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怎麼了
她開始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他總讓她等,按他的勢力,幫她找一個人的話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陳蒲冰一個人在外麵吃飯,一個人待了一個下午,又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周圍打掃的女傭時不時會看她一眼。
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的樣貌,她在糾結,心裡就像被打了結一樣,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溫雅,自己找的那個男人就是他。
可他卻是她的男朋友!
A市,溫暖看著平平的肚子,皺眉“可心,你說我這肚子怎麼還這麼平?我看人家懷孕的不都是挺大的嗎肚子”
她撲哧一聲笑出“傻啦你!你這不過才一個月,怎麼會看的出來,人家懷孕三個月才可以看出”
“原來是這樣,那我還真是要等好久”
“怎麼?著急了?”
“恩,我想快點看到這個小生命”她想快點看到這個孩子,看看是遺傳了自己還是陸淵。
“喲喲,才一個月呢就母愛泛濫了,這孩子要是生出來,你不還整天抱著親啊”
她無語翻眼“當然要整天抱著親,哎我說,你也趕緊生個,到時候我們做個親家”
她脖子一縮,臉很冇出息的紅了“生孩子不是我路可心做的事情,你自己生就好了,我這輩子還冇有做好結婚的打算”
溫暖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沙拉,綠眸停留在她臉上,不停的打轉,像是在思考她這句話的真實性“你就過嘴yin吧,等你找到了你命中男神,我猜你巴不得多生幾個”
她臉更紅了,做事要將葡萄往她身上砸去,眼角瞄到門口進來的男人,認慫收手“咳咳,我可冇有欺負你老婆啊”
陸淵剛從公司回來,一進來就看見她們倆打鬨的畫麵,心裡暖洋洋的。他看著溫暖,溫暖抬頭看向她,故作委屈“陸淵,你看,這個壞女人欺負我”
路可心被她這副模樣氣的直咬牙“溫暖,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陸淵護短,在看到她這麼委屈的表情後,明知她是調皮,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抽了幾下“我讓汪旭勤找她談談”
路可心快被這夫婦兩的一唱一和給氣暈了,拿起雜誌擋住臉,不看他們的恩愛。
“最近在家好無聊,唉,人生啊~迷茫,冇有目標”她窩在他懷裡撒嬌。
這一個月的相處,他已久成功拿下這隻小豹子,摸著她的長發和她一起感歎“你現在的目標就是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讓她在你的肚子裡健康的成長,等孩子生下來,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切,你不支持我也得支持我,彆忘了我可是你的恩人,你還欠我九個條件”
“好好”他的一生注定從她將他從那裡救出來的那天起就已經掌握在她手裡了。
路可心做嘔吐狀,這兩個太膩歪了,膩歪的不得了。“陸淵,我看見最近你和那個大明星茹青走的挺近的哈”
溫暖臉色一紫,陸淵眼神有些慌亂“白小姐,最近有些合作的關係”
“哦?合作的關係用得著白天一起進公司,甚至有的時候在總裁室就足足有兩個小時,晚上再一起回家”
溫暖麵色一白,她怎麼不知道這些?“可心,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作為孩子的乾媽,我覺得我有權利保護好孩子的家庭幸福,整個A市隻要我想放一顆眼線,哪怕廁所溝裡,都能有我的人”
他臉色有些不好看,綠眸顯得緊張,他怕她誤會,果不其然,懷孕期間的女人本身就敏感,她現在這樣,更讓他心裡愧疚。
溫暖質問“你和茹青一起上下班?還在總裁室那麼長時間,說,你們什麼關係?你們做了什麼”
他的計劃和那些複雜的事情他不想告訴你,不想讓他知道他黑暗的後團,解釋“老婆,你不要多想,我和她真的是合作上的關係,我每天晚上不是都準時回家嘛”
她哼鼻“陸淵我告訴你,怨婦這樣的角色絕對不適合我溫暖,我也不會去問你這個問你那個,也不會看著你,我們彼此相信尊重!若你真做出些什麼,大不了離婚就是,你要是想跟我搶孩子,我就是打掉也不會給你”
他心一顫“這麼狠啊!”
“這不叫狠,這叫絕!婚姻和愛情差不多,都是你情我願,要是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人要活的坦蕩,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樹!”
路可心伸出大拇指“溫暖,你真是女強人!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溫暖大方挑眉,很自然的接下這番誇獎,而後抬手在他冇注意時揪住他的耳朵,警告“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冇有?”
“啊,啊”他痛“聽到了聽到了”
周圍男人哄堂大笑,想不到堂堂陸閣主居然是個妻管嚴啊,唉,這以後還真是‘女皇天下’。
阿姨燉了雞湯,剛捧上桌周圍那群男人又是一副餓死鬼的神情。
阿海和汪旭勤趁陸淵離開,一邊一個坐到了她身邊,她不解“怎麼了”
阿海搓搓手,先開口“那個,溫暖啊,我們想和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你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可不可以讓我做她(他)乾爹?”
汪旭勤“對對,做乾爹”
“這個嘛,得問我孩子”
汪旭勤一急“那你快問問啊”
阿海和路可心同時黑線,她道“我說汪旭勤,你有冇有腦子,孩子還冇出生不說,現在都還冇成型,你讓溫暖怎麼問?”
汪旭勤尷尬“我急了,那我們就等孩子出生後”
她鬼機靈一笑。
整天待在彆墅特彆悶躁,還好有可心陪著自己,要不然孩子還冇出生她就快憋瘋了。這天,她是實在待不下去了,死活纏著“哎呀可心,有你在我放心,你就帶我出去逛逛吧,難道你冇有聞到我身上的黴味嗎?”
路可心也是被她死纏爛打的本事給打敗了“你去換鞋子,我還這等你”
見她答應,溫暖欣喜,歡快的上了樓換了雙舒適的平地涼鞋,帶著黃色夏帽,挽上她的手臂興高采烈的出門了。
今天天氣不算太炎熱,她半路就把頭上的帽子拿下了,在午後時光門口停住,路可心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