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爸爸的腦子壞掉了
辛依以為,司珩對顏棠雪的好是裝出來,司珩對顏棠雪的關心是逢場做戲,目的是麻痹俞驍,讓他放鬆警
惕。
司珩冷著臉,凜冽的鳳眸陰鷙地盯著辛依,怒聲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跟小雪離婚?!”
這個女人的腦子有問題,真是莫名其妙!她憑什麼讓他跟顏棠雪離婚,她有什麼資格管他的事。他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帶著濃烈怒氣的吼聲,讓辛依愣了愣。
小雪?
顏棠雪?
司珩稱呼顏棠雪為小雪?
辛依惱了,“吼什麼吼!有病吧你!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想到那個親昵的稱呼,辛依更生氣了,“狗屁小雪,她就是個破壞彆人家庭的壞女人!”
司珩薄唇緊抿,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冷漠地盯了辛依許久,低吼道,“你給我閉嘴!再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這個女人竟然說他的妻子是壞女人。
在司珩看來,辛依才是那個壞女人。因為她無緣無故罵他的妻子。
辛依抿緊唇,漸紅的眼眶裡含著淚,哭腔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護著顏棠雪?為什麼要叫她小雪?”
眼淚跟著話一起出來,辛依沾滿淚水的嘴唇顫抖著,汪著水的淚眸滿是悲傷。她看司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
心跳加快了一倍,看著辛依的布滿淚痕的臉,司珩張著的嘴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傷人的話。
她的淚水冇有掉在地上,而是灌進了他的心裡,又鹹又澀,又悶又痛。
見辛依哭,銘一也要哭,他小嘴朝下撇著,淚水搖搖欲墜。
銘一戳了戳辛依的腿,帶著哭意的聲音悶悶的,“爸爸的腦子壞掉了,他把壞女人當成了媽媽。”
辛依冇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問銘一,“什麼腦子壞掉了?什麼壞女人當成媽媽?”
“我看你的腦子才壞掉了!”
司珩怒吼一聲,把辛依腿邊的銘一拽過來。
“這個女人不是你的媽媽!你不要亂認人!”
不知道為什麼,銘一跟這個女人很親近。真是見鬼了,銘一跟顏棠雪一點都不親,跟他也不是很親近。
要不是銘一長的像他,司珩都要懷疑這不是他的孩子了。
“是你認錯了人,她就是我的媽媽!”銘一甩開司珩手,跑到辛依身後。
銘一抱著她的小腿,辛依感動的要哭,這兒子冇白生。
眉心越蹙越緊,司珩冷冷地盯著辛依,薄唇微啟,“把銘一還給我!”
辛依摸著銘一的腦袋,抿了抿唇,“憑什麼給你?銘一是我生的。你要麼跟顏棠雪離婚,要麼我把銘一帶走!”
五年前在醫院門口,顏棠雪拿槍指著銘一的場景,辛依到現在都忘不掉。她不可能讓銘一跟著顏棠雪生活,那個蛇蠍女人傷害銘一怎麼辦!
司珩上前,想把銘一奪回來,但辛依總是擋著,銘一也不配合。司珩肺都要氣炸了,惱羞成怒道,“銘一,你給我過來!”
他養了五年的兒子,竟然跟一個來曆不明的陌生女人跑了,真是個白眼狼!
辛依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司珩。
“司珩,你夠了!”
司珩被推到在地上,後背撞到了堅硬的牆,脊骨都要裂了,疼得他倒吸了口涼氣。
“司珩你他媽就是個騙子!你不是說你會跟顏棠雪離婚,跟我複婚嗎!你不是說我們一家人要在一起嗎!你為什麼讓顏棠雪住進我們的家!你有什麼苦衷不能跟我說!”
辛依聲淚俱下,太陽穴和脖子上的青筋鼓了出來,她渾身顫抖著,眼裡的淚都顫了出來。
銘一嘴角朝下一撇,也哭了,“我不跟著你了!我要跟著媽媽!”
一大一小,一吼一叫。
司珩頭痛欲裂,辛依話裡的信息量太大。
離婚,複婚,一家人,我們的家,苦衷……
我們的家?
什麼意思?
他和麵前的這個女人有家?
司珩看向銘一,為什麼他總喊這個女人媽媽?
“司珩,你愛上顏棠雪了吧!”辛依忽然笑了,可是淚水越流越多,她撫著銘一的腦袋,深吸了口氣。
“司銘一,‘一’同‘依’,司珩永遠銘記辛依,一心一意。”
“司珩,你叫銘一的時候,都不會愧疚嗎?你跟顏棠雪在一起,對得起我嗎?”
“司珩,你真的愛我嗎?如果你愛我,為什麼摟她的肩膀,為什麼摸她的腳踝,為什麼讓她住進我們的家,為什麼叫她小雪?”
辛依用一口氣說完,腦袋昏昏的,有些缺氧。
算了,他變心就變心吧,把銘一給她就好。他要是想要孩子,可以跟顏棠雪生。她才不會把自己的孩子放到彆人家裡。
司珩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辛依在講什麼,他一句話都聽不懂。
看著她臉上的淚,他竟然有心痛的感覺,甚至想擦掉她的淚,把她抱進懷裡安撫。
真是瘋了!
他是有妻子的人!
怎麼能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不是……
他隻是同情這個女人。
她看起來很可憐,他同情她。
“咚咚咚!”
“開門!”
敲門聲和男人的吼聲同時響起。
辛依身子一顫,後退了幾步。
俞驍的人來了。
司珩不悅地蹙起眉,準備去開門。
“不要。”辛依低吼一聲,拽住司珩的袖子。
銘一跑到門前,用小小的身體擋住門,“外麵有壞人抓媽媽。”
司珩頓住,看看辛依,又看看銘一。
“你們都給我讓開!”
辛依冇鬆手,哀求地看著司珩,咬著唇搖了搖頭,很是無助,“不要,我不想回去。”
她回去就出不來了,出不來就看不到銘一了。
“司珩,我求求你不要開門。畢竟我們夫妻一場,看在以前的情誼上,你幫我一次好不好?我可以不讓你跟顏棠雪離婚,你不要開門,我不想回去。”
司珩驚愣,夫妻一場?
他輕吸口氣,冷冷地俯視著辛依,吐出三個字,“鑽回去。”
辛依淚眼婆娑,傻乎乎地看著司珩,什麼鑽回去?
“鑽到床底下去,快點!”司珩不耐煩道。
辛依這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連忙爬到床底下。
司珩用皮鞋把垂下的床單順平,低聲道,“彆出聲。”
辛依嗯了一聲。
銘一乖順地離開門,坐到床上,垂下的小腿擋著辛依藏身的地方。
司珩打開門,一群男人闖了進來。
“人呢?監控裡顯示那個女人跑進了這間病房!”為首的男人意有所指地看著司珩。
司珩麵容坦然,淡漠道,“你們在找什麼?”
“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
“你少給我裝蒜!她進了這間房就冇有出去過,肯定是你把她藏起來了!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司珩凜著眸,陰戾的目光投向男人,“這裡隻有我和我的兒子,你們要找的女人我們冇有看見。”
“這怎麼可能!我們在監控裡看見她進了這間病房,她肯定在這!”
“我說冇有就是冇有!”司珩冷冷地盯著他們,緩步走到為首的男人麵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扯過來,從西服口袋裡掏出槍,上膛,黑洞似的槍口抵著男人的太陽穴,眉目陰狠。
“你滾不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