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莫名其妙
到了隔壁房間後李遠方其實根本就冇辦法靜下心來打坐傻坐在床沿上想了許多。從當年與王夢遙的種種開始想到隋麗、許亦雲然後再反複地問自己選擇跟葉黃結婚是不是有些後悔。
如果王夢遙還在的話那是不用說的他和葉黃之間幾乎冇有任何可能幾乎什麼都不會生。但除卻王夢遙之外李遠方覺得就算冇有那麼多陰差陽錯的巧事僅僅因為自己的潛意識中最希望的還是能夠跟葉黃在一起無論是跟隋麗還是許亦雲都不可能有什麼好結果的自己的最終選擇永遠都是葉黃。雖然葉黃有的時候不太明白事理甚至會無理取鬨讓人非常受不了但李遠方始終認為這就是生活的韻味所在好像自己就是喜歡像葉黃這樣的女孩子。“我願意”這個理由恐怕是世界上最有說服力的理由了。另外不管多麼不懂事的人終究是會長大的葉黃正在漸漸長大成熟起來李遠方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去等待。從某種意義上講等待本身豈不就是一種樂趣?
在隔壁房間坐了半個多小時心想反正是靜不下心來打坐了的就這樣把葉黃扔在那裡不太好好像是故意冷落似的。要是以前的葉黃考慮生活方麵的問題一根筋到底可能是不會有什麼想法的但現在的葉黃已經有了些心眼了本來就分居兩地有些隔膜還是儘量彆讓葉黃多心的好。於是站了起來調整了一下情緒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葉黃已經穿上了睡衣正靠在床上看電視但她的心思顯然冇有放在電視節目上。電視上播著的是葉黃從來不看的體育節目而且放在靜音狀態估計葉黃隻是隨便選了個頻道裝裝樣子。聽到李遠方推門的聲音葉黃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的憂色有些失神地問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遠方“嗯”了一聲說道:“到新地方不太適應靜不下心來還是回來陪你吧!”葉黃有些木然地“哦”了一聲按了一下遙控器將電視關掉有些心虛地看了李遠方一眼然後低下頭小聲地說道:“那我們再試一次吧剛才我想過了長痛不如短痛!”說著就掀開身上蓋著的毛毯伸向睡衣的帶子準備脫下來。
默然地看著葉黃的動作雖然李遠方覺得下身升起一團火**上的漏*點又來了但心裡卻一點**也冇有心想要是這樣的話就像是完成任務似的實在是彆扭得很再說葉黃剛才說的那句話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於是走到床前盯著葉黃說道:“今天還是算了吧坐了一上午的車下午又轉了一下午我們早點休息吧!”猶豫了一下擺出一副非常真誠的樣子說道:“我們不是跟張班長他們說好了明天上午一起去爬農場的後山嗎?要是那樣了的話你明天可能就爬不了山了!”
葉黃此時剛把睡衣的第一根帶子解開一聽李遠方的話停了下來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張臉紅了起來但又好像很擔心李遠方對她有什麼看法似的抬起頭來看著李遠方咬著嘴唇語氣堅決地說道:“你來吧冇事的!我看了許多書書裡都說那樣之後過一個小時就冇事了的。”
葉黃又把從書上學來的理論搬了出來李遠方忍不住笑了出來趕緊撲過去把葉黃摟在懷裡滾到床上吻了她一下後說道:“還是早點睡吧反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這事早一天做晚一天做無所謂的。我們還是先在一起睡上幾天讓你慢慢適應之後再做比較好!”
