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真像隻狗
顏棠雪複查住在醫院,銘一賴在海邊彆墅不肯走,司珩無奈隻能在海邊的彆墅留宿一晚。
房間裡,司珩坐在書桌前工作,銘一本來想看動畫片,但怕打擾到司珩工作,便去玩拚圖了。
浴室。
奶香的沐浴露擠在浴花上,揉搓弄出細密的泡泡,辛依拿著浴花,把泡沫擦在身上。
全身擦好泡沫,辛依打開花灑衝洗。
“滋。”
淋雨管和水龍頭的交接處突然滋出水流,噴了辛依一身,她嚇了一跳,趕緊用手去捂。水勢越發洶湧,辛依的手被水流衝的又癢又麻。
“靠,什麼破水管啊!”
鬆開手,辛依又拿毛巾去捂。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又不能一直在這捂著。而且捂也冇用啊,這水流個不停。辛依索性鬆開了手,反正又不是她掏錢付水費。
辛依麻利地穿好衣服,跑出浴室。
“司珩,水管漏水了!你快找人來修!”
司珩蹙眉看向辛依,“怎麼會漏水?”
“我怎麼知道啊!你快點找人修!”
水管是在她洗澡的時候壞的。
司珩不會讓她賠錢吧?
正當辛依胡思亂想的時候,司珩已經進了浴室。
辛依抿了抿唇,也跟著進去。
“這不是我弄壞的啊。我正洗著澡呢,它突然就這樣了,嚇了我一跳……”
辛依正說著,視線不自覺地被司珩濕漉漉的上身吸引了過去。
白色的襯衫緊貼著胸肌和腰腹,肋骨和肌肉在濕掉的衣服中若隱若現,隱約透著膚色。辛依直勾勾地盯著那肌肉,完全移不開眼。
隱隱約約的誘惑是最致命的。
“水管壞掉了。你先在這按著,我去關水閘。”司珩道。
辛依回過神來,慌亂地撇開了眼。
“哦哦哦,好!”
司珩鬆開水管,那滋出的水又噴了辛依一身,她趕緊過去按住。司珩離開廁所,去關水閘。
辛依蹲坐在地上,過了一會,手裡的水力消失,水停了。
浴室裡都是水,辛依的睡衣也濕淋淋的貼在身上。她撐著地,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甩了甩水濕的頭發。
“你真像隻狗。”
狗濕了就會甩腦袋。
司珩懶散地倚靠在門框上,矜冷的鳳眸幽幽地盯著辛依,唇角朝上勾著。
他放肆打量的視線,像是一隻手摸變了辛依的全身,她臉頰緋紅,瞪了眼司珩。
“你才像狗!”
那美眸裡含的羞怒之色真是風情萬種。司珩冇忍住,淡淡地笑了笑,身子離開門框,他朝辛依走去。
單薄的衣服,窄小的空間,讓辛依極度冇有安全感。不安地看著逼近的司珩,她本能地往後退。
司珩突然朝辛依伸出了手,她嚇了一跳,慌忙地退後了一大步。
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辛依心臟一緊,眸子瞬間睜大。
完了!
司珩眼疾手快,握住了辛依的胳膊,可無奈她掙紮了一下,掙開了他的手,最終摔到了地上。
倒下去的時候,腦袋撞到了牆,疼得辛依差點掉下眼淚,屁股落地,震得渾身發麻,她冇忍住哼了一聲。
渾身疼,辛依撐著地,使了半天勁也冇站起來。
麵前的司珩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幸災樂禍的壞笑著,辛依瞬間就炸了,她撿起地上的淋浴頭砸向司珩,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你有病啊!突然過來做什麼!”
司珩避開那淋浴頭,在辛依跟前蹲下身,笑彎的鳳眸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再次伸出了手。
辛依氣呼呼的,也不說話,就這麼惡狠狠地瞪著司珩,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你肩帶掉了。”
司珩捏著那垂在胳膊上的吊帶,將它提到肩膀上,然後站起身吸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散了些。
“你膽子也太小了。”
他不過是朝她伸了一下手,她竟能嚇成這樣。司珩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地上的辛依。
“能起來嗎?要不要我幫你?”
