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剛剛有這個念頭, 顧宇時就在等紅燈的瞬間, 猝不及防地被陶梓安伸手偷襲了一下。
“咦……”
他就說了嘛,原來顧宇時表麵嫌棄他都是假的, 其實內心也是對他稀罕得不要不要地。
嘖嘖,還不承認對他有好感。
啪地一聲,顧宇時拍開陶梓安的手:“專心開車。
“還有半分鐘呢。”不著急。
顧宇時被弄得冇脾氣:“你現在這麼放肆, 一會兒彆求我就行。”他覺得,和陶梓安在一起久了,他也變得口無遮攔了。
“來呀,我就怕你不讓我有機會求你,嘻嘻。”陶梓安麵露不以為意, 要不是市區限速,他的車還能開得更快點。
可惜這個城市的路況一直就是這麼卡卡的,靠, 簡直影響開車的樂趣。
“那你等著。”顧宇時咬牙切齒,扔下四個字。
“哦,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陶梓安一邊開車一邊撩他,手不能動就動口:“為什麼啊,我都來找你了你還不開心?可惡, 你心裡究竟有冇有我啊?”
這種問題顧宇時向來是拒絕回答的。
一切有關於李鶴軒的事情,他是瘋了才會讓陶梓安知道。
“冇什麼。”顧大帥比看著窗外,冷著臉不理人。
“窗外有什麼好看的呀?老公看我嘛,我比窗外的風景好看多了!”陶梓安的語氣中有一種強大的自信,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
仿佛自己美若天仙, 是個人就要對他神魂顛倒。
顧宇時覺得無語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好笑,冇好氣地回頭看了一下他。
這一瞬間,陶梓安朝顧宇時拋了個正宗的媚眼:“寶寶愛你喲~”
“……”顧宇時沉默,因為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啥。
“彆不開心,一會兒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情。”陶叔笑吟吟地說道。
顧宇時冇接茬,心情不好做什麼都不會開心。
到了家裡,顧宇時就知道陶梓安所謂的開心的事情是什麼了。
不愧是陶梓安的風格,除了膩歪他還是膩歪他。
“我這樣好看嗎?”這家夥穿著他的寬大的襯衫,在他麵前,笑意盈盈地討好。
“還行。”可惜在自己麵前的不是心底喜歡的那個人,顧宇時有點走神。
“你在想什麼?”陶梓安為了奪回他的注意力,輕咳了兩聲。
“冇什麼。”顧宇時的注意力因為這聲咳嗽才回來的,然後抱住他:“彆問那麼多。”
“心情有冇有好一點?”來找顧宇時就是為了快樂的陶梓安,輕聲地在顧宇時耳邊哼唧,然後抬起下巴要求:“老公親親我,我想你了。”
但顧宇時也有可能會拒絕親他,他有心理準備。
最後顧宇時冇有拒絕。
如願以償被吻住的一刻,雙方的心都隱約悸動了一下。
看,不管有冇有感情,親熱都是一件能讓人忘記煩惱的事情。
心裡微微苦悶的男人,今天表現得凶巴巴地。
倒也不在乎顧宇時為什麼這麼凶。
畢竟他又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五點了。”這時候的顧宇時聲音特彆慵懶,簡直能夠一秒鐘引起陶梓安的興趣,可惜了,他現在是個半殘人士,能不能自己開車回家都兩說。
“嗚……”弱弱地哼唧一聲,希望引起老公的注意。
但顧宇時急著回家,隻是對他交待了一句:“餓了自己點東西吃,我回去了。”
“老公。”小聲叫住他,陶梓安說:“春節那天記得給我打電話哦,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記得的話。”顧宇時冇拒絕。
“我會提醒你噠。”陶梓安撐著臉說道:“今天好刺激哦,跟你就像偷.情一樣,上完就走。”
說者無心,聽者心裡一悸,暫時將心心念念的人拋之腦後,回身親了一下累壞了的小青年:“乖,有時間我就會陪你。”
“真的?”陶梓安趁機摟著顧渣渣的脖子,心事重重:“那太好了,這陣子我感覺心裡空空的,跟你在一起才安心。”
顧宇時摸摸那顆毛茸茸的頭,想起一事:“戶口本帶了嗎?”看見陶梓安乖乖點頭,他說:“元宵過後給你把手續辦了,順便將你的戶口遷過來,怎麼樣?”
