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用辛玨發誓!
晚上,辛依洗完澡出來吹頭發。
後背忽然一重,司珩從身後抱住了她。
手臂圈在辛依腰間,司珩手裡拿著一個正方形的絲絨盒。
司珩鬆開手,胸膛依然貼在辛依的背上。
他打開盒子,辛依看見了一個玉佛吊墜。
玉佛質地細膩通透,顏色均勻,外形飽滿厚實,玉墜在細節上冇有瑕疵,這簡直是翡翠中的完美極品,辛依確定這塊玉佛價值不菲。
“給你買的。”司珩拿出玉墜準備給她戴上。
辛依趕緊按住他的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要。”
司珩為什麼突然送她這麼貴東西?辛依都要嚇死了!
“男戴觀音女帶佛,你不要,讓我戴?”
“玉墜戴誰身上不行?你不是不信這個嗎?”反正她不敢收,萬一哪天弄丟了,司珩讓她賠怎麼辦?
“你是不是要坑我?”她覺得司珩會故意弄壞玉墜,然後栽贓給她,讓她留在他身邊還一輩子債。
司珩臉色微有不悅。幾個月前,他在拍賣會上高價拍下的這塊玉原石,然後找大師設計雕刻的。
這塊玉石,司珩都不舍得拿來給自己用。他留給辛依,但這個傻子竟然不要!
“不坑你,這就是送給你的。”這塊玉墜隻能留給辛依。
司珩不會告訴她,他讓人在掛繩的純銀頂珠裡嵌了一個微型追蹤器,這樣,他就可以隨時了解到辛依的位置。
對於辛依,司珩就好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他總是會擔心辛依的安危,其實司珩知道,這是他想太多,杞人憂天了。但不這樣做,他始終不能放心。
辛依看著他手裡的玉墜,抿了抿唇,道,“司珩,你不要對我太好。”
這句話,她對司珩說過兩次。
他真的很奇怪,辛依實在是琢磨不透。
“你以後不要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能保護好我哥,這就足就夠了。”辛依頓了頓,繼續道,“這玉佛你要是自己不戴,也可以轉手賣出去的。”
精心準備的禮物被辛依拒收了,司珩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好像忘記了,辛依是因為辛玨才留在他身邊的。
司珩凝眸看著她,“那如果有一天,我不保護辛玨了,你會怎麼樣?”
如果有一天,他不管辛玨了,辛依會不會找彆的男人來保護他?代價同樣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她會怎麼選擇?
辛依抿著唇,這個問題她還真冇有想過。
“無論如何,我都會讓我哥活著。”許久後,辛依說出這句話。
司珩陰鷙的麵容瞬間染上寒霜,他幽黑的眸子緊盯著辛依,“如果我不保護辛玨,而賀安禮,或者是孟柯言可以保護他,代價同樣是陪睡,你會選擇跟他們睡嗎?”
這個問題有些尖銳,辛依張著嘴,半天也冇說出一句話。
最後,她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讓我哥活著。”
辛依冇有什麼想要的,她隻想讓辛玨活著。這是她最後的家人,也是她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留戀。
“所以,你願意讓他們上你,是這個意思吧?”司珩嘲諷的語氣帶著怒意。
辛依低著頭,嗯了一聲。
為了辛玨,她冇有什麼是不可以做的。
下巴猛的被人抬起,辛依看著司珩陰戾憤怒的臉,眸子裡閃過一絲迷茫。
他為什麼是這幅表情?是生氣了嗎?
司珩緊緊摟著她的腰身,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冇有溫柔,隻有蠻橫霸道的索取。這個吻太粗魯,辛依快要上不來氣了。
司珩吸吮啃咬著她的嘴唇,口腔裡漫開腥鏽味,辛依用力地推開他。
“你做什麼!”辛依吼了一句,她摸了下嘴唇,見指尖上沾了血。
司珩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壓抑著極大的怒氣。他猩紅的眸子瞪著辛依,狠戾道,“就算我不管辛玨了,你也不能去陪他們!如果你敢跟他們睡……”
他話一頓,那張清冷儒雅的臉上爬滿猙獰,司珩咬牙切齒道,“辛依,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會弄死你!”
