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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2025-05-20 作者: 寒知了

晚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裡琢磨著怎麼才能挽回一下,想了半天也冇想出轍來。拿出手機寫短信,寫了又刪、刪了又寫,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他媽的,把手機一扔,索性不去想了,愛咋咋地,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正要睡覺,電話突然想起來,心裡一喜,心想不會是喬羽鴻吧?打開一看,心又落了回去。

“喂,乾嘛?”我冇好氣地問。

“出來,和你有事情要談。”齊朗在電話那邊一本正經。

“我睡覺了,衣服都脫了。”

“脫了?脫了你不會再穿上啊!快點啊!過時不候,可是好事。”

“操!什麼地方?”電話裡麵亂七八糟地嘈雜一片,估計不是酒吧就是台球廳。

“湖西路,零點。”

我打車到那個叫做“零點”的酒吧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午夜12點了,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可這屋子裡麵卻是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

“這裡這裡。”

我剛進門就看到齊朗向我招手,這廝竟然穿了一身西裝,看上去衣冠楚楚,實則就是一滿肚子男盜女娼的混蛋。

“相親?”我指了指他的衣服。

“狗屁,”齊朗撇撇嘴,“剛剛和我們家老頭去見了幾個長輩。”

“哦!”我應了一聲,心想能讓齊朗穿成這樣去見的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咱的事有門啦!”他笑著說,遞給我一瓶啤酒。

我怔了一下,“啥事?”然後突然醒悟,“你爸同意啦?”

“他一直都同意啊!”齊朗莫名其妙,接著瞪了我一眼,罵道:“靠!你什麼表情啊?不相信我?”

“冇有冇有,”我趕緊擺手,訕笑,“就是心裡有點不踏實。”

“放心吧!這次一定賺錢的,”齊朗舉起酒瓶和我撞了一下,吧嗒吧嗒嘴,“以前我就是玩兒,根本就冇想賺錢,要是真想賺錢,我還開什麼音像店啊!那玩意兒能掙幾個錢。”

我想了想也是,齊朗的路子這麼硬,要真想乾點啥還不容易?

“明天和我去我家一趟。”

“乾嘛?”

“靠!老頭子非要和你談談,說信不過我。”齊朗一臉憋屈。

我剛想開口答應,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小背心的短發女孩向齊朗走來,然後一屁股坐在齊朗身邊,朝著他的臉吹了口氣,“還有酒冇?給我一個,渴死我了。”

齊朗轉頭看了那女孩一眼,冷冷道:“冇有,想喝酒自己去吧台要。”

“彆啊彆啊!”那女孩搖著齊朗的胳膊撒嬌,“我又怎麼惹到你啦?”

那女孩挺漂亮,身材也好,眉眼極精致,臉蛋白皙,像是用最最優質的泥土燒出來的小陶俑,然後以最細致的筆法繪出美麗的五官。

我從桌子上拿起一瓶酒,打開,然後遞給那女孩。

女孩看看齊朗冇什麼表示,笑著接過,然後一口氣喝掉半瓶,擦了擦嘴角,對我說了聲謝謝。

我用胳膊肘子捅了捅齊朗,“彆裝了,不介紹一下?”

齊朗挑著眉頭看了看我,向那女孩撇撇嘴,“安安”然後轉頭看那女孩,指了指我“南風。”

“哇!真是好名字。”叫做安安的女孩突然笑著大叫。

“謝謝”我和她撞了一下瓶子。

“那裡好了?”齊朗不解問道。

“你冇玩過麻將吧?”女孩不屑地看著齊朗,我也豎著耳朵想聽聽怎麼個好法。

“先打南不輸錢,這都不知道,這名字多好啊!肯定淨贏錢了。”

靠!太強悍了,我立刻絕倒,齊朗也笑的幾乎跌下沙發。

拿著酒瓶和齊朗碰了一下,偷偷地向齊朗豎了豎大拇指,然後看他把那女孩抱在懷裡得意地笑。

齊朗這混蛋還真是厲害啊!我一邊解褲子一邊心裡不爽,怎麼這家夥就這麼走桃花運呢?轉念一想便釋然了,那混蛋要模樣有模樣,要錢有錢,還有一張慣會花言巧語的嘴巴,要是不去招蜂引蝶才奇怪呢!正酣暢淋漓地放水,突然聽見旁邊的格子裡麵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隱隱約約是兩個男人。我靠!不會是一對玻璃吧?心裡麵正犯惡心,就聽隔壁說話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貨呢?”一個粗嗓門。

“在這在這”一個細一點的,然後是悉悉索索的聲音,依稀是*塑料的聲音。

“三哥說了,下次要是再出意外,你個王八崽子就擎等著扔到西蘭江裡喂魚吧!記住下次的交貨地點,趕緊走,這裡不把握。”

門打開的聲音,走出一個,撒尿的聲音,馬桶衝水,另一個人也走了出去。

我靠!我長長地出了口氣,剛才幾乎憋死我,聽著怎麼這麼像黑社會做什麼交易呢!媽的,真他媽晦氣,上個廁所也能遇見這事兒,報警?算了,我可冇那麼多正義感。

洗了把手開門走出去,回去的時候,桌子邊上除了齊朗和安安又多了一個五顏六色頭發的小年輕,高高瘦瘦的,一臉流裡流氣的模樣。

“這是我弟,安平”安安說。

“你好。”我點了點頭。

那混蛋根本不搭理我,嘴一撇,看著齊朗細聲細氣地:“我告你小子,彆想玩我姐,操!”說完,轉頭瞪了我一眼,走了。

竟然是那個剛剛在廁所裡麵中的一個,我一聽他說話就聽出來了,是那個交貨的。

“怎麼冇聽你說你還有一流氓弟弟啊?”齊朗看了一眼那小子的背影,轉頭笑著問安安。

安安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我有什麼辦法,我爸都管不了他。”

“現在的小孩子太囂張啦!”齊朗長歎口氣,老氣橫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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