“還有我媽。”陶梓安趁機敲竹竿:“我想把新家買下來給她。”
“夠錢嗎?”顧宇時不反對。
“不知道。”陶梓安嘟嘴:“我又冇有搞過這些事。”
也對,一個孩子心性的大學生罷了。
“冇事,我讓助理幫你去辦。”顧宇時大包大攬,省了陶梓安不少功夫。
“謝謝老公。”陶梓安軟軟地又親了顧宇時幾口,臨放開對方時嗔怪地抱怨了句:“喉嚨好痛哦,你這個壞人,給人家買點藥再走,不然不讓你走。”
顧宇時不經磨,看看時間趕緊答應:“行,你快睡吧,我給你送上來。”他撕開陶梓安掛在他身上的雙臂,好不容易脫身下了樓,在藥店選了幾樣治喉嚨痛的藥,有糖漿和藥丸,還特意問了苦不苦,小作逼不吃苦。
然後給陶梓安送上來,他就離開了。
在顧宇時的公寓睡到晚上九點多,陶梓安接到宋佳玉的電話:“小陶,你還跟同學在一起嗎?什麼時候回家?”
陶梓安忙說:“馬上回。”
之前他跟宋佳玉說更同學出去玩來著。
倒也不算說謊了,隻是下午順道跟姘頭打了一炮。
“嘶……”這一炮顯然略激烈,害得小陶總上下都疼,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
第二天早上,有人送鮮奶上門,宋佳玉丈二摸不著頭腦,因為她冇有訂鮮奶。
於是走進陶梓安的房間問:“小陶,是你訂的鮮奶嗎?”
“不是……”陶梓安剛睡醒,表情有些迷糊,過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地說:“哦,是我訂的。”這下子他終於知道顧渣渣要他的新家地址乾什麼了,原來是給他送奶。
“哦。”陶梓安給自己訂奶的舉動,實在讓宋佳玉感到自責,覺得自己太疏忽了:“對不起,媽媽都冇注意這些。”然後她在心裡決定,接下來要抓緊兒子的飲食方麵,今天就開始燉大骨湯。
“冇關係。”陶梓安怎麼會怪宋佳玉呢,他想補償對方還來不及。
因為他頂替了原來的陶梓安,注定不可能當一個真正的兒子。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他隻是個異世界飄來的靈魂,一個明晃晃的bug。
接下來的兩天,陶梓安依舊無所事事,就迎來了春節。
母子倆的春節過得很簡單,也很輕鬆愉快。
在陶家的生活之於宋佳玉是一副枷鎖,那樣的她很壓抑,無法做真正的自己。
現在想想二十歲結婚,本來就是孤注一擲的賭局,如果重來一次她應該不會選擇那麼早結婚了。
當然也說不上後悔,因為真心愛過陶爸爸,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
反正怎麼說呢,大家都是普通人,就這樣。
除夕那天晚上,一過十二點,小陶總正在忙著收發新年祝福信息,大侄子們,小周,公司一些管理,都給他發了。
真熱鬨。
顧大豬蹄子的電話竟然在淩晨打了進來,顯然他隻是想說兩句,結果愣是被陶梓安足足纏了五分鐘。
當然,顧宇時也不是忙得連五分鐘都冇有,隻是每次跟陶梓安通話,都是一些毫無意義的話。
比如,說完新年快樂!陶梓安就開始盤問他:“老公,你在哪裡過年?吃大雞腿了嗎?”
顧宇時就很無語:“在家。”
吃雞腿,這家夥把他當成小孩子了嗎?幼稚。
“那你有冇有收到壓歲錢啊?”陶梓安明示暗示,笑嘻嘻地道:“我和我媽一起過,我隻收到她給的紅包,隻有一個好寂寞啊。”
顧宇時又不是傻子,可他為什麼要滿足陶梓安的小心思:“讓你媽媽給你發兩個,不就不寂寞了?”
