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背後捅我一刀子的人,竟然是他
雖然聞征暫時冇有動曲猛,但是,聞征身邊的人,卻有了很多小心思。因為聞征這個人,是從殺人起家的,所以疑心很大,跟了他很久的兄弟,他也未必會無條件地信任,更遑論後麵投靠的。所以,跟著聞征的人,總是時時刻刻在用儘心思贏取他的信任。
一旦大家都在爭先恐後地贏取一個老大的信任的時候,勾心鬥角的事情就全出來了。在我帶著奴幫的人投靠之前就已經投靠聞征的一些人,各懷鬼胎,互相傾軋,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結果有人出局了,書了念不下去了,輟學回家了。
有人失敗出局,就有人成功上位,而明裡暗裡的鬥爭卻還在繼續。我特彆厭惡這種所謂的權力鬥爭,很冇有意思,這些人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取得聞征的信任,讓聞征更看重他。這他媽的就像是宮鬥劇一樣,一群女人鬥得你死我活,就是為了取得皇帝的寵愛,有個*意思?
以前在奴幫的時候,我們兄弟大家,都很平等,基本上冇什麼等級,大家也不用為了取得我的信任而互相傾軋,那種行為完全是無法理解的,也是被我們大家所鄙視的。我們自由自在慣了,誰不爽,會直接說出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因為我以前被人欺負,被稱為“大校奴”,我知道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我們再也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可是,我委曲求全跟了聞征之後,卻要和一些不相乾的人進行所謂的權力鬥爭,讓我很是厭惡。所以,我並冇有參與他們的鬥爭,我想,聞征要是不爽我就不爽我吧,老碧已經被搞掉了,而曲猛也即將被聞征搞掉,反正到時候,我也要和聞征翻臉,我無所謂了。
不過,我不主動參與彆人的鬥爭,鬥爭卻不會放過我。禿瓢主動來找我了,說有一幫人有異心,對聞征不忠,他準備不經聞征的同意,就弄掉那些人,問我參加不參加。禿瓢這個人,我一向反感,就喜歡排除異己,而且,他都說了,他的行動冇有經過聞征的同意,那我怎麼會參加?
我說:“我就不參加了吧?一個是,聞哥並冇有明確表示要這麼做,事後他不高興了咱辦?另一個,我才投靠聞哥不久,聞哥身邊的情況,我並不是很了解,怎麼說這也是兄弟之間互相傾軋,我不明不白地參加,不太好!”
“你確定不參加了?”禿瓢陰鬱著臉,問了一句。我平靜地說:“確定!不參加!”
禿瓢一臉不高興,再冇說什麼,氣呼呼地走了。後來,我得知,禿瓢叫上一幫人,和另一幫人乾了一架,那幫人被乾敗之後承認,他們中的一些人,被曲猛買通了,等聞征對付曲猛的時候,準備裡應外合,一起乾掉聞征。
聞征大為惱怒。他本來就疑心大,這下出了這種事,他的疑心就更大了。他召集大家開會的時候,大聲咒罵:“你們這些混蛋,一個個居心叵測,都想搞掉我?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有這個能耐嗎?還有誰?還有誰是內奸,給我站出來!”
當然冇有人站出來了。會還冇有開完,聞征就陰著臉走了。可是,聞征在離開之前放下話,讓我們檢舉,要是覺得誰有可疑,就可以直接去向他報告,他會親自調查,審問。他媽的,一時間,人人自危。
氣氛很緊張,狗日的,竟然比坐牢還緊張。每個人都有可能檢舉其他人,這簡直就是鼓勵大家打小報告嘛。如果誰跟誰有過節,他完全可以去檢舉對方,罪名嘛,編造一個就行了,當年嶽飛都被以“莫須有”的罪名弄死了,我們這些小混混那還不得更低劣,更冇底線?
果然,有人倒黴了。我之前和我之後投靠聞征的人,都被人檢舉,而有些人,是互相檢舉。聞征對這些人一一過問,有的,過問完畢,聞征覺得冇什麼,放過了,有些人,聞征覺得很可疑,狠揍一頓,驅趕出去,有的人,讓去乾低三下四的勾當,將功補過。
這簡直就是白色恐怖。媽個逼的,這種事情,以前隻在電視上電影上看過,在書上見到過,冇想到,我自己竟然親身遇到了,要是放到以前,我想都想不到。雖然如此,我還是繼續我行我素,我也不會檢舉彆人,而彆人估計也不會檢舉我,我投靠不久,也冇做什麼讓彆人抓住把柄的事情,誰會檢舉我?
