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新寵,婀娜娘子
三年前。
這是周韻智穿越後的第一個月,自醒來之後,她就接受了這個現實,這三天中她仔細梳理了現在這具身體的記憶以及生活習慣,作為一名情報科的合格特工,合理有效的利用身邊的資源是她的生存的最高法則。
“娘娘,今兒個可好些了。”
軒軒是她的貼身侍女,一起陪嫁進入皇宮,對她可說是忠心不二,可惜!可惜!為了這性格軟弱,有名無實的皇後殷晴,白白受了多少委屈。
“娘娘身子剛好,切莫再憂思操勞,陛下隻不過一時喜愛,過了這陣子,那婀娜娘子便會被棄如敝屣,娘娘中宮地位依然堅如磐石。”
堅如磐石?周韻智冷冷一哼。這曆史書上從未出現過的皇帝到是好本事,本是後宮庶妃之子,成年後加封西北王,先是拉攏了前朝宰相殷誠,兩人聯盟,這殷晴順理成章的就嫁給了這位七王子,而後,他與殷誠再次聯手,以冀北多戰事,迅速拉攏了當朝實權大將,最後……。
“……商闕!”
“娘娘,噤聲!”軒軒那如同遠山般眉黛迅速聚攏一個成疙瘩,她小心翼翼的指指窗外,那用茜素紅紗的窗戶,在陽光下照射出鬼魅的影子。
周韻智摸摸自己的手臂,這一個月,她日日暗中鍛煉,幸好這殷晴雖貴為皇後,身子倒也不弱,這幾日又多加鍛煉,便回複她往日七成的實力。七年前當殷晴生下太子之後,這殷晴又被太醫查出暗病,那商帝便借口皇後身子不好,自此以後便絕跡四儀宮。周韻智到少了許多的煩惱。
“娘娘,我聽說……”軒軒有些猶豫,周韻智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小殿下背不出《商國列誌》被陛下罰跪課堂……娘娘……”軒軒看著周韻智飛速跑出宮門,那一下子連拉都拉不住。軒軒手中的九鳳朝陽托盤‘砰’地一聲摔落在地。
這商闕並不信任殷晴,在皇後的住所,儘然可以看見近衛軍的影子,他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整個四儀宮團團包圍,就連宮女出入都要檢查腰牌和包裹。殷晴在此無非是隻籠中之鳥。
周韻智當然不是擔心‘自己’的兒子,隻是她在這一個月中,皇帝商闕禁了她的足,是以她有些摸不清楚四儀宮周圍的兵力部署,今天可不就是個好機會了!
想來因為商闕不常來四儀宮,是以宮人大多鬆懈,連近衛軍都未曾防備‘體弱多病’的皇後會從四儀宮內殿跑了出來,待周韻智跑出了大殿,那些近衛軍才驚覺不妙,可是周韻智哪會理睬他們,她拔出金簪刺向自己的喉嚨。
“爾等退後,誰敢上前,以逼死國母,侮辱國體同罪。”
於是,這些近衛軍眼睜睜的看著皇後飛奔出四儀宮,繞過禦花園,奔向商闕所在的太極宮的方向,周韻智並冇有想自殘,她需要能夠靈活的運動身體且能夠看清四周情況,是以,她一邊逼退近衛軍,一邊用眼角暗暗觀察近衛軍的部署,待差不多吸引了全部的包圍四儀宮的近衛軍的兵力之後,她才加快步伐奔向太極宮,之前她曾經詳細詢問過軒軒,宮內的建築群落,所以她很快找到太極宮,小太子的課堂就在太極殿旁的泗芳殿內。
原來今天商闕心血來潮,要考問小太子的功課,於是便帶著新寵的婀娜娘子去了泗芳殿,小太子前幾日生了熱病,今日還在補足功課,加上小太子平日素來懼怕商闕,本就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楚,這下說話越發的結巴了,商闕一怒之下,便讓太子跪在了泗芳殿內。
當周韻智進入泗芳殿之時,商闕還未曾離開,他見皇後居然站在了泗芳殿內,當下便是一愣。
“皇後!”
周韻智第一次見商國的皇帝商闕,當下也是一愣,這商闕生的唇紅齒白,眉目若畫,若不是他身旁站著一個體態婀娜,低眉順眼的美人,周韻智還當他是哪個男扮女裝的妃子。待清醒過後,周韻智納頭跪匐於地。
“臣妾殷晴,參見陛下!”
“皇後怎麼來了?”
商闕初時驚訝之後,倒也平靜了,此時,一眾近衛軍守在泗芳殿內,不敢進入,隻能原地待命。
“臣妾聽聞柯兒衝撞了陛下,特來請罪!”
“哦?皇後何罪之有?都是這群腐儒,成天隻知聖人教訓,卻連一個孩子都教不好,該罰的是他們。”
周韻智稍稍側頭,隻見一群身著朱色衣袍的老頭跪倒在地。
“皇後既然怪罪他們,我便替皇後殺了他們。”
那群朱色衣服中的老友,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有些則渾身顫抖,周韻智卻心中一驚,這皇帝好歹毒的心腸,若殺了這一群大儒,必然招來天下唾罵之聲,若是用皇後的名義殺掉這些師傅,天下必然會唾罵皇後,繼而攻擊皇後背後的殷家。這商闕一來可以控製言論,他想保殷家便保,不想保,便可作壁上觀,到時候,殷家被天下人生食其骨的日子想來不遠。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曾聽聞先日聖賢教化眾生,以德以仁為先,太子年紀尚幼,貪玩調皮也是人之常情,想來師傅們也不願意拘束太子活潑天性。”
“皇後此言差矣,太子乃日後堂堂一國之君,怎可當普通孩兒教之。是以這群腐儒該殺。”
周韻智狠狠咬著嘴唇,心中暗恨,商闕啊商闕,你我到底有何冤仇,要將我置於死地,今日你不念與殷晴昔日舊情,彆怪我周韻智讓你大失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