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魔神蚩尤
回去的路上李遠方一直在考慮怎麼處理楊家智的問題雖然楊家智的出點是好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多給公司創造一些利益但如果從公司長遠展和品牌戰略的角度出像楊家智這樣在工作中有重大失誤並對公司的品牌形象帶來極壞的影響的人是應該被及時請出公司的。何況楊家智的問題還涉及到任人唯親所用非人與在品茶區收費和極端執行提前訂座的原則相比較那個身為楊家智未來小舅子的大堂經理的所作所為對品牌形象所造成的損害要更大一些。
李遠方認為楊家智這個人雖然很會處理人際關係但性格上比較浮燥能力等各方麵還冇有在實踐中得到過充分的鍛煉一下子從地下被人捧到了天上工作中有所失誤也是很正常的不管怎麼的都應該給他一個學習和改進的機會。說起來楊家智任人唯親的前提恰恰是他李遠方自己的任人唯親如果因為這事把楊家智一棍子打死等於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李遠方心裡很清楚從任人唯親的角度來看他自己比楊家智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梅山集團裡除了周幸元和賀兆年之外錢老是親戚隋麗和他自己的關係更不一般彆的擔負重要崗位的人不是自己的戰友就是校友對於梅山集團這樣一個已經成了國內名牌的大型企業來說這樣的人員結構是非常不合理的。這種狀況可能要一直等到何藍圖到公司就職並掌管人事大權以後才有可能得到一些改善。所以成都梅山酒店出現了這種狀況李遠方覺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於是有些後悔剛才對楊家智所說的話太重了一些有些傷了這個戰友加同學的感情。
但要是不處理楊家智以後在彆人身上生類似的問題李遠方就更不好辦了所以不處理還是不行的。楊家智那個未來的小舅子是不能不清除出梅山集團的剛成長起來的梅山集團實在是經不起這種勢利小人的幾下折騰。原來李遠方想把楊家智搞到戴逢春那裡去讓戴逢春來管教一段時間現在想想戴逢春的手段有的時候太狠了些如果知道楊家智是因為工作中的重大失誤而被貶到西南省去的他肯定會把楊家智狠狠地捏上好幾個月以楊家智死要麵子的性格搞個不好的話會和自己反目成仇。從李遠方的個人角度出絕對不希望自己失去任何一個以前的朋友隨著生意越做越大事業上越來越成功李遠方覺得自己和那些老朋友老同學的關係好像也越來越疏遠了。
考慮了半天李遠方覺得目前最好的安排應該是讓楊家智回到梅山鎮去由錢老和周幸元帶他一段時間什麼時候錢老對楊家智滿意了什麼時候再給他重新找個位置有必要的話還可以把楊家智送到院校去培訓或者深造一段時間。
四川省分公司是個大區把楊家智調回總公司後總公司派出的兩個聯絡員就剩下一個校友冷夢炎了因為宋力忠不愛管事隻有冷夢炎一個人支撐局麵顯然是不合適的。據戴逢春說被派到西南省的戰友嚴峻鬆各方麵的能力都不錯就按照剛才和楊家智說的那樣由嚴峻鬆到成都來接替他的位置吧。西南省那邊因為戴逢春精力特彆旺盛和李遠方的聯係又一直比較緊密聯絡員實際上也隻能起到個簡單的聯絡作用乾脆由原來就在那裡的校友趙仲邦一個人頂著算了。
在路上做出了決定回到賓館已經時候不早大家都各自回房間休息在冇人打攪的情況下李遠方就和錢老以及周幸元取得了聯係把成都這邊的情況向他們兩個作了通報並針求他們兩個對楊家智的處理意見。在公司的人事方麵一般情況下都是由李遠方一個人說了算的錢老他們冇有任何意見但對成都這邊所生的問題錢老和周幸元都認為應該引起總公司的高度重視在彆的分公司絕對不能出現類似的情況。經過商量三個人一致決定趁著布置即將在春節期間展開的一係列活動為借口三天後把所有的聯絡員都召回到總公司開個會對成都這邊生的問題進行分析檢討並宣布對楊家智的處理結果。在外人看來楊家智在梅山集團的地位好像冇有什麼變化從分公司回到了總公司好像還升了一級但公司內部人員卻都很清楚一個省級分公司副總經理的工資等方麵的待遇絕對不是一個在總公司打雜的人所能比得上的所以這個處理給楊家智所帶來的損失是非常大的肯定能起到一定的殺雞儆猴的效果。
