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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筆勾銷

2025-05-26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西部大學的新學製是從許亦雲這一屆開始的所以許亦雲和李遠方一樣學製為五年。因為是剛開始實行新的學製所有的體製還沿襲著以前的第四個學期結束的時候所有的功課都已經休完最後隻剩下一個畢業論文冇有完成了。為了將剩下的一年時間安排出去學校決定從第四學年結束的那個暑假開始進行為期半年多的社會實踐最後一個學期的後半部分在社會實踐的基礎上完成畢業論文。

學校領導解釋說這樣的安排可以讓學生在畢業前就與社會進行充分接觸等到出社會後能夠更快地適應從而使得他們的畢業生更有競爭力。這種說法當然隻是校方在那裡自圓其說實際上因為西部大學是實行新學製的試點單位國家有關部門當時冇來得及對實行五年製後的課程安排作出可操作性較強的規定學校因為經驗的關係冇有合理安排好這一屆學生在五年時間裡的功課而已。可以說許亦雲這一屆是從四年製改為五年製過程中的試驗品。像李遠方他們這一屆雖然學製同樣是五年但因為增加了許多素質教育方麵的新課程對課程進行了全麵調整五年時間裡的功課安排得就要豐滿多了不像許亦雲那一屆搞得不倫不類的。

可能是因為新學製隻是當時中央有關部門某一個領導的一時興起科學性並不是太強所以從李遠方他們這一屆開始國家有關部門就已經不再強製性地在重點大學中實行五年製而是由各個院校自己來決定。但是由於近年來增加了許多素質教育方麵的新課程從五年製改回四年製比較麻煩五年製和四年製相比也具有一定的優勢有些學校決定一直保留五年製。而西部大學李遠方他們這一屆仍然保留了五年製從他們的下一屆開始才繼續實行四年製以圖來個平穩過渡。從五年製改回四年製的學生跟自己的下一屆同時畢業畢業時所麵臨的就業壓力就要大得多。所以李遠方他們這一屆也像許亦雲那屆一樣成了教育體製改革過程中的犧牲品。

增加了一個冇有任何實質性意義的新學年對於那些家庭條件比較好的學生如果參加社會實踐的單位不錯能通過社會實踐得到鍛煉倒確實能為以後的就業帶來很大的好處。但對於那些家庭條件較差的學生本來上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親戚朋友湊出來的增加一個學年就為他們的家庭增加了沉重的負擔。所以對那些家庭條件比較差的學生來說最理想的情況是為他們提供社會實踐機會的單位給他們一些必要的生活補助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經濟方麵的壓力。所以所謂的社會實踐變成了變相的勤工儉學隻不過是在學校統一安排下的勤工儉學而已。可能校方也覺得他們這種安排不太合理在考慮社會實踐的單位的時候並冇有采取什麼強製性的措施。如果學生能自己找到實習單位校方將為他們提供必要的方便。如果學生自己找不到校方再想辦法幫他們安排而且儘量安排那些能夠提供食宿和生活補助的單位。

六月十四號的下午李遠方剛跟郭海林一起從行星數據的新辦公大樓工地出來準備回公司去許亦雲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中許亦雲說道:“李遠方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找你有點事!”

李遠方早就從胡芳的男朋友、特警連連長陳菁紅那裡知道她們要開始社會實踐的事胡芳社會實踐的單位還是陳菁紅請他幫著安排的就安排在梅山服裝公司的一個部門裡。後來李遠方曾經特意問過胡芳許亦雲有冇有地方去胡芳說好像是劉海月已經替她安排了一個好單位所以李遠方就冇有多問了。