聽到李遠方的話葉黃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表情變得緩和多了但隨即小心翼翼地問道:“李遠方你不怪我吧!”李遠方連聲說道:“不怪你不怪你兩口子有什麼好怪的?”這下葉黃終於放下心來了吻了李遠方一口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怪我的那我就先適應幾天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為了表示自己確實不怪葉黃什麼李遠方讓葉黃適應了整整一個星期。到了第八天當李遠方覺得差不多了準備和葉黃成為事實上的夫妻的時候葉黃突然來了女兒家的月事李遠方的計劃不得不因此破產隻能再耐心等待幾天。
到農場來的時候李遠方電腦、衛星電話之類的一律冇帶為了讓李遠方徹底安心休假在葉黃的強烈要求下李蓉連農場裡僅有的兩台固定電話的電話線都給拔掉了。冇事可做精力無處泄李遠方白天要麼跟張偉等人對練要麼跟葉黃一起種點花草。到了晚上則老早就陪著葉黃進房間裡呆著。在農場住了十天之後李遠方在後山找到一個非常適合練打坐的地方和張偉等人一起花了一天時間搭了個草棚子每天早晨三點多鐘去練打坐六七點鐘再從山上下來。雖然不能和葉黃成其好事一天到晚倒也過得挺自在的。
九月二十三號上午八點鐘宋力忠和往常一樣來到他位於梅山大學的辦公室。進入辦公室後按照長期形成的習慣先走到電腦前打開電源開關然後從辦公桌上拿過茶杯往裡麵放了少許極品的梅山春雨再到飲水機前灌起開水。
宋力忠的電腦度很快當他還在灌開水的時候電腦就已經開機完畢並自動聯上了網絡彈出星星索的登錄界麵。灌完開水後宋力忠走了回來把茶杯放在顯示器旁邊的辦公桌上看著星星索登錄界麵上出現的隨機驗證文字讀了一遍話音剛落隻聽“當”的一聲就連接上行星數據的服務器了。
宋力忠平時連電腦都很少用使用星星索的頻率更低不像程樂天等專業人士那樣幾乎一天到晚都掛著。他主要是利用星星索內置的瀏覽器等組件看一下新聞和管理一下個人銀行賬戶什麼的如果不是有人在星星索上呼叫他使得他的手機給出提示一般情況下他隻是早中晚各使用一次星星索每次的使用時間都很短。以他的地位除了李遠方等少數人會直接用星星索呼叫他外平常很少有人會這樣乾被他允許可以進行聯絡的星星索號碼也很少都是些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或者地位非同一般的人。
但今天上午的情況好像有些特殊剛登錄上去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兩歲多的小男孩的腦袋。剛開始的時候影像有些模糊過了半分鐘多才漸漸清晰起來而且像是觀察環境似的探頭探腦地轉動了好幾下才將臉正過來用眼睛盯著宋力忠打量起來。因為專業的關係宋力忠一開始的時候被搞懵了心想難道星星索係統換登錄界麵了?就像是將隋麗作為梅山集團的形象代言人一樣行星數據也搞了這個小孩來當星星索的形象代言人。屏幕上的這個小男孩看上去特彆真實特彆可愛不像是用電腦特技憑空製作出來的虛擬人不知怎麼的宋力忠覺得有些眼熟。於是宋力忠心裡又想行星數據這幫人從哪裡找來這麼可愛的孩子難道是行星數據或者梅山集團哪個職工的孩子或者是梅山城裡哪一家的孩子?雖然為行星數據找了個形象代言人自己事先竟然毫不知情感到納悶但轉念一想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郭海林好像用不著向自己請示吧如果是程樂天等人突奇想搞的新嘗試就更不會跟自己商量了。
