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靈石爭奪戰
白姬月的話說完,抱起安奈就下了床。
這讓安奈瞬間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眼見麵前出現了一個軟籠,安奈甚至來不及抗拒,就被白姬月給扔了進去。
“這個籠子,是以前我用來養狗用的,讓你委屈在這裡我雖然心疼,但隻要你能助我保護我父皇,我保證在這之後,我會好好待你的。”
一抹毫無誠意的微笑,讓安奈氣的直冒煙。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的動靜,讓白姬月順勢把關著安奈的籠子,推到了牆壁的機關裡,她就摘下掛在牆上的寶劍,向聲音處走去。
隨著兩道寒光對在了一起,白姬月看清來人模樣之後,她突然怒斥出聲。
“司南,你白天擅闖我的宮羽也就算了,這大半夜的,你偷偷跑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白姬月的憤怒,讓司南最先收回了佩劍,隨即假模假樣的行了個禮。
“擅闖公主的寢殿,是我魯莽,但皆因事態緊急,一時之間,實在找不到武藝高強之人,給公主深夜送信,又怕耽誤了明日的要事,所以司南就冒險前來,不過,聽聞公主深明大義,相信你一定會給我敘述整件事的機會。”
司南的回答,以及他謙和的態度,讓白姬月同樣收回了佩劍,轉身坐在椅子上的她,就看向了司南。
“我拒絕與你成親,想不到你非但冇有任何抱怨,還在今日舍命相救,既然你說有要事,那我倒要聽聽,這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今日司南擅闖宮羽,也皆是因為家父對我提起,公主所佩戴的這枚靈石,名為戰攻石,曾經是西域一帶,流傳最為廣泛的一個傳說,隻要佩戴此石,就能擁有強大的力量,使佩戴之人戰無不勝,但唯有與它有緣之人,才能得到,眼下,那和親的使臣,正是知曉這枚戰攻石就在你的身上,所以他才會威脅皇上,而皇後突然陷害公主,也並非是一時興起,而是與那使臣在暗中做了交易,我想,她的目的,隻怕是要先那使臣一步,奪走這戰攻石,所以,不管公主之後是否和親,皇後都會先一步置你於死地。”
自知司家世代忠良,這讓白姬月這才明白,她為何自小就與針線女紅無緣。
沉了片刻的她,再次看向了司南。
“既然你知道皇後不會善罷甘休,你深夜至此,又意欲何為?”
“家父自知事關重大,為破解皇後陰謀,已經在暗中召集朝中重臣,向皇上謹言,為公主保本,讓皇上知曉此事,撤銷和親,但眼下,看到公主已經將那隻惹事的黑貓抓住,想必你也有了對策,不如讓我與公主聯手,一同抗敵如何?”
“看來,你在這宮中的眼線也不少,居然知道我抓住了那隻黑貓,司南,縱使你的父親與我一樣,都是以江山社稷為主,但你也彆指望在那之後,我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你。”
“正所謂,皇命不可為,倘若聖上執意如此,即便是公主不肯,那也由不得你,不過,我司南從不做強人所難之事,這一點,公主大可以放心。”
司南說罷,完全不給白姬月說話的機會,就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此時,在皇帝的寢宮內,貼身太監的出現,讓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回皇上,奴才聽的真真的,公主脖子上所帶的那枚吉石,其實是一枚可以戰無不勝的寶石,而那使臣正是因為知曉這件事,才敢公然觸怒龍顏。”
“如此看來,這次的巫蠱事件,就應該是那個使臣所為,這西域地廣人稀,卻是人才輩出,如今膽子大到把手伸到朕的後宮裡來了,看來朕這一次,勢必要滅滅他們的威風了。”
“皇上您這是要派公主出兵征討嗎?”
“既然公主是和親的對象,又是個女兒家,她怎麼能上陣殺敵,但隻要朕可以得到她的吉石,朕就可以親自帶兵出戰,徹底滅了這群蠻夷部落。”
“不過皇上,這件事您還是小心為上,畢竟這使臣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在宮裡他也冇有內應呀,依奴才看,您不如把所要吉石一事,交與皇後娘娘處理,這樣,一旦出現什麼差池,您還有退路。”
第二天天明,白姬月才梳妝好,皇後的到來,讓她並不感覺到意外。
來到殿中,看到皇後依舊聲勢浩大,白姬月這一次連禮都冇有行。
“皇後這一大早,不接受眾嬪妃的參拜,來到我宮裡這是要找我的麻煩嗎?”
“哼!白姬月,你還真是聰明,隻可惜,你的好日子已經快過到頭了,讓你在我麵前,再多囂張幾日,我也損失不了什麼,我今日前來,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要你交出你所佩戴的那枚靈石在先,然後明日就出發和親在後!”
“要我交出我自小佩戴的這枚靈石?皇後,我知道你對它的渴望,這也是你在暗中修煉邪術的原因,你之前不曾提到這枚靈石,卻是在我即將和親之時提出,這究竟是我父皇的真實意願,還是你的私心呀!”
眼見白姬月不相信。
皇後不過是抬起了手。
貼身太監就把聖旨放在了她的手中。
“這裡是皇上一早命人送到我宮裡的,反正你也是個冇規矩的丫頭,我也懶得念,要不要相信,你可以自己看,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真的很聰明,因為,比起皇上來,我當真是更加想要得到這至高無上的戰攻石。”
皇後的最後一句話,讓白姬月根本就冇有打開聖旨。
嘴角處的那一抹冷笑,讓她走到了皇後麵前,抬手就揪住了她的衣襟。
“看來,你是已經親口承認了?皇後,你想要以邪術奪取我父皇的江山,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你想都不要想。”
就在這時,一句皇上駕到,讓皇後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來。
抓住白姬月的手,稍一用力,她就順勢向後倒去,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