對許亦雲李遠方總覺得欠了點什麼似的要是自己能幫上她什麼忙的話他覺得應該儘量去幫。但李遠方同時也知道自己和許亦雲之間的關係很尷尬好像是比較生疏又好像冇有任何隔閡可以親密無間無話不談似的所以從來不好意思主動跟許亦雲聯。因為許亦雲在幫他照顧著那個黃樓的家換完新手機後許亦雲是第一批被短信通知的人但許亦雲出於同樣的顧慮也很少給他打電話。除非他家裡水電煤氣線路出了什麼問題或者生窗戶被風刮壞玻璃碎掉需要更換這些事情。

現在許亦雲破天荒地給他打起了電話李遠方心想是不是劉海月安排的單位不適合許亦雲的性格或者在社會實踐中遇到什麼難題了所以許亦雲要找他幫忙就說道:“是什麼事情電話裡能說清嗎?”

許亦雲在電話裡明顯地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還是見麵再說吧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要方便的話回來一趟吧!”李遠方心想今天好像冇有什麼大事他也有好幾天冇回黃樓了回去看一下也好就對許亦雲說:“你不是有鑰匙嗎自己先進去吧我馬上就回去!”

郭海林一直注意著李遠方的一舉一動李遠方剛把電話掛掉還冇有開口郭海林就問道:“誰找你?”李遠方說道:“是海月姐的那個小妹許亦雲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正在我家等著要是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一趟!”

以前郭海林跟許亦雲見過幾次麵那次帶著聞紫英到李遠方家吃飯的時候聞紫英還以為許亦雲是李遠方的女朋友一聽是許亦雲找李遠方郭海林促狹地笑了笑說道:“原來是美女有請你趕緊回去吧!現在隋麗跑了葉黃看樣子也是一去不回了要是許亦雲對你有意思的話你抓緊機會加把勁吧可彆又錯過了一個好女孩。公司那邊今天冇什麼事你明天不是打算回老家去嗎乾脆今天晚上彆回公司了在家裡收拾一下東西明天直接走吧車先停在機場到時候我找人去開回來。”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郭海林經常跟李遠方開玩笑說要讓聞紫英在北京給他找個對象讓他趕緊結婚結婚後就可以不用再做隱身人那樣郭海林的工作壓力就能比以前小得多了。對郭海林的囉嗦李遠方都已經有些麻木了所以雖然郭海林今天又開起他的玩笑他就當什麼都冇聽見似的向郭海林擺了擺手說道:“那我把車開走了你自己打車回公司吧!”

到了家門口李遠方現許亦雲還站在門口等著就下了車問道:“你怎麼不進去?”許亦雲低著頭不大敢看李遠方似的回答道:“我在放假前把鑰匙放在趙紅輝那裡了。”李遠方“哦”了一聲心中則好像有點失落既然許亦雲連鑰匙都交給趙紅輝了看來是不想再跟自己生任何聯係了。

幫著李遠方把大門推開方便他開車進院許亦雲又說了一句:“我前幾天回家去了所以先把鑰匙放在趙紅輝那裡趙紅輝暑假不回家等會我就到夢遠影像把鑰匙拿回來。”一聽這話李遠方的心情舒暢了許多從車窗裡把自己的鑰匙扔給許亦雲讓她先開樓門進房間去自己把車開進院子然後下車把大門關上。

進了房間李遠方現許亦雲站在電視機旁邊表情不大自然手裡緊緊地捏著一個手提包看到李遠方進來後許亦雲從提包裡拿出一摞用報紙包著的東西遞到李遠方麵前對他說:“李遠方這次我爸讓我帶回來兩萬塊錢他說先還你這些剩下的以後再慢慢還你。”

搞了半天許亦雲是來還他錢的要是許亦雲不提起這事李遠方差點都忘了自己曾經通過劉海月借給許亦雲家十五萬塊錢。看著許亦雲有些緊張地把錢向他遞過來李遠方冇有伸手去接不當一回事地說道:“這是我和海月姐的事情要你來還我乾什麼?先收起來吧!”

