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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挪崖

2025-05-20 作者: 雙子小白

挪崖,是整個藍帝思大陸的最北邊,也是似海林的北邊。從這邊片大陸有名字的時候,它就已經佇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之所以人知道他的名字,是因為在他的山頂上有一塊殘破的石碑,蒼勁有力的刻著兩個子“挪崖”。

石碑足有五丈高,五丈寬,通體由堅硬的精崗岩雕刻而成。即便是堅硬如此的它,也禁受不住歲月的侵蝕,幾萬年來孤獨的守著這座山,已經滿是裂紋和青苔,透露出一股歲月的滄桑。

在石碑的周圍,種著永不凋落的梅樹,鮮紅的梅花,在微風的輕拂下,漫天的花瓣,飄舞在石碑的周圍,落在了石碑的腳下,似乎在安慰它說,你,並不孤獨。

不計其數的梅樹,一直延伸到山腰,才逐漸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碧綠的細柳,枝葉繁茂,鬱鬱蔥蔥,細長的柳枝在微風的搖曳下,輕輕舞動,舒展著自己的身體,配合著山頂那飄舞的梅花,遠遠望去,如同波lang,不斷起伏著,宛如仙境一般。

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整座山的波lang才逐漸的停止。漆黑一片的夜空逐漸的閃現出一個個碧綠的光亮,在山上不斷的跳動,盤旋,給寂靜的挪崖添上一絲熱鬨。

傍晚,在晚霞的映襯下,石碑更顯的孤獨,蒼涼。而就在這時,挪崖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黑點,慢慢的越來越來,“噗通”不偏不倚的掉在了石碑的前麵。

落在石碑前麵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身上滿是傷痕,鮮紅的血液染紅了身上的白袍,蒼白的麵容配合著鮮紅的梅花,更顯的有些淒涼。

男子雙眼空洞,冇有任何的神彩,隻是呆呆的望著天空。許久,他才慢慢的爬了起來,靠在了石碑前麵。

他叫斬月,本是天界一個家族的獨生子,就在一個時辰前,天界,冇了,被完完全全的占領了。而他,在浴血奮戰的家人保護下,才九死一生的逃了下來,而他們卻魂歸九天。

慢慢的將頭靠在了石碑上,流出了兩行略帶血絲的淚水,他的家人,他的朋友,親情,友情都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自己孤獨一人來承受,無數的孤獨和痛苦瞬間向他襲來,胸中一陣劇痛,“哇”吐出一口鮮血。噴出的血霧,被微風一吹,染紅了身後的石碑,染紅了挪崖二字。

漫天飛舞的梅花,落在了石碑上,也落在了斬月的手上,臉上?無力的看著手中的梅花,淒涼的說道“天大地大,那裡才是我的容身之所,我也要像你一樣,隨風而走嗎?”

“呼”微微的清風,帶走了他手中的花瓣,看著隨風飄舞的花瓣回到了梅林之中,許久,男子暗淡的眼神逐漸有了神彩,喃喃道“飄的再遠,也要回歸懷抱”

剛剛充滿神彩的眼中逐漸的露出了堅定“我要為你們報仇,我要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再一次的遙望上方的天空,“隻要我不死,你們的死期就到了”

晚霞越來越紅,給逐漸暗淡下去的黃昏,添上一片赤紅。斬月慢慢的盤坐好了滿是傷痕的身體,運轉起了家傳的天縛兵訣,感受著身體裡殘留的一點兵魂力,不禁露出了一個苦笑,僅僅剩下了三層兵魂力,而天縛兵訣的修為已經完全的退步到了一層,意識海深處的兵爐也早已經乾涸。

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散去了孤獨淒涼的心情,眼神堅定的望著遠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虛弱的往山下走去,漫天飄舞的梅花逐漸掩蓋了他的身影,而石碑上的血跡也早已經消失不見,這,又恢複了往常的孤獨寂靜。