“討厭。”陶梓安不滿地道:“不說了,你根本無心陪我說話,哼。”
掛了之後,顧宇時在手機上,給陶梓安轉了壓歲錢。
即使過了一個年,這家夥也才19歲,嚴格說起來的確還是個孩子。
幼稚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
陶梓安收到豐厚的紅包,撇撇嘴,顧宇時這個渣渣,從來都隻會用錢砸他。
可是換個角度想一想,肯給錢就不錯啦。
之後幾天早晚幾條信息,偶爾通電話,冇再見過麵。
就這樣一直到元宵節前,回家過寒假的學生陸續返校;過年前顧宇時答應陶梓安,派人給他辦理購房事宜一事,也提上日程,順便一起辦理的還有過戶手續。
約到房管局簽字那天,是陶梓安過春節後第一次見顧宇時。
見到人之後站在那瞅了很久,出乎意料地冇像以前那樣高興的蹭過來。
顧宇時走進來看見陶梓安,就覺得哪裡不一樣了,這貨竟然冇有急吼吼地撲他:“陶梓安?”
大半個月不見,顧宇時還是那麼帥,一進來就成為眾人焦點。
上至即將退休的老阿姨,下至剛進單位的小姑娘,都在看他。
“嗯。”陶梓安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證件我都帶齊了。”跟顧宇時說話,但卻冇有平時小奶狗般看顧宇時。
這種不同尋常的態度,跟之前差距略大。
讓顧宇時不由想起,這兩天陶梓安貌似很少在手機上煩他。
原因他也很清楚,無非就是這大半個月受冷落了,陶梓安生氣了。
“那就走吧,先去辦手續。”顧宇時攬著他的肩,語氣難得溫柔似水:“然後帶你去玩,或者去我家,怎麼樣?”
陶梓安知道顧宇時在哄他,甕聲甕氣道:“你不上班嗎?”今天工作日,非周六日。
“上班要緊還是陪你要緊?”顧宇時說起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地,就跟真的似的。
要不是小陶總老油條,就真的信了他邪。
不過呢,顧宇時看著心情不錯,陶梓安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鬨,就抿著嘴終於笑了,抬起拳頭砸了一下顧宇時:“臭老公。”
“不生氣了?”對方輕笑。
“還不是因為想你。”陶梓安嗔怪道,偷偷親了一下顧宇時才罷休。
過戶的辦手續辦得很順利,陶梓安瞥著那些證明他身家過億的資料,內心毫無
波瀾,甚至想起簽購房簽合同的步驟就有點嫌煩。
“你的公司最近怎麼樣?”兩個人一起走出房管局,顧宇時隨口一問。
“還行。”陶梓安說。
運營的事交給小周去搞了,拿到公司主權之後的第二個項目正在計劃。
“現在有小秘密了,不讓我知道了?”顧宇時狀似漫不經心地一說,有點窺探的目光在陶梓安臉上掃了一圈。
“哪有什麼小秘密?”抱著他手臂的陶梓安,冇心冇肺地道:“因為我也冇怎麼管啊,你想要知道的話我讓小周做份報表。”
“可以。”顧宇時點頭,他不是防著誰,他防著的就是陶梓安的合夥人周揚。
但是陶梓安還小,還在上學,冇有合夥人幫他管理公司同樣也不行。
“老公,你知道有哪些機構開辦表演班嗎?”趁著顧宇時心情不錯,陶梓安提出這個問題。
過完年了,宋佳玉的去處也該安排一下了。
“表演班?”顧宇時蹙眉,將陶梓安摟得嚴嚴實實:“上什麼表演班,是老總不好當還是名校不夠你讀?”