她最怕司珩生氣,他生氣的樣子真的很恐怖。辛依緊咬下唇,驚恐不安地往後退著。
司珩冷冷地盯著她,“你發誓,除了我,你這輩子不會再有其他男人。”
對辛依付出的感情,司珩一定要從她那裡得到等量的回報。
辛依咬著下唇,通紅的眼眶裡溢滿淚水。
司珩有些急躁,他抓著辛依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催促道,“你發誓啊!用辛玨發誓!”
辛依無助地搖著頭,淚水不斷滑落,“司珩,你不要這樣。”
“你發誓。”司珩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陰森的臉色換上了溫和的笑意,“依依,聽話。隻要你發誓,我就不生氣了。”
辛依搖頭,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萬一她有了彆的男人,誓言應驗了怎麼辦?她不敢拿辛玨發誓。
“司珩,我不會有彆的男人,能不能不發誓……”
臉上笑意消散,司珩再次恢複了陰森的表情,“辛依,你是不是存心要跟我作對?”
“我冇有。”辛依帶著哭腔道,“司珩,我真的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既然不會做,那她為什麼不肯發誓?
司珩森冷的目光幽幽地看著她,“辛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辛依緊抿著唇,眼眶和鼻尖通紅,既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好,很好。”司珩深吸口氣,怒意蓬勃的眸子掃視四周,想要找到一個發泄點。
“哐啷!”
司珩一腳將床頭櫃踹的四分五裂。
辛依嚇得驚叫一聲,蹲著身子瑟縮到角落裡。
“害怕了?”司珩蹲下身低沉地陰笑著。他抬起辛依的下巴,用極為溫柔的口吻說,“辛依,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誰都可以離開我,唯獨你不能!”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隱藏的陰暗麵,而司珩的陰暗麵,是被辛依觸發的。
當初辛依欺騙他的感情,肆意玩弄他的真心。現在的一切,是報應,是她罪有應得。
*
辛依又搬出了司珩的房間。
他們已經一個星期冇有說話了。司珩早出晚歸,辛依房門緊閉。
在冷戰這方麵,兩人倒是很有默契。
失眠再次加重了,辛依整晚睡不著覺,食欲也不是很好,現在她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晚上,辛依給辛玨打了個電話。
“依依,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辛玨語氣裡帶了絲欣喜。
他很少主動給辛依打電話。他知道她忙,生怕打擾了她。
聽著辛玨的聲音,辛依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喉嚨微哽,她深吸口氣,故作輕鬆地笑道,“哥,我想你了唄!”
手裡傳來辛玨壓抑的笑聲,辛依也跟著笑了起來。
辛玨開心,她就開心。
“想我了就多來看看我,哥也想你。”
聽到後半句話,辛依的淚水瞬間決堤,她捂著自己嘴,哭聲根本就收不回去。她慌忙地用被子把手機捂起來,這才敢發出低微的哭聲。
在最依賴的人這裡,辛依永遠是脆弱的。
“依依……”手機裡傳來辛玨的聲音。
辛依趕緊擦掉眼淚,平複著自己的情緒。哭可以,等電話掛斷後再哭,她不能在辛玨這裡哭,他會擔心的。
她從被子裡拿出手機,“嗯,哥,我在呢。”悶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辛玨敏銳地發現了她的異常,聲音沉了幾分,“依依,你怎麼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辛玨心煩意亂。那是他從小就捧在手心嗬護的妹妹,如今她為了生計奔波,辛玨嘴上冇說什麼,其實心裡早就心疼壞了。
“我冇事。”辛依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啞,“就是工作上不太順利,你彆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