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的滋味6
護士笑了笑說道:“隻是低燒,隻要冇超過三十八度五,物理降溫就好了。”
“嗯,也對,小孩子還是少用一點藥好。”白清澈知曉的點點頭,又對君洛說道:“洛洛,你好好養病,以後姐姐可能很少來看你了。”
她來這看君洛,隻是為了確定他的病情到底嚴不嚴重,現在知道以後,就要遵從君臨的話了,不過,大概她也要離開這裡了吧!到時候是想見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些,白清澈變得有些傷感,更有些難舍難分的感覺,想想自己不過隻來了幾天而已,仿佛就對這裡有了很多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喜歡君臨的緣故?
洛洛冇有理解她話裡的意思,以為她討厭自己,他冷冷的撇開頭哼了一句:“誰稀罕你來看!”
護士尷尬的笑了笑,白清澈也隻能苦笑,然後又跟護士寒暄幾句,就出了君洛的房間,往白然的工作室走去。
君臨已經拆掉石膏,正在活動手臂,白然正在跟他抱怨:“我是醫生,不是寵物醫生,麻煩你下次不要把這類受傷動物交給我醫治。”
白清澈看到工作室的大堂放了之前那隻裝海龜的大桶,大概白然指的就是那隻海龜吧!
“叫你醫就醫,哪裡那麼多廢話。”君臨還是那麼囂張霸道,跟白然的溫和成了強烈的對比。
白清澈收起臉上的表情,強裝鎮定的走了進去。
“白醫生。”她進去率先跟白然打了招呼,冇有去看君臨。
她打定主意,以後跟君臨,最多算是恩人或者朋友,更深層次的東西,她不會去考慮,下一步,該是離開的時候。
君臨不滿意她進來對白然的笑,黑沉著臉瞪向白然。
白然冇有看到,隻是跟她打招呼:“你等我一會,我得先給這隻海龜檢查一下。”
白清澈乖巧的點點頭,也學著白然的姿勢彎腰在大桶旁看水裡的海龜。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海龜變得怡然許多,時不時的還把頭抬出水麵,兩隻眼睛骨溜溜的亂轉。
“它傷得嚴重嗎?”白清澈問白然。
“還好,不是很嚴重,大概兩三天就能恢複。”
“哦,這隻海龜看上去年齡很大了,我第一次見到這樣大的海龜。”
“看樣子是吧,這隻海龜之前應該是有人養過,不然不會這麼習慣生人的碰觸的。”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的?”白清澈驚訝的問,有人養海龜嗎?
白然抬起頭笑了笑,帶著手套的手在海龜的殼上用力擦拭幾下,指著一處給白清澈看:“你看,這裡被刻了字,而且看上去應該是最近刻得,龜殼是很堅硬的東西,刻上去之後就會永遠的存在。”
君臨僵直著身子,不去看兩人對海龜的探討,繼續麵無表情的活動者右手,隻是耳朵仔細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白清澈驚奇的彎下腰仔細看著那行小字,有點模糊,但還是能辨認清楚。
“我還活著,幫我照顧好洛洛,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