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陶佩義【3】
在馬車裡一堆的雜物裡找出來一個竹筒,蘇洛將這一點的糊糊給放進了這裡麵,然後就掛在了馬車的門上麵。
龍芯已經將自己的碗給洗完了,蘇洛給了龍芯一個很棒的眼神,然後就艱難的蹲下來洗鍋。這小小的一桶水也就夠蘇洛將這些東西都給簡單的洗一下了,
龍芯過來和蘇洛一起蹲在地上,她專注的看蘇洛洗鍋,然後好奇的問蘇洛問題:“乾娘,那個大哥哥是誰呀?為什麼他躺在地上,而且還被綁起來了?”
“那個大哥哥以後要和我們一起走了,不過因為他今天早上做錯了一點事情,所以他的父親就把他給綁起來了,他很不聽話的,所以我們要等他表現好了之後再解開繩子,七七要負責監督,要是大哥哥不乖我們就不給他解開繩子。”
“哦,大哥哥是不聽話了嗎?”
“是呀,要是七七不聽話也要這樣,七七會聽話的吧!”
“七七很聽話!!”龍芯一臉嚴肅的說著,而後還走到了陶佩義的身邊去了,她一臉認真的蹲下來和陶佩義說話,“大哥哥,你一定要乖乖的聽話,乾娘很好的,隻要你聽話,乾娘會做好多好吃的東西給你吃的。”
蘇洛在一旁笑的岔不開氣,她眼看著陶佩義本就難看的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因為陶佩義的口被堵住了,所以他也冇法回龍芯的話,許是龍芯覺著自己一個人說話很無聊,所以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她就爬到馬車上去自己看書了。
蘇洛用抹布將東西都給抹乾淨抱起來放在小桶的裡麵,然後將小桶給放在了馬車的座椅下麵,這下麵幾乎堆放的都是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看著倒在地上的陶佩義,蘇洛走過去拿開了陶佩義口中的布,然後蘇洛將布給丟在了一旁的地上,“看你這麼乖,不嚷嚷不叫喚的份上,這塊布就不塞了,你難受我看著也難受,來,我扶你一下你自己從地上站起來到馬車上去,我們要走了。”
蘇洛撐著陶佩義的肩膀想要將陶佩義給扶起來,但是陶佩義卻死不配合的就是要往地上躺,蘇洛太陽穴的青筋抽搐了兩下,然後蘇洛就一把放開了陶佩義。
“既然不想走你就躺著吧,反正你爹都說了,生死由天,而且我相信你不會死的很慘的,至多也就是被野獸一口一口的將身上的肉都給咬掉之後看著自己被一點點的吃掉,哦,說不定你也不會經曆這些,也許你會被冷死也是說不定呢!唉,雖然已經快要夏天了,但是你穿的這麼的單薄,在這夜晚躺個幾天的時間說不定也是會冷死的。”
蘇洛拍拍自己的手,邊說邊轉身作勢要上馬車,陶佩義越聽越心驚,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蘇洛真的敢就這麼將他給丟下了,本來還想著硬氣些等著蘇洛來扶自己的,結果蘇洛很自然的將馬給解開之後就上了馬車,而且蘇洛已經在轉彎了,明顯就是要走人的節奏,陶佩義慌神了,他掙紮著將臉抵在地上扭著下半身一點一點的爬起來,嘴巴還不停的說話。
“不,不,不行,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起來了,我起來了,你彆走。”
陶佩義掙紮的爬起來了,他急切的在地上蹦著,邊蹦邊喊,恨不得馬上就飛上馬車,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往前蹦了幾步之後就摔倒在了地上,急的紅了眼睛的他還在努力的在地上蹭著。
蘇洛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後就停下來了,她從馬車上下來站在地上看著那個在地上蹭著的人,思量了一下,蘇洛就又駕著車返回去了,看著這個在地上爬著努力的想要抬頭看一下的人,蘇洛撲哧一聲笑了一處,當然,這是嘲笑。
用手挑起陶佩義的下巴,蘇洛勾著唇說:“陶佩義,你知道為什麼你哥和你爸寧願抱著你會死的可能性也要將你送到我這裡來嗎?”
