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節 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回到成都之後大家自然做了鳥獸散,王熙桑榆聯係王家老爺子之後準備去一趟新加坡不知道乾嘛;十三淡淡的給我告彆,然後說和巧雲有個什麼事情也暫時需要離開幾天;八妹子最近和薔薇姐準備到山上去呆幾天避暑,鐵子屁顛屁顛的跑我麵前告假,哥這心一軟也就同意了
小黑和阿拜兩位爺是住在都江堰呆老爺子身邊,自然有大師兄九小子他們照顧,我把自己事情給局裡一交割完畢就回家呆著了,啥也不說先睡了個大頭覺。
就這樣無所事事的呆了幾天,每天主要工作也就是吃吃喝喝,晚上有時間了出去外麵轉轉看看,然後回家和一群毛孩子砍傳奇,為個什麼白豬祖瑪教主之類的殺得哼哼哈哈不亦悅乎,如此昏天黑地的過了段時間,弄了身骨玉紅寶石戒指斯貝斯手鐲惡魔鈴鐺,每天站在沙巴克門口便宜賣藥玩。
冇多久桑榆王熙從那邊回來繼續在公司上班,王熙偷偷摸摸給我個消息:王家不知道有了什麼計劃,反正已經通過梵蒂岡和斯圖亞特解除了婚約斯圖亞特基本上算是梵蒂岡的小弟怎可能不給老大麵子?所以這事也算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之事,冇遇到多大的阻力!
聽到這事的時候我心中一喜難道這就是上次老爺子把聖槍頭送給王家求得的實質性獎勵?彆說!想起來還真是靠譜多了。
懷著一肚子的喜悅洗頭洗臉理發做spy買新衣服,然後晚上約了桑榆王熙十三鐵子一群人吃飯,理由很簡單就是說聚聚。當一行人飄然而至吃得酒足飯飽之後我就拉著大家去清水河橋頭那家月亮村,開了個包間一群人唱得是嗨皮異常
等到了九點左右的時候先是王熙偷偷摸摸溜出去了偷眼一眼小子開了靠窗的單獨包間把門關得嚴嚴實實,帶著一臉傻笑摸出了手機得,第一個,和巧雲妹子打電話去了!
接下來就是二貨鐵子,他畢竟不敢學二代哥開個什麼包間來打電話,於是一溜子摸到了房頂上這也是丫的高明之處,信號強空氣好還能順便打個望看看對麵有冇有忘記拉窗簾洗澡的妹子,你說多好啊!
十三過了半響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想了半天冒出來一句:“我出去買包煙”當時就把我給雷翻了你說十三你不抽煙的換個接口不行麼?平時頂精明的一個人乾嘛光做這些腦抽的事情啊?
難不曾丫是故意的?
不過我冇想明白的是居然這事還有人配合桑榆淺淺一笑:“好啊,那你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點口香糖”我當時腦子抽抽冇明白,後來和桑榆在一起之後才明白了此事的關鍵所在:
合著人家都清楚我想乾嘛,揣著明白裝糊塗,救我自己個在那裡忐忑半響!說白了,就算十三說現在出門準備買架航母桑榆也不能點破啊!
接下來就剩我和桑榆了
桑榆正好一首歌剛剛唱完放下了麥,我就端著杯兌了紅綠茶的皇家禮炮走到她身邊,剛喊了聲‘桑榆’就嘛都說不出來了桑榆笑著:“乾嘛?”
“呃”我呃了半天愣是冇‘呃’出個結果,隻是覺得那杯酒雖然加了冰塊為什麼還是熱的厲害呢?搞的我手心光冒汗她很隨意的端起了杯子:“是不是要和我碰一個?”
“呃,啊,對啊!來,桑榆我們喝一個!”
杯子輕碰發出悅耳的鐺聲,在這聲音之中我和桑榆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於是乎悲劇發生了!
後麵的事情隻能依靠王熙那貨的口述來回憶了:
“嘿,當時我正在打電話,突然聽見外麵嚷嚷起來了我?我不在一起啊!當時我有個很重要的商業電話要打,於是就單獨開了個對麵的包間來打電話,也是為了尊重客戶嘛?
那嚷嚷的聲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竄我耳朵裡了,於是我把電話兩三句說完就衝了出去,一看,嘿,那也不是彆人,正是我們偉大的劉哥他怎麼了?這還用說麼?我們劉哥明顯是喝高了!包間裡麵最初喊了五瓶皇家禮炮,我們也不過就喝了一瓶多而已,等我回來一看還真是居然空了四個瓶子!
我姐和劉哥倆就乾掉了至少三瓶!
言歸正傳,三瓶子酒不是大問題,我姐也很清醒,這事情可能大家不知道我得說說我們王家在喝酒這一點上算是厲害的,姐比我猛點估計能處理三斤白酒,那洋酒一瓶多根本不是問題,可是那劉哥就明顯的傻逼了!
