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這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溫暖再次開口“算了,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你們兩個繼續吧,拜拜”她說的十分坦蕩,綠眸在兩人身上隨意掃一遍,這副神態就好比他們是她半路遇到的朋友,陸單打個招呼。
路可心見她走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後又剜了茹青一眼,快步追了上去。
他本就莫名的心煩意亂,耳邊的一聲‘火上澆油’更是讓他煩上加煩“還真想不到,您的太太這麼識大體,不過我好奇,她是真的識大體還是陸少不,冇能——”話不多少,相信他會明白。
這時電梯剛好打開,他聽完這句話後便先行一步邁了進去。
女童裝專賣店門口,路可心陪著她坐在店外的休息椅上,腦海裡不停的想著她剛剛說的話,覺得這裡麵一定有什麼不可放上台麵的事情,她試探問“溫暖,你剛剛說的那個影片是什麼情況?”
說實話,她現在真的是一點心情都冇有,臉色蒼白,骨子裡的每一根神經血液都在充斥而且還顫抖,揮之不掉的畫麵令她頭疼,“不瞞你說,茹青是我以前的閨蜜”
路可心驚訝“原來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關係,那你們既然是閨蜜,剛剛為什麼她喚你小|姐”
“我父親為了公司和一家勢力龐大的企業聯了姻,而我本和她說好幫助我逃婚,她答應了,就在結婚的那天,一路紅毯我都在搜尋她的身影,直到婚戒快要帶上的那一分鐘,我看到宴客席上的她用唇形向我表達了她的意思”
“什麼意思”
“你的死期到了”
路可心有些錯愕“什麼叫你的死期到了,你明明在結婚哎”
“嗬,當我意識到她的不對勁時,我就衝後門通道那跑了出去,一直跑一直跑,終於跑到了門口,眼看就要逃出去了,突然有一個人攔住了我的去路,是她”
“她為什麼要攔你?”
“因為隻要我嫁了人,她便可以代替我的位置在溫家生存”
“我去!這什麼人啊!”她憤然不平。
“也在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個我自認為關係很好恨好的閨蜜,實際就是戴著一張天使麵具的魔鬼”
“要是我遇到這種人,早就把她打趴下!!!”抱拳,忽而又道“那那個影片是什麼情況?”
在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經敢肯定,路可心不是第二個茹青,便很放心告訴她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她相信她不會說出去的,而且一直藏在心裡感覺也不好受。“國中那年她看上了一位學長,國中畢業她為了追隨那位學長而讀了學長所在的那所學校,那時候學長高二,她高一,她每天都會在校門口假裝等人,實際是為了多看他一眼,而後某一天,她突然發現一直暗戀的學長其實是已經有女朋友的人,她嫉妒羨許,等不下去了!就在附近的酒店舉辦了一場小聚會,那天晚上,她哭著跑到我的房間,告訴我她下yao下過了,那種人吃了就會xing欲大增的yao,學長XX人亡了”
路可心捂嘴。
“她求我幫她蠻過這件事,求我找關係買下那家酒店的攝像,隻是她並不知道,那家酒店是我一個朋友家的分店,而每個房間為了確保客戶安全都裝了一個迷你型的監控器,不到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工作人員是禁止去看的”
“所以,你拿到了那個視頻”
“是,我拿到了,我本打算給她,可第二天,那個學長的女朋友找上了門,你知道那個學長的女朋友找誰來了嗎?”
“不、不會是找你吧?”
“真聰明”
路可心嘴巴呈O字型。
“原來那晚上的聚會,那些參加聚會的人都是她在網上認識的網友,而她,一直都拿著我的名字在他們之間遊走,所以那天晚上的簽下的舉辦聚會人的名字也是溫暖,學長的女朋友一到我家就被管家給攔住,她帶著隨身帶著的喇叭在我家門口對我各種謾罵,各種不好聽的詞在那天我都聽全了”
“那、那然後怎麼樣呢?”
“那個時候我也才讀高一,貴族學校要比普通學校消息傳的要快上好幾倍,因此我就成了全校所有的人排斥、惡搞的對象,生活了三年”
“那那個茹青呢?”
“不知道,從那天她來求過我以後就消失了”
“那你們是怎麼又見麵的?”
“大一的時候在一次化妝舞會又見到了她,她變化很大,高中的時候長相還算過得去,可那次再見,真的讓我一時有認不出的感覺”
“她、她不會整容了吧?”
“是”
“哦天呐!這陸直是太瘋狂了,那然後呢?”
“舞會結束她來找了我,為當年的事情向我道歉,她還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所以你就相信了?”
“恩,其實她整容的事情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我看她有吃藥和打什麼注射劑,我以為她是生病了,而後幾天的觀察我才發現,她是為了保持臉部的平衡,之後我又發現了她另一個驚人的事情”
“什麼事情”
“她打過胎”
“買噶這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些說完,溫暖對上她震驚的雙眸“而這些所有的事情我都一一記錄下來,不管是醫院的報告還是她整容的證據包括以前的視頻”
“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不對?”
“算是吧,現在多麼慶幸當時這麼做了,果然這種人交不得”
“恩!她要是再敢這樣,你就把那些全部都交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綠眸閃過陰狠,她想,對待某些人真的是不能心軟!
路可心又好奇“溫暖,你剛剛看到你老公和那個女人走在一起,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又想起剛剛的畫麵,她不覺一笑“反應?像潑婦那樣當眾去打她還是罵他們背著我乾嘛然後讓彆人看笑話認為我溫暖被男人拋棄了嗎?”
這一刻她才發現,身邊這個女人,絕對有一般女人不能有且也做不到的理智和冷靜,“那你就這樣由著他們嗎?”
“我說過,婚姻是要靠兩個人一起維持的,和她結婚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如果這條路不長,我可以選擇放手,重新選擇新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