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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百四十章畫壁花妖

2025-05-20 作者: 紫曇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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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畫壁花妖

樂菱與藍淼兒回到寢宮,先如閨蜜一樣地聊了幾句。“看了大夫嗎?”藍淼兒坐下便問。樂菱將就禦醫的話回到,“看了,說是寒邪犯胃。”半確定的事告訴藍淼兒也無意義,徒生是非。

藍淼兒麵現疑色,少頃,安慰道,“你年紀尚小,有的是機會。”

樂菱移開了眼目,略一遲疑,回目問道,“修行對孕身有影響嗎?”藍淼兒搖了搖頭,“不會。”忽又奇道,“伶兒又不能修行,問這做什麼?”

樂菱笑笑,未語,總算是個好消息。

藍淼兒隻當樂菱是好奇,也未多想,很快就將話題轉到了加州酒館上去了,這原是她此來的目的。身為神王竟會做情色生意,身為人仙的藍淼兒自是不齒。

樂菱起先見藍淼兒情緒不佳,才借故將她帶到寢宮來,但卻不知她竟是為加州酒館而來,雖覺意外,但也感念其是真把自己當朋友才會如此,而自己也不可能將實情告知她,遂也如白寒俊那般給了藍淼兒解釋,更將雞族鸚鵡族財政苦水大倒了一番,且憑鸚鵡族人的本事,也就擅長歌舞,末了,同樣也未對藍淼兒承認加州酒館是自己所開。

如果藍淼兒確實要罵,說不得也隻有受了。

但藍淼兒再怎麼模樣年青脾氣直率,畢竟也是百歲以上的仙人,聽了之後,也覺樂菱有苦衷,心中更生出無邊感歎來,隻說是羨她神王天賦,卻遠不如修仙者逍遙,還得肩負起族人命運。且據藍淼兒所知,外界將那玉聖說得玉潔冰清,聖潔無暇,而她這位神鸚鵡王妹妹卻越來越聲名狼藉,原本是因此才來責備於她,但如此看來她不僅敢愛敢恨,還敢作敢為,為了族人可以說是連名聲都不顧惜了。

且不說年紀,這份胸襟就算是人族高修都很難達到。

事實上她承不承認也就一句話而已,自己又何必苦苦相逼?心中這一轉念,便又想到加州酒館雖說極儘****之能事,但也僅此而已。

再想到加州酒館那極端的處理方式,更覺大快,聽到樂菱講據說墨師在加州酒館連杯酒都冇動的時候,竟冒出一句“活該”來,也不知藍淼兒是認為墨師自討苦吃活該呢,還是指墨師什麼都不敢做而活該。

總之,藍淼兒的情緒好轉了,甚至認為天下所有的歡場都如此這般的話,更是爽心樂事。

樂菱自是不知藍淼兒心中轉念,她那一招不承認的招數對敵人管用對自己人也管用,說白了就是一句話當麵封人的嘴,背後隨你怎樣想怎樣說。魔會當麵承認他是魔麼?這也算是示範給南炎聯盟人民看。

見藍淼兒氣一消,樂菱乘機便對藍淼兒提出了自己的又一設想。

藍淼兒乍聞之後,雖不是很明白,但因對樂菱加深了解後又多了讚賞,且墨玨子現也在南炎聯盟,自己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離開,於是便答應下來。

藍淼兒是個急性子仙人,一旦答應便馬上行動起來,自學著樂菱穿窗後,也覺此舉極為方便,遂二話不說便穿窗而出,飄向東去。藍淼兒的師門仙山在那個方向。

樂菱要再對付露西芬的聖學院。魔不伸手便罷,伸哪隻便打哪隻。

搞定藍淼兒,樂菱心思才又轉到神殿露台上,也不知那兩人相處如何,怕見尷尬便不敢貿然前去探視,此前被媚裡一頓狂追,又與藍淼兒一番敘談後,閒下來無所事事竟又生出倦意來,見天色尚早,索性關上門又一頭紮入了自己那張精美鬆軟的雕花臥榻上。

睡夢中忽聞花香陣陣,有如來到了鮮花盛開的山穀,令人愉快得直想笑。結果還真笑出聲來,並把自己也從夢中給笑醒了。睜眼一看,一張臉正跟自己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的躺著。

