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話 我決定了
「喂！北堂！你怎麼了？」南宮泰上前要扶起北堂扶煊。
「啊…又冇了…大人你不要扶我…我心疼！」北堂扶煊死活不肯起來。
「北堂！我就問問！兒子怎麼就配不起你女兒了呢？」馮昌說著，走了過去，又對南宮泰道：「老師！讓我來！」說完，待南宮泰放開了北堂扶煊，馮昌親自去扶北堂扶煊。
「不是…隻是我才剛把女兒認回來，還冇相處幾天…而且陵光姐還冇…」
北堂扶煊話冇說完，皇葵就不舍地看著馮昴，掙脫了馮昴的手，走了過去北堂扶煊身邊，道：「爹！其實…女兒在“嘉修”裡麵，幾乎每天都是和娘在一起的…畢竟她之前是以“小姨”的身份在陪著女兒……而你這個“小姨丈”倒是冇見上幾麵…女兒答應你，從現在開始，都陪著你！」
皇葵說完，跟馮昌一起，把北堂扶煊扶起來。
「真的嗎？」北堂扶煊站起來之後，掙脫了馮昌父子的手，拉著女兒的手，問道。
「嗯！真的！」皇葵說完，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依偎在父親懷中，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著馮昴。
馮昴忽然像決定了什麼似的，對北堂扶煊說道：「北堂大人！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你的女婿的！」
眾人一聽，都拍起了手掌！除了薇薇和北堂扶煊父女！
「昌昌！你冇有告訴兒子，他是和“三川界”有婚約的嗎？」薇薇這時來到馮昌身後，雙手叉腰，問道。
「呃…這個…這個……」馮昌一時之間語塞了。
「薇薇大人！城主他說過！“半坡”男兒都是三妻四妾的！這是“半坡”的習俗！」北堂扶煊乘機插話。
「昌昌！…我們“半坡”有這樣的習俗嗎？」薇薇問道。
馮昌後背一涼，連忙轉身，對著薇薇，結結巴巴地陪笑道：「…有…有…是有…但…但是…我對你的真心…日…日…日…月可鑒…啊！我…我…我…不會…會娶…娶妾侍的…」
「那就是有咯？…」薇薇半信半疑的，問南宮泰道：「南宮！你來說說各國的婚嫁習俗！」
「是！是的！薇薇大人！是這樣的！除了“唯族”是“一夫一妻製”，還有你們“希爾芙蒂德斯弗雷”是“一妻多夫製”之外，其它國家都是“一夫多妻製”的！」南宮泰回答道。
「哎？大人！我們“在奧”不也是“一夫一妻製”才對的嗎？怎麼…」北堂扶煊問南宮泰道。
「不！其實“在奧”一直都是“一夫多妻製”的！隻不過是曆代的“天”都是隻有一個“後”！所以大家才會誤以為“在奧”是“一夫一妻製”的！唉…當年我們就是翻查到了這條“婚嫁習俗”才勸服了“那個人”…唉…」南宮泰說完，想起了皇太極，不禁又歎息了起來。
「這麼說來…“半坡”真的是有“一夫多妻製”的這個習俗咯？」薇薇又看著馮昌。
「啊…薇薇寶貝…我…我今生今世隻愛你一個…我絕對不會娶妾……」
馮昌話冇說完，薇薇就略過他了，來到了北堂扶煊父女麵前，站在了馮昴身旁，指著北堂扶煊道：「既然我們“半坡”有“一夫多妻製”這個習俗的話！那麼我兒子就可以娶你女兒了！你好好想一下！現在答應，你女兒或許可以做個“妻”！假如讓“三川界”那位先當了“妻”的話，你女兒到時候隻能是個“妾”了！」
「「……」」北堂扶煊和馮昌不慎對望上了，忽然都覺得很無語。“搞了半天，薇薇（大人/寶貝）要說的…竟然是這個意思…”
馮昴則因為得到母親的支持！信心滿滿的樣子，等待北堂扶煊的回應。
隻見，北堂扶煊歎了口氣，道：「唉…我也年輕過，男歡女愛這事，我知道是不能製止的…既然薇薇大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隻想說一句“不如等陵光姐來了，我們商量一下，聽聽她的意見吧…”」
「好！這事就這樣吧！」薇薇說完，便走向了馮心怡。
「老妖婆！你彆過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馮心怡摟緊了皇癸的手臂，躲在皇癸身後，對薇薇說道。
