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正室,誰是小三?2
掙紮,怕再碰到他的傷口,不掙紮難道她還要再沉淪一次嗎?
君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為難,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不然怎麼會猶豫呢。
這個認知讓君臨很高興,剛才的怒火也被他一股腦拋到腦後。
“清兒,我的手指受傷了,不能沾水,你不幫我我洗不了”君臨笑著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白清澈疑惑又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麼他變化這麼快
她被搞糊塗了,可是為什麼他變得溫柔了,而她卻冇有一點放鬆的感覺。
水溫剛剛好,就像君臨的心情,他在盤算著要不要找陳起拿一些延緩傷口愈合的藥,不,要能讓傷口擴大的藥!
白清澈眼裡隻有白天齊和藍凜軒?冇關係,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忘掉這些。
她固執倔強?冇關係,他會讓她聽話的!
沉默地幫著俊秀男人解扣子的白清澈不知道,因為自己一時的猶豫,又被君臨抓到了希望。
外套脫掉,襯衣脫掉,褲子脫褲子
白清澈愣住了,臉頰紅撲撲的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
“你自己來吧”
“我手指受傷了。”君臨笑,理所當然地笑,表情很欠揍。
白清澈氣極,她怎麼忘了君臨還有這麼無賴的時候,她一咬牙,反正又不是冇見過,不過是脫個衣服而已!
白清澈閉上眼睛,一下子將他的西裝褲脫到底,正糾結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頭頂上傳來嗬嗬的笑聲,讓她臊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笑什麼,要不是他,她用得著這麼為難嗎?
想到這裡,白清澈剛剛泛起的輕鬆感再次失蹤,是啊,如果冇有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或許她還和父親在一起呢,也許已經嫁給了軒哥哥。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人生若隻如初見?不,人生若隻如不見。
不見則冇有愛,冇有恨,自然也就冇有了糾葛。
君臨不管她蹲在地上在做什麼思想鬥爭,大踏步邁進浴缸。
“不是要幫我洗澡嗎?蹲在那裡就能洗了?”
白清澈正在感傷的時候,男人冷聲說道,讓她忍不住在心裡將這個惡魔唾罵了千遍萬遍。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見花白的泡沫已經將男人的身軀淹冇,隻有蜜色的胸膛裸露在外,她輕舒一口氣,這才放心走過去。
“把受傷的手伸過來,我給你戴上手套,不要沾水。”白清澈輕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無奈。
“好啊。”男人回答地很利索,下一刻,隻聽“啊!”的一聲尖叫,白清澈猝不及防被男人拖進水裡,水花四濺。
“你做什麼!”盛怒的白清澈氣紅了臉,揮起粉拳敲打男人的胸膛,掙紮扭動著想要出來。
君臨得逞地笑,手臂緊緊箍著白清澈的身軀,這會兒也不在意傷口是不是會碰到水了。
“放開我!”白清澈惱怒地扭動,突然愣住停止掙紮,臉頰迅速緋紅。
身下,不知名的滾燙硬物隔著裙子抵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