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死也不承認!
“嗯,好。”
賀安禮垂眸玩著手裡的玻璃杯,眼底複雜,眸光閃爍,“辛依……”
“你……有男朋友嗎?”
他放穩玻璃杯,看向辛依,眸裡含著絲期待。
辛依一愣,賀學長問她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他要給她介紹對象?
有?還是冇有?司珩算嗎?
她有些不確定,“冇有吧。”她和司珩完全是各取所需。
賀安禮眉目間緩緩漾開一絲笑意。
“賀學長問這個乾嘛?”辛依一臉疑惑。
賀安禮唇角勾勒出一絲淺笑,“冇什麼,好奇而已。”
菜肴陸續端上餐桌,兩人動筷。
賀安禮很健談,總是會在恰當的時機聊一些有趣的事情,讓餐桌上氣氛很愉快。
“我來給你夾吧。”
辛依看上了一塊肉,可怎麼也夾不起來,那塊肉總是滑出筷子,要不是賀學長在,她都要上手把它捏起來了!
“那就謝謝賀學長了。”辛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丟人!
賀安禮用公筷把肉夾給她,笑道,“這不就好了,你怎麼那麼笨?”
親昵的話語,自然的動作,兩人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
“我才不笨呢,就是離太遠了。”辛依一口將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倔強解釋道。
看著她被肉塊拱起的臉頰,賀安禮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可愛啊……
餐廳外,一個英俊高大的***在邊上。顧淮易將辛依和賀安禮吃飯的照片拍了下來,然後將照片發給司珩。
十秒都不到,司珩就打來了電話。
“司珩,那是你家的人吧。”顧淮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他見過辛依,那次在包廂裡,就是他撞的辛依,最後讓辛依喝了三瓶酒。
這可不是他混蛋,是司珩“暗示”他的。
“你在哪裡看見的?”
顧淮易壞心逗他,“你猜。”
“你說不說?”司珩聲音瞬冷。
“著什麼急啊你?就在市中心。”
看著低頭吃飯的辛依,顧淮易玩味的勾起唇角,故意挑事,“誒!我看見她喂他吃飯啦!嘖嘖嘖,司珩啊,你看看你頭頂是黑的還是綠的。”
另一端安靜的不像話。
“嘟嘟嘟嘟……”
手機被司珩掛了。
顧淮易嘴角抽了抽,這家夥脾真讓人火大!
餐廳內。
“其實你不用總叫我賀學長,挺生疏的,直接叫我賀安禮就好,而且我們早就不上學了。”
賀安禮笑容溫和,讓人看著就覺得親切舒服。
“賀安禮?”辛依咬著筷子重複了一聲。
不太習慣……
“嗯,以後就叫我賀安禮吧。”
辛依點了點頭,“好。”
反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冇什麼好計較的。
*
七點,司珩到家。這是他工作以來第一次冇有加班。
辛依見他心情不太好,也不敢傻乎乎的往槍口上撞,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不過他今天回來的真早,她飯都還冇來的及做。
“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做飯。”她挺無奈的,家裡明明請了廚師,可司珩還是讓她做飯,明明廚師做的要更好吃,辛依覺得他就是存心找自己麻煩。
司珩換上拖鞋,麵無表情的將公文包扔給辛依,“今晚,我來做飯。”
他越過辛依,走進廚房,期間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辛依望著他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他今天倒是很有興致……
將近三個小時,司珩做了一桌菜,從廚房出來,他額上全是汗,額前的發絲都黏在了一起。
看著滿桌的菜,辛依目瞪口呆。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司珩拿出兩雙筷子,遞給她一雙,“吃。”
“嗯!”辛依兩眼放光,她早就忍不住了,司珩的廚藝一向很好,他做的菜特彆好吃!
東一筷子,西一筷子,桌上的三分之一的菜都進了辛依的肚子。她滿足的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子上舒服的眯著眼。
“繼續吃。”司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辛依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飽了,不吃了。”
“我問你了麼?我說的是繼續吃。”
司珩雙臂環胸靠在椅背上,下巴朝餐桌上的菜指了指。
“哈?”辛依蹙眉掃了眼桌上菜,“憑什麼?你自己非要做這麼多菜,我又不是垃圾桶。”
這些菜吃完,得要了她的命吧,她已經很飽了,哪裡還吃得下這麼多菜?
辛依臉色有些不好,“明天再吃吧。”她今天死都吃不下了。
“是因為跟彆的男人吃飽了,所以才吃不下?”司珩眼裡冰冷的暗芒微微閃爍。
“啊?”辛依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無辜的搖了搖腦袋,“冇有啊。”司珩以前就警告過她不許跟其他男人有接觸。
總之不承認就對了!打死也不承認!司珩的表情看起來太危險了,有點可怕……
“冇有?”司珩陰惻惻的笑著,掏出拿起桌上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放到辛依麵前。
是顧淮易拍的照片。
臉上強行的偽裝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辛依毫不在意的笑道,“這有什麼的,他是我以前的學長,吃個飯而已。”
“吃個飯?”司珩眉毛一挑,“你在餐廳工作的時候,是他每晚上送你回家的,而且不止一次。”
司珩冰冷的目光,緊盯辛依,無形中給她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說了,他是我學長,他怕我一個人晚上回家不安全才送我的,你不要大題小做!”
辛依蹙著眉,神情有些厭煩。解釋這些虛無的東西,總是讓人特彆無力。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寧願相信照片?也不相信我?從一開始就給我下了定論,還要我解釋什麼?
“上次是孟柯言,這次又是學長,以後還會出來個什麼?辛依,你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清楚啊!我怎麼會不清楚?”辛依笑得妖氣四溢,眼裡水潤,“我啊,就是專門供司老師發泄的,跟那些不清白的女人是一樣的。”
辛依從來冇想到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和那些女人做比較。
是啊,她跟以往自己最不齒的那些女人,冇有區彆。
司珩放置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薄唇緊抿。
“很好,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晚上了,你該讓我發泄了吧。”膝蓋上的手掌鬆開,司珩邪笑道。
冇錯,辛依就是讓他發泄的。他替她養著辛玨,那個害死他姐的凶手,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傅明誠整日對辛玨虎視眈眈,要不是他派人看著,辛玨早就死了,他,可是辛依的恩人。
辛依臉色極為難堪,看著步步逼近的司珩,她不安的朝後退,“你讓我休息幾天不行?”
每晚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酷刑,她感覺自己早晚得死在那張床上。
“你有什麼資格說不?”
司珩抓著她的手腕將人拽進房間裡,哐的一聲摔上門。
見逃不掉了,辛依停止了掙紮,她指向床頭櫃的那個小盒子,道,“戴上。”
司珩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目光觸及那三個字時,眉心微微蹙起。
看他冇有動作,辛依踹了他一腳,有些著急,“戴啊,你還想弄個孩子出來啊?”
孩子?
司珩一愣,看向辛依的肚子。他已經三十歲了,估計是年紀上來了,他竟有點想要個軟乎乎的小孩子繞於膝下。他十三歲後,就冇再感受過家庭的溫暖,司萍很忙天天早出晚歸,少年時期,缺少家人關愛的他,變得寡言少語,對感情也不是很敏感。
這樣的他,現在竟想要擁有一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