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四麵楚歌
時候實在是已經不早了董文龍走了之後郭海林等人也起身告辭好早點回去休息隻有楊洲仍然坐在那裡冇有起來的意思。當郭海林詫異地看著他的時候楊洲笑了笑說道:“我在飛機上睡了十多個小時現在睡不著我看遠方也挺精神乾脆再陪他坐一會把鋪設光纜的事再好好商量商量!”
郭海林冇得想太多嗬嗬笑著說道:“老楊你真是個工作狂一有新任務連覺都不想睡了。鋪設光纜的事既然遠方已經全權交給你去辦我就不再攙和了你們兩個慢慢商量吧!”
李遠方心裡很清楚楊洲之所以特意留下來肯定不會是為了商量鋪設光纜的事。按照他自己和行星數據裡的慣例將一個項目交給某一個人去負責的話除了在開始的時候一起開會確定指標、事後集體進行驗收如果不出現特彆異常的情況在項目的執行過程中包括他本人和郭海林在內的其他人都不會主動插手。哪怕是項目的負責人請求援助也儘量立足於讓他自己解決最多提上一些參考意見然後幫著協調一下人員和資金設備等問題絕對不會替人受過。因為這個製度的存在行星數據從最高層的幾個老總到大多數部門的小頭頭都在短時間內具備了獨當一麵的能力。光纜工程早在年初就已經提上了議事日程各方麵的計劃也都已經非常完備隻等政府有關部門批準了。有那麼充分的準備以楊洲的能力和經驗實在是冇有任何必要再找彆人商量什麼的何況現在正處於非常時期更不應該拿這個他職責範圍內的事情來分散李遠方的精力。
把郭海林和吳顯、肖琪瑋送到門口將門關上後李遠方走了回來取過楊洲的茶杯為他添了點開水然後在楊洲對麵坐下說道:“老楊你有什麼指示就明說吧我洗耳恭聽!”
楊洲把茶杯端在手裡感受著溫度遲疑了一下說道:“遠方你有冇有考慮過在萬不得已的時候離開中國到國外去尋求展?因為從事實出有些西方國家的製度可能會更有利於你以後的展的。”
李遠方愣了一下沉吟一番後搖了搖頭說道:“老楊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是不會離開中國的現在不會以後也永遠不會!現在我和我們行星數據手裡掌握著許多先進技術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兩個公司的年產值國外媒體的猜測是相當於芬蘭的國民生產總值但我們幾個心裡都很清楚現在其實已經遠遠過了韓國和加拿大快接近巴西了。如果我走了就算不能把所有的技術和資金都帶走也會使我們這個國家大傷元氣政治上所造成的影響更不用說同時白白便宜了其他國家。雖然我不是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處在我現在的位置應該具有國際主義精神但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我還是做不出來的。”
楊洲不露聲色地說道:“我們行星數據推出華夏係統和第四代互聯網標準的最關鍵時刻正好趕上了領導換屆。你應該很清楚在中國做生意最怕的是什麼突然變了。而現在無論是蚩尤的還是折扣聯動這兩個特彆敏感特彆不好處理的問題也都正好趕上了這個點。你就不擔心到時候突然風向一變你辛辛苦苦構建的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這兩座大廈頃刻之間全部倒塌你就冇有一點點未雨綢繆的計劃?”
李遠方苦笑了起來說道:“倒塌就倒塌吧!五年多前我還隻是一個普通的複員兵僅僅五年多時間就展到現在這個程度應該算是暴。既然是一夜之間暴的一夜之間什麼都冇有了也很正常這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說句實話老楊我始終都很難適應自己現在這個角色總想要是像五年前那樣做個普通人多好!”
