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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

2025-05-26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十七)

布回到學校附近我租的房子我開始抽煙。

布他開著這麼昂貴的跑車他的妻女卻在一個雨夜搭一輛人力車回家。

布這就是這件事情的可怕之處吧!我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布我不敢再想下去。這個男人說得很對人有時候踏到陷阱裡自己還不知道。或者說我也許是彆人眼裡殺出來的“程咬金”事先誰都預料不到。

布如果我不是和民相愛如果不是武的妒嫉心讓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如果不是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者說如果我笨一點就不會有這些故事。

布而這些故事已經很不好玩了。他們能找到我知道我的一切就能讓我消失。

布所以是給這些往事畫上句號的時候了。但我得給自己留個籌碼。

布這個籌碼也可以說是賭注如果我輸了後果都不敢去想。

布第二天中午我打通了周的手機約他吃晚飯他答應了。掛斷電話我的心仍然“砰砰”跳得好厲害真不知道我在懸崖邊能走多久稍有疏忽就會粉身碎骨。

布這次我們約定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廳因價格昂貴而冷僻但也有我想要的安靜環境。這點很重要。

布他依然開著火鳥色拉油而來不知道是疏忽還是根本不在乎。坐定之後我們各要了一份簡餐。

布我開始注意這個男人看到他穿著“阿瑪尼”的風衣得體而瀟灑臉上有三十多歲的男人特有的成熟和自信。但他的眼睛非常冷酷。

布不知怎麼的我想到了《簡•;愛》裡的羅切斯特。

布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怎麼穆小姐你約我來有什麼事?”

布我說道:“上次你跟我說的關於陷阱的話題我有點不明白。”

布他突然抬起頭瞪著我眼睛裡有了怒氣:“哦?我還以為你很聰明!”

布我不示弱地迎著他的目光道:“我怕我太聰明了想得太多反被聰明誤。”

布他沉默了一會兒把玩著手裡的刀叉慢慢地說:“好奇心會害死人的。你聰明但最好冇有好奇心。你一定要記住一點你知道的事情太多的話也許會比彆人死得早一些。”

布我的眼睛裡有了恐懼——一定要讓他看出來的恐懼。

布隨後我吐了吐舌頭:“明白了。你不會要小李飛刀吧?”

布氣氛緩緩下來他也笑了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裡的刀:“暫時不會。我後天就要回h市了”

布我伸出手:“那祝你一路順風!”

布他握住我的手很用力也很霸道。然後他笑了笑轉身離開。

布(十八)

布離開西餐廳我打的直接回到了租住的小屋心跳得非常厲害。

布回到屋裡似乎有了一些安全感我急急忙忙地從隨身小包裡掏出一樣東西。

布這是微型錄音機。

布因為環境安靜所以錄的效果相當不錯。我聽了幾遍很滿意。

布其實第一次和他見麵我已經錄了音但他說的很含糊這次他的意思應該很明確隻要不是傻子應該能聽出來他在威脅我保守我知道的秘密。

布我籲了一口氣手心裡滿是冷汗。

布這是我的籌碼隻是我希望它永遠也不要被用上我隻要過平平安安的日子。

布我把磁帶複製了一份考慮著該把它放在哪兒保管。我的親人是絕對不能卷進來的那麼該信任誰呢?

布思緒一下子亂起來民當然是第一人選。其實到今天我也從來冇忘記過他。手機裡都是他留的短信隔這麼久了我都舍不得刪。可是他背棄了我們的誓言他是個懦夫——也許他還是個冷酷無情的凶手!

布可是這不就是一場賭博嗎?或者?考慮再三我終於決定該給誰了。

布東西寄出去3天我接到他打來的電話。我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似乎都能看到他瞬間變色的臉。

布良久他問:“既然知道這個遊戲危險為什麼不報警?”

布我說:“不行。一切都是我的推理公安局不會立案的。”

布他急促地呼吸著:“這麼重要的事你信任我嗎?在你的推測中我不值得你信任?”

布我笑了:“也許。但在我最害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你。”

布他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愛著的女孩子我會把你的安危看成比我的生命還重要的事。我誓。”

布掛掉電話我的心仍然沉甸甸的。這個托付太重要了真要到了那一天它會決定我的生死。

布(十九)

布過了平靜的兩個月我想這件事終於過去了一顆心也落了地。我接下了兩個本科班的課並組織他們搞一個辯論賽日子充實而快樂。

布今天是周五我上完了下午的兩節課和幾個籌辦辯論賽的同學一邊討論一邊走出教室。

布下到一樓就聽到汽車喇叭聲我不經意地望了過去看到一輛火紅色的“火鳥色拉油。”

布我的心臟仿佛被誰抽打了一下一下子緊縮起來。

布周打開車門笑盈盈地望著我:“晚晴上車吧!”

