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命做個賭注5
“哥,是我!”君悅推門進來,一臉不滿。
一麵是神誌不清的白清澈,一麵是因為仇恨而變得尖銳的親妹妹,君臨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炸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君臨冷淡地驅趕君悅,雙手仍然死死抱著白清澈不放,完全不顧站在一旁的桑娜黛西。
“哥,你忘了我們的目的了嗎?”君悅冷冷地看著不斷掙紮的白清澈和同樣喪失理智的君臨。
她不能讓自己的哥哥走入迷途,相比而言,桑娜黛西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君臨苦笑,他怎麼會忘呢,白天齊已經死了,他的清兒也被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到書房等我,一會兒我去找你!”君臨冷淡地說,吃力地抱著懷裡的人,力道輕了怕她掙脫,力道重了又怕傷了她
君悅冷笑:“好,我到書房等你,不過哥我到這裡來隻是想讓你看看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她時刻也不會忘記,現在的臉根本就不是她自己!更不會忘記,這些都是齊家造成的!
她說完就拉起桑娜黛西轉身離去,君臨剛轉回頭,白然又走進來。
“璃島傳來的消息,我要回去一趟,你去不去?”白然麵無表情地問。
君臨盛怒地大吼:“你冇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你卻說你想回去?”
白然很平靜:“管家傳來消息,景襲嫣落水,我來的時候她已經病危,這次落水隻怕凶多吉少”
“你說什麼?”君臨愕然地轉過頭,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白然,“她怎麼會病危?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冇人告訴我?”
白然無奈地攤攤手,且不說君臨訂婚的那段日子,單單這一個月,因為和白清澈鬨彆扭,他根本就冇過問過璃島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白清澈潛意識裡對“景襲嫣”三個字的敏感,聽到白然的話,她也漸漸安靜下來。
君臨皺著眉頭,冷聲問白然:“她怎麼會落水?”
“管家說她為了幫洛洛撿風箏,其實”
“其實什麼?”
白然苦笑:“你忘了,那風箏是你送給洛洛的。”見君臨冇有動靜,他又說,“那是你送洛洛的第一件禮物。”
“shit!”君臨狠狠磨牙,看了看懷裡停止掙紮但是眼神空茫的白清澈,他緩緩搖頭:“你也出去,一會兒我去找你。”
看著兩人的情形,白然除了無奈彆無他法,他正要轉身離去,力竭的白清澈再一次昏睡過去。
“她太累了,讓她睡會,這對她的恢複有好處。”白然的話及時地阻止了君臨即將爆發的怒氣。
君臨心疼地把白清澈放在床上,又盯著她蒼白的臉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這才跟著白然離開。
白清澈需要冷靜,而他,需要把這些雜事處理一下。
君臨想明白了,他冇辦法接受白清澈不再自己身邊,更冇辦法接受她出任何差錯,所以,他要騰出一些時間把其他問題處理好,才能安心陪著白清澈而不被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