“媚裡?”樂菱驚起,二話不說一掌便擊向將媚裡。

而媚裡既敢躺在樂菱麵前,自是早有防備,遂笑嘻嘻地順樂菱的掌風往後飄起,花卷漫天仙姿綽約地直飄上了西壁。一飄上西壁,便貼在了壁上,變成了一副絕色畫卷。

樂菱看傻了眼,瞠目結舌中發現媚裡竟在壁上還能活動,一雙勾魂眼滿是委屈地看來,嘴裡還嗔怪道,“人家好心陪夫主睡覺,夫主這是乾嘛啦。”

咦,還能說話,樂菱更是驚訝,連罵人的話都給忘了。這要是不認識他,不給他魅死大約也給嚇死了。果然狐狸精啊

遂一想,啊,對了,當初媚裡用合巹炁暗算自己被自己紫氣擊中時,不也是貼壁而逃的嗎?自己那會兒還好奇他這本事跟穿牆術有何不同呢,現在他是神王了,應該更厲害了吧?看他那一片片繞身的豔紅花瓣分明就是不知道什麼神技。遂手腕一抖,半跪榻上拉開金彈弓空瞄向壁畫中人,喝問,“你怎麼進來的?”

此風不可長,否則半夜鑽進寢宮來給本小仙來這一招豈不駭人?

媚裡見識過樂菱這金彈弓,還是當初在金雕背上遭遇狼獨孤戲弄時,樂菱為引開狼獨孤打了狼獨孤一彈,那顆紅色彈丸乃火彈,沾之便燃。媚裡遂大驚失色,哪敢再貼在牆上給樂菱當靶子?不料正想逃時,又聽樂菱喝到,“你逃走試試”

若論戰鬥經驗,媚裡現在顯然還不是樂菱對手,空彈便嚇掉了魂。

“人家哪裡想逃嘛。”媚裡忙又展媚功,轉念一想,索性耍起潑來,一把拉開了衣襟,橫臥壁上萬分委屈地說到,“夫主要打便打好了,反正媚兒也是你的人了,你想打哪裡都可以。”

樂菱隻瞥見一片豔紅裡的白浪便趕忙轉開了臉,媚裡見狀頓時卻越發來了勁,變身前哪裡敢在人前露什麼呢,遂直著脖子嚎到,“看夫主怎麼舍得打媚兒。”就差撒潑打滾了。

樂菱哪裡見得媚裡這妖孽作態,隻覺打又不是,想罵其不知廉恥,卻又深知他本來就不知廉恥,隻怕越罵他還越不知廉恥,又做出什麼極其不知廉恥的事來。

以前媚裡是女子時還不敢如此,這下可好,越發攔不住了的浪,要是動不動便在自己麵前來這套豈不大糟其糕。

還是隻有白寒俊才能治住他吧?遂開口說到,“你想跟我也行,那便再求白公子先教你如何做男人吧,大丈夫,應該懂得禮義廉恥才是。”呃……以前可是求白寒俊教他如何做淑女來著。

但是寒俊……,他既不知,應也冇什麼吧?

難看的應隻是媚裡才對。不管了,得有個人克著他才行。

樂菱正嘀咕間,媚裡卻不肯了,淚眼汪汪難以置信地看向樂菱,“夫主不會真這麼做吧?”先前跟白公子呆在一起就夠讓人尷尬的了……

不願意?你要答應得快我到還不願意了呢。樂菱當即便決定,“那好,你若不願便回極南去。並且若白公子不願教你你也不能勉強。”辦不到最好,也免得你這張黃色畫片在本小仙麵前到處亂貼。

媚裡當即拚命搖頭,“不,媚兒一定要追隨夫主,我神狐之諾必須世代遵從。”遂又求道,“可不可以不找白公子?”

“這樣啊……”樂菱更高興了,“那你就看著辦嘍,不找白公子也行,反正你學不好禮義廉恥就彆想跟我。”

媚裡猶豫半晌,最後咬著下唇,整理好衣衫躍下地麵,“去就去”滿臉都是悲壯。

樂菱揮彆媚裡,“嘭”地再關緊了門。

媚裡走後,樂菱自問,我是不越來越惡毒了?……呃,誰讓他竟敢便跑到本小仙的榻上來了呢?

……話說,那兩美男再度重逢,真不會再觸電了麼?呃,謙謙君子,非禮勿行。

看看天色已晚,就地隱去了身形。

去了於菟熙一個大騷包,又來了個真騷包。加州酒館更不能讓媚裡跟來。不過媚裡似乎還真聽話了許多,但……還是觀察段時間再說吧,誰知道他會不會故態複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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