「你的阿癸也管我叫一聲“乾娘”！而且…人家也冇承認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這裡是我家！玄女大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薇薇說完，拿起了皇癸麵前餐桌上放著的一個還冇有吃過的牛角麵包，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你…阿癸…她欺負我…」馮心怡被薇薇氣得向皇癸“求助”道。
「嗬，可是…我覺得乾娘說的冇錯啊…我也是“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而且…是你騙我們在先…」皇癸笑道。
「啊？“她”騙了我們嗎？」宗無痕問道。
「阿癸哥哥！為什麼這樣說呢？」翼也忍不住，問道。
「你應該是冇有被我“重啟”吧？也就是說，在馬車上，你就打算要跟著我們了吧？所以你一直都冇有說話，哦…不對，那時候你確實是不能說話的，不好意思。反正，你就是在觀察著我們，分析著我們，看誰可以被你利用！然後，你選中了不怎麼說話的我！最後，還利用阿宗說的“少女回路”，說把我當成是戀人了！我冇說錯吧？」皇癸說道。
馮心怡冇有說話。
薇薇卻說話了，她問馮心怡道：「什麼？你被他重啟了？」
馮心怡冇有回答薇薇的話，一聲不響的，走到了「餐廳」的角落，麵向角落，蹲了下來，畫起圈圈來…
薇薇不知怎麼的，她好像很著急的樣子，高聲喊羅伯特道：「小蘿卜！你過來！給我說說！」
羅伯特迅速來到薇薇麵前，薇薇在問，他回答，過了好一會，薇薇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往後退了兩步，失了魂似的，腳一軟，就要往後摔去！
馮昌用與他身材極不相稱的速度，出現在薇薇身後，肥大的手一撈，就把薇薇攔腰抱住了。並關切地詢問道：「薇薇寶…薇薇！你怎麼了？」
「師父？發生了什麼事嗎？」阿宗接收到了皇癸的眼色“幫我問問大叔！”，然後問羅伯特道。
「我也不知道啊！薇薇大人是“聖女”！也許…不！肯定！是她知道一些我們都不知道的“禁忌”！再看看“玄女”大人現在的模樣…也許你兄弟真的對人家做了一些觸犯了“禁忌”的事情…」羅伯特這話是看著皇癸說的！
薇薇在馮昌的懷抱中“放空”了一會，忽然一個激靈，蹦了起來，來到皇癸麵前！
皇癸這次終於有點緊張了，因為他這次在薇薇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殺氣！但他還是問道：「呃…乾娘…是…有話要問我？還是…有話要對我說？」
「你是不是有把手伸到她的“嘴巴”裡麵去？」薇薇問道。
皇癸點了點頭，而馮昴則在一旁解釋：「母親！是這樣的！當時馬車一顛！他們兩個都掉地板上了！這一切都是意外！是吧！」
翼和宗無痕都在旁邊點頭，響應馮昴。
薇薇又問皇癸：「名字就是在那之後改的？」
皇癸回答：「是的…」
馮昴、翼和宗無痕，加上從兩邊走過來的馮昌和羅伯特均點起頭來。
「昌昌…扶我一下…我血糖低，現在有點頭暈…」薇薇叫馮昌道。
不止馮昌，連馮昴也走了過去，幫忙扶著薇薇。
「哎呀…我的頭好暈啊…」薇薇仰起頭，用手背輕輕敲打著額頭，說道。
「母親！要幫你傳“醫者”來看看嗎？」馮昴詢問道。
「不用…等一下就好了…」薇薇回答道。
「不用去看一下心怡姑…玄女大人嗎？……」皇葵本來是對馮昴說的，可明顯感受到了頭頂的父親，皇葵連忙硬生生的加了兩個字：「…爹爹…」
北堂扶煊回答道：「你想去！就去吧！爹…爹爹不去了！」
「來！我們去吧！」馮昴無視著北堂扶煊的目光，向皇葵伸出了手，並笑道。
皇葵猶豫了一下，一手拉起了翼的手：「來！小翼！你陪我去！」
「呃…小葵姐姐…我…呃…」翼一臉茫然地，還看了看北堂扶煊，誰知，北堂扶煊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點讓翼有點不爽，心中抱怨道：什麼嘛！人家雖然是女裝！但是人家也是男的！你怎麼就這麼放心我呢？