“哦”了一聲後接著說道:“其實葉黃也是很希望跟我一起做個普通人的!老楊你是很清楚我的情況的剛開始展的時候我確實沾了不少政治特權的光但現在已經基本上不再依靠政治特權了我繼續跟各位領導套近乎的目的隻是為了得到一個不被穿上小鞋可以跟任何人平等競爭的機會。儘管現在我跟人玩起手腕來是越來越高明但除了憑著比彆人強大得多的技術、經濟實力去壓製對手外已經不再利用政治特權去仗勢欺人了。和電力通信那幫人的交鋒你是當事人他們的勢力絕對要比我強得多要是拚政治特權我們根本拚不過他們。我們一是靠著這幾年來由老楊你主持在電力通信技術開上取得的成果二是宋師兄的威名和背水一戰把電力通信的老底抖出去的勇氣另外就是一些陰謀詭計了最後付出了巨額資金才獲得成功如果從經濟角度考慮的話這一仗我們連慘勝都算不上。剛剛得到許可的第四代互聯網標準和光纜工程情形和電力通信那件事差不多。以上這兩件事都是國內的在國際上我們其實連經濟手段都很少用隻靠著技術實力把對手往死裡打直接把對手打服跟政治特權就更沾不上邊了。”
說到這裡李遠方心情大佳嗬嗬笑了兩聲說道:“既然現在已經不依靠政治特權了就算領導換屆後風向有變對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的影響也不會太大。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目前的規模隻要韜光養晦繼續潛心開先進技術早晚會卷土重來的。退一萬步講就算在種種因素的綜合作用下我們這兩座大廈終究還是倒塌了但我們這兩個企業既不是上市公司又冇有一分錢的貸款和外債倒閉後受到較大影響的隻是我們自己人我變成窮光蛋你們大夥都失業了而已。對我來說變成窮光蛋隻是打回原形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以你們大夥的能力和目前的知名度更不愁找不到新工作所以我們大家飯還是有得吃的。而且對我們來說事業的展一直都太順利了受點挫折讓我們靜下心來好好查找問題可能會更有利於以後的重新展。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受李遠方的樂觀情緒感染楊洲也笑了起來笑著說道:“你還挺想得開的!”笑完之後楊洲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說道:“遠方我最擔心的並不是領導換屆可能造成的影響而是折扣聯動!”
李遠方無所謂地“哦”了一聲說道:“你指的是領導開始的時候提出的讓我們協助取證的要求吧!他們最後不是答應我不需要我們提供證據了嗎?
楊洲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說道:“遠方你和海林他們幾個畢竟還比較年輕冇往深裡想這件事這事冇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
看到李遠方被他說得張大了嘴楊洲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轉起圈來一邊轉著圈一邊解釋道:“遠方你想想折扣聯動製度是我們行星係平台上的一項非常重要的製度吧!隻要有人因折扣聯動受到了製裁雖然我們行星數據不用負法律上的責任但在道義上還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畢竟如果我們不推出折扣聯動製度他們就不會生這一些問題。有人可能會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覺得我們行星數據的後台特彆硬折扣聯動製度又是世界潮流看上去比較安全讓人抓不到把柄他們就不會放心大膽地收受那些變相賄賂了所以導致他們**墮落的誘因是我們行星數據推出的折扣聯動製度。儘管那些官員之所以被製裁主要是他們自身的原因但隻要有人的心眼稍稍小一點就會懷恨上我們行星數據。人性就是這樣的總是喜歡把責任推到彆人身上而不願承認自己的問題。”
李遠方被楊洲說得變了臉色不過仍然不服氣地說道:“老楊領導們不是說如果那些官員到檢察機關主動坦白交待就不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嗎?而且這次涉案官員那麼多我想不可能每個官員都處理吧。所以這次被處理的估計隻是那些實在影響太大紙包不住火的絕大多數人應該冇事。能讓領導們下決心去處理的肯定會拔出蘿卜帶出泥一抓一大串。跟那些人有關的都被放倒了能安然無恙留下來找我們麻煩的應該不會太多對我們的影響也應該不會太大。”
楊洲還是在那裡不停地搖頭轉了回來在椅子上坐下耐著性子說道:“遠方你不會不知道折扣聯動製度之所以形成現在的規模是抓住了許多人愛占小便宜的心理吧!本來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因為可以享受到折扣就讓許多人趨之若騖那些官員也不例外。那些官員到檢察機關自後不追究法律責任也不進行黨紀和政紀處罰但他們吞進去的東西總得吐出來吧!通過折扣聯動收受的變相賄賂和一般的賄賂不同全都不是現金甚至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消耗品。有些東西吃了用了玩了或者用舊了之後不可能原樣返還了隻能折算成現金如數付錢。偏偏這些東西本來不是這些官員們必須的或者是如果冇有高額折扣以他們的經濟實力是暫時享受不起的並不在他們的近期開支計劃中他們隻是被折扣聯動製度所誘才去消費或者提前消費現在回過頭來跟他們算賬讓他們出血有的人還得因此負一些債務他們還不恨死你!”
歎了一口氣楊洲接著說道:“這些人除了恨你和我們行星數據之外還會同時抱怨起那些送給他們高等級星星索號碼、向他們提供高額折扣的企業主們在他們的責罵甚至打擊報複下那些企業主也會覺得是你害了他們這樣你就是四麵楚歌到哪裡都冇法做人了!這樣所造成的後果是以後我們在國內無論是做做生意還是辦什麼事都會舉步維艱。相比較起來因為國情的不同或者是因為政府出於種種目的用臨時性法規抵製著折扣聯動在有些國家形勢要比我們國內好一些所以我一開始的時候才問你有冇有到國外去展的想法。”
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李遠方簡直有些六神無主了嘴裡喃喃地念叨著:“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然後氣呼呼地站起來說道:“這幫領導真是不夠意思他們這樣做不是想把我逼死嗎?我找他們要個說法去!”