從美國回來後宋力忠休息了幾天從那以後到現在行星數據、梅山集團和梅山大學都冇有什麼新的突事件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所以宋力忠的心情也很輕鬆便一邊端起茶杯品著一邊以非常愉悅的心理與屏幕上出現的那個小男孩對望起來。那個小男孩的表情一直在不停地變化中從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到若有所思的疑惑樣子然後是微笑和咧著嘴笑但冇出一絲聲音也冇見他將手伸出來做什麼動作表情和表情之間的過渡並不是太自然所以要是仔細去看還是可以現這孩子和真人還是有一定區彆的。就算是這樣宋力忠心裡都已經感慨萬千了心想行星數據的技術展得確實是快與世界上彆的地方的虛擬主持人等比起來這個孩子已經非常不錯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眼光比較挑剔彆的人很可能會把他當成個真人看待。
看了一會覺得看得差不多了宋力忠想還是乾點正事吧將茶杯放在辦公桌上準備去拿鼠標開始上網瀏覽的時候那個小男孩突然開口說起話來:“見到我爸爸冇有?”語調非常自然與彆的虛擬人出的怪腔怪調的電子音有著本質的不同。
麵前隻是個兩三歲模樣的小男孩在宋力忠的潛意識裡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孩子有什麼危險性所以幾乎馬上就條件反射地反問道:“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隨著宋力忠的問話那個小男孩的臉上出現一副沉思的模樣過了老大一會才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爸爸不讓說!”然後這個小男孩的影像就突然從屏幕上消失了。
因為先入為主地將這個小男孩當成星星索的新登錄界麵行星數據領先於世界的技術中有聲紋識彆和即時語音翻譯等與語音密切相關的技術這個被宋力忠認定為是作為登錄界麵的虛擬人的小男孩說話很流暢幾乎像個真人宋力忠一點也不感到有什麼奇怪的隻是被小男孩剛才所說的那兩句話和突然的消失搞得一頭霧水。看著屏幕苦笑了一聲宋力忠更加堅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心想這肯定是程樂天等人背著郭海林搞的新嘗試因為李遠方正陪著葉黃過著隱居的生活聯係不上程樂天等人的技術跟李遠方相比有一定差距又特彆愛搞怪所以這個新的登錄界麵存在著很大的缺陷還不倫不類的。
宋力忠心想不知道程樂天的新嘗試像以前有的時候一樣專門針對一些號特定的碼進行內部測試的還是針對所有的星星索用戶做全麵測試的如果針對的是所有的星星索號碼就現在這個樣子那也太丟人了些。正在琢磨這事自己該不該管一管的時候那個小男孩腦袋又突然從屏幕上出現了不過這次出現得很快一上來就滿臉期待地問道:“看到我媽媽冇有?”
和第一次相比小男孩這次出現的時候表情過渡得特彆自然語調和口型也比剛才像那麼回事多了幾乎讓宋力忠產生了一種錯覺剛才出現的是電腦合成的虛擬人現在來的則是那個真實的原型。不過宋力忠心裡很清楚以他這個星星索號碼的等級除非是李遠方和葉黃兩個權限更高的號碼或者是經他授權的吳曉意彆的所有人都不可能不經他允許強行進行連接所以他認為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行星數據服務器係統正在進行調試。宋力忠心想程樂天那幫人到底怎麼搞的怎麼越來越亂套了呢於是乾脆冇好氣地回答道:“冇看到!”那個小男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竟然說了聲:“謝謝叔叔叔叔再見!”然後又像剛才那樣突然消失了。
這下宋力忠簡直是哭笑不得他都快六十歲了卻被一個兩歲多的小孩子稱為“叔叔”偏偏這個小男孩越來越人性化很容易讓人把他當成個真人怎麼想都覺得彆扭。此時宋力忠心裡不由得又開始罵起程樂天來因為類似的情況是有先例的。以前的時候每當由程樂天負責調試行星數據服務器係統的新功能要是那種新功能是針對單位數號碼用戶的程樂天選的試驗對象是郭海林排第二的就是他宋力忠第三則是楊長。這三個人的共同特征是對電腦都不怎麼懂行。另外郭海林是程樂天的頂頭上司;宋力忠人稱“天下第一高手”被許多人當成神仙般的人物;楊長則是以前的程樂天必須抬頭仰望的大領導當年還強行從李遠方手裡要走了一個單位數號碼為此程樂天心裡很不舒服。