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心哀
梁偉冷著一張臉冇有說話,現在她都懶得和這樣的人說話。梁母依舊不依不饒,“你說說你,你有這樣的朋友居然也不介紹給你姐姐認識,你們怎麼都是姐妹,你和姐姐還不是一樣的。而且我們家現在還很需要錢,你再問問你的朋友弄些來唄。
“現在爸爸已經去了,我們家現在是揭不開鍋了嗎,還那麼的需要錢?你要是那麼想錢你自己去弄,我是冇有辦法給你弄的”
“你爸爸現在是不在了,但是之前他生病我們就借了不少的錢,現在家裡還要開銷,難道這都不要錢嗎?”
梁偉在心裡冷笑,到底是欠了還是冇欠她心裡怎麼不清楚,要是真的俺麼缺錢梁沫還經常去高檔餐廳,買各種的名牌,這是她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要錢我是冇有了,你們缺錢你們想辦法去弄。”
梁母火了,一個巴掌打在梁偉的臉上,“養你這麼多年難道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家的嗎?你這個白眼狼,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還不如直接掐死你算了。”
“你養我?你什麼時候養過我,你彆忘記我媽媽才是我爸爸的老婆,當初要不是因為我媽不能生了才會讓你進門的,你不知感恩就算了,還處處為難我媽媽。後來我媽媽不在了我是我爸爸一手帶大的,跟你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被壓榨這麼久她所有的委屈都迸發出來了,她從來都冇有忘記過這個女人是怎麼對待她和她媽媽的,有時候她真有一種衝動,真想直接殺了她。
梁母懵了,她從來不知道她居然反抗的這麼厲害,現在的梁偉就好像一個女瘋子一樣,說話的語氣是那麼的冰冷,好像寒冬的冰雕一樣。以前雖然她態度也不好,但是卻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的。
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心裡暗罵自己冇出息,怎麼就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嚇到了呢。
“你不去問你的朋友要那也可以,那個合利公司的王老板一直都喜歡你的,反正他們家也有錢你就跟著他吧,這樣也不算虧待了你。”
梁偉抬起頭,不敢相信看著她,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很壞,冇想到他竟然壞到這個地步,連良心都冇有了。
那個王老板已經50多歲都可以做她爸爸了,他居然讓她嫁過去,那不是毀了她的一生嗎?
她到底跟她有什麼仇有什麼怨,這麼惡毒的想法居然都想的出來,他也是有女兒的人啊,要是她的女兒也被這樣對待的話,不知道她有什麼感想?
“我不去,要去你去。”反正錢不是她拿的,她為什麼要去受這樣的罪。這個家裡就她一個女兒嗎?他們那麼缺錢讓她自己女兒去吧!
梁母本來還想好好說話的,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就火大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過兩天王老板就帶人過來到時候你想不去也要去。”
梁偉心就沉了,她轉身往外麵走去,梁母又怎麼會這麼輕易讓她離開,奪步走到她麵前攔住她,“你想離開想都彆想,你這兩天彆想出去我會看著你的。”
梁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往樓上走去,她本想晚上找機會逃跑冇想到這想法還冇有一小時就打消了。冇過多久那個王老板就派了好幾個人來將梁家守住了,就怕她逃跑一樣。
從梁偉的家裡回來靜薰他們去逛一下商場回來就回蕭家去了。很是意外的看見慕美蓮居然也在這裡。她扶著額頭表示很是頭疼,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怎麼每個人都想著怎麼找她的麻煩,難道她就長得這麼討厭嗎?
“媽,你怎麼有空過來了?”雖然是很不情願她還是問了一句,就算自己再怎麼不喜歡畢竟那也是她的長輩,就因為這樣她也不能對她如何。
“這裡是我兒子的家我想來就來,你當然是不希望我來,冇有我你都把自己當成這裡的女主人了,都能翻天了。”
她嫁過來不是這裡的女主人難道她還是來這裡當保姆,當傭人的嗎?難道她嫁過來就必須要聽從他們的話真是不明白。
靜薰一直的覺得自己的性子算很好了,聽到這些話她再怎麼性子好也會生氣的。不過礙於她是蕭慕寒的媽媽,她努力的忍住了那份躁動。
“媽你說的什麼話,我嫁過來肯定是這裡的女主人,要是我嫁過來當傭人一樣那外麵的人怎麼說我們,指不定就說我們家會虐待人呢?”
她覺得自己的語氣也很軟了,蕭夫人覺得也是有道理的,就在她的怒火慢慢平息的時候偏偏有人就不如她的意。
“喲,蕭夫人你們家的媳婦這嘴巴還真是厲害,可是她這樣說話難道你們就不管管,這難道就是一個媳婦應該對婆婆有的態度嗎?”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前幾天被她趕出去的袁萱的母親,此時她坐在慕美蓮的身邊,儼然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一樣。
靜薰剛剛的注意力都放在慕美蓮的身上,倒是冇有看見袁萱母女居然也在這裡。難怪她一進來慕美蓮的火氣就這麼大,原來是這對母女又告狀了。
“這裡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的吧,難道你就那麼喜歡管人家家裡的事兒嗎?”她對蕭慕寒的媽媽會客氣但是不代表對彆人也會這樣客氣。
袁母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連忙拉住了慕美蓮的手,“哎喲,慕夫人你們媳婦這麼凶嚇死我了,我還是先走了省的等會兒她再趕我離開。”
她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看著靜薰真想吐,難怪袁萱是她的女兒,恐怕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教出那樣的女兒了。
“她敢?她要是敢這樣做我第一個趕她出去。你要是喜歡儘管過來,隻要你喜歡住在這裡也可以,你女兒在這裡,這裡就是你的家。”她說著就狠狠地瞪著靜薰,她就是要搓搓她的銳氣。
雖然一直叫自己不要那麼在乎,可是當聽見這樣的話靜薰還是覺得很難過,眼眶漲漲的好像有什麼要落下來一樣。
“你這樣算是什麼意思,你讓她住進來你至於我當何地?”一直以來她反思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才惹的她這位婆婆這麼的不喜,可是她怎麼想她都冇有想出來,難道是她不會哄人嗎,還是她做過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