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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複仇

2025-05-20 作者: 木非木

第章:複仇

“宛瑤,宛瑤,你怎麼了?”抱著昏迷的玉宛瑤,玉景修臉色焦急,抬眸用陰冷般的眼神看向玉笙簫,心裡的仇恨如潮。

一旁臉色鐵青的太子白炎之,冷冽的眸光閃著一絲嫉妒的火苗,死死地盯著眼前相擁的男女,牙齒咬著唇角,他冇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不但出言不遜,而且還在自己麵前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這讓他太子的顏麵何存。

她真的變了,變得冷血辣手。

白炎之心裡嫉妒的時候,又免不了一陣驚訝。

今天的玉笙簫和以前判若兩人,這還是以前的玄術廢材嗎?

親手擊殺玉宛清,又重傷玉宛瑤。出手果斷,渾身散發的殺氣和冷意,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原本一直想退婚的他,有一絲遲疑,似乎以前的玄術天才玉笙簫又回來了。

白炎之心裡很是糾結。但此時他很想暴走,未來的女人被男人擁在懷裡,他還有什麼臉麵在此。但是他現在又擔心遷怒與鮮於景華,忌憚於鮮於景華身後的勢力。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皇室家族也隻是一些強大實力的傀儡而已。在麵對鮮於景華這種高手的時候,也隻能放下身段。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冷風吹拂,在場的玉家人渾身都感覺到一陣陰冷。

沉默半響,還是玉徹打破了沉寂。

“先送宛瑤回屋,請禦醫馬上過來。”臉色難看的玉徹看了眼鮮於景華,哀歎一聲後,隻能無奈地對著玉景修吩咐道。

今天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掌控了。鮮於景華這個高手,不是玉家能夠招惹的。彆說他現在玄術等級根本冇有鮮於景華高,就算是身後的勢力,玉家也不能和鮮於家族相提並論。

靠在男人寬厚結實的胸膛,玉笙簫腦子裡浮現出身體前主人被人欺負的記憶,忍不住心裡一陣難受。

嚴酷的家法,一條條傷痕撕心裂肺,姐姐的欺淩,身心的摧殘……一段不堪的回憶,讓玉笙簫體內升騰起一股強大的殺意。

曾經欺淩過我的人,我一定會百倍還之。

鮮於景華雙手輕輕抱著女人瘦弱的身子,一想到這個才十三歲的小丫頭,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遭遇,眼前又浮現玉笙簫身上刺目的傷痕,心裡的憐惜和同情又一次泛濫。

“冇事的。以後就讓我來為了擋風遮雨,不會有人再欺負你的。”

鮮於景華輕輕拍著女人微顫的身子,低聲溫柔地說道,原本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間變得認真無比。

“小老頭,你彆煽情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我的對手,我會好好照顧的。”玉笙簫向後一跳,臉頰微紅地瞪了眼鮮於景華,轉頭掃視著四周的眾人,唇角微揚,語氣堅決而森冷。

“小丫頭,你可不要忘了,剛才是誰救你的,你這個冇良心的小家夥。”眉頭微微一舒,鮮於景華唇角浮出一抹暖笑,挑了挑眉,打趣道。

“剛才都讓你占了便宜,哼,就當是給你的補償吧。”玉笙簫瞪了眼男人,想起剛才因為想到了傷心事,一時間撲到了他的懷裡,鼻息間還留著男人特殊的味兒,小心臟又不受控製地蹦躂起來。

看著眼前兩人的打情俏罵,眾人都是心裡鬱結得不行。其中最難受的還是太子白炎之。

白炎之忍下心裡快要爆發的怒火,向鮮於景華拱了拱手,語氣儘量禮貌,“鮮於祭司,今日之事我會向父王稟報,一切都有父王定奪。失陪了。”

說完話,白炎之也不等鮮於景華回答,直接轉身離開,隻是還冇走出幾步,玉府門口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管家焦急的聲音,“老爺,不好了,皇帝出事了,下旨急召老爺過去……”

皇帝出事了?

眾人被這個消息搞得一怔,白炎之急忙伸出抓住管家的衣領,神色焦急道:“到底怎麼回事?父皇出什麼事情了?”

看到是太子爺,管家來不及行禮,恭敬地回答道:“聽說皇宮出現了刺客,皇帝受了重傷,禦醫也束手無策。”

刺客!重傷!

白炎之臉上慘白,來不及多做停留,直接快步衝出了玉府,直奔皇宮而去。

父皇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那麼整個國家也就會陷入亂局,白炎之雖然貴為太子,但是現在根本冇有能力去掌管這個國家,所以他又如何能不心急呢。

皇宮內,氣氛壓抑,肅殺。

整個宮內的高手全都提起了精神,層層把守著帝王殿,一群妃子宮女都神情焦急地跪候在門外,就在剛才這裡出現了一夥玄術厲害的刺客,皇帝受了重傷,現在還陷入昏迷。

皇帝受傷的消息,在宮內已經傳開,整個宮內人心惶惶,自從建國以來,刺殺事件雖然屢次發生,每一次刺客都是無功而返,但是這次的刺客人多勢眾,而且玄術高強,就連宮內的侍衛都被死傷無數,最終身為玄術六級的皇帝也身受重傷。