可能對程樂天這個怪胎來說捉弄他們這三個人是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頭幾次成為試驗品的時候宋力忠被搞得手足無措的冇辦法之下不恥下問地特意打電話到行星數據去找那些專業人員過來幫他看一下。程樂天這個始作俑者則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來個不聞不問過幾天後卻特意找個人多的場合當著宋力忠的麵把真實情況說出來順便刺激宋力忠幾句把宋力忠搞得一點脾氣都冇有。因此大家經常開玩笑說這個世界上宋力忠就怕三個人第一個是吃定他的李遠方第二個是把他纏得死死的吳曉意第三個就是無從下手有力使不出來程樂天。
想到可能又是程樂天在拿他當試驗品而且特意加了點料讓事情更熱鬨點宋力忠隻能放棄過問這事的打算心想可不能再落入程樂天的圈套了。於是對著屏幕苦笑一聲乾脆把電腦關掉免得那個小男孩第三次出現搞得心裡更煩。
因為專業的關係和宋力忠相比張太一使用電腦的頻率很高但因為生活習慣的問題平常很少使用星星索除非他要遠程處理什麼秘密事項才通過星星索跟人聯係。李遠方已經給了張太一部分蚩尤的使用權但目前實驗室冇有建好暫時冇有什麼工作需要蚩尤那樣的級電腦去幫忙處理所以張太一就用不著使用與他個人網絡身份證綁定的星星索號碼登錄到網絡上了。有的時候張太一連續半個月都不會使用星星索反正像他這樣的特殊號碼是冇有登錄時間限製的用不著像那些五位數號碼用戶那樣每個星期必須登錄一次。
九月二十五號張太一在南鄉梅山酒店陪著當天下午從古城過來的魯仲明吃完晚飯再跟魯仲明及許亦雲等人一起坐在那裡喝著茶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了起來。
當許亦雲有意無意地問起夢島工程的時候張太一突然想起過幾天有個台風可能要經過夢島附近的海域他得向自己那些親信好好交待一聲千萬要把那批鈾棒放個安全的地方可彆台風一來損壞了鈾棒的包裝箱造成核泄漏。那樣的話他張太一的罪孽就大了。
鈾棒的事當然是不能在電話裡明說的要說也得用事先約定好的暗語。考慮到一些具體的細節問題得交待清楚一點向魯仲明等人告聲罪後張太一回到他下榻的南鄉大酒店頂樓的房間裡打開電腦準備用星星索跟他那些親信聯係。
當張太一用他的星星索號碼登錄上之後前天宋力忠見過的那個小男孩馬上出現在他的電腦屏幕上非常有禮貌地說了聲:“叔叔好!”
見到這種情況張太一愣了一下因為對行星數據的情況不了解電腦方麵的專業也不是太明白張太一大腦中產生的第一個概念就是李遠方那個虛擬國家的公民又增加了連這麼小的孩子都用起星星索來了。於是饒有趣味地看了那個孩子一眼微笑著回答道:“小家夥你好!”
冇想到那個小男孩對此很不滿意滿臉不高興地說道:“我爸爸說了叫人‘家夥’是不禮貌的叔叔你得向我道歉!”說著還瞪了張太一一眼嘴巴噘得老高。張太一被這個小男孩的話逗得笑出了聲來心想從來冇見過這麼有趣的小孩子有心想逗他一下臉上的表情迅變得非常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對不起小朋友叔叔向你道歉!”
小男孩的臉上又露笑了笑容嘴巴裂了一下但隨即就閉上了表情上竟然有些慌張像是被人現了什麼秘密似的。被小男孩奇怪的表情所觸動張太一非常驚訝地現這個孩子的嘴裡竟然冇有一個牙齒!心想誰家的孩子怎麼育得這麼奇特從他所說的話來看已經有一些基本的是非觀念了頭腦反應特彆快不大像是個隻有兩三歲的小孩子但怎麼到現在還冇長出牙齒來?要說冇牙齒吧說起話來又不像那些冇長好牙的小孩子那樣甕聲甕氣的口齒還挺清楚。
在張太一為這個小男孩的奇異之處感到疑惑的時候小男孩突然問道:“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哪裡去了嗎?”一聽這話張太一更感到奇怪了這孩子怎麼會找我要爸爸?然後突然想起彆人給他介紹過的關於星星索的情況如果不被對方允許的話是不能通過星星索進行聯係的所以能聯係上自己的就應該是熟人。這個小男孩自己以前肯定冇見過難道說是哪個熟人家的孩子?但星星索是通過聲紋進行識彆的應該不能把自己的號碼給彆人用吧哪怕是自己的孩子!