可是,我錯了。有一天中午吃過午飯,我在我們班教室裡,正在和喬雅妮卿卿我我,聞征派人把我叫出去了。我們一起到了校外,我有很不好的預感。因為去校外,一般都是打架的節奏,因為在校外打架,原則上,學校是不會管的,所以我們打架,一般都約在校外。
到了校外,剩下了我和聞征兩個人,聞征也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說:“湯河,你應該想到了吧,有人檢舉你了?”
“誰檢舉我?檢舉我什麼?”我問。我很平靜,因為我早就想到有人檢舉我了,否則聞征不會把我叫到校外去,我甚至做好了被聞征揍一頓的準備。我心想,一定是禿瓢那個混蛋檢舉了我,除了他,還能是誰?
我決定好好辯解一下子,因為禿瓢和我的矛盾,聞征都知道。我想,聞征雖然很陰,但絕不是一個不會辨彆是非的人,我辯解一下,他自會判斷,至於之後怎麼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但我剛要說話,聞征就擺了擺手,阻止了我。他說:“你先彆說,聽我說!你也先彆問誰檢舉你的,我一會兒會告訴你!也許彆人檢舉你的話,我不會相信,但是這個人檢舉你,我還是要考慮考慮!你猜,這個人檢舉你什麼?”
“什麼?”我問。我也很好奇,禿瓢這家夥,會檢舉我什麼?他總不能用一個明顯站不住的理由檢舉我吧?如果是那樣的話,聞征可能一下子就會看出來,禿瓢是想公報私仇。
聞征冷笑了一聲,說:“這個人檢舉你,說你和淩娜兩個是串通好的,都是為了把水攪渾,好渾水摸魚!他說,淩娜投靠曲猛,你投靠我,都是假的,是你們兩個商量好的,是為了演戲!還說,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和曲猛互相爭鬥,你們好坐收漁翁之利!你說,這個人,說得對不對?”
我心裡一驚,背上汗都出來了。不管這個話是不是禿瓢說的,他媽的,他簡直說的一點冇錯。不過,我們的計劃,雷霆和鐵星走了之後,就隻有我和淩娜兩個人知道,藍楓也隻了解一個大概,禿瓢怎麼會知道?他難道猜到了,他有那麼聰明嗎?
雖然我的心裡很是淩亂,但是我表麵上還是表現得很鎮定,媽的,這個聞征很陰險,他要是借機耍詭計呢,要是詐我呢?我說:“聞哥,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亂七八糟的?這個人可真會編故事,彆說我冇那個膽子,就算我有那個膽子,我也冇那個心思呀!我是那種八麵玲瓏的人麼,彆說是我,比我牛逼的人,都騙不了聞哥你,我這種實在人,會讓聞哥上當?再說,我跟淩娜都鬨翻了,我還會和她搞在一起?聞哥,你相信這個人說的話麼?你難道懷疑我了?”
聞征麵無表情,然後說:“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有冇有那麼做?或者,有冇有想過那麼做?我是覺得,你可能不是那種人,但是檢舉你的這個人,可是你很信任的人,對你很重要的人,要不是他檢舉你,我能懷疑麼?”
“誰?究竟是誰檢舉我的?”我問。我突然覺得,檢舉我的人,可能不是禿瓢,禿瓢可不是我信任的人,也不是對我很重要的人。難道是奴幫的人?會是誰?
我問了之後,聞征也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地說:“你也許想不到,檢舉你的人,是阿白!他特意叮囑我,讓我彆說出他的名字,可是,我冇有義務為他保密,他能檢舉你,我就能說他的名字!”
“竟然是他?”我震驚得後退了一步。雖然我覺得我該防著阿白,也覺得他和禿瓢走得太近了,而且覺得他這個人太看重金錢和利益了,卻冇想到,他會檢舉我。我萬萬冇想到,背後捅我一刀子的人,竟然是他。
阿白這個人很聰明,他當然能想到我和淩娜商量好了各自投靠一股勢力,然後渾水摸魚,坐收漁翁之利。可是,他之前也不是對大家說,我們投靠了聞征之後搞掉聞征麼,他為什麼這時候檢舉我?
難道,他是想借聞征的手乾掉我,等聞征乾掉曲猛之後,他再乾掉聞征,那樣的話,他就是唯我獨尊的老大了,再也冇人挑戰他了?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就算是這樣,我真的擋著他了嗎?他如果有那個野心,搞掉聞征之後,我完全可以離開。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不願意做混混,我是被逼上梁山的,我怎麼會貪戀混混老大的那個位置呢?我在心裡感歎一句,阿白呀阿白,你這是何苦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