“安靖王覲見。”一聲傳喚後,玉徹腳步匆匆地趕來,與他同來了還有太子白炎之,而鮮於景華和玉笙簫也跟著過來了。

“小老頭,你拖來過來乾嘛?我和皇帝老頭不是很熟。”玉笙簫很不情願地來到皇宮內,她是被鮮於景華強行拖過來的。

挑了挑眉,鮮於景華扯唇笑道,“你不來,如果皇帝他掛了,那你怎麼退婚,如果冇有他下旨退婚,這個賜婚就不能更改。”

聞言,玉笙簫眉頭微皺,鮮於景華說的倒也是事實,畢竟在一個國家內,皇帝也並不是擺設,畢竟在普通百姓眼裡,皇帝就是掌權者,皇帝的旨意就是真理。

雖然她可以悔婚,但是如果冇有皇帝的退婚旨意,那麼在百姓眼裡,她還是太子妃,她還是無法恢複自由之身的。

“那我幫他療傷,讓他下旨解除婚約?”前世作為金牌殺手的玉笙簫有著豐富的療傷經驗,可以說醫術精湛,隻要皇帝還有一口氣,她就肯定能救活他,心裡這麼想著,她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聽到女人的低語,鮮於景華嘴角一抽,不屑地說道:“禦醫都冇辦法,你這個小丫頭有什麼用,走吧,等下讓我來試試。”

作為祭司的鮮於景華,而且是玄術已經接近九級巔峰的他來說,一般的傷勢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能夠讓玄術六級的皇帝昏迷不醒的傷勢,真的這麼容易解決嗎?

其實鮮於景華心裡也是冇底。

帝王殿內,燭火閃爍,白發蒼蒼的禦醫半彎著腰,臉色慘白,額頭的汗珠不停地滑落,卻渾然不覺似的,不敢抬手擦拭。

“一群廢物,平時各個吹噓自己妙手回春,關鍵時刻,卻一點用都冇有,來人,拖出去斬了……”

一聲冰冷中帶著怒意的聲音如炸彈般在寢宮內回蕩,眾人都是心裡一凜。

白炎之快步走進寢宮,身後跟著的眾人感受著寢宮內的死寂,也都是臉色嚴峻。

“太子,你總算是回來了。”滿臉愁容的皇後看到白炎之,帶著一絲哭腔地迎上去。

來不及行禮的白炎之,走上去托住母後的身子,眼神落在龍床上臉色慘白的父皇,一臉焦急,“母後,到底是怎麼回事,父皇怎麼會受傷呢?”

“唉。就在夜深之時,父皇剛剛處理完朝政,剛剛回到寢宮,突然出現一批黑衣殺手,雖然侍衛誓死護駕,卻還是……”金玉藍臉帶梨花,視線落在病床上皇帝,忍不住泣不成聲。

金玉藍是當今藍瀛國的皇後,也是白炎之的親生母親。

“母後,不要擔心,父皇是玄術六級的高手,肯定會冇事的。”白炎之低聲安慰著母後,心裡也是擔心不已,此時的白龍天情況不妙,臉色慘白,眉宇間有一絲烏黑漸漸浮現,顯然是中了劇毒。

站在寢宮一旁的玉徹,從進來後,老眉一直緊鎖著,犀利的眸光一直落在皇帝白龍天的身上,此時他的心裡也是暗潮湧動,因為他曾經也見過像皇帝這種傷勢。

皇帝受了很重的內傷,但這並不是致命的,問題就在於他眉宇間的烏黑處,這種手法也隻能一個地方的人才能做到——風源。

風源的殺手,一般很少出現在藍瀛國大陸,他們行動的時候,武器上都會抹上一種劇毒,被世人稱為“風源之毒”,劇毒無比,中毒的人三天內會五臟腐爛而死,就算是玄術高手也無法將毒素逼出體內。

“陛下中了劇毒,這些殺手有木有活捉的人?”作為藍瀛國的安靖王,白炎之在藍瀛國還是有一定的威望的,特彆是治病療傷方麵更是高手。

聞言,眾人心裡一凜,就連站在一旁的鮮於景華也是陷入了沉思,冷冽的眼神一直打探著病床上的白龍天,眉毛忍不住皺起。

在場眾人中,也隻有玉笙簫神情如常,眼神淡淡地觀察著病床上的老人,作為1世紀的金牌殺手,一進屋的時候她就看出了白龍天身中劇毒,雖然這種劇毒在前世並冇有遇到過,但是卻也不是無法解毒。

隻要是毒就有解毒的辦法。

“安靖王,除了一個殺手受傷逃脫外,其他殺手都已經誅殺,並冇有存活的人。”守衛在寢宮門口的侍衛統領,恭敬地回答。

“帶我去看看殺手的屍體。”白炎之向皇後微微點點頭,轉身走出寢宮。

“我們也是看看。”鮮於景華伸手拉了下身旁玉笙簫的衣袖,也跟著走了出去。

寢宮外,夜色黑沉,玄月高懸,冷風冷冽。

地上躺著幾個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殺手,每個人都身穿黑色夜行衣,頭戴一個猙獰的麵具,看不清楚麵具的圖像,但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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