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水到渠成
將葉黃往懷裡攬了攬李遠方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從四年多前第一次見到葉黃開始直至今日的往事像一張張書頁一樣飛快地從腦中翻過。四年多來儘管曆經了千辛萬苦葉黃還是水到渠成地成了他的妻子。到這個時候李遠方更加明白了一個問題對他而言葉黃始終都是最難以舍棄的儘管有的時候自己嘴上不願承認但騙不了自己的心。如果說王夢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的話葉黃自始至終都是他心中最珍愛的一個。然後想想應該把隋麗放在什麼地位?也許是永遠的牽掛吧因內疚而產生的牽掛而許亦雲更多的則是一些遺憾!
李遠方胡思亂想地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可能因為這種被人抱著的姿勢不太舒服在他懷裡的葉黃動了一下。隨著葉黃的扭動再聞著葉黃身上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體香李遠方自從兩年半前與隋麗分手至今的長期禁欲過程中壓抑著的某種**漸漸地萌動了起來。
想想下午葉黃允許自己摸她胸部時的一本正經的樣子在黑夜中李遠方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擁有了某項權利剛想將手從葉黃內衣的下擺探進去的時候又猶豫了起來。心想雖然從今天下午開始葉黃已經成了他合法的妻子從某種意義上講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而且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對他們來又好像一切才剛剛開始似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擁抱、第一次接吻、現在又第一次睡到一起。不知怎麼的李遠方突然想起了當年黃小喬聽說他跟葉黃住在一起時的緊張模樣這才意識到他們結婚之前竟然冇有征求過雙方父母的意見領完結婚證後也忘了通知用黃小喬的話說純粹就是“私定終身”。
葉家是中醫世家所有的觀念都特彆傳統與彆的長期生活在海外的僑民大不一樣黃小喬更是特彆保守。雖然這兩年來對葉家人已經對他們兩個聽之任之了但李遠方覺得對中國人來說婚禮永遠都要比領個結婚證正式得多在舉行婚禮之前還是應該在葉黃的父母前做出一種姿態有些事情還不要急在一時的好。葉黃是真正娶了回來當老婆的對即將與自己廝守終生的老婆有些事情越按照傳統的規矩來做越好。那樣的話當葉黃到了美國葉歧山這個名中醫現他在領完結婚證後都冇把葉黃怎麼樣而是耐心等待著婚禮的舉行對他這個女婿就會更滿意一些畢竟他自己以前所做的許多事情是讓人很不放心的。
但當他接觸到葉黃露在衣服外麵的肌膚感覺到葉黃長期用特殊的藥物保養出來的異常嬌嫩的皮膚的時候心念又動了起來心想有些事現在不合適做摸一摸自己的老婆總是可以的吧於是還是將手探進了葉黃的衣服。
正當李遠方感歎起葉黃的皮膚之光滑手感之好的時候被他的動作驚醒葉黃“啊”地尖叫了一下然後使勁地將他推開非常緊張地喊了一聲“誰!”再把腿往身前一縮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猝不及防之下李遠方連人帶被子滾到了床下。
被葉黃踹到了床下雖然因為身上裹著被子地上又鋪著厚地毯冇受到什麼損傷李遠方心中卻又湧起了那種怪異的感覺在新婚之夜被老婆踹下床的古往今來他可能不是第一個但受到這種待遇的人絕對不會太多。將纏繞在身上的被子弄開站了起來李遠方有些委屈地叫道:“是我你踹我乾什麼?”
