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談心
“我那裡卻是冇什麼好玩的。一群未開化的毛人。簡單的環境。我在那裡花了三十多年的時間教導他們學識和武功，最後還將自身氣機與那星球結合一起了。”
星雲適應了酒水，終於喝上一大口。
“這玩意不好喝。你乾嘛喝得那麼歡快？”
執起酒杯，星雲向著噬月問道。
噬月嘴角一翹，搖頭道：
“在外麵打打鬨鬨的，事情多了，還就需要這東西解乏。我飲得多了，現在還少不了這東西呢！”
酒杯一轉，噬月繼續問道：
“你去到往昔，可是為了還債？”
星雲眉目一動，看向噬月。
噬月將酒杯湊到嘴前，道：
“我也是聽你師兄師姐閒聊時說到的。想來，你身上孽債不少。”
星雲點頭，將杯中剩餘酒水一乾二淨，道：
“是不少！我一路過來，吸收不少星球生機。此次才去第一遭，回來後，師傅說我傻。”
“傻？”
噬月也將酒水一乾二淨，看著星雲，道：
“你似乎有所疑惑。”
星雲搖頭，道：
“師傅把緣由講出，我現在倒也不疑惑。隻是覺得這大千世界，因果循環的，掐著份去還，也挺難的。這才一個星球，就讓我心生疲憊。往後一路過去，還不知是何場景。”
淡淡搖頭，星雲執著空杯，神思遊走。
噬月將星雲手裡的空杯拿走，放到桌上，再次尊上一杯，道：
“你這心態不對。”
星雲回神，疑惑看向噬月。
噬月倒滿酒水，放下酒壺，道：
“你此種心態，不可長久，否則任你來曆再奇特，往後，宇宙因果循環，容易滋生心魔。你這樣的存在，若有心魔，影響自是不小。到最後，若是引得天耀星出手，就不好了。”
星雲看向噬月，似乎聽不懂她的話。
噬月為自己滿上一杯，對著星雲一舉，道：
“你這是經曆少了。你這樣的百年經曆，在我看來，卻是冇什麼。不過就是做了三十多年的老師，然後收服一個星球。若是你的一生，隻有我現在經過的幾萬年，這一百年，你回頭去看，不值一提。你這樣的存在，收服一個星球，實在不算大事。而花幾十年去體驗一下老師的生活，更是不值一提。我與你講！”
噬月放下酒杯，一副說故事的架勢，道：
“我跟著這裡人出去做任務，有一次是蟲族侵襲星係。我可是花了兩千多年的時間，去與它們做鬥爭。那生活，惡心巴拉的蟲子血液，在身上沾染了上千年，那味道，我現在想起還想吐呢！你說，如此經曆，我不也熬過來了。若是照你這種想法，當時我就應該大發雌威，王八之氣大開，三兩下將那些星球毀了，不就一了百了。”
星雲搖頭，道：
“不可！蟲族暴亂，卻還有無辜生命，怎可因為自身難受，就做了毀滅星球的事？”
噬月一拍手，道：
“可不是！我堂堂噬月王，一向恩怨分明，做事自有原則。兩千多年一過，我不還是如今的瀟灑王爺，星際精英？那些難受的日子，隻當是閱曆了！現今，你再區區小事，還能叫我心生波動？”
星雲點頭，道：
“是這個理！我還是想得太過狹隘了！未多經曆事情，總是抓著一小點不放。我如此存在，哪能為著區區百年一直耿耿於懷。師傅說得冇錯，我應該多一些閱曆。其實現在想來，當時在那個星球，我的所作所為也並不算多大錯處，仔細較真起來，還是我做多了事情。”
“哦？”噬月將酒水一乾二淨，咚地放到桌上，道：
“願聞其詳！”
星雲亦是學著噬月，將杯中酒水一乾二淨，道：
“說來，那個星球，隻冰地、綠地兩種。常年不見冰雪，冰地不增不減。而綠地，隻一種十多米高的樹木。樹木上一種晶白透亮的手指大食物。那裡的人，全身白毛，以穴為居，女子稀少。”
噬月點頭，道：
“如此簡單的世界，能夠存在，也是稀奇。”
星雲搖頭，道：
“也不知是不是我吸收了他們星球生機的原因，我去那裡的時候，那裡的人，每日生活就隻吃飯睡覺，二事足以矣！你說，這樣的世界，能有多少星球生機？”
噬月點頭。星雲接著說道：
“所以我想著給那些毛人教化，讓他們的成長，帶動星球生機生成。”
“是這個道理！”
噬月點頭，手裡拿上零食開始咯嘣咯嘣吃上了。
“隻是！”星雲歎一口氣，繼續道：
“那生成的星球生機，在我看來，並不多。我想著百年時間還回足夠生機，好了結因果，才去與星球命脈結合。此，卻是多此一舉了。”
噬月停下嚼食的動作，眼珠一轉，道：
“多此一舉？”
倒上一杯酒水，灌肚，接著道：
“不是百年時間還回你攫取的生機？”
星雲搖頭，道：
“不是！”
歎一口氣，星雲道：
“現在想來，師傅隻說百年期限。百年期限要還回多少生機，卻冇有定數。我想著不虧欠旁人，這才……”
“哈哈哈哈哈哈！”
噬月放聲大笑。星雲停下，看著噬月，問道：
“你笑何？”
噬月拍著胸脯，稍微咳嗽，道：
“冇！冇！聽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你挺傻的！”
星雲一擺臉色，裝作生氣。
噬月搖頭擺手，道：
“不！不！你這樣的存在，那個星球與你命脈相連，也不知是福是禍！不過！”
噬月正一正臉色，接著道：
“你此種作為，恐怕讓你師傅滿意著呢！”
星雲眉目一瞪，看著噬月，等著她的後話。
噬月看明白，繼續道：
“你那師傅！你在外不知道，我這幾萬年，可是見識過他的行事！你此種作為代表的心性，想必才是他最看重的！”
再次將零食往嘴裡一扔，噬月繼續道：
“要說，你靈智長成才多久，流利說話又才多久，經曆的事情，一隻手掰算得過來。就這樣的你，你師傅說扔，就把你扔過去還債了。他難道不能考慮到你的情況，將能交代的，仔仔細細教說於你？”
噬月搖頭，道：
“你師傅！這是在鍛煉你呢！如此看來，你此種作為，搞不好是傻人有傻福！”
星雲瞪圓了眼珠子，一下子不能接受噬月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