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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疼啊!

2025-05-20 作者: 清晏銀河

因為司珩做太狠了,辛依在醫院掛了幾天水。

藥片的糖衣化了,苦澀彌漫到口腔的角角落落,辛依頭一仰,藥片順著喉嚨滑進了肚子裡。

嘴裡的苦味冇散,辛依灌了一口水,怨恨地看向司珩,“都怪你。”

要不是司珩把她弄發炎,下麵流血了,她才不會來醫院受這罪。

司珩從兜裡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把糖球放到辛依嘴裡,說,“良藥苦口。”

糖球碰到舌尖,辛依感覺舌麵被什麼溫熱的東西點了一下,過了會才反應過來那是司珩的手指。她噙著糖,狠狠地呸了幾下,罵道,“不講衛生!”

拇指輕輕摩擦著食指指腹的水漬,司珩邪氣地笑著,“我的手又不臟。”他一天要洗好幾次手。

辛依哼了一聲,“誰知道你上完廁所洗冇洗手!”

“當然洗了。”

“洗了也不能放人家嘴裡。”

司珩臉上的笑意隻增不減,他剛要開口,褲兜裡的手機就響起一陣鈴聲。

他拿出手機,看見屏幕上的名字,瞬間感到一陣煩躁。

響了快半分鐘,司珩才接通電話。

“司珩,你在哪?”顏棠雪問。

“在工作。”

“生意還冇有談成嗎?銘一已經找到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國?”

司珩剛要說話,就被辛依的嬌嗔打斷。

“司珩,糖太甜了,給我倒杯水。”

她很自然地指使司珩。在他猶豫要不要接電話的時候,她看到了屏幕上顏棠雪的名字。

司珩邊講電話邊給辛依倒水,“再過一個星期吧。”

“你那裡是不是有女人?”

剛才,顏棠雪聽見有個女人喊司珩的名字,那聲音很熟悉,她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是不是跟辛依在一起!”

“司珩,快點!”

辛依嬌聲催促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玩味。

瞪了眼辛依,司珩知道她是故意的。他倒好水,遞給辛依,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壓低聲音警告道,“閉嘴!”

辛依疼的啊了一聲,委屈地看著司珩,不悅道,“疼啊!”

“司珩!”顏棠雪急了 。

“一會再跟你說。”司珩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拍到桌上,直接朝辛依撲過去,凶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真不老實。”

把被子往上扯了車,辛依推著司珩的胸膛,“你下去!”

司珩連被子帶人一起壓到身下,唇覆了下去,牙齒撕扯著辛依的唇,直到發腫滲出血絲,他才離開。

“不給你點教訓,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辛依擦掉嘴上的血,踹了司珩一腳,“你屬狗啊!”動不動就咬人,下嘴還那麼狠!

見辛依罵他,司珩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要是狗,那你就是驢。”說著,他擰了下辛依的大腿,“把踢人這個臭毛病給我改掉。”

萬一辛依踹錯了地方,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

在辛依的強烈要求下,司珩把銘一帶到了醫院。

銘一從進門後就坐在辛依對麵的病床上,他垂著腦袋,時不時偷偷地看一眼辛依,也不說話。

辛依輕聲道,“銘一跟爸爸走,要跟俞澤哥哥說一聲的,不然媽媽會著急的。”

銘一的腦袋更低了,他淡淡地嗯了一聲。擅自跟司珩走,冇有通知辛依,銘一心裡總過意不去,覺得自己拋棄了辛依。

“你要是想跟爸爸走的話,就走吧。”說到後麵,聲音都啞了,辛依眼眶通紅,水光閃動。

銘一對司珩的感情,比對她的要深。這也難怪,畢竟銘一從小就跟著司珩。而她跟銘一不過才相處了兩個月而已。

辛依斂著眸,輕吸了口氣,“你要想跟著我,那就跟著。你要是想跟爸爸走,我也不攔你。”

一切都看銘一的選擇。

銘一咬著唇,眼睛紅了之後,鼻尖也紅了。他帶著哭腔說,“為什麼爸爸媽媽就不能在一起?”

辛依很為難,“爸爸已經結婚了。”

顏棠雪是他的妻子,有顏家和俞家給顏棠雪撐腰,這個婚不好離。

有顏棠雪在,她和司珩恐怕這輩子都冇有可能了。

銘一安靜了許久,道,“你跟爸爸回國好不好?”

辛依下意識地想說好,但想到司珩被催眠,顏棠雪的騷擾,那個“好”字卡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回去能做什麼呢?

司珩是有婦之夫,卻一而再再而三出軌她。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回國的話,她要麼被顏家威脅,要麼被俞驍關起來。在國外還好一些,辛依是真的不想回去。連最起碼的自由都冇有,又怎麼能隨時看到銘一呢?她隻恨自己當年冇有把銘一一起帶出國。

“以後想我了,就讓乾媽帶你來,好不好?”辛依笑得很苦澀。

辛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卻不能陪在孩子身邊。她對銘一,始終是虧欠的。

銘一冇說話,當然不好。他想爸爸媽媽在一起,他想什麼時候見到就什麼見到。

忽然想到什麼,銘一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他猶豫了幾秒,問辛依,“催眠是什麼?”

小孩子好奇心強,聽到自己不懂的詞彙,總喜歡去問大人。

聽到催眠,辛依愣了一愣,“你問這個做什麼?”

“爸爸最近總給彆人打電話,說要催眠,恢複記憶什麼的。”

“爸爸要恢複記憶?”

“他說的好像是這個意思。”

心跳漸漸加快,辛依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為什麼司珩突然要恢複記憶,他發現自己被顏棠雪騙了,所以想解開催眠,想起過去的一切?

想起來又能怎麼樣,他跟顏棠雪都結婚了,有顏家和俞家在,他們離婚比登天還難。

辛依歎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反正她是懶得折騰了。

晚上,司珩照常到醫院看辛依。

他從紙袋裡拿出飯盒,放到桌上擺好,銘一餓了一個下午,迫不及待地去吃飯了。

辛依冇什麼胃口,她啃著手裡的蘋果,問司珩,“你要解開催眠?”

盛飯的動作一頓,視線轉向辛依,司珩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麼會知道?”

“銘一告訴我的。”

司珩蹙起眉,自言自語地說,“他又是從哪裡聽的?”

他這次出國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帶走銘一,順便把辛依也帶回去。還有一個就是解開催眠。

司珩預約了一個催眠師。這個催眠師是M國的人,他正好到M國解除催眠,順便把銘一和辛依帶回去。

司珩拿走銘一麵前的糖醋排骨,問,“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

解開催眠這件事,顏棠雪不知道,他是背著她偷偷做的。顏棠雪一直不想讓他恢複記憶,要是讓她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百般阻撓。

看著越來越遠的排骨,銘一的小臉逐漸皺到一起,極其不悅道,“是你打電話的時候自己說的。”

司珩麵露懷疑,“真的?除了辛依,你有冇有跟其他人說過?”

銘一虎視眈眈地盯著那盤排骨,搖了搖小腦袋,“冇有。”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司珩把糖醋排骨放回他麵前,低聲說,“這件事不許告訴彆人,誰都不可以,知道了嗎?”

銘一夾起排骨往嘴裡送,口齒不清地敷衍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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