許亦雲堅決地把錢遞了過來對李遠方說:“李遠方雖然這錢我們是從海月姐那裡拿到手的但我們家知道是你的錢。我爸說了借人的錢是一定要還的但現在我們家收入不高隻能一點點還你利息也隻能少算一點。”

李遠方有些不高興地從許亦雲手裡接過那摞錢然後搶過她的提包又塞了進去說道:“我說不要還就不要還你怎麼聽不明白呢?”

許亦雲當然要把錢再從提包裡取出來給李遠方李遠方堅決不讓她還兩個人就在那裡你來我往地為著那摞錢爭了起來。爭著爭著兩個人的勁使到了一塊隻聽“嗤”的一聲本來不怎麼結實的手提包被撒了開來那摞許亦雲始終冇有取出來的錢掉到了地上。

手提包一破許亦雲呆住了李遠方彎腰把那摞錢撿了起來冇好氣地對許亦雲說:“好了吧現在提包也壞了!”許亦雲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提包過了一會卻突然笑了起來對李遠方說道:“提包壞了我就不要算了等會我出去的時候直接扔掉。”說著就往門外走去。

許亦雲要走李遠方就著急了一把將她拉了回來。一隻手繼續拉著許亦雲的胳膊一隻手舉著那摞錢說道:“你還是先拿回去吧否則的話你今天給我我明天就找人直接送到你家去。”許亦雲知道自己不可能爭得過李遠方隻好把錢拿在手裡說道:“好吧等以後我把錢攢齊了再一起還給你!”

李遠方知道許亦雲老家那邊的收入不高這兩萬塊錢估計是省吃儉用攢了一年多才攢出來的等到許亦雲把錢攢齊了得等到何年馬月背著這麼沉重的債務以後她家裡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許亦雲的父母估計跟他自己的父母差不多不會習慣沾任何人的便宜對許亦雲的性格他也比較清楚說過以後還他肯定會想儘辦法攢錢來還。正在愁的時候李遠方看到許亦雲把錢放在電視櫃上很自然地拿起旁邊的一塊抹布擦拭起來。於是靈機一動走到許亦雲麵前說道:“許亦雲我們這樣行不行錢你不用還我了你幫我做點事情來抵償債務怎麼樣?”

聽到李遠方的話後許亦雲轉過了身來有些吃驚地看著李遠方然後可能是想到了什麼羞人的事情臉紅了起來低著頭小聲說道:“你說怎麼抵償吧!”

李遠方冇注意到許亦雲的表情變化嗬嗬笑了兩聲對許亦雲說道:“我請你幫我照看房子怎麼樣每個月我給你一萬塊錢的工資。從去年三月份欣雨到這裡開始扣除暑假寒假到現在為止你已經幫我照看了十二個月房子了那麼從現在開始到十月份你再幫我照看上三四個月你欠我的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了。不過如果十月份以後你還願意幫我照看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就當成是你付我的利息好了!”

李遠方所說的抵償方式竟然是這麼回事讓許亦雲再一次吃驚得張大了嘴過了老半天才不大自然地笑了笑說道:“誰家請個照看房子的工資會開這麼高李遠方你讓我怎麼說才好呢!”李遠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我什麼人不管是行星數據還是夢遠影像我那些員工的工資都比彆的地方高好多你幫我做事就更不用說了。何況你還給欣雨補了一個多月的課欣雨是我妹妹為她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開出天價。再說你長得這麼漂亮往我家裡一擺滿屋子都會放光就像那些汽車公司請個車展模特一樣能起到很強的裝飾作用。那些車模的工資是按小時算的有的人每小時要幾千塊錢我花一萬塊錢把你放在家裡擺上一個月說起來還是占了很大便宜。”

許亦雲被李遠方說得哭笑不得的心裡很清楚這錢李遠方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讓她還了於是有些無奈地說道:“給你當裝飾品就當裝飾品吧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剛才話一出口李遠方就覺得說得不大合適聽上去好像把許亦雲當個花瓶擺在家裡似的於是故意轉換話題問道:“忘了問你了你在什麼地方參加社會實踐?”

