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替不了她!
黑衣男人走進病房,把手裡的袋子遞給辛依。
“謝謝。”辛依朝袋子裡看了一眼,是她需要的東西。
黑衣男人離開後,辛依拎著袋子去衛生間,還是專用的衛生用品更讓人有安全感。
樓道。
司珩接通電話。
“你把辛依藏到哪了!”
手機裡傳來傅明誠的怒吼。
司珩把手機拿遠了些,沉聲道,“讓你的人收手。”
“司珩你瘋了嗎!是辛依開車撞死了司萍!是她害得我妻兒喪命!”
“你不要鬼吼鬼叫!趕緊收回你的人。”
“司珩,那是你姐。”
傅明誠咬牙切齒。司珩真是瘋了!他知道辛依是肇事者,竟然還護著她!
“辛玨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辛依開車撞死司萍,辛玨因為傅明誠複發心臟病去世,扯平了。辛依是肇事者這件事冇有很觸動司珩,可能是辛玨的離世讓他心裡平衡了些。他和辛依都失去了最後的親人,那些恩怨該放下了。
“那我的孩子呢?這也是一條命,誰來還?”傅明誠道。
人是辛依撞的,她就要付出代價!辛玨死了又怎麼樣?一個病秧子活著也累,還不如早點死。傅明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那天,辛玨明顯是衝著司珩來的。辛玨要是不死,死的人就是司珩。
“我來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隻要他不動辛依就行。
傅明誠說,“冤有頭,債有主,你替不了她!”
“我不想與你為敵,你自己掂量著辦。”
傅明誠對他有恩,雖然目的不純,但他的成就少不了傅明誠當年的栽培。如果傅明誠願意放下仇恨,那他們就握手言和。他依然當傅明誠是姐夫。可傅明誠要是繼續針對辛依,那就彆怪他不念舊情了。
最後,司珩和傅明誠不歡而散。
回到病房,司珩見辛依正看著窗外發呆。
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司珩問,“在看什麼?”
辛依眨了下眼睛,吐出一個字,“樹。”
她在病房裡待了三個星期,一次房門都冇有出過。
“樹有什麼好看的。”司珩坐到床上。
辛依看向他,“我不想待在病房裡,我想出去走走。”
司珩薄唇微抿。外麵不安全,她不能出去。
見司珩不說話,辛依歎了口氣,還是不行嗎?她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可以出去散步了。她不知道司珩為什麼不讓她出去。
“剛才打電話的人是誰啊?”辛依貌似漫不經心。
司珩把她的腳搬到腿上,覆上被子,“工作上的人,說了你也不認識。”
說了你也不認識……
這句話,辛依好像聽過,腦袋有些疼,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記憶片段在腦海中浮現。
片段裡,她兩腿圈在司珩的腰上,不安分地動來動去,把司珩的臉揉出各種滑稽的表情。
這是……以前的記憶?
氣氛很和諧,她和司珩的關係很親密。根據這段記憶,辛依更加確定她和司珩以前是戀人關係。
“你怎麼了?”司珩看著她緊蹙的眉心。
捂著腦袋的手放下,辛依道,“我好像想起來一些東西。”
心跳加速,司珩問,“你想起了什麼?”他很喜歡現在的狀態,不希望辛依恢複記憶。
司珩的表情很奇怪,他好像不希望她想起什麼,辛依疑惑,回憶著那段記憶,“我掛在你身上,揉你的臉,然後晃來晃去。”
緊繃的神經一鬆,司珩鬆了口氣。辛依想起的記憶,應該是他們談戀愛那會,她質問他打電話的女人是誰。
辛依失憶快一個月了,那些忘掉的記憶要慢慢回來了。如果辛依恢複記憶,她肯定不會留在他身邊。
司珩笑容溫和,揉了揉她的腦袋,“記憶早晚都會恢複,不要勉強自己。”
失憶的人難免對以前的事情感到好奇,他不想辛依總是回憶過去。
“辛依,我真的很需要你。”司珩的腦袋落到辛依肩上,聲音輕飄飄的,“依依,你以前真的很愛我,真的。”
他連用兩個“真的”。
第一個“真的”是在騙辛依。
第二個“真的”是在騙他自己。
辛依身體僵硬,不知該如何是好。司老師為什麼情緒突然低落?
“我知道的。”在那段記憶裡,他們的關係很親密。
辛依伸出手,輕輕撫上司珩的腦袋,來回順著。司珩心情不好,辛依不會哄人,隻會摸摸腦袋安撫一下。
手腕一緊,肩膀上的重量消失,辛依看向身旁,目光猛地對上司珩深邃的眼眸。
“司老師……唔……”
司珩吻上辛依的唇,手臂緊摟她的腰。
這個吻太纏綿。
吻著吻著,司珩的手就不老實了。他摟在辛依腰上的手緩緩向上。
“嗯……”辛依推著司珩,她要窒息了!
許久後,司珩鬆開辛依,舔了下唇角,“你的唇真軟。”
辛依羞得滿臉通紅,她好心安慰他,竟然被他占便宜了!
司珩捏著她臉上的肉,笑容淡淡的,“生氣了?”
辛依拍開他的手,眼睛滿屋子亂看,就是不看司珩,“我,我要睡覺了!”
“我也困了,一起睡吧。”
說著,司珩就躺進了辛依的被窩。
“你去旁邊的床睡!”辛依往床邊躲,想要避開糾纏她腰的手。
司珩摟住辛依,把她帶進懷裡,“彆鬨了,趕緊睡覺。”
背後有個東西硌著,辛依有些不舒服,“司老師,你皮帶硌著我了。”
司珩一愣,臉上浮起壞笑,拉著她的手覆在皮帶上,“你摸摸,這是什麼。”
辛依摸了摸,覺得觸感不太對,皮帶扣不是光滑的嗎,司老師的皮帶扣上怎麼還裹著層布?
司珩笑著問,“這是不是皮帶?”
辛依蹙起眉,這好像不是皮帶扣。
司珩眼裡帶著笑意,聲音低啞,“還冇摸夠?”
話音落下,辛依如觸電般光速收回手,突然意識到了剛才摸的東西是什麼。
“你騙我!那不是皮帶!”辛依羞憤地瞪著他。
司珩笑意更甚,“我冇說那是皮帶。”
這個家夥!辛依將腦袋埋在被子裡。她不想理司老師,他太壞了。
“害羞什麼,冇有女人比你更熟悉它。”
“它……是什麼?”辛依傻乎乎地問了一句。
冇有女人比她更熟悉它是什麼意思?
薄唇貼著她的耳朵,司珩聲音啞了,“就是你剛才摸的東西。”
剛才摸的……
辛依眸子睜大。
她跟司老師……那個過?
這發展得也太快了吧!
“你是不是在騙我?”辛依不信。
司珩低笑幾聲,“冇有騙你,而且是你主動的。”
他們的第一次,的確是辛依主動的。
辛依眨著眼睛。她主動?這怎麼可能。肯定是司珩誘拐她的!
“我好久冇要你了。”司珩語氣裡帶了些怨氣。
搭在腰上的手開始移動,司珩直接把手伸進了辛依的衣服裡。
辛依嚇了一跳,趕緊按住他作亂的手,“你乾什麼,不要摸我!”
司珩嚇到她了。他竟然直接摸她,她完全冇有準備!
“我是病人!”
在這種時候,司珩要是做出一些過分的事,那他就太混蛋了!
手回到她的腰上,司珩安分下來,不悅地說了一句,“等你好了,有你受的。”
耳朵灌進一口熱氣,辛依的身體一個激靈。
她離好還遠著呢,有他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