布“晚晴”?誰給他的權力在我的學生麵前這麼親熱地叫我?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布我的怒火一下子燃起來了。

布我冇理他繼續往前走。他開著車子追過來到我身邊停下以我想象不到的敏捷下了車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臂臉上卻還是笑著的:“我隻是要請你吃頓飯。怎麼要鬨笑話嗎?”

布他的力氣很大我掙紮了幾下都冇掙脫。身邊的同學和其他老師開始竊語臉上有猜測和看熱鬨的神色。

布我權衡了一下忍著怒火上了他的車。

布上了車我又呆住了這次給我的震撼比我剛才看到周的車還要劇烈。

布民和琴並肩坐在車子後座上。

布車子無聲地飛馳在校園的路上車內的氣氛尷尬到極點。

布我幾次抑製住了自己從後視鏡裡觀察民臉色的衝動。車子裡在放孫燕姿的“天黑黑”在唱到“我愛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的時候我突然有很多的感慨。

布而這時候我確信聽到了後座傳來的一聲輕輕的歎息。

布我分辨不出那是誰。也許是琴吧!她比我愛得更奮不顧身。

布車子停在漕寶路上的一家酒店我們下了車。周走在前麵服務小姐看到他馬上微笑著迎了過來領我們到了一個包廂顯然是預訂好的。

布民和琴交換了個詢問和錯愕的眼神。

布我觀察到他們的表情心裡更加冇底看來他們也不知道周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布直到大家坐定都冇有人說一句話。

布周遞給我一支“三五”。我冇有接從自己口袋裡掏出“紅雙喜”:“我早就不抽那個了。”

布我悠然地點著了煙看了民一眼:“你這個情報員給主子的情報可不準啊!”

布一語震驚四座民的臉色變得慘白周呆住了琴已經站了起來:“你說什麼?”我看到她的手握住了玻璃酒杯。

布我馬上說道:“楊曉琴你告訴你你不要惹我!”

布長久以來的氣憤和委屈在那一刻都爆出來我指著她的鼻子開始罵:“你們裝無辜!在h市的時候你們那樣子逼我現在我來s市讀書你們還陰魂不散!我告訴你們狗東西從我的生活裡麵滾出去我再不想看見你們!男盜女娼!”

布說完我跑出包廂冇走幾步就被民追上來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臉好像都變形了:“你乾什麼?為什麼罵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布我甩開他的胳膊:“我一直都這樣我***一直就是一潑婦!”

布(二十)

布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跑民根本都拉不住我一直跑到街的拐彎處出了民的視線了我才停下來。這條街我很熟悉知道拐角的這家店有兩個門。我迅地從邊門進去站在一棵巴西木後麵。透過櫥窗這個視角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們剛才的那家酒店。

布民仍然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讓我的心好痛——-那是一種空洞和絕望仿佛隻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接著琴和周也出來了琴搖著民的胳膊激動地在說著什麼民依然毫無反應。那一刻我想擺脫一切顧忌衝出去我要告訴他們我愛民可以什麼都不顧!

布我推開了門。

布這時周走過去對民說了一句話讓我驚異的是民的表情刹那有了變化。

布民轉頭看琴順著他的視線我才注意到琴微微隆起的小腹。

布我全身的血液好像要凝固了頭腦卻異常地清醒生和死愛和恨背叛和堅貞這所有的一切原來都不是我能掌控的。

布回到住處我打開音樂。

布韋伯的《歌劇魅影》男主角悲哀的聲線刺激了我想哭的衝動。

布可是我已經不再為民哭了。他背棄了我們的愛情。很多事情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冇有去爭取。我現在才現民的軟弱。

布手機響了我冇理會。但它一直頑強地響著我看了一眼號碼是周。

布我按了接聽鍵周的聲音很溫柔:“穆小姐你到家嗎?”。

布我怕我一說話會忍不住哭出來所以隻默默地聽著。

布周說:“穆小姐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布我打斷他:“如果這是關於民的那我什麼也不想知道”。

布他不說話。我又說:“你告訴我民到底愛冇愛過我?現在呢?他還愛我嗎?”

布他沉默了一會說:“也許。”

布“但是”他又說道:“一個要當父親的男人是冇有權利去愛彆的女人的。”

布我歎了口氣:“你說的對。再見了周先生”

布他卻冇頭冇腦地問了一句:“你在聽什麼?《歌劇魅影》對不對?”

布我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說是。

布他笑了:“原來你也喜歡歌劇下次我去上海大劇院可以攜美同行了。”

布我不置可否。關掉手機我恨自己的幼稚那些愛不愛的話乾嗎要告訴他呢?不過讓我冇想到的是冷酷的周也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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