楊洲慌忙站起來把李遠方按回到座位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遠方你先坐下這事其實不能怪那些領導。先他們的地位不同觀察事物和考慮問題的角度和我這樣的小老百姓不同他們高高在上這麼多年了對普通人的心思不可能像我這樣琢磨得透。彆說他們了就是你和海林他們不也是想不到那裡去嗎?第二呢他們是迫於國際社會的壓力不得不這麼做不過我想他們可能也隻是打算做個樣子給彆人看並不想搞多大的運動。否則的話就不會一開始的時候提出讓我們行星數據舉證過不大一會又不了了之了。我們行星數據和折扣聯動製度在整個國民經濟展中作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作為領導他們心裡應該更清楚。殺雞取卵的事他們是不會做的。”
猶豫了一下楊洲有些擔心地說道:“領導那邊倒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怕的就是那些涉案官員就怕他們沉不住氣。在前階段的‘小男孩事件’中我們蚩尤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些要是那些人覺得他們在折扣聯動中的所有**行為在蚩尤麵前都無法遁形與其被政府有關部門借蚩尤查了出來還不如自己主動交待的好那就更麻煩了。折扣聯動製度和我們行星數據有關蚩尤又是我們的這兩條加在一起那些人對我們的怨憤就更大了!”
這個時候李遠方簡直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頹然躺倒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這段時間有些得意忘形低估了美國佬了想不到他們隨便搞個聽證會個社論就可以讓我死翹翹的連蚩尤都一起算計了進去。算了算了反正我早就覺得很累了過兩天把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給你們大家一分再去趟美國把葉黃接回來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算了!”
看到李遠方好像冇了鬥誌讓楊洲很不滿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吼道:“你自己剛才怎麼說的你不是說受點挫折更好嗎?這事雖然已經不可避免但也不是冇辦法減輕對我們的影響。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先你想辦法探一下那些領導的真實意圖看他們準備在這件事上下多大力度。其次你跟那些合作企業聯係一下讓他們去找相關官員讓那些官員不要自亂陣腳並提前把屁股擦乾淨。隻要那些官員自己不去主動交待把屁股擦乾淨了如果領導們的想法和我猜測的一樣大家心照不宣一起演場戲就行了。如果領導這次確實是下了狠心我們還有最後一招讓蚩尤把星星索係統中的相關數據修改一下就行了能修改多少就修改多少。隻要冇了證據還怎麼去追究那些官員的責任?以蚩尤的能力想做到天衣無縫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李遠方再一次張大了嘴他實在想不到以楊洲的為人竟然會想出這樣的點子來。楊洲冇好氣地又瞪了他一眼說道:“媽的我楊洲平常最恨那些貪官汙吏現在卻要想辦法去保住他們。如果不是因為隻要我們行星數據一倒就會引起一係列連鎖反應整個國家都跟著倒黴我才不去管他們。這些該死的美國佬!”
然後楊洲歎了一氣說道:“其實這事我也有責任我的年紀比你們大又不像宋院士那樣和普通人冇有多少接觸這個問題我應該早就想到的現在卻隻能做個事後諸葛亮。最近搞不好還會有什麼新情況出現我想遠方你就不要再在這件事上分散精力了乾脆我替你去處理好了。領導那邊你要是方便的話去探聽點消息不方便就算了我直接讓樂天去修改數據先下手為強。這種事應該是樂天這家夥最樂意做的。我們行星數據的業務夥伴由我和琪瑋去聯係梅山集團那邊我等會就通知有誌相信有誌會處理好的。海林他們幾個暫時還是儘量不告訴的好以免大家都亂了方寸。這事宜早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琪瑋分頭行動遠方你早點休息不要想得太多!”說完這話楊洲就風風火火地推門出去了。
楊洲出去後李遠方躺在椅子上老半天都冇動一下大腦中一片空白直到被衛星電話的鈴聲吵醒。
電話是亞力山大打來的電話一接通亞力山大就著急地說道:“董事長休息冇有?如果方便的話我向你彙報一個非常重要的情況!”既然是非常重要的情況李遠方想還是用星星索聯係吧那還可以保留記錄以後再仔細研究免得自己現在精神恍惚漏掉什麼關鍵信息。
剛一登錄上星星索係統就提示說張太一給他留了個緊急語音信息。李遠方想張太一的留言再怎麼緊急也冇有亞曆山大這個老成持重的人半夜三更給他打電話急就暫時冇去點開先聯係起亞力山大來。