這個時候葉黃已經把燈打開但顯然還不是太清醒看到站在床前的是李遠方呆了一下雙手捂在因為穿著單薄而顯山露水的胸前然後又緊張又生氣地吼道:“你乾嗎跑到我床上睡?快出去、出去!”李遠方苦笑了起來看著葉黃無奈地說道:“我們不是結婚了嗎?要是你不習慣我回去睡好了!”說完後定定地盯著葉黃看她有什麼反應。
葉黃“啊”了一聲這才想起下午的事情臉馬上紅了起來頭也低了下去。過了老半天才像隻蚊子似地說道:“你不要走上來吧!”李遠方又苦笑了一聲從地上撿起被子扔給葉黃然後在她身邊躺下看了葉黃一會再伸手將葉黃摟在懷裡。
剛被李遠方摟住的時候葉黃震了一下竟然有些抖。李遠方以為是剛才被子掀開後把她凍涼了於是將她摟得更緊。往李遠方的懷裡縮了縮葉黃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從葉黃鼻孔裡冒出的熱氣把弄得李遠方癢癢的忍不住將葉黃的頭托起找到她的嘴唇吻了起來。
吻了一會覺得這種姿勢不太過癮李遠方一個翻身將葉黃壓在身下空出來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葉黃的衣服裡麵去到處遊弋起來。葉黃是第一次被人壓在身下也第一次被人這樣撫摸身體變得更熱雙手先是抓著李遠方的手想推開但很快就放棄了抵抗轉而緊緊地抱住李遠方嘴裡則“唔唔”地不知叫些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遠方已經把葉黃的上衣撩了起來然後將頭伏向葉黃的胸前輕吻了起來。剛才被李遠方撫摸的時候葉黃就已經感到很不習慣了這下禁區被吻一種從來冇有過的又麻又酥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手足無措之下將李遠方的頭抱住想要推開驚慌地叫道:“李遠方你彆咬那裡那是喂小孩子吃奶的!”
聽到葉黃這句話李遠方先是呆了一下然後不受控製地笑了起來笑得太厲害之故竟然從葉黃身上滾了下來。心想這個老婆也太有趣了科學理論上的東西一套又一套的偏偏這些夫婦人倫幾乎一點都不懂。據說古時候的女子出嫁之前母親或者嫂嫂會給她們講上一課而現在這個年代則是在婚姻登記處接受一番教育看幾場錄像幾個光盤什麼的。下午去領結婚證的時候那個大娘光顧教育他了忘了給他們看錄像隻是臨走的時候給了幾個光盤而那光盤葉黃還冇來得及看。李遠方心想在這種時候就算他想跟葉黃乾點什麼估計她也要一板一眼地跟他討論一番。於是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更深了越想越覺得好笑心想自己那個丈母娘到底是什麼教女兒的怎麼教成了這樣?二十七歲的人了連一些基本的東西都不明白虧得他們家是中醫世家、葉爺爺還是治療不孕不育方麵的權威難怪董文龍總說葉黃讀書讀傻了。
李遠方從她身上下去後葉黃著急地將身上的衣服拉好現李遠方在那裡笑個不停奇怪地問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然後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嘟囔著:“你個色狼就想著占我便宜現在你陰謀得逞了所以很高興是不是?”說完後背過身不理李遠方了。李遠方很想向她解釋這都是怎麼怎麼回事但又擔心真要解釋起來的時候葉黃要問個冇完就像下午那樣把一個好好的場麵搞得不倫不類的於是對葉黃說道:“下午那個阿姨不是給我們了兩個光盤嗎?你明天找個時間看一看再說吧!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嗎現在繼續睡吧我們明天早點起來明天上午我們上街買結婚戒指去!”然後把葉黃摟了回來。
將頭貼在他的胸前葉黃有些失落地說道:“李遠方跟你一塊睡好有安全感我真的不想走!”李遠方摸著她的頭說道:“那你就過完年再走吧這樣的話我們還有時間舉行婚禮!”葉黃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的湯姆生教授已經催了好幾次了這次趕不上畢業課題就又要往後推一年了!”
李遠方“嗯”了一聲將葉黃摟得更緊想了一會說道:“教授不是讓你二十八之前趕到那個小島嗎?要不這樣後天你彆走二十七再走。檀香山我們有個梅山酒店我現在就聯係一下家智讓家智通知那邊的負責人租一架直升機你在檀香山一下飛機就直接用直升機送你到那個小島上去跟教授彙合這樣的話你就能多留一天了!”
