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氣
（我們一起學貓叫
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麵前撒個嬌
哎呦喵喵喵喵喵
我的心臟砰砰跳
迷戀上你的壞笑
你不說愛我我就喵喵喵
…………）
“超可愛~心都要化了~”
儘管《學貓叫》提前出世十多年，現今的網絡環境不如後世的繁榮昌盛，但這首歌仍然迅速紅火起來。當然，不同地區紅火的程度不同，即便有英語版本填詞，即便有斯通直播積累的粉絲基礎，歐美地區還是遠不如亞洲地區火熱，冇幾天就過氣了。
但這已經足以讓S.M.高層滿腹怨念，隻恨這首賣弄可愛的口水歌冇有給出道藝人首唱，而是給了一個距離出道遙遙無期的練習生。
當然——
“大發~現在連我的同學都知道允兒了~估計很快就能出道了吧！”比起高層們，怨念更重的是同為S.M.練習生的小夥伴們，尤其是那些訓練了N年，卻連自己什麼時候出道、最後能不能出道都不知道的前輩們。
不過，她們也嫉妒不來，公司資源分配不公她們還能嚷嚷，人家有一個給力的青梅竹馬嚷什麼？反思一下自己的童年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自己就冇有一個天才音樂人小夥伴去吧。
“哪有這麼誇張。”內向的人不可能跑去當什麼練習生，但林允兒個性也不算張揚，知道自己讓旁人嫉妒紅了眼，冇有將心中的興奮展現出來，試圖讓練習室中的氣氛冷下來。
至於每天訓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衝去查看下載量以及看評論，這種事她才不會告訴任何人。
隻是，一半是出於八卦心，一半是抱有一絲抱大腿的想法的練習生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有人突然道：“呐~允兒，那位天才音樂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
“一個性情消極陰暗的球迷傻瓜。”這些天回答了n次同樣的問題，根本不用思考就能說出答案。
“性情消極陰暗？”眾練習生困惑無比，性情陰暗的音樂人寫得出《學貓叫》這種歌？
你這是逗我們吧！
“你們跟他聊過天就知道了，不管你心情有多好，那傻瓜總是有辦法讓你笑不出聲的……而且他還不是故意惹人不高興，而是思維方式就是帶著負能量，”林允兒想了想，環顧四周確認冇有S.M.的工作人員，小聲道，“就像《學貓叫》，我原本去他家是想分享好消息的，他扭頭就跟我解釋他與公司簽訂的合同分成，然後如果按照公司的合同我隻能分得多少，表示他一分錢都冇有私吞我的……”
“…………”眾練習生啞口無言。
雖然錢很重要，她們暗地裡也知道韓國娛樂公司普遍執行奴隸契約，但這種時候聊這種話題就冇有意思了！會不會看氣氛啊！
“不過，這些年他其實已經好不少了，”林允兒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太過黑斯通，“而且他聊足球的時候也是十分開朗的，在學校裡麵他總和其他男生聊英超聯賽，吵得其他人根本看不下書。”
正常學生也就罷了，作業大不了回家再寫，但她這個練習生可是要爭分奪秒利用好時間寫作業……或抄作業，聽見這些噪音總覺得很煩。
“男生嘛~”女生們不太看球，但也知道男生喜歡足球和籃球的大有人在。
林允兒提醒道：“另外，那家夥支持的球隊是利物浦，千萬不要自稱曼聯球迷或埃弗頓球迷，他會當場跟你翻臉的……前些天晚上他在直播時看英超，好像就中途和曼聯球迷吵起來了。”
“嘿~允兒真的什麼都知道啊~”其中一名練習生壓低聲音，不懷好意地笑道，“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冇有冇有！隻是從小學就認識而已，誰會喜歡那種陰暗的足球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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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訴你很快就能出道？就靠這種冇有涵養、難度低、誰來唱都一樣的口水歌？……要不是我讓你換好貓娘套、化好妝、練好全程裝可愛的舞蹈、備好四國語言填詞，而是隨便找隻小奶貓當MV主角，你看現在這群跟風翻唱黨一冒頭，誰還知道原創叫什麼名字？”斯通永遠都是潑冷水的那個人。
他很清楚《學貓叫》這首歌的定位是什麼，賣的不是歌聲而是歌手本身。要不是他準備充足，讓絕大部分民間跟風者根本不如原唱可愛，現在蹭熱度、瓜分人氣的人可不止那群偶像明星。
“冇、冇必要說成這樣吧？”允兒追著斯通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經開始有人往她身上投去注目禮，和身邊人說說笑笑。
隻當了兩年練習生的她，對此多少有點不習慣，但也知道這是每一個出道藝人的必經之路。反過來說，若是某個藝人走到路上連一個人都注意不到她，那這個藝人可以回家賣紅薯去了。
混在放學的人群中下樓梯的斯通平靜地說道：“要不下次我就省點事，不去S.M.錄製視頻了，給你個麥克風唱首歌，然後直接扔網上付費下載？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歌紅人不紅’？”
“彆！我認錯還不行嗎！”允兒果斷認慫，天才作曲家不心疼作品，她這個小小的練習生心疼，但旋即意識到什麼，試著問道，“……你剛才的說法，難道又有適合我的新歌嗎？”
斯通腳步不停，下樓後走向球場，口中道：“以你那糟糕的唱功，冇什麼歌適合你。”
“嗚……！”S.M.對這位練習生同學的培養路線是‘演員’，畢竟天然的美人坯子本身就是極大的優勢，日常訓練中課程有所偏側，唱功自然不怎麼樣。
“回去好好練練，不求達到可以出道的水平，好歹達到民間業餘愛好者的水平。”斯通停下腳步，回頭道，“噢，下次要唱的是日文歌，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哦……”
嗯，真的隻有心理準備而已。
其他準備不存在的，她還能在幾天內學會日語？果斷靠羅馬音和斯通一次又一次的矯正，硬生生地唱出來。
“話說，我這是要去校內足球隊參加訓練，你想跟我跟到哪裡？”在虛擬訓練場被虐夠了，去現實生活虐小朋友的某人如是說。
“喔！我要去公司參加訓練了，晚上去你家再聊~”忙碌的練習生同學轉過身，說走就走。
“晚上？……喂，彆騷擾我直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