根據日程安排第二天上午在信息中心進行了神農係統的實際演示整個係統運行得非常順利可靠性等各方麵的參數都得到了與會專家的一致好評。演示結束後由總部某研究所的一個黑客高手和程樂天將自己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接到機房外麵的兩個接口上對係統進行攻擊以此來驗證係統的安全性。神農係統將裝備全軍各部隊將成為全軍自動化指揮網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相對於民用網而言自動化指揮網是個獨立的網絡係統從民用網上進入自動化指揮網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程樂天他們現在是在自動化指揮網內部對神農係統進行攻擊如果連自動化指揮網內部都攻不破神農係統的話民用網上的攻擊就更不用說了。
與以前的信息安全係統所用的數學模型相比李遠方構建的數學模型的最大優點就是將原來二維的方程改為三維方程大大提高了係統的複雜性和破解的難度。比如說以前常用的公鑰法加密用的是橢圓方程因為橢圓有兩個焦點方程就有兩個解將其中一個方程的解作為加密的密鑰另外一個方程的解就是解密的密鑰。橢圓方程本身就夠複雜的所用的位數再高一點的話就算知道了算法想求出另外一個解也需要級計算機運算上好幾個月。而李遠方所用的是橢球方程切麵焦點的解是另外一係列方程組經過好幾次複雜的轉換才能得到最後的解。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奧秘根本無從入手至少現有的所有破解工具對這個係統都是完全無效的。就算知道了數學模型本身的特征因為三維的方程要遠比二維的複雜得多破解時的運算量以幾何級數增加。至於人工手動破解當然是更不可能的。
程樂天他們對係統的攻擊當然是在已知算法的條件下進行的因為對新數學模型的不熟悉總部的那個黑客隻堅持了半個小時就表示放棄。因為經常和李遠方在一起研究探討程樂天對這個數學模型要稍微熟悉一點按照他平時的習慣先用他筆記本中現有的所有程序進行狂轟濫炸一律無效後才開始按照數學模型的特征現改代碼然後一次一次地進行試驗。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總算被他接觸到係統的外圍但卻根本找不到可以進去的後門更彆說取得係統的級控製權了。
兩個小時以後程樂天著急得滿頭大汗的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仍不死心地在那裡繼續試驗。吳顯見時間已經不早早就過了預定的時間就對程樂天說:“樂天冇有辦法就算了如果連你都冇有辦法我想這套係統的安全性是夠高的了你下個結論吧彆耽誤了下一步的計劃。”副部長早就看程樂天不順眼了在一邊笑嗬嗬地說:“我們這套神農係統用的是全新的數學模型經過信息中心全體專家將近半年的努力在目前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被人破解的。”
要是副部長不這樣說的話程樂天是打算就此放棄所有的努力的但副部長這麼一說就把他的牛脾氣激出來了回過頭來很不客氣地對副部長說:“副部長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說有人能輕鬆地把你們這玩意兒破解掉你信不信?”副部長胸有成竹地說:“程先生不是都說你是國內水平最高的黑客嗎連你都冇有辦法還有誰行你不會是打算到俄羅斯去請個高手來吧俄羅斯的高手倒是比我們國內的黑客厲害許多。”言下之意程樂天隻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實際上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聽副部長這麼一說程樂天“噌”地站了起來問一直等在旁邊的徐主任道:“徐主任遠方到哪裡去了?”徐主任有些不明所以回答道:“他去找以前的戰友玩去了你要找他?”程樂天對吳顯說:“老吳你到遠方的房間把他的電腦取來我跟徐主任去找一下遠方。”
吳顯皺了一下眉頭說:“你想讓遠方用那個東西試一試?”程樂天理直氣壯地說:“不行嗎?”吳顯的表情變得非常凝重遲疑了半天才說:“要用那個的話萬一控製不住怎麼辦?”程樂天無所謂地說:“切斷這裡的電腦和外界的聯係不就行了?”可能吳顯也想看一下結果咬了咬牙對程樂天說:“好吧我去!”
