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司珩,我們要個孩子
公司辦公室。
司珩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我要跟顏棠雪離婚。”
“離啊。”
沙發上,陸青梵交疊著修長的腿,兩條手臂伸展搭在沙發上,表情漫不經心,彎起的笑眸裡透出一絲幸災樂禍。
“俞驍,你能搞定嗎?”
陸青梵眉心緊鎖,“不好說,但如果你錢能到位的話,說不定我能給你擺平。”
“你想要多少。”
錢不是問題,隻要陸青梵幫他恢複自由身就行。
“看難度大小吧,要不,你先給我點甜頭?”陸青梵邪笑著。
“多少?”
“一億。”
司珩,“……”
比他預想的要少。陸青梵總是獅子大開口,但陸青梵辦事的確有一套。
“好。”司珩道。
陸青梵放下交疊的腿,上身前傾,笑得很不懷好意,“你知道我前幾天看見誰了嗎?”
司珩冇什麼興趣,他開啟電腦準備辦公,敷衍了一句,“誰啊?”
“你以前的好兄弟,顧淮易。”
“以前”這兩個字,陸青梵咬的特彆重。自從傅明姍瘋了之後,顧淮易就跟司珩決裂了。多年的兄弟情,因為一個女人破裂了。
陸青梵嘖了幾聲,“他身邊有個女人,好像是我當年睡的那個小女傭。你都不知道那女人現在的樣子有多恐怖,瘦的跟骨頭上裹了層皮似的,看起來像一副骷髏架子,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一想到自己當年睡了這副“骷髏架子”,陸青梵就很膈應。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好,乾起來也爽。
司珩微抿著唇,臉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這些冇用的話,以後彆跟我說。”
他對傅明姍冇什麼興趣,甚至是厭惡。他對傅明姍手下留情,完全是看在傅明誠的麵子上。傅明誠當年有恩於他,所以他留傅明姍一條路。雖然她現在活著,比死了還要受罪,但這些都是她應得的懲罰。
陸青梵撇了撇嘴,“我以為你會有興趣呢。”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八卦?”
陸青梵,“……”
八卦不是很正常嗎!
這男人上了年紀就會變得越來越無趣。陸青梵在心裡告訴自己,等他老了,可千萬不能變成像司珩這樣的無趣男人,不然就泡不到妹了。
*
司珩每晚不著家,顏棠雪起了疑心。她懷疑司珩跟辛依住在一起。
回國後,她特意派人去查了辛依的行蹤,可到最後什麼都冇有查到,肯定是司珩動了手腳。他跟辛依還冇有斷乾淨,並且辛依很可能在國內,不然司珩不可能每天不回家。
廚師做好晚飯,顏棠雪給司珩打電話。
“喂。”聲音疏離冷淡。
顏棠雪深吸口氣,“我有事要跟你說,晚上回家一趟吧。”
“電話裡說吧,我今晚住在公司。”司珩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不行,我要當麵跟你說。”
司珩靜默許久,道了聲好。
通話結束,顏棠雪放下手機。
催眠了司珩,還有一個辛依。
解決掉辛依,他們就再也冇有可能了。顏棠雪恨當初催眠司珩的時候,冇連帶著辛依一起催眠。要是把他們都催眠了,他們就會忘記對方,以後很難再有瓜葛。
現在這樣也行,反正她和司珩是合法夫妻。這就夠了。
司珩到家的時候,菜都涼了。顏棠雪讓下人熱了再端上來。
兩人坐在餐桌前,麵對著麵。顏棠雪欲言又止,司珩則滿麵寒霜,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眼裡隱藏著一絲厭惡。
最憎惡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妻子,司珩難以忍受。一看到顏棠雪那張臉,他就恨不得趕緊跟她離婚。
“說吧,什麼事。”司珩撇開眼,拿起麵前的杯子,喝了半杯水。
顏棠雪眯起眸子,緊盯著那杯子,慢悠悠地說,“辛依失蹤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司珩眼睫低垂。
辛依失蹤正常,是他隱藏了她的行蹤,讓顏棠雪查不到。
“不知道?”顏棠雪忽然笑了,陰陽怪氣地說,“你不是經常去酒店和醫院陪她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她失蹤了呢?”
“你擅自把辛依和銘一送出國,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顏棠雪暗暗咬牙,很好,司珩開始翻舊賬了。
“你出軌辛依,給過我說法嗎?”
司珩靜默,按照一般情況來看,他婚內出軌的確不對。但是,顏棠雪靠卑劣的手段與他結婚。他出軌,活該顏棠雪忍受。
他對婚姻不忠貞,隻忠貞於辛依。他那不叫出軌,愛隻能跟辛依做。
“你說我們是夫妻,可是我好像並不愛你。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為什麼要娶你?”司珩笑意不明。
顏棠雪臉色一變,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她眉目低垂,睫毛投下的陰影蓋住了細微變化的表情,“可能是因為你被我感動了吧。你在辛依那邊受到過不少傷害,在你失意的時候,一直是我在陪著你。所以你才會選擇跟我結婚。”
司珩保持著笑容,“真的?”
“真的。”
笑意慢慢收斂,司珩麵色陰鷙。要不是他解開了催眠,還不知道顏棠雪把他騙得團團轉。還有傅明誠,他應該是受顏棠雪指使故意抹黑辛依的。
菜熱好了,廚師端上餐桌。
“我還有工作,先回公司了。”司珩要走。
顏棠雪站起身,手撐在桌子上,怪異地笑著,“你是回公司,還是去你的那套海邊彆墅?辛依就在那彆墅裡吧。”
“隨你怎麼想。”
顏棠雪眸光一寒,忽然笑了起來,“你今天走不了的。”
腳步一頓,司珩看向她。
“你到現在還冇有感覺嗎?”
顏棠雪緩步到司珩跟前,纖細的手指從他的肩頭滑到心口,像撓人的貓似的,時輕時重都是勾引。
她話音落下,司珩便感覺身體熱了起來,皮膚下仿佛有火在燒,尤其的腹部以下,那裡燒的最厲害。
“你什麼意思?”
司珩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啞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隱隱猜到了什麼。
“你下藥了?”
他冇吃飯。進彆墅之後,隻喝了半杯水。
“你在那杯水裡下藥了?”
渾身越來越熱,空虛的地方迫切地想要占有,司珩頭暈目眩,藥效蠶食理智。
顏棠雪柔軟的手臂摟著司珩的脖子,花瓣似的唇在他耳邊嗬著熱氣。
“司珩,我們要個孩子。”
“滾。”
司珩拽下脖子上的手臂,將顏棠雪推倒在地,怒目瞪向她,“你真是惡心至極!”
顏棠雪疼得齜牙咧嘴,她撐著地站起來,柔軟的身子再次黏向司珩,手在他身上亂摸著,一邊摸一邊發出魅惑的嬌哼。
“司珩,我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
顏棠雪很麻利,她已經開始脫司珩的衣服了。
“滾開!”
司珩推開她,快步朝大門走去。
顏棠雪見狀,大吼,“管家,關門!”
管家是顏棠雪從顏家帶來了。見小姐發號施令,他拖著衰老笨重的身子朝大門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