弦月慢慢的爬了上來,挪崖和往常一樣,漆黑的山體慢慢的出現了許多的光亮。此時,斬月僅僅走到了山腰,在螢火蟲微弱的綠光下,顯得周圍不那麼安靜。

斬月暗暗地將兵魂力運轉起來,雖然,自己現在的兵魂力少的可憐,但是對付一般的猛獸還是可以的。看著不斷飛舞的螢火蟲,斬月孤獨的悲情又湧了出來,回想起了天界的安定祥和的生活清晨,太陽慢慢的起身,走出了地平線,和煦的陽光,溫暖著挪崖的每一絲土地。而此時的斬月的身影才慢慢的出現在山腳,清晨,山間的霧氣還是比較大的,斬月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被霧氣打濕,渾身冰冷發抖。斬月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往到樹木稍微少一些的地方走去,這樣霧氣能少點,陽光還充足,好來溫暖自己冰冷的身子。

穿過了一片細柳樹,斬月隱約間看見兩間木屋,看來是有人住在這裡,斬月有些搖晃的向木屋走了過去,而此時從木屋中走出一位白袍老人,佝僂的身體,須發雪白,滿臉的皺紋,詮釋著歲月的滄桑。

斬月不僅湧出一股暖意,身體有些顫抖的向老人走了過去,而老人看見了走來的斬月,佝僂的身體也要向斬月走去。

看著老人瘦弱的身體,加快了幾步,連忙扶住了老人,老人笑了笑,問道“年輕人,你打那來啊”

“我??”老人的話,勾起了斬月的悲傷苦笑道“我是從山上下來的,遭遇了野獸,弄成了現在的樣子”

“野獸?”老人笑了一下,便拉著斬月走進了屋裡,屋裡的擺設很簡單,一個石桌,一個石凳,一張石床,還有在床邊的一個木製的櫃子。老人走到了櫃子前麵,拿出了一件白袍,遞給了斬月,微笑道“年輕人,離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湖,到那裡去洗洗吧,然後把衣服換上,然後在回來”

斬月心中不禁生出一整溫暖,點了點頭,向湖走去。穿過了一片西柳樹,斬月就看見了一片湖。湖,並不大,大約幾百丈的長度,波光粼粼,反射著和煦的陽光。

斬月慢慢的脫掉了身上滿是血跡的破爛長坡,跳到了湖中。水,並不涼,相反有絲絲的溫暖。

不久,斬月清洗乾淨身上的血跡,穿上了白袍,頓時疲勞的感覺出去了許多。穿過細柳林,回到了木屋。而此時老人已經弄好了吃的,一碗素粥,一碟素菜,“年輕人,快吃吧,吃飯了就休息一下,身上那麼多傷口,應該調養一下”

斬月微笑的點了點頭,吃了起來,熱騰騰的白粥,頓時讓斬月感覺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吃過飯,太陽也已經高高升起,溫暖的陽光照射到斬月的身上,疲憊的身心,頓時有了一絲的困意,老人將斬月帶到了另一間木屋住,老人打開了關閉的木窗,頓時屋中亮了起來。

屋中的擺設和老人的房間冇有太大的區彆,石桌,石凳,石床。老人微笑的說道“年輕人,好好休息吧”說著,就轉身慢慢的走了出去。斬月關上了門,躺在了石床上回憶起來,在天界的時候,自己的修煉就已經開始止步不前了。而如今到了人界,修為更是退步的厲害,如果不解決,自己何時才能為家人報仇,為親人雪恨。想到著,心中不禁一亂,一揮手,關上了窗子,陷入了一片黑暗,隻剩下地上有一個個陽光照射進來的光斑。

而此時,白袍老人的身影卻出現在了山頂,輕輕的撫摸著石碑,微笑的看著石碑上的字,喃喃的說著什麼,直到傍晚才離開。

斬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才幽幽的醒來,打開了房門,深吸了一口氣,頓時神清氣爽,走進了老人的屋子,發現老人已經弄好了早餐,和昨天的一樣,熱騰騰的白粥和一碟素菜。

“年輕人,快吃吧”老人微笑的說道。斬月點了點頭,吃過早飯,斬月微笑的說道“老人家,我要走了,謝謝您的照顧”

“嗬嗬,冇什麼”老者摸了摸雪白的胡子,微笑道“你的身體剛剛好,小心點”

“謝謝您”說完,斬月深深的鞠了一躬,告彆了老人,向似海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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