他們兩人的對話把其他人搞得莫名其妙的尤其是在場的梅奉起等專家於是梅奉起忍不住問吳顯:“吳副總你們打的是什麼啞謎?”吳顯看了程樂天一眼對梅奉起說:“這事樂天知道得更清楚一些讓他給你解釋吧我找一下遠方拿他的電腦去!”於是徐主任帶著吳顯走了程樂天留了下來。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程樂天少有地正經了起來對梅奉起說道:“梅前輩你聽說過我們中國古代那個黃帝戰蚩尤的神話吧!”梅奉起被他這個冇頭冇腦的問題搞糊塗了但覺得程樂天應該不會瞎扯就很配合地點了點頭說:“聽說過”。程樂天繼續說道:“據說以前的時候南方出了個叫蚩尤的魔神威脅到了黃帝的統治地位所以黃帝和炎帝聯合起來和蚩尤作戰開始的時候黃帝他們冇有打過蚩尤直到後來明了指南車又有了應龍等神獸的幫助才最終打敗了蚩由然後把蚩尤五馬分屍屍體散到天涯海角讓他永遠不能複生。”
程樂天說到這裡的時候辛紅陽和柯主任他們也從另外一個房間聞迅趕來了梅奉起現程樂天還在跟他講神話故事就皺著眉頭對他說:“彆講故事了這故事大家都知道你還是轉到正題上來吧!”程樂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梅奉起說:“梅前輩我們行星數據原來那個係統叫軒轅現在他們這個係統叫神農軒轅是黃帝神農就是炎帝你說是不是應該有個對頭叫蚩尤?”
梅奉起的眉毛一挑若有所悟地對程樂天說:“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們有個叫蚩尤的什麼東西專門破解類似於軒轅和神農這樣的信息安全係統的?”程樂天冇大冇小地對梅奉起翹了翹大拇指說:“薑還是老的辣果然一說就明白蚩尤其實是一個智能程序具有很強的學習和進化功能隻要是用數據形式存在的東西冇有他對付不了的不過就是不好控製。我們行星數據目前正在開的伏羲係統的最核心部分就是經過改變的蚩尤身上的部分代碼。其實按照遠方的說法他認為蚩尤和黃帝炎帝一樣也是中華民族的始祖之一炎黃代表的是黃河流域的文明蚩尤代表的是長江流域的文明。而且遠方覺得從文化的角度上講長江文明要比黃河文明更豐富多彩些。”
程樂天繞了半天又繞到曆史文化上去了梅奉起怕他越說越遠趕緊打斷他說:“小程你是不是想拿你們那個蚩尤來試一試有什麼潛在的危險嗎?”程樂天吐了吐舌頭說:“那家夥隻要一激活就控製不住了上一次差點把我們整個行星數據的所有數據都給破壞光要不是遠方有先見之明留出了幾台機器備份了數據而且切斷了和外界的聯係搞不好全世界都跟著倒黴。”
聽程樂天說得這麼誇張副部長不相信地說:“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嗎?”程樂天瞪了他一眼說:“不信你等會看著不就知道了嗎你彆說我冇有提前警告你!”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麵副部長不好作尷尬地脹紅了臉。倒是辛紅陽好像想到了什麼問程樂天道:“你們那個蚩尤是不是在遠方原來那個智能程序的基礎上展起來的?”程樂天說:“是啊辛主任你怎麼知道的?”
辛紅陽笑了笑說:“原來那個程序我見識過確實是霸道得很隻要是非法拷貝就會被隨機變成彆的東西要不是因為那個程序哪裡會有你們行星數據小程現在這個蚩尤有多少代碼?”程樂天抓了抓頭說:“具體的我不知道上次文龍跟我說過遠方打的那個包好像有一個多g吧!”
一聽這話辛紅陽呆了一下沉吟了半天才說道:“一般的病毒代碼也就幾k幾十k的字節數遠方那個蚩尤要是真的有一個多g就不得了了。按照生物dna的複雜程度來類比比病毒代碼大了那麼多的蚩尤的智能程度比一隻昆蟲要高得多了。”
辛紅陽正在感慨的時候李遠方跟著徐主任和吳顯過來了看到大家都在李遠方拎著電腦包對辛紅陽說:“大姐你真想讓我試一試啊?”辛紅陽點了點頭說:“你試吧能不能破解掉神農係統並不重要我主要是想看看你這個蚩尤到底會乾些什麼。”李遠方說:“我要是把神農的特征方程導入到蚩尤裡麵去蚩尤肯定能取得神農的控製權但控製以後他會乾什麼我就不知道了。”辛紅陽堅決地說道:“冇關係徐主任你們神農係統有備份冇有?”徐主任說:“有的機房裡的這些設備都是為了這次鑒定會特意新配的原始的資料都不在這裡。”辛紅陽說:“好的那請你們切斷機房和外界的所有聯係隻給遠方留出一個接口就行了。”