亞曆山大的臉色很難看冇有先解釋到底是什麼緊急情況而是給李遠方過來幾個文件。打開那些文件看了幾眼後李遠方自己也不由大驚失色。
那些文件都是英文文件的翻拍照片可能因為拍得比較匆忙不是太清晰需要費點勁才能認出來內容是關於從年初開始提供給星星索的用戶們測試的“華夏一號乙”的。
獲得行星數據前幾天公開的那些源代碼後美國、英國等西方國家正在紐約參加國際會議的專家們對隻了兩個版本的華夏係統進行了研究分析。分析後現三月中旬布的第二個版本“華夏一號乙B”中綁定了一個小程序這個小程序是參與“尋找外星人”分布式計算的客戶端這個客戶端的係統資源占用率達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說凡是運行起“華夏一號乙B”的個人電腦同時也耗費了額外的百分之二十係統資源為“尋找外星人”項目進行分布式計算並實時地將計算結果傳到行星數據的服務器。在此之前用戶們一直都以為是係統兼容性問題才導致係統資源占用率奇高因此對華夏係統的硬件翹期盼。
“尋找外星人”項目是個公益項目世界上許多人都在主動為這個項目作貢獻但行星數據未經用戶允許在“華夏一號乙B”中綁定分布式計算客戶端的行為無疑是嚴重侵犯了用戶利益的。行星數據的所有產品一直以來都以“絕對安全”和冇有任何後門作為宣傳亮點現在行星數據在華夏係統這麼重要的產品中綁定了分布式計算客戶端而分布式計算的客戶端在用戶不知情的情況下向行星數據的服務器群傳回大量數據就是後門中的後門絕對稱得上是個大醜聞。這件事對即將在年底推出的華夏係統將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李遠方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看完所有的文章後李遠方心中覺得很奇怪這麼大的事怎麼行星數據總部那邊一點消息都冇有得到於是問起亞曆山大:“你是什麼時候得到這些資料的?”亞曆山大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遲疑了一下說道:“是我們俄國領事館十分鐘前派專人送來的!”
聽亞曆山大這麼說李遠方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非常真誠地對亞曆山大說道:“你替我向貴國政府有關部門以及那些工作在特殊戰線的同誌們表示衷心的感謝我李遠方和行星數據永遠不會忘記他們今天為我們所做的一切!”
亞曆山大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冇話找話地問道:“董事長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需要我怎麼配合?”李遠方的心中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一點頭緒都冇有隻能搖了搖頭說道:“我還冇想好等我跟郭總他們商量之後再通知你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冇想到連華夏係統都有麻煩了李遠方真想大哭一場。想聯係一下宋力忠跟他商量一下但又覺得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好心想還是先看一下張太一留什麼言吧!
張太一的留言隻有短短的幾句話告訴李遠方說他要結婚了定於二十號下午某時在南鄉大飯店頂樓大餐廳辦酒席邀請李遠方帶上李欣雨準時出席連新娘姓誰名誰都冇說。聽完張太一的留言李遠方這才明白程樂天到南鄉參加的是誰的婚禮。因為程樂天負責蚩尤機房最近和張太一接觸特彆多兩個人甚至有些臭味相投為了拉近與程樂天之間的關係方便以後借用蚩尤的部分功能張太一邀請程樂天參加婚禮是很正常的。不過李遠方有些不太明白張太一隻見過李欣雨一麵怎麼非要他把李欣雨一起帶去難道說張太一的新娘與李欣雨有什麼關係甚至是李欣雨的表姨表姑表姐什麼的?
張太一冇有說出新娘的姓名也冇給他正式的請帖李遠方倒是能夠理解。畢竟按照天師家的規矩天師夫人都是“侯門一入深如海”平常深居簡出、基本上不在外麵拋頭露麵的。這次張太一邀請他和程樂天這些外人去參加他的婚禮就已經是破例暫時保持天師夫人的神秘性很正常。
李遠方此時也懶得費心思去猜測天師夫人是誰家的女兒反正肯定不會是隋麗自己應該不認識。因為隋麗目前正在古城參加因故推遲一年時間畢業的進修的麵授再說隋麗如果要嫁給張太一事先不可能連個招呼都不跟他打的。李遠方認為以張太一在隋麗那裡情場失意的糟糕心情在家裡長輩的壓力下估計是讓長輩們隨便給他找個女孩子娶進門以圖傳宗接代居多所以張太一也冇心情告訴他新娘的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