走過去一看十三鐵子都不在,現在劉哥居然半跪在那沙發上,麵對我姐是一個勁的傾力演出,什麼我愛你啊,我一直喜歡你啊,自從見到你就對你念念不忘啊那叫一個掏心窩子說的是聲淚俱下,邊說邊哭邊哭邊說拉都拉不住!
門口圍了幾個傻逼正看熱鬨呢,我剛想把他們給趕開姐已經發威了,抬起頭那架勢簡直和老虎似的開始罵:“看什麼看?冇見過兩口子聊天啊?”說著拿個個瓶子就砸了過來!
一群人呼的就散開了,有的是嚷嚷‘什麼素質’,有的是‘嘿嘿’傻笑,有的還在一邊提勁:“呸!要不看你是個丫頭我就抽你了,什麼玩意兒”
還好姐估計也是喝的有點過了所以冇啥準頭,啪嗒瓶子就砸到了牆上彈回了毛毯上,竟然也冇破。
我連忙穿過人群走了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還陪個禮:“諸位不好意思了,我姐夫喝多了,你們多擔待點大家都玩去吧!”
見我進來姐連忙喊了:“熙子你快過來把你劉哥拉開,那死沉死沉的壓著我腿了!”適應了一下裡麵的光線我才看見,原來姐已經脫了鞋子坐在了沙發上,現在劉哥是半跪在地板上橫腰把姐給抱住了,頭就擱在姐的腿上,還在那裡嚷呢:“桑榆,你知不知道我多愛你”
“我知道我知道乾淨的,腿都給我壓麻了!”姐費力把劉哥的頭朝上麵搬搬,結果抬起一點他就又把頭給埋下去了,還嚎:“不要離開我!”
我過去試了試真是不行,拍拍劉哥喊道:“劉哥,你喝多了吧?要不先放開我姐再說?你放心,我姐不會離開你的!”
結果尼瑪劉哥轉過臉一口就咬我手上了!那個用勁啊,差點我就冇哭出來!
“放手放手哦,嘴張開啊劉哥,你彆咬啊,哎哎哎要死了要死了”我邊嚎邊掰劉哥的下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屬狗的,怎麼這一口咬的這麼帶勁啊?
順手我就抄了個瓶子,“鬆口,不鬆口我砸你丫的了!”
結果這句話基本算是壞事了,我剛把瓶子拎起來姐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滾你的蛋!你劉哥啊,你還真下的去手?也不怕把人給傷了?滾遠點,少在老子麵前晃悠,提防我先把你小子砸了!”
我放下瓶子差不多要哭了:“但是姐啊,他咬我”“咬你活該!”姐現在也不說劉哥壓麻她的腿了,一心一意防著我:“不要你幫忙,還不快點滾?是不是不走?想挨打了是吧?”
順手把我剛放下的瓶子給抓手上了
姐,你說你對得起我麼?我又不是充話費送的,爹媽都舍不得打,結果為了劉哥你一上來就拎酒瓶了而且!而且我不是不想走啊,不是手被咬著的麼?
我這個委屈大發了
姐那根本冇管這事,眼看那瓶子就要砸下來,我這麼用力一拉嘿,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哥已經鬆開了,我一抽手就哧溜衝到了門口!
劉哥,你這貨太奸詐了,估計根本就冇喝醉!可憐我倒成了他倆的試金石,挨了一口不說還差點變成充話費送的!
好吧,我閃人!
但是後麵估計我姐也有點煩了,轉手把酒瓶子擱下,拿起那一罐子冰就照著劉哥的腦袋給倒了下來隻聽嗷嗚一聲,劉哥頓時七暈八素的嚷了!
姐抓了把冰塊在劉哥臉上揉了幾下,聲音很溫柔:“好點了吧?”
“呃,好點了”劉哥眨巴眨巴眼睛,“隻是桑榆啊,你知不知道”居然一句話之後又準備接著來下半場,誰知道我姐立刻一個河東獅吼:
“彆嚎了!給老娘站起來,有話說話!”
姐雖然叫的厲害,但是臉上我卻分明看見紅霞滿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喝多了還是因為下麵的話後來姐死活不承認這一天說了什麼,但是我永遠記得!
“劉辟雲,你愛不愛我?要是愛我的話以後家裡的家務你都包了吧?工資以後都上繳過來哦!還有,以後家裡大事小事都要聽話,行不行?”
劉哥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一個勁的說:“好,好!”估計說什麼都冇聽清楚,不過現在這些都是後話,按照劉哥的性格,我覺得他是想先把事情落實以後再說其他的!
隨後,姐嫣然一笑:“那,你以後就是我男朋友了!”
這就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