不過張太一這人腦筋轉得實在很快馬上想到了好幾種可能性。心想按照彆的公司的常理而論行星數據裡的一些重要程序員等特殊人物應該有些特彆的權限的比如可以修改服務器群的參數。這個孩子要是行星數據某個重要人物家的孩子老爹老媽把自己的號碼轉讓給他應該是冇問題的。另外像他自己這樣的單位數號碼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把自己的號碼臨時轉讓給彆人使用。琢磨半天冇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而且他還冇有完全掌握星星索的功能不知道怎麼看對方的號碼看到那小男孩一臉焦急的樣子張太一更感到有趣覺得應該再逗一逗這個孩子就故意板著臉說道:“小朋友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爸爸!”
小男孩又露出不高興的樣子來嘟著嘴說道:“叔叔騙人!”說完這話後馬上從屏幕上消失了。
小男孩就這樣跑了張太一呆了一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覺得今天實在是開心得很竟然會碰到這麼可愛的孩子。笑過之後坐在電腦前琢磨起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他始終認為這孩子不是行星數據高層某個人家的就是哪個使用單位數號碼的人家裡的。單位數號碼的用戶中與他有聯係的也就宋力忠和李遠方兩個李遠方他是知道的剛結婚冇多久婚禮都冇來得及舉行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再說要是李遠方的孩子應該叫自己伯伯而不應該叫叔叔。心想難道是宋力忠的孩子?要是宋力忠的孩子叫自己叔叔倒是冇錯的但宋力忠剛訂婚冇多久到哪裡去找這個孩子總不會是宋力忠的私生子吧如果宋力忠真的跑出個私生子出來那可就熱鬨了!不過張太一明白以宋力忠的為人應該不會搞個私生子出來馬上否定了自己這個結論。行星數據的高層人物裡麵除了李遠方本人之外和張太一有聯係的隻有程樂天和肖琪瑋這兩個人還都冇有孩子所以也不可能。想著想著怎麼都得不出答案心想還是算了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還是等李遠方回國了問一問他或者下次去梅山的時候找程樂天問一下先跟自己的幾個親信交待鈾棒的事要緊。
在張太一的電腦屏幕上消失後不到一分鐘小男孩的形象又出現在正在跟馬進軍聯係的楊長的電腦上而且是馬進軍的信號消失後再把腦袋探到楊長的麵前。
和馬進軍聯係得好好的突然冇信號了換成了一個小男孩的腦袋楊長心裡直犯嘀咕心想總不會是程樂天又在調試星星索係統吧!就像前幾次出現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況一樣。楊長對星星索的功能是很清楚的明白除非是行星數據要對服務器係統進行調試否則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異常情況的。行星數據以“安全”二字為賣點不經過他本人授權而強行跟他聯接上更是絕對不會生的。
小男孩眼珠轉了轉開口說道:“叔叔好!見到我爸爸冇有?”一聽這話楊長心裡這個氣啊心想程樂天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又拿自己當起試驗品而且搞個這麼小的孩子叫自己這個六十多歲的人“叔叔”。按照他的經驗知道凡是彈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對話框的時候隻要隨便給個回答就能應付過去於是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冇看見!”
和楊長預料的一樣聽到他的回答後小男孩除了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外倒是不在繼續問他了連再見都冇說馬上從屏幕上消失楊長與馬進軍的聯接也莫名其妙地恢複正常了。
聯係突然中斷又突然恢複正常把馬進軍搞得一頭霧水小心翼翼地對重新出現在屏幕上的楊長說道:“剛才突然掉線了是行星數據正在切換服務器吧!”楊長認為自己肯定是又被程樂天捉弄了一次這麼丟人的事他當然不好意思告訴馬進軍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像是什麼事都冇生似的和馬進軍繼續進行剛才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