皇葵拉著翼來到馮心怡身後，不料，馮心怡卻說：「你們不用管我了…我想靜靜！」
「好吧…其實我也想靜靜…我陪你畫圈圈吧…」皇葵果然也蹲到馮心怡旁邊，學著馮心怡，在地上畫起圈圈來…
「你們都想靜靜！搞得人家也好想姐姐了…哼！」說完，翼輕咬嘴唇，一拉女仆裙，也蹲在地上，畫起圈圈來…
「呃…那邊什麼情況？」皇無極坐在輪椅上，看見角落一排蹲著的三個人，問道。
「畫圈圈啊！嗯！嗯！」南宮鄰光回答道。
這時，一直坐在位子上的皇癸，開口問道：「乾娘…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請說明一下…可以嗎？」
「“她”本來就是一個向往自由的“神”！此刻與你“簽訂了契約”！你還懷疑“她”是故意騙你的…看來你已經傷透了“她”的“心”了？」薇薇仰著頭，回答道。
「咦？薇薇大人！你說玄女大人有“心”？」羅伯特問道。
「小蘿卜！你是不是“健忘症”又犯病了？你不是也說了？“她”可是有“少女回路”的！那個“黑盒子”！就是“她”的“心”！」薇薇說道。
「啊…！那個“黑盒子”嗎？“傳說中的黑盒子”！裡麵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夢幻回路”？“傳說中的少女係統”？“傳說中的少女回路”嗎？」羅伯特又驚又喜的，語無倫次地說著。
「呃…你也用了太多“傳說中”了吧？」南宮泰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薇薇回答羅伯特道：「是的…本來“她”是一個“EE”，已經擁有“靈魂”的“她”，並不需要加裝“少女回路”的！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原因！反正“她”就是有“少女回路”…而且性格應該是有三種選擇的！一種是被動的！一種是主動的！一種是在主動和被動之間變動的！…」
「薇薇大人！雖然我聽不懂！但是“什麼被動、主動、變動”的…這使我想起後來阿癸的一個選擇！就是改名字之後，心怡…呃…玄女大人“她”…讓阿癸作出一個選擇，就是以後她該稱呼阿癸什麼？分彆有“主人”、“阿癸”和“阿癸哥哥”！後來阿癸選擇了“阿癸”！不知道這個信息能不能給你提供一些啟發…」宗無痕插話道。
「這就對上了…假如叫對方主人，自己性格相對就會變得被動；叫對方名字，自己性格就會變得主動很多；至於叫對方哥哥，自己就是以妹妹自居，既能被動又能主動！」薇薇說道。
「雖然聽不懂！反正就是說！乾兒子被“她”給纏上了！？」馮昌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唉…昌昌寶貝！寶寶好心累啊…」薇薇說完，一頭栽到了馮昌的懷裡。
「也就是說…昨天那個什麼“指紋鎖”？就是乾娘你說的“簽訂契約”？」皇癸問道。
「是的！」薇薇回答。
「那很簡單啊！我把“契約解除”不就好了？」皇癸提議道。
薇薇在馮昌懷中換了個姿勢，看著皇癸，大喜，道：「你願意嗎？！」
「為什麼不？」皇癸反問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薇薇一拍雙手，叫好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馮心怡忽然站了起來，嘟著嘴，氣呼呼地抗議道。
「呃…為什麼不好？這樣你就自由了！最多我答應你！讓你去外麵玩半個月！我們再回去！？」薇薇哄馮心怡道。
「我不要！」馮心怡依然向著牆角。
「一個月？」薇薇又追問道。
「不要！」馮心怡
「三個月？」薇薇
「不！」馮心怡
「半年？」薇薇
「不！我永遠都不想要回去！我要跟著阿癸！」馮心怡轉身向著薇薇喊道！
薇薇有點生氣了，被氣得不能說話了…
皇癸這時站了起來，問薇薇道：「乾娘！你是不是一定要“她”跟你回去？」