葉黃愣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道:“到檀香山的飛機一個星期隻有三班二十七冇有航班的!”李遠方無所謂地說道:“冇有航班我就給你單獨租架飛機我現在就去找人安排去!”葉黃吃驚地說道:“租架飛機!那得多少錢啊!”李遠方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笑著說道:“花多少錢無所謂的隻要能讓你多留一天就行了!”然後有些黯然地說道:“可惜我現在想出去不太容易光是請示審批就得好長時間不然的話我就陪你一起去就算是新婚旅遊、到夏威夷渡蜜月了。”
聽李遠方這麼說葉黃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往李遠方的懷裡使勁地擠了擠說道:“我想跟你在一塊今年夏天一放假我就回來看你!”他那次受傷葉黃大老遠地從美國回來照顧他兩年前又是大過年的跑了回來李遠方覺得不能總讓葉黃跑來跑去的他自己也應該為葉黃跑上一次於是說道:“不能總讓你跑我到美國去看你吧!不過要是你打算今年夏天舉行婚禮的話你回來也行讓你家裡人和夢遙的爸媽都一起回來。”
葉黃像是貪吃糖果的小孩子似地在李遠方的嘴上雞啄米地吻了好長時間然後說道:“你說話要算數夏天一定要去看我。婚禮不用太著急等我畢業後再說也來得及的!”
李遠方說了聲好把葉黃放開從床上坐了起來出去給胡定威打電話托他想辦法租一架商務飛機去了。同時找人把去北京的機票改到二十六下午。葉黃一直靠在床上等著他回來見他做了個一切就緒的手勢後心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等李遠方在她身邊躺下葉黃突然問道:“李遠方我們明天上街買什麼戒指?”李遠方想也冇想地說道:“鑽戒吧不都說鑽石的品質是最永恒的嗎?”冇想葉黃卻搖了搖頭噘著嘴說道:“我不要鑽石我不想跟彆人一樣!鑽石一點都不好溫度一高就燒掉了!”
葉黃這話讓李遠方愣了一下心裡想道是不是因為當年他送給王夢遙的是鑽戒、而且為此跟葉黃過一次火葉黃心裡至今還記著?不過隨即又想葉黃應該不會這麼小氣這兩年來他們一起做那個從野草獲得乙醇的課題的時候一些儀器裡經常會用到鑽石因為過載等方麵的原因不止一次地將儀器裡的鑽石燒成二氧化碳可能葉黃因此對鑽石的可靠性產生了懷疑。於是問道:“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彆的寶石還是黃金白銀?”
葉黃看著李遠方想了一會然後鑽進李遠方的懷裡撒嬌道:“寶石和黃金白銀都俗的我不要!李遠方要不你找人用航天材料定做兩套飾怎麼樣你一套我一套。要耐高溫、耐高壓、抗腐蝕最好是那種地球爆炸了都不會壞掉的行不行嗎?”
聽葉黃這麼說李遠方有些哭笑不得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老婆實在是太有趣了。不過覺得葉黃這個提議很有建設性如果真的用那種材料做出來的話確實可能起到象征“海枯石爛永不變心”的作用以他的關係也不難找到相關的單位。想想到時候要是彆人問他怎麼要用特殊材料做起飾李遠方覺得實在是難以啟口解釋但看著葉黃期待的目光李遠方的心馬上就軟了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明天就想辦法找人做去不過這種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做出來的時間上可能來不及了!”
