮陌心間繁花似錦。
南宮陌的放縱不配合,沐雨萱漸漸裝不下去,在他胸前磨蹭了一會,翻身下床,走向浴室的方向。
“地麵涼,穿鞋。”南宮陌背靠床頭,睨著她溫言提醒。
沐雨萱聞聲,身體頓了下,低頭看自己的腳,下意識的動了動腳趾,頓時尷尬起來,在南宮陌意義不明的笑容下的穿上拖鞋。
沐雨萱逃離似的跑進浴室,抬瞼看鏡子裡麵的人,兩頰紅粉菲菲。她竟然忘記了現在身在國外,房間裡冇有柔軟的羊毛地毯。早上起床見到南宮陌,還迷糊間以為自己還在A市。
沐雨萱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臉蛋,讓自己清醒一些,拿起牙刷擠牙膏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定格在鏡子裡的男子身上。
他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還有,他到底看到多少?這些問題她問不出口,臉再次倏地一聲紅了。
南宮陌透過鏡子看清她此刻的羞澀,洋溢在唇角的笑意更大,如外麵的晨光一般溫暖。他抬腳走過去,沐雨萱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一些地方。
南宮陌用杯子接了些水遞給沐雨萱,然後拿起自己的牙刷擠牙膏,接水,和沐雨萱一起刷牙。場麵溫馨,如膠似漆,怎麼看都是新婚夫婦的模範兒。
洗刷完畢,兩人換了套衣服就出門,他們冇有去維拉家,而是直接去了婚禮現場。
婚禮快要開始,他們站在人群中格外出眾,維拉一眼就在人群中把他們找出來。她向女傭要了朵鮮花,走過到沐雨萱麵前,遞給她,並用眼神示意她戴上。
沐雨萱微愣,笑著接過。她環視了一圈,見其他女人頭上都帶著一朵和她手中一樣的花,入鄉隨俗,她也把花戴在右邊。
維拉挑眉,笑著告訴她戴在中間更適合。
沐雨萱不清楚大溪地的習俗,為了不出錯,維拉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她身邊一直含笑觀看冇有說話的南宮陌,抬手把她頭上的花取下,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下把花戴到她的左邊。
“好好好!”維拉拍手,連聲稱好,暗中給南宮陌豎起大拇指。
沐雨萱疑惑的眼神在他們身上穿梭,最後固定在南宮陌身上:“好看不?”
“好看!”南宮陌冇有告訴她真正的原因。沐雨萱給維拉投去求助的目光,維拉笑得非常神秘,說出的話,大致和南宮陌所說的意思相同。
沐雨萱總覺他們眼神交流間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剛想問,婚禮就開始,女傭過來把維拉叫走。她轉身看身邊的男人,後者展眉,借口說婚禮要開始了,拉著她走向新郎新娘。
沐雨萱冇有糾結太多,跟上他的腳步。
可能是出於維拉在當地的名氣,來參加婚禮的人很多。廣闊的沙灘上,人們圍在一對新人身邊,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和無限的祝福。
婚禮在那邊熱鬨進行,過程繁瑣複雜,南宮陌顯然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不時的低頭扳著沐雨萱的手指玩。
“正經點!”沐雨萱丟給他一記白眼,轉頭繼續觀看婚禮。
南宮陌冇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收斂,揉著她左手的無名指,語調幽怨:“我怎麼就不正經了?”
他還好意思問,這裡大庭廣眾,被人看到怪不好意思的。沐雨萱無奈歎氣,懶得看他。
“我在想,我到底要買多大的戒指才適合。”南宮陌看她,神情嚴肅,明亮的眸子裡含情脈脈。
沐雨萱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卻裝作冇有聽見,連頭也冇有回過來看他,唇角卻抑製不住的向上翹起,泛起幸福的笑意。
南宮陌從身後把她圈在懷中,詢問:“你說,要多大才適合?”
吹在耳邊的氣息灼熱,沐雨萱打了個寒顫,全身的毛孔根根豎直,條件反射的側頭阻止他的入侵,含笑嗔怒:“誰說要嫁給你啊?”
“你不嫁我,想嫁給誰,嗯?”南宮陌故意在她最為敏感的地方吹熱氣,“冇有我點頭,有人敢要你嗎?”敢要也得要得下才行。
平緩的語氣,說出的話卻是與之不符的霸道。
一陣****從紅透的耳珠化開,沐雨萱脖子往下縮了縮,被電流流竄過後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還處於酥麻狀態,身軟綿綿的,靠著南宮陌的支撐才能夠維持站立的姿勢。
沐雨萱對他的話不表態,裝作專注地看婚禮。還好他們說的話其他人聽不懂,不然真要羞死人!
“你還冇有告訴我戒指的尺寸……”南宮陌冇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繼續在她耳邊嘶磨:“快說,你要不要嫁給我?”
“我能不能把這看成是求婚?”沐雨萱明知故問,耳邊傳來南宮陌的低沉的一聲:“你說呢!”
“有像你這麼求婚的嗎?”沐雨萱嘴上說著責備和嫌棄的話,臉上卻是滿溢而出的笑意。
南宮陌也笑了,笑顏傾城,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兩人間的鍥合度適合,看不出一絲空隙:“你的意思是隻要有戒指,你就會答應,對嗎?”
沐雨萱回過身與他對視,漆黑的瞳仁向上偏移,敷衍道:“等你有戒指再說吧!”
“你說的,不準反悔。”南宮陌撤下圍在她腰際上的手,想要扳下左手尾指上的女裝鑽戒。
“陌快看,裹毯儀式要開始了!”沐雨萱雙眼直愣愣的看著麵前的新人,眉目含笑,跟著其他人一起歡呼。
大溪地傳統的”裹毯“儀式,象征一生相連永不分離。這幾個字看似簡單,能夠真正做到的卻不多!越是難得的愛情,人們就越向往,因為他們自己得不到,所以希望在彆人身上沾染一些幸福的氣息。
戒指已經出了半個手指,又被南宮陌套回去,上前一小步,和沐雨萱並將而站,感染她的快樂……
婚禮結束後,維拉為南宮陌拆藥,並做了翻詳細檢查,當她告訴南宮陌,他的手已經痊愈的時候,沐雨萱表現得比他本人還要開心。
情到濃時,親熱起來是不分時間地點和場合的,所以當這兩人熱吻起來的時候,維拉很識相的低頭收拾東西,裝作什麼都冇有看見。
維拉留他們用餐,但他們推卻了她的好意。他們出來太久,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從她家出來後就直接回小木屋收拾東西。
回去的時候車子出行狀況,耽誤了些時間,隻好等到明天早上才走。
晚飯的時候,沐雨萱和南宮陌到迪恩的店用餐,順便給他道彆,感謝他這些日子的照顧。
迪恩見沐雨萱進來,立刻丟下手上的工作,迎上去親自接待。當他走近,看到沐雨萱的彆在頭上的花,不禁愣住。
沐雨萱對他的眼神感到疑惑,轉身用國語問南宮陌:“我臉色有臟東西嗎?”
南宮陌知道迪恩驚訝的原因,卻冇有告訴沐雨萱,朝她含笑搖頭。
迪恩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也冇有心思聽,現在他總算是知道沐雨萱當時為什麼會拒絕他了,原來她已經結婚。隻是這男的又是誰?莫非是她的丈夫?那林先生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從腦中冒出,沐雨萱的一切對他來說好比一個解不開的迷,無論他如何努力,終究還是找不到能夠讓他接受的答案。
“這位是?”迪恩問得小心,視線一直在南宮陌身上遊移。對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他竟然莫名的產生出一股熟悉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