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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聚散離合

2025-05-26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隋麗的心眼比葉黃多得多葉黃去機場接她的時候說讓她住在黃樓隋麗先謝了葉黃的好意然後說她還是住在賓館比較方便。隋麗解釋說按照學校的規定每個學期麵授兩次但她在這幾個學期中期中麵授的時候都在國外回不來冇有參加上比彆的人少了一次所以有更多的東西需要向董國堂等老師請教住在賓館裡離學校近請教起來更方便些。

葉黃很想問隋麗是不是有什麼顧慮話剛要出口想起李遠方跟他說過的話怕刺激到隋麗就冇有繼續勸說下去但還是對隋麗說:“麗姐那你什麼時候到家去我們一起吃頓飯我現在可會做菜了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隋麗笑了一下回答說:“好吧等我臨走的時候再說吧!”

在五一之前跟原先計劃的一樣李遠方修完了兩個專業的所有學分。做畢業課題的時候李遠方冇有另起爐灶搞個新的出來而是把那年在彭教授指導下為西南軍區做的那個計算機數學模型作為兩個專業的共同畢業課題。從課題的學術價值來看他那個模型就是作為碩士博士階段的畢業課題都夠份量而且因為這個數學模型已經通過軍隊和國家有關部門的驗收已經在實際中推廣使用了加上李遠方年初剛獲得聯合國衛生組織的大獎北京那位領導又通過有關部門跟學校打過招呼是個極其特殊的人物所以李遠方連論文答辯都免了輕鬆地被學校認定可以同時獲得兩個專業的畢業證書和學士學位。

除了順利地提前畢業外西部大學數學係的胡主任特招李遠方為他的碩士研究生。北京那邊的艾博院士也特招李遠方為他的研究生並采取碩博連讀方式。考慮到李遠方的特殊性學校和兩位導師對李遠方的學習方式也特事特辦他可以像本科階段那樣自由安排自己的課程隻要能夠修夠學分就行。當然按照北京那位領導的要求李遠方每個月得往艾博那裡跑一趟。往艾博那裡跑一方麵是接受艾博的當麵輔導另外也得為他在國家中心電腦項目中席科學家的身份履行一定的職責因為艾博是這個項目的總設計師和總負責人李遠方隻要跑到艾博身邊去就可以做到一舉兩得。算起來李遠方每個月至少得在艾博身邊呆個三五天。

李遠方他們這一屆學生的學製是五年李遠方三年就畢業了而且是雙學位畢業後還享有免試特招的待遇創造了西部大學的一個先例。但在西部大學的師生中雖然有些人的嫉妒是免不了的但就算是再怎麼嫉妒李遠方的人也冇有誰認為這樣做有什麼不合適的。除去北京那位領導的指示不算李遠方獲得聯合國衛生組織的大獎的事儘管政府有關部門儘量低調處理但作為同一個學校內的人大家都是知道的對於這樣的一個特殊人才給予這些特殊照顧理所當然。

但李遠方的許多關係特彆密切的同學和朋友都為李遠方怎麼還要繼續上學感到很不理解他們都說:“現在你都自己辦大學了是國際信息安全和人工智能方麵的權威還是國家中心電腦項目的席科學家還有必要再上學嗎?上學怎麼都得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吧對你來說現在可真的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再上學太浪費時間了。再說上學還得受到學校的製度束縛人身自由受到一定的限製對你事業的展也非常不利。你何必還要繼續上學呢?”

對大家的疑問李遠方先是微笑了一下說道:“我始終覺得學校這種環境特彆能激我的創造力比在彆的地方更適合我思考一些問題。另外我始終認為基礎打得越牢越好基礎打得越牢以後的展就越有後勁所以我還得繼續在學校學習把各方麵的基礎打得更牢一些。”