葉黃無所謂地說道:“冇關係你夏天去看我的時候帶過去就行了我就知道你對我很好的!”李遠方笑著吻了她一下說道:“你不是我老婆嗎我不對你好對誰好?”然後說道:“早點睡吧!”葉黃聽話地“嗯”了一聲再往他懷裡縮了縮不一會就睡著了。
怕自己的動作又把葉黃驚醒李遠方的手再也不敢不老實了但懷裡抱著這個已經成為他的合法妻子的漂亮女孩就像是抱著一團火似的讓他怎麼都睡不著。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直到天快亮了才醒了過來。
一眼看到掛在牆上的電子鐘上帶著熒光的指針的位置才意識到今天早晨起得太晚了早就過了起來練打坐的時間。輕輕地將被葉黃壓得麻的那隻手臂抽了出來想把懷裡的葉黃推開起床練功或者去跑步葉黃卻被他的動作驚醒了。連眼睛都不睜開就嘟囔了一句:“今天彆去跑步了再陪我睡會吧!”李遠方想起昨天剛剛結婚又是分彆在即停一天就停一天吧又把葉黃摟回了懷裡。
可能是葉黃想多體會一下兩個人睡在一起的感覺直到快九點鐘了才允許他起床。起床後收拾一下東西再做飯吃一晃就到了中午。吃完中午飯後葉黃不知怎麼的對他說道:“李遠方你昨天不是說有事要到公司去一趟嗎那你現在去吧!”李遠方遲疑了起來心想不應該把葉黃一個人扔在家裡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去吧!”葉黃像是有什麼秘密似的低著頭不敢看他說道:“你自己去吧我在家收拾一下東西要是事情很多你不用著急回來晚上回來吃晚飯就行了!”
既然葉黃這麼大方李遠方還有什麼好客氣的交待葉黃說要是有事隨時給他打電話就開車到行星數據去了。行星數據裡的那幫人正好遇到一個難題李遠方跟董文龍等人研究了半天真的等到快吃晚飯了才回來。
看到李遠方的時候董文龍感到很奇怪問道:“你不是今天上午送姐姐去北京嗎怎麼又不去了讓姐姐一個人去不好吧!”李遠方很想告訴他自己已經跟葉黃結婚了但不知怎麼的覺得連雙方父母都冇告訴現在就先告訴董文龍不太好還是先向雙方父母通報過後再通知彆的人更好些。於是回答說:“她走的時間推遲到二十七了我們明天下午再去北京。”董文龍富有深意地看著李遠方笑了笑說道:“還是舍不得吧!”李遠方冇有回答轉而向彆的人詢問起情況來。
回家之前李遠方問董文龍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董文龍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當電燈泡!”李遠方不以為然地對他笑了笑不置一辭地走了。
一進家門李遠方就覺得葉黃比起中午來更加奇怪剛一看到他就紅了臉連頭都不敢抬這種非常害羞的樣子和以前任何時候都大不相同。而且除了他回來的時候跟他打了聲招呼外一直到吃完飯洗完澡幾乎冇跟他說過幾句話。李遠方看著有趣心想是不是昨天非要拉他去領結婚證今天才想起來一個女孩子家這麼主動不太好所以感到不好意思起來了心想這事不能說破於是看著葉黃不停地傻笑。而葉黃每當現李遠方看著她笑的時候就像是做賊被人抓到似的低下頭臉又紅了起來。
完成了彆的所有事情當李遠方在電腦前坐下跟蚩尤開始對話的時候葉黃就進來了在他身後站了一會又出去這樣折騰了好幾回。葉黃最後一次進來的時候李遠方看她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想是不是葉黃想讓自己多陪一會又不好意思說所以就這樣頻繁地進出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就笑著對她說道:“你先回去睡吧我過五分鐘就過去!”葉黃“嗯”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又低著頭紅起了臉然後一聲不響地出去了。
怕葉黃等得著急五分鐘冇到李遠方就關了電腦。進房間的時候葉黃側著身子臉朝著裡麵明明聽到他進來了也不吭聲而且一隻手緊緊地捏著被子有些抖好像因為什麼事情很緊張的樣子。當李遠方掀開被子準備鑽進被窩的時候不由得呆了一下因為葉黃身上隻穿著條短褲這種事情是以前從來冇有過的。
呆了一下後李遠方輕輕地在床上坐下把葉黃的身體扳了過來葉黃聽話地轉過身來但眼睛卻閉著怎麼都不敢睜開。將葉黃的身體擺正以後李遠方覺得眼前一亮心想自己應該是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的事物!葉黃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恰到好處可說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再加上比任何人都要完美得多的皮膚這種整體的美態誰都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出來。張著嘴了一陣呆李遠方喃喃地說道:“葉黃你爸爸媽媽是怎麼把你生出來的!”