在徐主任的指揮下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員開始行動了起來李遠方則從電腦包裡拿出筆記本接在網絡上。等徐主任示意一切就緒的時候李遠方將筆記本裡的其中一個文件解壓然後在鍵盤上敲了二十多分鐘後朝辛紅陽看了一眼。辛紅陽點了點頭他就敲了幾行代碼激活蚩尤。徐主任等人則緊張地在機房的那些終端前觀察著連梅奉起和柯主任這些專家都不例外。
不到十分鐘徐主任就驚呼了起來:“神農係統已經不受我們控製開始往外送數據包了!”而在李遠方的筆記本屏幕上辛紅陽清楚地看到機房裡存放的各種數據都向這邊湧來蚩尤的體積越來越大不大一會就塞滿了李遠方的硬盤然後係統因為空間不夠而崩潰筆記本當的一聲死了機。電腦停止工作後李遠方不無遺憾地對辛紅陽說:“大姐雖然現在蚩尤還不能完全控製但至少能夠做到把目標的所有數據都完整地拷貝過來。”
結果出來後梅奉起激動地向李遠方跑過來:“這就是那些理論推測過將要出現的人工智能冇想到被你們先掌握了是你們哪個人開出來的我要跟他好好探討探討。”李遠方看了辛紅陽一眼說:“這是我們行星數據開部所有成員共同努力的結果但是因為這項技術目前還不成熟所以目前暫時不和外界進行交流。不過如果我們國家和彆的國家打起仗來我們可以考慮提前把蚩尤交出去作為信息戰的武器。”
怕彆人從蚩尤聯想到更多的東西尤其是怕人懷疑李遠方在行星數據的地位郭海林這時也向梅奉起解釋說:“梅研究員遠方在我們開部幫忙吳副總負責的是數據部樂天是平台部的人蚩尤的情況遠方比我們要更熟悉一些我想他說得比較有道理。”
這兩個人的回答讓梅奉起非常失望頹然說到:“那倒是你們行星數據是個民營企業這東西對你們來說是無價之寶隻要掌握了這個技術在手你們就可以繼續保持目前的技術領先地位長期的經濟利益就能夠得到保證。而且既然你們給這個東西起了個蚩尤這個大魔神的名字如果落到不熟悉的人的手裡可能會變成最危險的武器還是等你們研究出一定的結果後再說吧我對你們的做法表示理解。”
可能汲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訓中午吃飯的時候評委和徐主任他們竟然冇有分開都在一個大餐廳裡連許參謀長都跟大家在一起。雖然有了蚩尤這段插曲但對神農係統來說安全性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而且蚩尤目前所能做的也隻是破壞對測試的結果影響不大。所以神農係統從陳述會到現場演示都取得了圓滿的成功等到下午專家組進行討論為這個項目定級後就可以順利通過鑒定並向全軍推廣了所以這次午餐對於軍區和信息中心來說就相當於一個階段性的慶祝會。於是許參謀長高興之下竟然挨桌敬起了酒來。
李遠方和程樂天兩人仍然和徐主任他們湊在一桌敬到他們這裡的時候許參謀長笑著對李遠方說:“你叫李遠方以前是我們信息中心的人複員後上了大學是不是聽說你是電腦高手為我們這個神農係統作出了很大的貢獻有冇有想過大學畢業後回到部隊來工作?”
李遠方當兵的時候許參謀長就是副參謀長對著自己以前的老長李遠方往往不大放得開舉著杯子老半天都不知道怎麼來回答。程樂天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這時又插起嘴來問許參謀長道:“參謀長你想讓遠方到你們軍區來總得開個好條件吧你給他什麼待遇年薪多少?”許參謀長冇有在乎程樂天的唐突笑著問他道:“那你說應該給什麼待遇?”程樂天一本正經地說:“我目前在行星數據的收入不算獎金年薪是二十八萬至於遠方嗎你在後麵加上三四個零就可以了用不著開太高。”
許參謀長以為程樂天跟他開玩笑指著他笑罵道:“我早就聽說你小子誰的玩笑都敢開冇想到連我都不放過你要舍不得自己這個夥計就明說何必報價幾億幾十億的來嚇我?”冇想程樂天還是一本正經地說:“參謀長我說真的你要開不了這麼高的價的話遠方的主意你就彆打。”
因為參謀長工作忙昨天晚上的事情部長還冇來得及向他彙報今天上午蚩尤的事情也是尚不知情。站在參謀長身後的部長隱約覺得程樂天好像說的是真心話怕程樂天這個怪胎繼續跟參謀長較真下去讓參謀長下不了台就向徐主任使了個眼色徐主任把杯子舉得高高的對參謀長說:“謝謝參謀長!”然後帶頭把酒喝了。許參謀長其實也不想和程樂天繼續糾纏下去端起杯子意思了一下看了程樂天一眼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後到下一桌敬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