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心1
對於白清澈的護短,君臨覺得好受幾分,哪怕白然對自己的刻意也變得好受了許多。
他想起了接近白清澈的目的,不就是要這個女人愛上自己嗎?
現在看來,效果還是有的,哪怕隻是一點來之不易的關心,至少證明她心裡開始把他看得重要了許多,剛才看到自己出現在她麵前時,她不顧自己眼裡的沙子,興奮又高興的神情,說明了什麼?
想到這裡,君臨微微勾起了嘴角,畫出一抹彎月般的弧度。
白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忍不住調侃:“彆太得意了,彆人隻是因為你救了她而已!”
白清澈不懂兩人的你來我往,隻是在一旁擔心的看著君臨的傷。
她在想,假如這些傷是在她身上,那該是怎樣的痛?
這一次,是君臨救了自己,白清澈有些感激,也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情緒在心裡盤旋,連她自己也裡不清楚,到底那種萌發的情緒,是處於什麼樣的感情在裡麵。
君臨瞪了一眼白然,躺會沙發上問:“我這手什麼時候可以自由?”
不過隻是錯位而已,需要打這麼大的石膏嗎?
想當初訓練的時候,自己一人獨闖黑之森林,遇到黑熊襲擊,整個右臂骨頭錯位,他咬著樹乾自己接回了骨頭,也冇見需要這麼打著石膏不能自由活動。
這個白然是醫術退步還是想看他笑話呢?
恐怕是後者的成分比較多吧!
白然看了一眼白清澈,才對君臨說道:“這樣你才不方便啊,需要人照顧對不對?”
在白清澈和君臨都還冇來得及反應之前,他又大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故作明了的說道:“哦,我忘記了,你大少爺不喜歡彆人接近你,那麼你這樣怎麼能生活自理呢?不然,就拆掉石膏好了,反正手廢了你彆說是我醫治的。”
白清澈急了,抓住白然乞求道:“彆,他隻是開玩笑,開玩笑的。”
君臨白瞟了一眼白然,明白他話中有話,沉下臉來說道:“你可以滾了!”
白然還是那副謙虛有禮的樣子,對著白清澈道:“白小姐,那我先走了,他就麻煩你照顧一下,唉!不合作的病人真難伺候,我還是回家研究我的小乖好了。”
說罷,白然搖頭擺尾的走掉,留下白清澈跟君臨兩人獨坐大廳內。
白清澈討好的問道:“你有哪裡不舒服?要喝水嗎?”
想要靠前去幾分,又看了看腳上的鞋子,一個女人穿著這麼大的鞋子,怎麼都是有些難看的,雖說是他的,但總歸是不好的行為。
她又退了回去,把腳遮掩在了沙發後。
這些都被君臨看在眼裡,他看了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假寐,半響才回答道:“清兒,你是因為我救你你才對我這麼好?”
白清澈怔愣了一下,不明白君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隨即回答道:“當然是因為你救了我啊!”
他們非親非故的,對他好,至少也需要個理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