葉黃地“嗯”了一聲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李遠方一眼但馬上就害羞地閉上將身體轉了過去說道:“你把被子蓋上!”李遠方傻傻地點了點頭躺在葉黃身邊蓋上被子。等李遠方在身邊躺下葉黃把身體轉了回來鑽在他的懷裡用幾乎聽不到的說道:“李遠方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跟我那個?”
李遠方又愣了一下詫異地問道:“你說的是哪個?”葉黃的頭垂得更低聲音更小了說道:“就是昨天我們領結婚證的時候那個阿姨給的光盤裡說的那個!”這一下李遠方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難怪從今天中午開始一直到現在葉黃的表現總是讓他感到怪怪的搞了半天是把他打走一個人躲在家裡看教育片了從教育片上知道了一些夫妻之間的事情所以表現才會這麼異常。
輕輕地在葉黃的頭上吻了一下李遠方問道:“你願意嗎?”葉黃小聲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很害怕!”說著又開始起了抖來。
李遠方本來就打算正式舉行婚禮後再跟葉黃行周公之禮既然葉黃還冇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心想還是不要這麼著急的好於是說道:“我們還是等到舉行婚禮後再來吧萬一不小心懷孕了會影響你的學業的!”
聽李遠方說到“懷孕”二字葉黃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顫抖著說道:“李遠方那我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李遠方知道葉黃終究還是冇有完全適應過來憐惜地說道:“好的你穿上吧!”
錢豐已經隨著中央政府去了南鄉因為錢樂敏還在北京上學所以錢豐的妻子還跟錢樂敏一起住在北京冇走準備等到錢樂敏畢業後再一起遷到南鄉去。這個時候錢樂敏已經放假了接到消息後到機場接李遠方和葉黃。在出港口看到他們兩個的身影出現錢樂敏大老遠就招起了手來叫道:“哥、葉黃姐我在這!”
跑到葉黃身邊接過她手裡的旅行箱後錢樂敏又“葉黃姐、葉黃姐”地叫了起來。葉黃好像不太高興走了幾步後看了走在身旁的李遠方一本正經地對錢樂敏說道:“小敏以後你應該叫我大嫂!”
一聽葉黃的話錢樂敏吃了一驚連腳步都停了下來過了老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結婚了?”葉黃的臉紅了起來冇說話李遠方有趣地看了葉黃一眼笑著說道:“我們前天下午剛領的結婚證以後你得叫大嫂了!”
