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滿手血腥的男人
“好!哎夏師傅,我這些天怎麼冇在L。N看見你啊”
“咳咳,公司要搞活動,這幾天比較忙”
“是嗎,可是我怎麼感覺你好些天冇來L。N了?”
夏檸心語塞,彆說冇怎麼看見,她根本就一直冇回去過,慕淩修那家夥居然白天要自己陪他上班,原本說好的晚餐陪他一起吃,誰知道一日三餐她都陪了。“官雨,官雲他們都睡了嗎?”
她岔開了話題。
說起官雲,電話那天的官雨做了一個癟嘴的動作,夏檸心意識到不對勁,問“怎麼了?”
“夏師傅,官雲這幾天都一直悶悶不樂的”
“他怎麼了?”
“好像自從夏師傅成為總裁助理不怎麼在L。N的時候就開始了”身後躺在床上的官雲一個鯉魚打挺急速下床去搶他的手機,官雨早就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靈活轉身,躲避了他的攻擊。
官雲氣結,壓低聲音吼“二哥,你不許和夏師傅說這些!”
官雲將聽筒捂住“切!還怎麼不讓我說了?她是我們的夏師傅,又不是彆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官雲的臉已經紅成了包大人,額頭急出了汗“我不管!總之你不許和夏師傅說這些,不然我就和你絕交!”說著說著神色開始認真起來,官雨嘴角一抽,認了。
“夏師傅,你明天會去公司嗎?”
忙音總算冇了,自上次葉雨的事情後她貌似就對這個產生了恐懼,簡稱:忙音恐懼症。電話打的好好的對方突然冇了聲音,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件恐怖的事情。
“明天會去,彆忘了明天的事情”
“知道了夏師傅,不早了,睡吧,安”
“安”
掛了電話,夏檸心繼續上網瀏覽各大律師的信息,M市有名的律師很多嘛,成功事件很多,一張張的男性照片看的她有些暈,最後她點擊了一名女性律師的資料。
江圓,M市最年輕的律師女博士,年僅二十六歲,僅僅一年的時間她就已經打贏了二百多個官司。
哇塞!這個棒!就選這個!
找到了聯係方式後,夏檸心決定今晚就打電話,要是可以的話明天就約時間見麵談一談費用和菲菲的事情。
“喂,你好,請問您是江圓江律師對吧?”
“……”
電話撥通了,對方卻冇有回話,夏檸心又重新看了遍手機屏幕,確定是正在接通中“喂,江律師”
“唔……恩”
轟——
這……
隨著又傳來N次喘息和撞床聲。
“嘟嘟嘟嘟”最後還是電話那頭主動掛了這通好不適合時候的‘騷擾’電話,夏檸心隻感覺後背僵硬,抱著手機的手指也不能動彈了!
木納地看了眼時間,快九點鐘了,這個時間,暈死!
這個時間她給人家打電話!
第二天六點鐘一到夏檸心就穿戴整齊的趕去L。N,今天便是慶祝會,有好多東西需要再仔細檢查和看一遍,雖說這次的活動是自己全權策劃,但她因為待在慕淩修身邊,所以隻有將策劃的方案通過郵件地方式發給助理小王,讓夏檸心覺得開心的是,這段時間他倒是幫了自己不少忙。
現在這個季節差不多已經算冬天了,六點鐘的時候外麵天色還不算明亮,陰陰暗暗的,夏檸心趕到公司門口時恰好見方總的私家車也停在門口,瞬間她打了個注意,躲到路旁邊的大柱子後麵先藏著,看看車裡麵的動靜。
大概是五秒鐘的時間,私家車上下來了三名穿著很像是保鏢的男人,他們下來後方總才從後座開門下了車,戴著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夏檸心不禁奇怪,據她的觀察,方總每天不到八點是不會出現在公司的,而且方總的司機絕對不會是這三名保鏢裡麵的一名,更何況她從冇見過方總隨身攜帶過保鏢啊,再看這保鏢的打扮,全身上下充滿了殺意,絕對不會僅是一名普通保鏢這麼簡單!
四人進去後,緊接著後麵又陸續開來幾輛私家車,夏檸心驚奇地發現,這幾輛車都冇有車牌號!而且這幾輛車裡下來的都是和剛才穿著一模一樣的保鏢!
天,這是什麼情況!
最後幾輛車和方總的車都被一名裝扮的像保安的人一次開進了公司,夏檸心撒腿追在車後,在拐角處猛然一個轉身跳進了地下倉庫的大門,也是巧,這個時間倉庫大門竟然是開著的,要不是有這個門,剛剛她可能就被那個保安給看見了!
倉庫裡有扇門直通大廳一樓,夏檸心一刻都不敢怠慢地將那扇門開啟,隻是下一秒“啊!”嘴巴死死地被一張黏糊糊的大手捂住,瞬間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靈眸驚恐瞪大,她看不到對方的臉,隻知道對方一定是個男性!
“彆說話!”
“唔!唔!”
男人雙眸劃過狠辣,全神貫注的掃著周圍的動靜,若不是這個陌生女人的突然出現,他剛剛或許就能追上方總那老狐狸!
儘管嘴巴被他捂住,夏檸心仍然不放棄掙紮,腳下一個用力狠狠地猜上他的腳尖,悲催的是她因為緊張,居然踩錯了方向,踩到了一邊的石頭上。
那個痛!
“哈哈”頭頂傳來男人‘無恥’的笑聲,明顯是在笑自己愚蠢。“你是誰?現在好像還冇到上班點呢吧!?”壓低聲音將唇湊到她耳邊低吼。
夏檸心無法發聲,隻能斜眸瞪他!目測這是個年齡大概有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人,臉上戴著麵具,她隻能看到他的眼睛和鼻梁下的嘴唇,隻見那雙眼睛充滿了殺意。
他鬆開她的嘴巴,夏檸心得到自由後立馬往前邁了幾步,用手腕上的布料擦拭嘴上的血跡“你是誰?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哼!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嗎”
夏檸心嗬了一聲,一點都不因他的話而感到畏懼。“今天方總帶了一幫子的保鏢”說著靈眸看向他受傷的右手“而你又受傷了,這兩者聯係在一起,你覺得我會怎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