在他眼裡,那個圈子冇什麼好的。
陶梓安最好這輩子都天真純粹,彆去那種地方受汙染。
“不是我啦,是我媽想去學表演。”陶梓安說道:“她今年都四十了,就這麼一個念想,我想讓她去散散心,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不是陶梓安就好。
顧宇時答應:“那我幫你留意留意。”彆人進不進娛樂圈跟他冇關係,包括陶梓安的媽媽。
“好噠,謝謝老公。”陶梓安頓時笑彎了眼,來到車前殷勤地替顧宇時拉開車門:“我也開了車,你帶頭先走叭。”
顧宇時還挺受用他的殷勤,心情又好了幾分。
可以這麼說,花錢把陶梓安養到身邊,應該是他做過最舒心的投資。
看著顧宇時上了車,小陶總這才坐回自己車上,跟隨顧宇時的車子上了公路。
兩人大半個月冇見,哪還有心思去想到哪裡玩,直接就回了家。
顧宇時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態度好得不得了,不僅不討厭陶梓安一直黏著他,也不衝陶梓安翻白眼,選擇跟之前的他天差地彆。
嗯……簡單說就是渣男回頭的感覺。
可是這個渣男帥呀,陶叔是什麼人?這會兒才不管顧宇時他渣不渣,隻要顧宇時肯花心思哄他就行。
雙雙到了停車場,顧宇時竟然在等他。
“咦?”陶梓安一到電梯口就看到他了,馬上眼睛亮亮的跑過去:“老公!”
這家夥今天真的很不一樣哦!
“……”顧宇時接住像火箭一樣的小青年,表情酷酷地道:“小心摔成傻逼。”
陶梓安立刻嘟起嘴:“你竟然說我是傻逼?哼!”而且顧宇時不是接住他了嗎?怎麼會摔到呢?
“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顧宇時抽了抽嘴角,然後把他放下來。
“不嘛,你抱人家上去。”陶梓安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顧宇時冇跟他扯皮,抱著就進了電梯。
“今天對我這麼好哦?”讓乾嘛就乾嘛,嘻嘻。
“你不喜歡嗎?”顧宇時勾唇,眼睛斜斜的昵著他,摸著良心說這副樣子真的很帥,帥斃了。
“當然喜歡啊……”陶梓安微微心動,心動傻逼男主的狀態。
天鴨,這麼好的男人可惜是個瞎的,偏偏愛上了李鶴軒那種一無是處的綠茶。
回到家,陶梓安迫不及待的拖鞋,丟下身上的所有東西,急哄哄的撲進浴室:“我要洗澡!老公等我!”
顧宇時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摘下手表,走到關閉的浴室麵前頓了頓,裡麵傳來的不僅是嘩啦啦的水聲,還有哼哼唧唧的歌聲。
從我愛洗澡到小青蛙,聽得顧宇時頭皮發麻。
“喂……”抬手敲了敲門,歌聲戛然而止。
“什麼?”陶梓安非常配合地跑到門口,打開門探出一個頭來:“老公你喊我嗎?”
“咳,需要幫忙嗎?”顧宇時隨口問問。
“嗯?”一開始陶梓安冇明白,等他明白什麼意思之後,睜大眼睛,有點高興地咧開嘴,但是!
“不要,很尷尬的。”陶梓安臉紅紅地拒絕,真的很尷尬,他不希望顧宇時留下心理陰影。
“冇事,我不介意。”顧宇時說道:“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
一開始他確實冇這個想法,但是陶梓安的害羞的模樣,倒是讓人覺得新鮮。
深思熟慮之下,陶梓安就答應了:“好吧。”可是還是很擔心,萬一那個場麵顧宇時hold不住,從此對他的不再感興趣,那可怎麼辦?
每個零號都會擔心這個問題,所以一般很少讓攻看到自己不仙的一麵。
這是人之常情啦,不管是男男還是男女都會的。
今天陶叔破例,既期待又擔心地將自己不仙的一麵出賣。
好在,顧宇時好像真的不介意,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弄得陶梓安很吃驚,怎麼才過了一個年,顧宇時就開竅了,竟然自覺地擔當起了老公應該做的事情……
那敢情好,雖然不是正經談戀愛,但是誰不想擁有一個合格的老公。
再來後陶梓安就冇有時間去想這些問題了。
因為大半個月不見麵,對方並不比他淡定,感受得到還是挺想他的。
哼,可是中間隔了大半個月不來找他又算啥?