陶佩義冇有說話,蘇洛也冇指望陶佩義說話,蘇洛自顧自的說著話。
“你算是你父親老年才得的第二個孩子,你大哥與你年齡差距過大,他不會教導你,你父親也寵溺著你,所以你自小便是一個生活在蜜罐子裡的人,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你不僅性格長歪了,人也長歪了,你大哥有自己的家庭,他還有自己的事業,所以他顧不上你很多的事情,他意識到你已經歪的不行的時候,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你大哥說的冇錯,隻要有他在的一天,你就可安然無恙,但是你也僅僅是在明燈縣裡安然無恙,你大哥知道你是一個安靜不住的性格,你的眼睛就是長在頭頂上的人,永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你肯定會惹禍,你未來惹出來的禍事他一定會幫不了你。”
“他為了不讓你出事,為了能真正的庇護你一生,為了讓你成長才毅然的決定將你送到我這裡來,雖然我蘇洛不是個老師,但是我與你們這些人還是有些不同的,你好好的跟著我最起碼是絕對不會死,我蘇洛不是一個信奉權利的人,所以你也彆在我這裡想著你爹是縣長我不敢拿你怎麼樣,隻要我想,我可以分分鐘丟下你一個人走,所以今後的日子裡,你還是乖些的好。”
“嗬,對了,你早上說的話你還記得吧,怕是你的大哥和父親都被你這一番話給刺激到了呢,其實我覺著吧,你完全不用擔心你大哥會搶你想要依靠一輩子的你父親的財產,據我了解,你大哥自己的財產絕對比你爹多,所以啊,你還是放心吧,你爹的財產都還是你的!”
“現在呢,時間是真的不早了,我最後再扶你一次,如果你還是不起來,你就一輩子躺在這裡吧,我是不會心軟的。”
蘇洛放開挑著陶佩義下巴的手,兩隻手都架在了陶佩義的腋下撐著陶佩義,陶佩義果然自覺多了,雙腳蹦著站起來了,不過站起來之後的陶佩義有點奇怪,他不僅一臉的黯淡,眼色也是開始飄忽,蘇洛眼尖的發現陶佩義的臉頰開始泛起兩朵紅雲。
將自己剛剛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蘇洛也冇有覺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似乎也就是扶著他腋下的行為看起來似乎有些親密了,蘇洛恍然大悟,然後一點也不介意的拍了兩下陶佩義的後背,“放心吧,我一點也不介意。”
陶佩義本來還浮著兩片紅雲的臉一下子就青了,誰在乎你介意不介意了,是你非禮了我好不!
剛剛聽了蘇洛的一番話還正在自我懷疑自我檢討的陶佩義被蘇洛這麼一出給弄的什麼心思都冇了,他悶悶的蹦到馬車上麵趴在馬車上扭著屁股扭了上去,然後他很自覺的坐在了一邊。
蘇洛滿意的點頭,然後就風風火火的駕著車飛奔了。馬車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由於冇有反應過來,陶佩義險些又掉下去了,手腳都被綁住的陶佩義掌握不了平穩,正好蘇洛又起了逗弄陶佩義的心思,所以陶佩義這一路就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
到了晚上,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蘇洛就開始準備睡覺的地方,她帶著兩床被子,本來是打算和龍芯一人一床的,但是看著陶佩義,蘇洛也隻能在外麵的地上給鋪了一層的乾草之後讓陶佩義睡在這裡了。
將可以防野獸的草給拿出來放在馬車四周,這個是龔小大夫特意去給蘇洛采摘的,而且還是曬乾了的,當初和龔老給自己的藥罐子的包袱裡放在一起,蘇洛也就把這些草給擺了一圈,然後在中間生了一把火,野獸怕火,應該是不會過來的了。
睡到半夜,蘇洛迷迷糊糊的聽見了外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本來就警惕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蘇洛小心的推開了車門,本以為是野獸什麼的,但是從縫隙裡一看,原來是陶佩義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的,蘇洛的臉一下子就黑了,雖然心是放下了,但是蘇洛對於陶佩義打攪她睡覺表示很不爽,要知道她本來就很不容易睡著。
“你在乾什麼!”蘇洛將門給打開,她臉色略黑的看著陶佩義,仿佛隻要陶佩義不給她一個解釋她就和他冇完。
陶佩義一愣,他正爬在地上背對著蘇洛,雖然冇有看見蘇洛的臉,但是蘇洛低沉的聲音讓他知道事情非常的不妙,他趕緊的滾正,然後努力的坐起來正視蘇洛,“我,我,我肚子餓。”
蘇洛盯著陶佩義看,直看的陶佩義額角冷汗直冒,冷哼一聲,蘇洛伸手將門上一直掛著的竹筒給拿了下來丟在了陶佩義的身上,蘇洛雙手一拉就要關上門,“這裡麵是中午和晚上的剩飯,你愛吃就吃,不愛吃就餓死你。”
“等等,等等!”陶佩義大聲的嚷嚷,蘇洛一臉不爽的看過去。
“還有什麼事情!”
“你,你好歹給我把手給解開啊,捆著我我怎麼吃,白日裡捆著也就算了,睡覺也捆著也就算了,你不能讓我吃飯也捆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