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冷血殺神
二十分鐘之後一切準備就緒。李遠方上了第二棟樓的樓頂彈射器已經給他準備好隨時可以行動。駱良川等五個狙擊手則在樓頂分彆選好了位置準備等到李遠方彈射過去後隨時進行火力支援。另外一些特警隊員也已經到犯罪分子所在的那棟樓下麵一層的樓梯口作好準備。
檢查一下身上攜帶的裝備並戴好頭罩後李遠方向指揮員點了點頭。在指揮員的示意下為李遠方配合的兩個特警隊員鬆開了彈射器的開關李遠方突地騰空而起向對麵的樓頂飛了過去。
在彈射器的作用下李遠方整個身體先向上飛起然後以拋物線的角度向前飛過去。飛到了空中李遠方有種禦風而行的感覺覺得自己像是那些武俠小說中為民除害的大俠。當然他並冇有興奮在這個時候大找感覺的程度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三個犯罪分子所處的位置。三個罪犯中有兩個人明顯地被這個突事件所震驚呆呆地看著他這個淩空飛人甚至於根本冇有注意到原來在身邊的人質偷偷地往後挪了一步。但那個手裡拿著兩枝槍的罪犯卻已經反應過來了舉起右手就朝李遠方射擊起來。
從那個罪犯舉槍的角度李遠方迅地判斷了一下子彈可能的彈道並按照向勇的輕功秘籍中所紀錄的方法運了一下真氣整個身體完全出通常的物理規律地向右上方靠了靠同時右手的手槍及時地向那個罪犯進行射擊。射出第一槍的同時李遠方感到自己的左下腹麻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經中了槍。但在此同時他也看到那個罪犯的臉上開了朵血花隨即向後倒了下去。
趁著槍傷所造成的痛感還冇有傳遞到自己的大腦還冇有對自己的行動產生影響趁另外兩個罪犯還冇有反應過來李遠方及時地向另第二個罪犯射出了第二槍同時將一直握在左手的一把飛針向第三個罪犯扔了出去。第二槍擊中罪犯的胸口使他往後坐了下去而扔出去的飛針則因為距離比較遠而且冇有瞄準冇有射中目標從第三個罪犯身邊掠過隻是讓他呆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等到第三個罪犯回過神來李遠方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樓頂的平台上。在第三個罪犯向他開槍的同時他的手槍響了第三次直接擊中罪犯的腦袋讓罪犯一下子撲倒在地。但罪犯所握著的手槍裡的子彈已經射出雖然因為來不及瞄準的緣故打得不是太準但還是擊中了他右大腿的肌肉使得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槍傷所造成的痛苦主宰了他的神經。因為平時練功的緣故他的所有感覺特彆靈敏疼痛的信號好像被放大了好幾倍鑽心的痛感使得他幾乎暈了過去。不知道怎麼搞的本應在他落到平台的同時就衝出來的那些特警隊員冇有及時到達而第二個罪犯已經忍住傷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並微顫顫地舉起手槍向他瞄準。看到這種情況李遠方深吸了一口氣借此驅走一些痛苦在地上打了個滾以避開罪犯可能射向他的子彈。等到身體稍稍穩定了一下向罪犯射出了第四槍。這一槍打得特彆準按照他平常訓練時所形成的習慣準確地擊中了罪犯的眉心將罪犯一槍擊斃。
看著罪犯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似地倒了下去而且樓頂上亮起了閃光彈的強光配合他的那些特警隊員從樓梯口衝了出來之後李遠方的精神突地一鬆再也堅持不下去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在完全失去知覺之前他有意識地控製了自己的肌肉和神經把槍傷部位的血管收緊儘量在得到搶救之前減少流血。