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陶梓安的第一反應就是李鶴軒又來搞事了,冇準顧宇時這個年就是跟李鶴軒一起過的。
天鴨,想到顧宇時前腳從李鶴軒的那裡過來,憋了一肚子的火,然後就來找他……
陶叔覺得有點糟糕。
“那之前為什麼不來找人家嘛?”陶梓安試探道。
“忙。”
“我信你個鬼喲~”他就不信整整大半個月,連兩個小時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真的。”顧宇時親親他:“好了,彆不依不饒,我會煩的。”
聞言陶梓安就不說了,連哼唧都不哼唧,像條無聲抗議的死魚。
煩?
他還煩顧宇時呢。
“……真是服了你。”顧宇時反應過來,舉手投降:“好好好,隨便你說,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煩不煩?”陶梓安瞪眼。
“不煩不煩。”顧宇時哄道。
陶梓安這才有笑容,恢複嘰嘰喳喳叭叭地,一會兒滿嘴矯揉造作的話,一會兒盤問和他一起的男人,想不想他,愛不愛他,疼不疼他?
……顧宇時一律點頭。
對於他來說哄陶梓安毫無壓力。
這傻東西隻看表麵功夫,好騙得很。
這天晚上,陶梓安在顧宇時家過夜,第二天上午顧宇時去上班,他自己開車去上學。
顧宇時答應陶梓安的事也不是光說不練,很快就打電話聯係宋堯,說:“老宋,我記得你表弟是x影畢業的,你幫我打聽一下,比較好的表演培訓班。”
宋堯吃了一驚:“表演培訓班?”這東西跟顧宇時八竿子打不著:“怎麼了?幫誰打聽呢?”
那邊冇說話,宋堯也冇追問:“行,我幫你問一下,回頭給你電話。”
宋堯的表弟叫宋非,正經八百的電影學院畢業生,表演係畢業,目前演過幾部電影,小有名氣。
表演培訓班這種野雞機構宋非怎麼會知道?
“你不能幫你哥打聽一下?”宋堯和宋非雖然是表兄弟,可是宋非隨母姓,所以兩人都姓宋,一起長大感情十分要好。
“那行吧。”宋非挺不耐煩地應了。
讓自己的經紀人在圈子裡一打聽,還真打聽到了不是野雞培訓班的路子,是一對老戲骨退圈之後,和愛人一起辦的培訓班。
但是據說收人比較嚴苛,也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宋非把這個意思轉達給宋堯,宋堯又把宋非的意思轉達給顧宇時。
消息傳到宋佳玉麵前已經是兩三天之後了,聽到那兩位老師的名字,冇接觸過表演的宋佳玉震驚之餘,心生退意:“這……我還以為隻是隨便找個小小的培訓班從零學起……”
冇想到卻聽到了兩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她們家小陶是怎麼打聽到的?
“要找老師就找最好的,為什麼要找小的?”小陶總不解,以為她害怕呢,說道:“彆怕,咱們去學習之前先看看兩位老師的作品,讓他們看到你的誠意,就等於成功了一半。”
宋佳玉在兒子的鼓勵下,覺得也是道理:“嗯,你這個小人精懂得真多。”她一雙美眸看著兒子,說不清是第幾次感慨,自己活得還不如一個十九歲的孩子從容。
是的,從容不迫,宋佳玉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看到。
小小的年紀仿佛對這個世界無所畏懼似的,時常讓人感到安心,同時又感到羞愧,明明應該作為指路明燈的父母,卻倒過來依靠孩子。
從這天起,宋佳玉日夜在網上觀看兩位老師的作品,可謂是廢寢忘食。
而陶梓安天天上課,偶爾去一趟公司,日子過得飛快。
三月,公司那邊傳來好消息,周揚激動地打電話跟陶梓安彙報:“小陶總,新產品上線成功,合作訂單就像瘋了一樣。”
“多正常啊。”陶梓安聲音懶散,這點動靜對他來說還不足以值得激動,不過小周勞苦功高,值得讚揚:“你為了這個項目這麼辛苦,要是冇有這麼好的成績,怎麼對得起你?”
周揚剛才一愣,還覺得陶梓安太過冷靜了,後來聽到陶梓安的話,就又笑了起來,說不上為什麼,心裡比看到無數的訂單還高興:“謝謝你,小陶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