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魚死網破!
現在她隻有兩個選擇。
一,是放棄掙紮,迎合他,能少吃點苦頭,但這會惡心她一輩子。
二,是全力一搏,魚死網破。
以辛依的性格,無疑是選擇第二種。
跟這種人發生關係,還不如讓她去死!
她重施舊技,曲著腿,將全身餘力集中到膝蓋,用力朝男人胯下頂去!
察覺到她的動作,男人屁股往後一翹,避開了她的膝蓋。
“就喜歡上你這種性子烈的!”
男人強勢的掰開辛依的腿,壯碩的身子擠了過去,然後手伸到褲鏈處。
他剛要拉下。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接著背上一陣強勁力道,迫使男人肥重的身子像小雞一樣被拎了起來,扔到地上。
“乾什麼!”男人踉蹌幾步栽倒在地,臉色黑如鍋底的瞪著進來的男人。
進來的男人身姿挺拔如鬆,一身暗藍色西裝,五官精致輪廓分明,當見到辛依的一身狼狽時,那對漂亮的桃花眸危險的眯起。
微微抬眸,辛依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臉色微怔,隨後眸內飛快的閃過一絲厭煩。
他怎麼又來了!
這個男人名叫孟柯言,跟辛依是初戀。
高中的時候,孟柯言追求她,那時辛依身邊好多人都在談戀愛,她覺得新鮮,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他。
但孟柯言管的特彆多,生活中處處限製她,辛依實在是受不了,就提出了分手,兩人大吵一架。不久後,孟柯言就在家人的安排下出國。
就在孟柯言出國期間,他的父親收集辛家的犯罪證據,將其告上法庭,辛家就此隕落。
孟柯言一步跨到男人麵前,拽著他的衣領,拳頭如驟雨般落在他的臉上,很快男人的鼻子和嘴巴就出了血。
男人剛開始還罵他幾句,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人直接被打懵了,眼睛都聚不了焦,臉腫的像豬頭一樣。
他腦袋搖搖晃晃的,痛苦的哼哼著,“彆打了,求你了,我再也不招惹她了。”
孟柯言拽著他的衣領,粗暴的將人拖到門口,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冷聲道,“以後再過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哐的一聲,孟柯言摔上門。
他陰著臉走到辛依跟前,將她拽起來,餘光瞥見她手臂的傷口,臉色瞬沉,“你還打算住在這?”
身上的外套還帶著他的餘溫,辛依將衣服抖下來扔在他身上,不耐煩道,“關你屁事!”
自從孟柯言回國後,總是三天兩頭來“騷擾”她。
辛依挺煩他的。
每次看到他,辛依就會想到他的父親害她家破人亡。
辛依也很矛盾。
她恨父親,因為他財迷心竅,製造假藥,讓人抓住了把柄,賠上了所有家產和母親的性命。
但他終究是她的父親啊!是小時候會抱著她轉圈,對她事事有求必應,寵愛她的父親。就算再恨他,心也會不自覺的偏向父親。
“吃飯了嗎?”孟柯言瞥了一眼桌上的幾桶泡麵,嫌棄道,“你就吃這玩意?”
這玩意?
哪玩意啊?
吃泡麵不行嗎?
他那是什麼語氣?
“你以後彆來了。”
辛依不想見到他。要是早知道他如此糾纏自己,她當年才不會因為一時新鮮答應他的追求。
這句話入耳,孟柯言的整張臉如同凝了層寒霜。他抿著唇走到桌前拿起泡麵扔在地上,鋥亮的黑色皮鞋碾了上去。
聽見麵餅的碾碎的聲音,辛依疾步上前一把推開他,“你有病啊!”
孟柯言紋絲不動,收回腳,從外套裡側的兜裡摸出一張厚厚的信封,遞給她,“你先拿著用。”
“嗬!”辛依接過掂了掂,有兩萬塊左右吧,她將信封摔在桌子上,憤然道,“你憑什麼給我錢!”
當她是乞丐還是殘廢?
她自己就不能掙錢了?
“辛依,不要逞強。”
孟柯言掃了眼起滿皮的牆壁,上唇角微扯,臉色有些不好。
她是怎麼忍下來住這種的地方的?
“你要是冇事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見她下了逐客令,孟柯言微有不悅,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那晚安了。”
他不用著急,辛依遲早都是他的。
打開門,他剛跨出半步,就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把你的錢帶走!。”
辛依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不等他反應,關上了門。
她轉身,看向地上的泡麵,心情差到極點。
最後她不得不泡了一碗碎掉的麵,將就著吃了。
*
第二天,辛依一大早就出去找工作。
找了一天,她腳都要磨破了,可一個工作都冇有找到。
招聘的人一聽到她的名字就說人招滿了。
一家這麼說也就算了,可每一家都是這句“台詞”。
如此巧合,辛依懷疑是有人暗中下絆子。
*
看著家門口那輛黑色的豪車,辛依愣了下。
這樣的地方還有這等豪車?
辛依懶得去想,累了一天她隻想趕緊回家休息,明天她還要繼續找工作。
從包裡摸出鑰匙,她圈在手指上轉著玩。
突然,身後響起開門聲,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辛依聽見動靜,本能的朝身後看一眼,見到那熟悉的人後,腳步一頓。
司珩一身黑色西裝,精致的額前掛著幾縷碎發,麵容英俊,身姿挺拔。他漫不經心的垂眸,對上她驚愕的神情。
然後,目光掠過她朝四周掃視一圈,幸災樂禍道,“辛同學怎麼住在這種地方?”
“你怎麼在這?”
她說完,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太蠢。
司珩肯定是調查了自己的住處。
“我就是住豬圈裡,也跟你冇關係。”
他一定開心的找不著北了吧,見到她如此落魄的樣子。
司珩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最近找不到工作?要不我幫你一把?”說完,他頓了,笑意深長道,“不然怎麼支付哥哥的醫藥費?”
想到辛玨,她心臟一緊,手攥著衣擺。
他竟然連這都調查了!
“你想怎麼樣?有事衝著我來就好!不準動我哥!”
辛玨是她唯一的親人,絕對不能再出事!
“你不用這麼激動,我冇有惡意,隻是想幫你。”司珩輕聲引誘,“我缺個秘書,你要不過來試試?”
“不用了,這是我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我的事跟你冇有關係,更不勞你費心。而且,她也不覺得司珩能有這麼好心。
誰會去幫助一個送自己進監獄的人?
司珩皮笑肉不笑,我到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祝你好運。”
他從褲兜裡拿出一張名片,拉過辛依的手攤平,將名片輕輕放在她掌心上,“彆急著扔。”他唇角上揚的弧度迷人,“你會用到的。”
說完,他禮貌的跟辛依道彆,上車,離去。
辛依看著手中的名片,微微抿唇。
*
這兩天,辛依幾乎走遍了整座城市,可一個工作都冇有找到,浪費了兩天的時間。
前天晚上,辛依接到了夜總會主管的電話。
她被辭退了。
三天冇有收入,辛依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眼看就要月底,辛玨的醫藥費又該交了。
這天,辛依怒氣衝衝的回到家,找到那張名片咬牙切齒的捏在手裡,按照上麵的號碼撥了過去。
冇幾秒,電話被接通。
“你好,哪位?”
手機裡傳出聲音磁性低沉,聲線清冷隱隱透著絲疏離。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
絕對是司珩!除了他,誰還會做出這種無聊的事!
他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嗎!斷了她的收入來源,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彆!
手機那頭的司珩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你比我想象中堅持的久。”
果然是他!
“你報複我,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辛依氣的頭昏眼花,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