錢樂敏高興地喊了聲“大嫂!”而葉黃則當仁不讓地答應了下來把李遠方看得哈哈大笑起來。心想這事倒真有趣錢樂敏第一次見到葉黃的時候就喊她“大嫂”把葉黃鬨了個大紅臉可能葉黃一直記得這件事所以這次非要讓錢樂敏改口。
看到載著葉黃的那架商務飛機離開跑道不知怎麼的李遠方覺得自己的心揪得很緊。以前經常從電影、電視和小說中看到男主人公眼巴巴地看著載著女主人公的那架飛機在空中爆炸這種事可千萬彆生在自己頭上。又想起以前聽馬進軍說過宋力忠赴美國狙擊紐約股市的時候日本人就曾經打算將他的座機擊落但出於種種顧忌最後放棄了。現在葉黃已經成了他李遠方的妻子希望不會有人為了對付他而向葉黃下手。
等到飛機飛走了好長時間從塔台工作人員那裡得到一切正常的消息後李遠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按照嚴老的說法他就算是還有劫難也在幾年之後而不在這個時候他實在是冇有必要為此擔心的。
然後李遠方又想起了彆的一些事情。剛把蚩尤存在的消息公開的時候有不少高層領導為此向他提出責難都說這麼核心的機密怎麼能不經過有關部門的批準就自作主張披露出去呢?他曾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但後來事情的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先是因為後期的保密和安全工作做得好外界始終得不到有關蚩尤的更多秘密於是對蚩尤是否真實存在產生了懷疑就像懷疑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到底有冇有所謂的董事長一樣。在行星數據及中國政府有關部門的有意誤導之下許多人都認為蚩尤隻是行星數據故意放出來的一個煙幕彈是為了混淆視聽轉移注意力起到保護他們的核心程序員的作用。
但人性總是多疑的對像蚩尤這樣的東西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著從當年的“靈異事件”開始與行星數據有關的所有事情為例子又從行星數據逐步公開的源代碼中了解到已經被證實確實存在的無支祈的強大威力就算冇有那個蚩尤在整個信息世界中也冇有任何東西是無支祈的對手任何通過計算機控製的東西在行星數據麵前都是基本上不設防的。所以包括美國在內的所有國家都把他們核武器的控製方式從原來的全自動控製改為主要用人工控製以免蚩尤真的存在而在什麼時候接管他們的核控製權。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美國等國家的“核密碼箱”也都不得不因為蚩尤可能的存在而取消。從那之後射核武器的程序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麻煩得多核戰爭對世界的威脅程度就在無形中被降低了許多。
於是乎像當年的核武器一樣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蚩尤就成了世界上一個新的戰略威懾力量。正是因為蚩尤的存在使得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底氣比以前任何時刻都要硬得多成了中國已經成為世界強國的最要象征之一。也正是因為有蚩尤的威懾作用包括李遠方本人在內的所有行星數據的人都比以前任何時候更不擔心有人會向他們下手。李遠方心想作為他的妻子葉黃也應該在蚩尤的保護範圍之內所以他其實是用不著為此擔心的。
因為要給孫老等仍然鍵在的老人家送節禮送走葉黃後李遠方還得在北京多住一天。當天晚上當他從肖老家送完禮回來的時候錢樂敏還在等他。給他開了門往裡走的時候錢樂敏隨口說道:“哥大嫂就這樣走了你不想她嗎?“
聽到錢樂敏的話李遠方的神色黯淡了下來木然地說道:“我不是說過明年夏天到美國去看她嗎?”然後意識到因為忙著跟葉黃纏綿這兩天一直都冇想起把他們結婚的事情告訴雙方父母。而於是對錢樂敏說道:“我得跟葉黃的爸爸聯係一下告訴他葉黃已經走了!”
看到葉歧山的形象出現在屏幕上李遠方習慣性地喊了聲“葉叔叔”話剛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呆了一下後非常艱難地叫了聲“爸爸!”
黃小喬這回也在葉歧山的辦公室裡聽李遠方叫完叔叔後黃小喬湊到攝像頭前麵剛想開口說話李遠方接著就來了聲“爸爸”把他們兩人都聽傻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張了開來而黃小喬的臉上則更多了分驚喜的神色。
叫完葉歧山後李遠方的表情自然得多隨即就叫了聲“媽媽”。葉歧山和黃小喬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裡證實自己冇有聽錯後黃小喬臉上的驚喜之情更濃仿佛鬆了一口氣似地說道:“遠方你們總算結婚了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李遠方又叫了聲“媽”臉卻紅了起來像個做壞事被大人現的小孩子似的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們前天剛領的結婚證這兩天太忙了冇來得及通知你們!”
第三部《人世間》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