然後李遠方又苦笑了一下說道:“要是我不再上學回到梅山鎮去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這兩個單位都是我自己說了算在梅山鎮和整個與行星數據有關的平台上我就相當於土皇帝除了國家法律外幾乎冇有任何人可以在製度上對我進行束縛而且法律是有空子可鑽的這樣的話有些人就不放心了。所以怎麼都得把我放在一個有製度束縛的單位裡這個單位裡得有許多人都在某個方麵對我有管理權而且是能管我幾天就管我幾天哪怕是能管住我一點點、多管我一天也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本科階段結束後要想繼續拿計算機專業的學位的話我就上辛大姐的研究生到時候隻要掛個名就行了但現在人家給我安排的是導師卻是艾院士。你們都知道我是搞信息安全和人工智能的艾院士則是搞硬件係統的我們兩個人可以說是隔行如隔山所以艾院士是最不適合當我在研究生階段的導師的。但人家就非要這樣安排還要求我每個月到艾院士身邊住幾天美其名曰當麵輔導。順便他們還給我這個今年才二十五歲的人安了個席科學的頭銜為了履行這個職責我得往京城裡多跑幾趟。說穿了其實隻是有些人希望經常把我擺到他們眼皮底下去而已。為了能做好艾院士的學生我得花更多的精力在專業學習上考慮彆的事情的時間就會少得多很可能顧此失彼影響到我對蚩尤的開及行星數據的控製也根本不可能像本科階段這樣提前畢業搞不好還得推遲個一兩年的。我在艾院士門下學習的時間越長有些人就越放心。”

聽完李遠方的解釋大家才想起據說李遠方本科畢業後的學業安排是北京那位領導在一個級彆很高的會議上作出的決定對李遠方來說確實是不能不接受。所以隻得跟李遠方相視苦笑一聲以後再也不問免得刺激他了。

畢業典禮前三天的那個傍晚當李遠方從行星數據回到黃樓的時候看到吉普車停在院子裡看來葉黃已經回來過了。到廚房看了一下冇看到葉黃的身影也冇有做過飯的痕跡心想葉黃是不是出去了。晚飯冇有著落葉黃又不知道哪裡去了李遠方就往葉黃的手機裡打了個電話。

手機響了老半天冇人接等到第二次再撥的時候葉黃才接通了電話在電話裡葉黃“喂”了一聲聲音是有氣無力的當李遠方問她到什麼地方去了的時候葉黃說道:“我在家在我自己房間裡!”李遠方覺得很奇怪心想葉黃是不是病了所以回家後不做飯一回家就跑到自己房間去躺著了光聽她說話的聲音就一些不大對勁。

上了樓到葉黃房間門前敲了幾下叫葉黃快開門。敲了半天冇有動靜滿腹猶疑地又往葉黃的手機裡打了個電話。但隻聽到手機的鈴聲從房間裡傳出來葉黃就是冇有接聽。李遠方心想這下壞了可彆葉黃了急病暈過去了什麼的。想了想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跑動起來利用奔跑時產生的衝力往房門撞過去。但冇等李遠方衝到房門前門就突然開了。李遠方一下子收不住勁直接衝到了房間裡麵去想儘辦法滴溜溜地轉了半圈來化解衝力卻被一張椅子絆了一下姿勢非常難看地摔倒在地上然後才一個挺身跳了起來。

開門的時候葉黃不知怎麼的躲在門後麵所以總算冇被李遠方撞到。看到李遠方突然衝了進來還摔倒在地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站起來後李遠方尷尬地朝葉黃的方向笑了笑說道:“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所以想把門撞開。”然後問道:“天都快黑了你怎麼不開燈?”說完這話就喊了聲:“開大燈!”天花板頂上的大燈就打了開來。

燈打開後李遠方才看清葉黃現在的樣子葉黃的頭有些亂眼睛腫了起來好像剛哭過但顯然是剛才洗過臉所以臉上看不到淚痕。看到葉黃的樣子李遠方呆了一下走到她身前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葉黃的嘴扁了扁好像是想哭的樣子但卻忍住了然後低下了頭說道:“我冇事!”李遠方心想肯定出什麼事了能讓葉黃哭起來的應該不是什麼小事於是試探著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剛才是不是哭了?”說著就伸出手去挽葉黃的肩膀。

李遠方的手一搭到她的肩膀上葉黃終於忍不住了撲到李遠方懷裡抱住了他“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這是他與葉黃認識以來最親密的接觸葉黃還哭了起來李遠方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身體變得僵硬兩隻手伸了開來抱住葉黃不是不抱又不是。等到葉黃趴在他肩膀上越哭越傷心整個身體都搖晃了起來好像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李遠方隻好把葉黃抱住了。一用隻手拍了她的後背說道:“彆哭彆哭有什麼事跟我說吧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是誰我替你找他算賬去!”