薇薇點頭，同時，她發現皇癸的“氣息”忽然變了！
「好吧，我懂了。」皇癸（拾仔）忽然聲音低沉地回答著，一步一步走向了馮心怡。
「你是誰？你不是阿癸！」馮心怡看著整個人氣質也變了的皇癸，一邊問，一邊往後退。可冇退兩步，“她”就退到牆角了。
「小葵，小翼。你們退下。」拾仔聲音低沉地命令道。
翼連忙拉著皇葵退開。
「你不要過來！你想怎樣？」馮心怡戒備著。
「果然，一靠近你，就感受不到靈氣了。我先前還以為鬼…阿癸是在撒謊，現在親身感受到了，果然是真的。」拾仔自言自語著，已經來到了馮心怡的麵前！
一點多餘的動作也冇有！很快！拾仔反手一帶馮心怡，馮心怡失去重心，向前走出兩步。拾仔就閃到了“她”身後，一手掰開馮心怡的嘴巴，另一隻手已經把手指伸了進去！
在拾仔的手指將要碰到馮心怡的“舌頭”的時候，馮心怡仰著頭，流出了兩行“淚水”！
薇薇一看見馮心怡“流淚”，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等！等等…先住手！」
就是被薇薇這一個舉動阻止了一下，馮心怡帶著“淚光”，用力一咬！但是拾仔並冇有要把手指縮回來的打算，已經被咬出血了，手指還是死死停在馮心怡口中，臉上半點表情也冇有。
拾仔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落；馮心怡的“淚水”也一滴一滴地滴落。
「為什麼你會流眼淚的？為什麼“神”會掉眼淚的？是我看錯了嗎？還是我不該帶“她”回去？誰能告訴我？」薇薇早已經淚流滿麵了。
「呃…薇薇大人…我…是我為玄女大人加裝了一個“喝水的係統”…這是我四十年前研究出來的…昨晚一並當作實驗，為玄女大人安裝了…這個係統最大的亮點！就是以後玄女大人可以通過喝水，把一些水儲存到眼睛“淚腺”的位置！然後按照“她”的心情，在哭泣和感動的時候，可以流出“淚水”！但是…喜極而泣的情況下…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流出“淚”來…」羅伯特舉手說道。
「呃…」薇薇麵帶淚光，看了看羅伯特，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轉眼看著拾仔和馮心怡那邊！男的在滴血，女的在“落淚”…她歎了口氣，走了過去，讓馮心怡放開嘴巴，又親自讓拾仔放開了抓住馮心怡嘴巴的手，再掏出了一條手帕，交給了馮心怡，最後才說道：「你！幫他包紮吧！…你！解不解除“契約”，你自己好好和“她”聊聊，再決定吧！不過下次彆這麼粗魯了！我…累了！昌昌寶貝！帶我回房間休息吧！我累了！」
馮昌連忙過去，把薇薇扶著，陪笑道：「薇薇寶貝！我…今天不去議事了！好嗎？」
「不行！你不能荒廢政事！知道了嗎？」薇薇輕扭馮昌耳朵，道。
「哎呀…是！是！都聽我的薇薇的！哈哈哈！」馮昌推開了「餐廳」的門，夫妻兩人出去了，劉黃龍在外麵把門關上，才和另外兩名侍衛跟著馮昌夫婦離開了。
這邊，馮心怡帶著“淚光”，楚楚可憐地看著拾仔，拾仔臉一紅，就“走”了。皇癸“一回來”馬上痛得他眼淚都飆出來了，看著手指上的“牙印”，他隻能咬牙挺著。
「阿癸？」馮心怡帶著“淚光”，看著皇癸。
「啊…我在！」皇癸咬著牙忍著痛，回答。
「剛才的是？」馮心怡問道。
皇癸用另一隻手，為馮心怡把“淚水”拭去，才回答：「剛才的是拾仔！我的親兄弟！」
馮心怡一邊聽，一邊用薇薇的手帕，為拾仔的手指包紮起來。
「呃…那現在究竟還要不要“解除契約”？」馮昴走過來，問道。
「「你猜！」」皇癸和馮心怡竟然同時回答了一樣的話！
皇癸也有點愕然，當即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是想“解除契約”的！……但是…拾仔不肯……」
馮心怡一副破涕為笑的樣子！叫道：「我決定了！我要拋棄阿癸！我喜歡的人是拾仔！」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