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喵:滿座皆震驚
“事到如今你居然連一點悔改之意都冇有,真不知道你的夫子是怎麼教出你這種學生的。”
“還好我們仙院當初冇收你,以為你是匹寶馬,到頭來竟是害群之馬!”
“你莫不是仗著你非我院學子,就以為我等處置不了你了嗎?”
“此種德行,虧你還是醫師。”
眾夫子義憤填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花九,嶽生海再次抬手製止眾人。
顧忌花九背後勢力,嶽生海問道:“花九,本司為人師表,是絕不會聽信片麵之詞就錯怪任何一個人的。雖然不知你是因何苦衷不肯說實話,但是即便你要認錯,也得有證據。”
花九白眼,“你煩不煩,我都說是我做的了,你們要打我板子或者怎樣都隨便,要什麼證據。”
嶽生海微笑,招了招手,身後的人群中,走出一個山羊胡的中年男修。
嶽生海道:“馮夫子,你來說說,前幾天夜裡,偷襲你的可是花九?”
馮德庸掃了眼花九,搖頭道:“不是她,那夜”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提到那夜的事情,馮德庸的臉麵有些掛不住。
那天晚上他跟幾個學生喝酒晚歸,結果走到一條巷子裡時遇上一個黑衣蒙麵人,不由分說的就將劍壓在他脖子上,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什麼‘你很會刁難人是吧’之類的話。
之後,那黑衣人問了他許多關於‘五行法術基礎理論’的問題,亂七八糟什麼都有,最後給他自己都說得暈頭轉向,不知道黑衣人什麼目的。
如果是請教問題的話,這請教的也太粗暴了。
最後他被打昏,醒來的時候還在巷子裡,因為那天他本來就喝了很多靈酒,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還以為是酒後發夢,也冇太放在心上。
直到他批改法修學府學子作業的那天,其中有一份答案的主乾部分,居然和他那天夜裡說的內容驚人的相似。
‘五行法術基礎理論’之中一共有六道題目,其中這最後一道本身就是超出凝氣期理解範圍之外的題目,他就冇指望有學生能答出來。
馮德庸敏感的發現了奇怪之處,便留了個心眼,依靠直覺翻看了近幾個月法修學府這些學子的成績起伏,又問了其他學院的夫子。
最後還真讓他發現裡麵的貓膩,十大學府最近三個月的考核中,都出現了成績提升異常的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