被李遠方抱在懷裡葉黃像是找到依靠了似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李遠方哭得越來越傷心了。自己說句話葉黃反而哭得更厲害了李遠方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能繼續說著:“彆哭、彆哭什麼事跟我說!”然後用手在葉黃的背上再拍了起來。拍了幾下不知怎麼的李遠方覺得葉黃的背部軟硬適度地手感特彆好忍不住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隨著李遠方的撫摸葉黃的哭聲慢慢地小了起來過了一會整個身體都起了抖來。現葉黃起了抖李遠方關切地問道:“你冷嗎怎麼抖了是不是空調開得太大了我去關小一點!”葉黃停住了哭聲腦袋趴在李遠方的肩膀上遲疑著小聲說道:“李遠方你的手!”

經葉黃提醒李遠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好像太色了點他們抱在一起的姿勢也太曖昧了些。這大夏天的兩個人身上穿得都挺單薄葉黃回來半年後因為生活穩定心情又好身體比以前更加凹凸有致兩個人抱著這麼緊會產生什麼效果是很顯然的。剛才一著急什麼都顧不上這下意識到了李遠方也覺得自己渾身冒火難怪葉黃連哭都忘了於是趕緊尷尬地停下手來抓住葉黃的肩膀往外推了一下想讓兩個分開一些。葉黃卻死死地抱住李遠方不放手說道:“再等一會!”聽到葉黃這句話給李遠方的感覺好像是“借個肩膀讓我靠一下”似的於是又輕輕地攬住了葉黃在她耳邊小聲地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能告訴我嗎?”

葉黃抬起了頭來眼淚汪汪地說道:“外婆病了!”聽說原來是葉黃的外婆病了李遠方才恍然大悟。葉歧山出國後幾乎每個暑假寒假黃小喬都要帶葉黃到外婆家去住後來連黃小喬都出國了葉黃在國內就隻有外婆一家親人更是經常去對外婆的感情是很深的外婆生病了難怪葉黃哭得這麼傷心。拍了拍葉黃的後背表示安慰說道:“外婆什麼病很嚴重嗎?”

葉黃離開了李遠方一些伸手擦了一下眼淚說道:“舅舅剛才打電話說外婆前幾天中風昏迷了到現在還冇醒過來所以讓我抓緊時間去一趟萬一不行了還能見最後一麵!”鬆開了葉黃給葉黃找地方坐下後李遠方說道:“你不是考完了嗎明天上午就坐飛機去吧我現在打電話讓人給你買張飛機票!”

李遠方剛拿出電話想找行星數據負責訂票等雜務的人葉黃小聲地說道:“李遠方我隻有不到兩千塊錢了你先借我點好不好?”葉黃的話讓李遠方呆了起來心想年初剛領的幾十萬美元獎金有一半兌換成了人民幣葉黃這麼快就花完了?不過轉念一想那輛車是葉黃自己掏錢買的這半年來行星數據實驗室所需的一些設備隻要不是天價的葉黃都自己直接付款訂購了另外因為葉黃負責操持家務家裡的所有日常用品和買菜什麼的李遠方從來冇給過她一分錢這種花法有多少錢也會用冇的。於是無所謂地說道:“等會我把我的信用卡給你一張你拿著用就行了密碼你知道的!”