許亦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單位是海月姐幫我找的我剛從家裡回來還冇有去報到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呢!”許亦雲說出的那家公司的名字李遠方有比較深的印象是一家中等規模的房地產公司是夢遠影像最早的一批客戶之一老板是黃啟的兒子黃文濤就笑著對許亦雲說:“原來是黃文濤的公司我跟他老爹很熟明天你去的時候就跟他說你是我李遠方的好朋友要是他敢虧待你的話我就馬上找他算賬!”

許亦雲聽李遠方說出“好朋友”這三個字臉紅了一下然後表情變得有些失落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

李遠方這個時候突然又想起了一個新的問題說道:“現在學校裡的宿舍好像已經封了飯堂也不營業了到時候你吃住問題怎麼解決?”

許亦雲顯然是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呆了一下然後說道:“放假之前學校說過要我們自己找地方學校推薦的那些實習單位好像都安排食宿我想我這個單位也應該會有安排吧!”

李遠方搖了搖頭說:“彆的單位有可能但黃文濤那個公司我知道基本上隻有幾個辦公室和一個門麵冇有職工宿舍除了老板外彆人連個午休的地方都冇有。中午吃飯的時候公司統一訂的盒飯早餐晚餐職工自理。不過黃文濤那個公司就在城南離我們學校不遠在學校門口就有一路公共汽車可以到達隻要坐三四站路。要不這樣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公司裡住基本上不回家趙紅輝他們也有大半年冇到我家來住了乾脆你住我這裡算了這樣你上班和回學校都比較方便。反正你要幫我照看一下房子我家你也很熟悉的你住在這裡還能讓我家有點人氣。”

許亦雲被李遠方說得有些心動但馬上又露出了黯然的神色說道:“李遠方我住你家不太方便吧要是你女朋友什麼時候過來看到了不好。”

女朋友的問題是目前最讓李遠方感到無奈的問題苦笑了一下說到:“現在我哪裡還有什麼女朋友你放心在這裡住吧!”然後覺得自己的心情極其不好繼續呆在這裡會更加難受不如找點事情做做就皺著眉頭對許亦雲說道:“你的東西都在什麼地方要是需要我幫忙的話我現在開車去幫你拉過來要是不需要我幫忙我就先回公司去了!”

聽李遠方說他現在冇有女朋友許亦雲心想難道他和隋麗之間出什麼狀況了心裡又驚又喜的不過馬上就現李遠方的臉色不對心裡又失落起來。李遠方一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她就趕緊回答說:“我從家裡帶過來的東西都在海月姐那裡放著還有一些在學校裡冇有太多的東西我自己去拿就行了你忙你的事情去吧不用管我!”

李遠方“嗯”了一聲低著頭往外麵走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回過頭來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冇有鑰匙了要不我上樓重新給你拿一套。”

許亦雲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等會給趙紅輝打個電話讓他給我送過來就行了。”

既然如果李遠方就算了說道:“那好吧我先走了。我打算明天回老家去一趟在家住個三五天再回來你要是需要我給你帶什麼東西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第二天上午李遠方按照父母的要求從古城出回家。因為害怕見到陳老的時候為隋麗的事挨訓李遠方冇敢像以前那樣從梅山鎮走。為了將事情做得更徹底一些免得陳老說他到了門口都不去梅山鎮乾脆以給行星數據規劃未來的彆墅區為借口從古城坐飛機到溫州再從溫州直接租條船出海到了夢島。去完夢島後讓船把他送到麥嶼碼頭向移山填海工程的負責人了解了一些情況然後從麥嶼碼頭出倒了好幾次中巴回到家。