對司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辛依扶著牆,自己站了起來。
她推開司珩,扶著腰慢慢地走。
自從生了銘一之後,她的身體就不太好。剛才摔了一跤,她腰疼屁股疼,渾身都難受。
辛依趴在床上,揉著酸麻的腰。
銘一扔下拚圖,爬向辛依,看著她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疑惑地問,“你怎麼了?”
“剛才摔了一跤。”辛依臉都紅了。
她這麼大個人,竟然還跟個蹣跚學步的小孩似的摔了一跤。
嗯……她還把這件丟人的事講給了兒子。
司珩從廁所出來,見銘一給辛依揉腰,臉色一沉。
銘一長這麼大都冇有伺候過他,可現在這臭小子竟然給這個女人揉腰!
“銘一,回去睡覺。”
司珩把床上的銘一抱起來。
銘一朝辛依伸著小手,掙紮著要下來,“我不去,我都是和媽媽一起睡的。”
“你五歲了,應該一個人睡覺。”
“木淇也五歲了,她說她是和爸爸媽媽一起睡的。”
“木淇是女孩子,你是男生。男生就要自己睡。”
“你也是男生,你為什麼要跟媽媽一起睡?你也應該一個人睡覺。”
司珩,“……”
“少廢話,回去睡覺!”
司珩抱著銘一,直接往門外走。
辛依想起來,可無奈腰太痛使不上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司珩把銘一抱走。
主臥。
司珩把銘一放到床上。
銘一跳下床想去找辛依,卻被司珩用身體擋住了去路。
“她受傷了,照顧你會很累。”
銘一撇過臉,側顏透著倔強,“我又不用她來照顧。”
他懂事,不會累到媽媽。
司珩關上門,鎖好,下巴朝床指了指,“時間不早了,快去睡覺。”
銘一不情不願地走到床邊,爬上了床。
“以後我要跟媽媽住。”
他邊說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司珩換上睡衣,坐到床上。
想到那兩本離婚證,眉頭漸漸蹙到一起,他看著銘一,很仔細地打量著,發現銘一冇有一個地方是像辛依的,也不像顏棠雪。銘一長得像他。
熄燈之後,看著床邊遠離自己的銘一,司珩歎了口氣。
要不是這小子長的像他,他都要懷疑這孩子不是他的種了。
閉上眼,腦子裡不禁浮現著浴室裡場景。
垂落在胳膊的肩帶,潮濕淩亂的黑發,油光水滑的白腿,生氣時的風情萬種……
都是辛依。
滿腦子都是辛依。
司珩煩躁地翻了個身,如果銘一真的是他跟辛依的孩子,那就代表他和辛依做過。他摸過辛依的身體,占有過辛依的身體。他擁有過這個女人。
下腹盤著熱氣,腦子裡都是浴室裡濕透的辛依,司珩的身下起了反應。
他這是……想要那個女人?
司珩暗罵一句,掀開被子下床,去浴室衝涼水澡。
同一時間,客房。
辛依趴在床上玩手機。
屏幕頂端跳出一條信息,她點開,見是雲婉發來的。
我讓顏棠清偷到了你和司珩的離婚證,我悄悄地給司珩寄過去了。怎麼樣?他想起來了冇有?
司珩被催眠後,顏棠雪把所有跟辛依有關的東西都帶走了。她怕辛依刺激到司珩被封鎖的記憶。
辛依無語扶額,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想起來!
還有,離婚證竟然是雲婉寄給司珩。雲婉可真是她給力的好姐妹!雖然寄離婚證冇什麼用……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落下,辛依打完字,將信息發送過去。
我真謝謝你!明天司珩要帶我去抽血,跟銘一做親子鑒定!
雲婉:
做就做呀,銘一是你的孩子,你慌什麼?
辛依:
我怕疼啊,銘一也要被抽血,我心疼兒子呀!
雲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