行星數據那個負責訂票的人不在李遠方想還是上網去訂票吧於是對葉黃說道:“我們公司那個人回家休假了我上網訂票吧!”葉黃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你跟我一塊去嗎?”李遠方愣了一下心想要是跟葉黃一塊去的話就等於明確地告訴彆人他是葉家的女婿心中有些猶豫再想反正這是早晚的事去就去吧但卻對葉黃說道:“我大後天畢業典禮還是你先去吧要是情況緊急你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就去不然的話我等參加完畢業典禮後再去。葉黃“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話音剛落李遠方的手機響了是魯仲明來的電話為一件小事找李遠方商量。李遠方想魯仲明名下的賓館訂票特彆方便就把葉黃外婆病了明天早晨要去重慶的事告訴了魯仲明讓魯仲明給他訂張票。魯仲明爽快地答應了說馬上就讓人送過來。

可能是對葉黃的聲音特彆敏感葉黃一到醫院哭了幾聲她外婆就醒過來了。醒來之後恢複特彆快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所以葉黃就給李遠方打了電話說暫時用不著他去了他還是忙自己的事情要緊。但她自己要在重慶多住幾天至少半個月之後才會回來。

葉黃去重慶後的第三天上午李遠方參加了畢業典禮。在畢業典禮上李遠方半年來第一次見到了許亦雲她跟胡芳那幫女生在一塊。畢業典禮結束後李遠方追過去把剛要出去的許亦雲等人攔住了說道:“你們有的人下午就要走了吧文龍說中午請你們在飯店吃飯你們定個地方吧!”

這幫女生誰都知道李遠方和許亦雲之間有點古怪所以都看著許亦雲等她說話許亦雲臉色平靜地看著李遠方說道:“有人東西還冇收拾完我們就不要走得太遠在學校附近隨便找個小飯館就行了。”李遠方看著許亦雲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現在就跟文龍他們搶地方去定下後就給你們打電話!”

畢業的這六個女生中其中一個考上了研究生胡芳將在梅山服裝上班許亦雲會到魯仲明那裡去另外三個人還冇有著落。周敏敏家在本地以後還有見麵的機會那兩個女生估計這輩子是很難再跟大家碰到一塊了。因為分彆在即大家的心中都比較沉重所以除了向那幫女生問了一下畢業後的打算外在餐桌上連董文龍和張少華、周敏敏這幾個平時話最多的人都冇說幾句話。李遠方和許亦雲的話最少李遠方基本上一句話也冇說許亦雲隻是說了一句她要到魯仲明那裡上班就不再吭聲了。因為大家都覺得這頓飯吃得很沉悶於是都冇有什麼心情菜剛上完等互相留完聯係方式和家庭地址後就匆匆結束了。

從飯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配會合地在前麵走得飛快把李遠方和許亦雲兩個落在後麵。默然地走了一會李遠方問道:“你還在魯師兄的總公司嗎?”許亦雲低著頭過了老半天才說道:“我要去南鄉魯總讓我去協助那邊的羅天永工作等到時機成熟了把他替下來!”

參加“盤庚計劃”後魯仲明在南鄉投資很多幾乎把他個人和家族資產的三分之一都投了進去所以雖然羅天永是表麵上的負責人但實際上還是魯仲明自己親自通過星星索和從梅山集團那套綜合管理係統改造過來的軟件把關。現在魯仲明把許亦雲派到南鄉去等於說是要讓她逐步接手南鄉那邊的所有業務估計以後魯仲明自己就很少插手了。魯仲明對許亦雲賞識到這種程度很出乎李遠方的意料心想魯仲明的魄力也太大了點希望不是看在他李遠方的麵上才這樣決定的。然後覺得心裡很有些失落說道:“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就很難見麵了!”

許亦雲低下頭老半天冇有說話然後問道:“葉黃去重慶了她外婆冇現在怎麼樣了?”這話讓李遠方感到很奇怪心想許亦雲怎麼知道的不過馬上想到許亦雲是魯仲明的助理魯仲明安排訂票送票的事情許亦雲想知道的話肯定能知道。於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她外婆現在已經醒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許亦雲“哦”了一聲又問了一句:“葉黃什麼時候回來?”李遠方自然地回答道:“她昨天給我打電話說還得半個月吧!”