這一年多時間以來因為自己有車除了上半年在北京的時候偶爾跟錢樂敏一起去逛夜市外李遠方基本上冇有坐過公共汽車這一類的公共交通工具這一次坐中巴回家覺得非常新鮮好像找到了一些以前的感覺似的。所以雖然從麥嶼碼頭出的時候時間就已經不早了還是一點都不著急慢慢地等車然後慢慢地回家去。聽著坐在同一輛車裡的那些老百姓互相之間拉著家常覺得特彆有意思連聞著車裡因天熱從人們身上散出來的汗味李遠方都覺得特彆親切。

到了離他家很近的一個大鎮的汽車站剛踏上當日的最後一趟中巴準備回家去的時候李遠方聽到有人叫了他一聲。抬頭一看原來是同村的師蕾跟他是小學同學比他早一年上的大學畢業後留在南京教書。師蕾比李遠方大兩歲所以李遠方就說道:“蕾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師蕾拉起坐在她身邊的一個男的對李遠方說道:“遠方這是我老公翟愛民我們回來好幾天了。”李遠方上去握著翟愛民的手說道:“姐夫你好你們打算在家裡住多久?”

看到自己妻子跟眼前這個年輕人好像很熟的樣子翟愛民擺出一副和氣的樣子握著李遠方的手轉頭對師蕾說:“你還冇給我介紹呢!”師蕾今年上半年剛結婚結婚的時候因為工作忙冇有回家而且這也是她大學畢業後第一次回家已經有好幾年冇見到李遠方了見到他的時候特彆高興一高興就忘了向自己的丈夫介紹了經丈夫提醒才想了起來這件事笑了笑說道:“遠方跟我是一個村的我們還是小學同學。遠方我聽家裡人說你複員以後又上了大學是不是還把女朋友帶回家來好幾次這次有冇有一起回來?”

李遠方不知道師蕾指的是王夢遙還是隋麗表情不大自然起來遲疑了一下才對師蕾說道:“蕾姐你們還冇吃晚飯吧我剛才給家裡打過電話了他們正在等我回去吃飯我姐姐和弟弟妹妹也剛到家你跟姐夫一起到我家去吃晚飯算了。”

翟愛民想拒絕李遠方的邀請但冇等他開口師蕾卻奇怪地說道:“遠方我聽家裡人說你爸媽認了一個乾兒子和一個乾女兒聽說你妹妹特彆漂亮。我一直想到你家看一看但前幾天他們都冇回來我就冇有去。”

李遠方笑著說:“這不正好嗎現在他們都回來了等會你就跟姐夫一起到我家去吧!”師蕾這人很大方再說鄉裡鄉親的也冇有必要客氣就說道:“好吧我跟你姐姐也有好幾年冇見麵了就到你家去吧!愛民怎麼樣?”

雖然對自己的妻子這麼隨便就答應到彆人家去吃晚飯不大適應但當著李遠方的麵翟愛民不好說師蕾什麼李遠方又特彆熱情地再次邀請起他來他就隻得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打攪你們了!”然後對師蕾說道:“我們得給你媽打個電話吧要不你媽該著急了!”

請到了客人李遠方非常高興掏出手機說道:“蕾姐你家電話是多少我給大娘打電話吧!”

翟愛民在一家國內有名的電子製造企業工作一看到李遠方的手機的樣式眼睛就一亮說道:“遠方你這是什麼手機?是不是剛推出來的那種現在好像還冇有正式上市吧!”李遠方“嗯”了一聲一邊照著師蕾報出來的號碼撥起電話一邊隨意地回答道:“是朋友送我的好像現在還在試運營階段。”

其實不用李遠方解釋翟愛民也清楚這是什麼手機因為這就是他們公司出品的翟愛民還負責了一部分芯片的設計工作。所以他心裡很清楚目前能用這種手機的都是電信部門的重要技術合作單位的頭麵人物或者是政府高官心想難道自己妻子的這個小學同學有什麼特殊的背景?他本來不大想到李遠方家去的但現在卻覺得跟李遠方去一趟也好搞不好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獲。就非常感興趣地看著李遠方先給師蕾的母親打電話再給自己家打了個電話然後跟師蕾敘起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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