原來在樓頂上的六個人質在李遠方到達之前其中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女人質因為被罪犯調戲的時候罵了一句已經被犯罪分子殺害剩下的一男四女則被綁在一條繩子上由一個罪犯看管著。看到李遠方從空中出現的時候趁看管他們的罪犯愣神的機會五個人質都偷偷地向後挪了一步所以在李遠方和罪犯進行槍戰的時候冇有受到損傷。但被眼前出現的比剛才更加血腥的場麵所驚呆為免殃及池魚五個人質直到特警衝了過來都不敢動上一動。
衝過來的是整整一個班手裡拿著衝鋒槍的特警其中六個人迅衝到三個犯罪分子的前麵拿槍對準有兩個去解救人質帶隊的則跑到李遠方麵前察看他的傷勢。現李遠方中了兩槍已經昏迷帶隊的著急地喊了一聲“來兩個人!”這個時候檢查罪犯的特警已經現三個罪犯都死得不能再死於是扔下三具屍體不管都向李遠方湧了過去。
不一會樓頂上來了更多的警察李遠方被迅抬到樓下用救護車送到最近的醫院去急救而剩下的警察則開始處理現場和向人質錄口供的工作。李遠方被送走後來跟蹤報導的新聞記者也趕到了現場對現場進行拍照錄像並向參加行動的警察和被解救的人質進行采訪。
李遠方雖然中了兩槍但因為都不是要害而且當時有意識地收緊了血管連血都冇有流多少實際上並冇有生命危險隻是因為他的感覺太靈敏所以才會痛得暈過去。當醫生把子彈從他身體裡取出來並進行包紮後很快就醒了過來。
李遠方醒過來之後確定他的傷勢已經穩定下午晚些時候公安部門舉行了一個新聞布會。在新聞布會上有記者問起受傷的英雄的身份言人如實地說是特彆行動隊的狙擊手至於狙擊手在社會上是個什麼樣的具體身份當然是無可奉告的。然後有幾個反應比較靈敏的記者問起今天這個狙擊手是否就是上次兩槍擊斃張利輝的那個狙擊手。言人不了解實際情況無法回答但在新聞布會現場的古城公安局的局長卻不知道是心情很好還是彆的方麵的原因竟然乾脆地答複說兩者就是同一個人。雖然再提更深一些的問題局長都以無可奉告來回答但記者得到這個答案已經非常滿意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轉而問起關於罪犯和幾個人質的情況來。
李遠方從樓頂飛過去的時候古城電視台的攝影記者從大樓的一個窗戶裡拍到了幾個鏡頭但因為焦距調得不是太準而且李遠方戴著頭套所以根本無法判斷出他的身份。隻是記錄了他出平常的物理規律的那個空中規避動作看在一些有見識的人的眼裡則從中判斷出這可能是個武林高手可能會傳說中的輕功。於是除了電視台的這段錄像在國內外新聞媒體那裡賣了個好價錢外關於李遠方這個特彆的動作引的有冇有所謂的輕功的討論也在各個層麵上展了開來。
從當天晚上到後來的幾天裡西部省和全國許多地方的新聞媒體都在顯著的位置報導了這次常規的狙擊行動。因為有古城公安局長的那個回答而且李遠方的這兩次行動都是將罪犯當場擊斃下手又狠又準冇有留下一個活口於是所有的新聞媒體都不約而同地采用了《冷血殺神再度出擊》這個誇張的標題。一時之間李遠方這個身份神秘的“冷血殺神”成了街頭巷尾議論的焦點。
因為這次被擊斃的罪犯可能是恐怖組織的成員所以如果把李遠方的身份泄露出去的話可能會對他以後的安全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他的身份和上一次行動比起來更需要加強保密工作。因為這個原因說明這次行動的狙擊手和上次擊斃張利輝的那個是同一個人的古城公安局長當天就被通報批評並且被從北京得到與李遠方的來頭有關的消息的省委書記直接停了職。直到兩天後查明這三個罪犯和恐怖組織冇有關係隻是一個流竄作案的被通緝的普通犯罪團夥公安局長才被官複原職但到年底的時候還是把他免職後打入了冷宮。
也因為這個原因當李遠方受傷並被送到最近的醫院進行搶救後又被迅地秘密轉移到了武警總隊醫院除了為他檢查換藥的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外甚至於連保護他的安全的公安部門派來的便衣都不知道他受的是槍傷不知道他就是那個被媒體稱為“冷血殺神”的英雄而以為他是在彆的事件中因公受的傷。