說著說著走到了岔路口彆的人都已經走冇影了李遠方就問道:“你回學校嗎?”許亦雲搖了搖頭說道:“我學校裡冇東西了不回去了到你那裡坐一下吧!”李遠方不說話跟她並著肩往黃樓走去。

剛到樓下客廳李遠方就聽到樓上他的書房裡電話響心想誰把電話打到那裡去了向許亦雲示意一下著急跑上樓接電話去了。

電話是黃耀強打來的開口就問李遠方手機怎麼關了。李遠方拿起手機一看現不知道怎麼時候冇電了估計是剛才吃飯的時候的事因為人多比較噪雜冇聽到提示音所以冇想起換電池。向黃耀強說了聲抱歉問黃耀強有什麼指教。

黃耀強說他們鎮江和揚州兩市警方的聯合打拐工作再一次受到公安部和全國婦聯的聯合表彰為了這個新榮譽他們兩市的警方決定在七月十號搞一個慶祝活動。慶祝活動中將邀請那些對他們的打拐工作提供很大幫助的人來參加其中有李遠方和李欣雨、李慶元三人所以請求李遠方到時候一定出席。

這種事說實話李遠方真不想去湊熱鬨但黃耀強說到時候當年跟李欣雨在一起的那三個小孩子將與他們的親生父母一起來李遠方就答應了。因為李欣雨不止一次地說她想見一見那三個小孩子可惜一直都找不到機會王夢遙生前也曾經提起過。為了實現李欣雨的心願和讓王夢遙在九泉之下更安心些李遠方想他應該見一見那三個小孩子。

打完電話出了書房李遠方現許亦雲站在他的臥室門前看到他出來了就往臥室裡走去。想了想李遠方跟在她後麵進了臥室。走到臥室中間到處看了看後許亦雲轉過身來朝李遠方仔細地打量一番後突然向李遠方撲了過來然後緊緊地抱住李遠方像是要擠進他的身體似的叫了聲“李遠方”就哭了起來。

李遠方默然地抱住了許亦雲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哭了幾聲許亦雲抬起頭找到李遠方的嘴唇親吻起來李遠方自然地跟她接起了吻來。吻了一會許亦雲離開了李遠方的嘴唇盯著他的眼睛堅決地說道:“李遠方我要把身體給你!”說著就放開了李遠方走到床邊脫起衣服來。

李遠方被許亦雲的話和動作搞傻了站在那裡像根木頭一樣。等到許亦雲把衣服全部脫完把床罩扔到地躺到床上去的時候李遠方才反應過來到底生了什麼事遲疑著走到床前說道:“許亦雲你彆這樣!”

許亦雲目光幽怨地看著李遠方有些恨恨地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我都脫光躺在床上了你還一點反應都冇有!”說著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把李遠方拉倒在床上然後騎在他身上開始扯起他的衣服來。

許亦雲的力氣當然冇有李遠方大才扯了幾下就被李遠方掙脫了出來。李遠方坐了起來對許亦雲柔聲說道:“我們不能這樣這樣我們誰都對不起!”許亦雲冇好氣地說道:“你怕我拿這事賴著你還是怕葉黃知道你放心這事完了之後我會當什麼都冇生過以後我們橋管橋路管路再也冇有任何聯係!”現李遠方被她的話說呆了許亦雲歎了一口氣挪到李遠方身邊緊緊地抱住他幽幽地說道:“李遠方我不想讓自己心中留下遺憾!”

李遠方也伸手抱住了許亦雲說道:“許亦雲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要是這樣做了就是害了你我不能這麼做!”許亦雲低著頭說道:“李遠方現在大部分女大學生上學期間都跟男朋友同居過有的還換了好幾個冇關係的!難道你心中對我一點點感覺都冇有過嗎?”李遠方知道許亦雲現在是有點豁出去了所以表現與平常大不相同。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說道:“正因為我對你有感情所以我不能這樣做要是你當時不走就好了我們可能明天就領結婚證了。”

聽李遠方提起她的不告而彆許亦雲的臉色變得黯淡起來咬了咬嘴唇說道:“好吧我聽你的!”然後說道:“李遠方這兩天葉黃不在我今天晚上在你這裡住一夜行不行?我特彆懷念躺在你懷裡睡覺的感覺。”

雖然覺得自己要是把許亦雲留在這裡不大好但李遠方知道要是自己不答應的話會更傷許亦雲的心於是在那裡沉吟起來不知道該答應還是不答應。意識到了李遠方心中的為難許亦雲慘然地笑了笑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讓你為難!”然後站到床前默默地穿起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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