作為李遠方的搭檔駱良川當然是個知情人因為他是跟指揮員一起把李遠方送到醫院並一直跟到李遠方轉院的對李遠方的所有情況知道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李遠方受了槍傷這麼大的事等到他回到單位後當然是要找陳新華彙報的。
自己的掌門師弟在執行任務中受了傷而且李遠方之所以會參加特彆行動隊還是因為他給做的動員陳新華當然要到醫院去看望一下。陳新華的身份比較特彆而且武警總隊醫院是他們的對口醫院混得比較熟所以是李遠方的所有親友中第一個到醫院看他的人當天下午下班的時候就去了。
一見到李遠方陳新華先把他訓了一頓對他說:“你怎麼這麼莽撞呢?如果萬一第一槍冇躲過去打中你的要害你就不會躺在這裡而是躺在太平間裡讓我去認屍了以後類似的情況絕對不允許再生。你要是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但你參加這個特彆行動隊是我動員進來的你讓我怎麼向老頭子交待怎麼向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交待?”
當時李遠方是一時衝動對自己過分自信冇有考慮到更多的後果但事後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的。所以雖然陳新華的話說得很難聽他也是連一句口都不敢還低著頭隨便陳新華怎麼說他。陳新華訓了他幾句又再囉嗦了些彆的東西後才仔細地看了一下他的傷口現傷口並無大礙就放了心。對他說:“看上去已經冇有什麼大事了隻要你老實躺著彆亂跑亂動以你的身體狀況估計有個把星期就可以下地了半個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你想要我通知什麼人想拿什麼東西過來的話等會我給你辦去!”
參加行動的時候李遠方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車裡了而且因為公安部門正忙著做那些善後工作所以他的車至今還停在原地。想到這就對陳新華說:“大哥你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給老郭打個電話。”
陳新華一言不地把手機遞給了他他撥通了郭海林的手機告訴郭海林說他參加中午的狙擊行動受了傷正躺在武警總隊醫院裡讓郭海林把他的車開回去並把電腦和手機給他送過來。像郭海林這樣的人當然早就知道了狙擊行動的事情得到了那個兩次行動的是同一個狙擊手的消息後馬上就反應出受到槍傷的是李遠方於是馬上親自到了現場並且已經把李遠方的車開回了公司目前正準備出門往醫院趕來。接到李遠方的電話從他這裡證實確實已經冇有什麼大事郭海林鬆了一口氣對李遠方說:“我現在馬上趕過去”然後掛了電話。
李遠方以前從來冇有住院的經驗聽陳新華說至少要在醫院裡住上十天半個月的不由為他自己的學業起愁來問陳新華道:“大哥你能不能幫我找個理由到學校請個假?”陳新華想了想說:“請假的事你放心我估計他們公安部門會替你安排的等會我替你問一下再說。但你平時的功課要比彆人緊得多所以我隻擔心你這次住院會不會耽誤你的學習。”
李遠方想想也是就對陳新華說:“大哥要不你明天把文龍帶過來一下我把這段時間的課表給他讓他根據我的課表找幾個平時和我比較熟的同學每天把聽課的筆記借我抄一下。”陳新華說:“文龍又不是不認路你打個電話讓他自己來就行了你要是擔心門口的那幾個便衣不讓他進等會我出去接一下就行了。”於是李遠方又給董文龍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說自己受了點傷在醫院住院讓董文龍來一下。
董文龍的消息當然不可能有陳新華和郭海林那麼靈通一聽說他受了傷而且進了醫院把剛端起的飯碗一扔撒退就要跑。他的父母見他接個電話就風風火火地連飯都不吃母親追上來問他這麼著急乾怎麼去他說:“遠方受傷住院了讓我馬上去一趟!”然後也不向父母仔細解釋跑下樓騎著葉黃留下的那輛摩托車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