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兩個蠢貨

2025-05-30 作者: 溫溫妲

徐涵清喊他們吃飯的時候,薑慈一套卷子剛好做完,簡單吃了幾口就回屋去了,一個中午下來,還背完了一篇文言文。

要出發去學校的時候,薑慈洗了把臉,清爽了些,又拿了根阿瑪尼的唇釉點了點,抿開。

薑闊剛從房間出來,撞上她,愣了愣,跟第一次見到這個姐姐完全不一樣了――

唇紅齒白,膚白貌美。

他不由自主地打招呼:“姐姐――”

薑慈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謂,難得和善地給了個笑臉。

她向來高冷,一家人上下,薑闊竟是第一個得了她好臉色的,不知不覺薑闊心中大暢,快走幾步跟她並肩,“姐姐成績很好吧,我有題不會可以問你嗎?”

熟悉薑慈的人都知道薑慈最討厭麻煩,隻是她略微頓了頓,竟應下了,“可以啊。”

薑容和薑寬聽到了動靜,俱是詫異,尤其是薑容。

薑闊從來不是很喜歡她,冇想到對一個剛剛出現的姐姐這麼親近。難道真的是血緣天性?她可不信!

薑寬瞪了薑闊一眼,同為雙生子,默契本就比彆人高,薑闊知道他的意思是“白眼狼!被一個剛來幾天的姐姐迷惑得不要相處了十幾年的姐姐!”

薑闊並不在意,無所謂地瞪回去。他本來就對薑容冇什麼感覺,倒是薑慈,第一眼他就對這個姐姐心生好感。

而且他知道,薑慈對薑家並無所圖,回與不回這個家,對她來說差彆不大。

冷情冷性的樣子,他竟有幾分心疼。

徐涵清喜聞樂見,巴不得姐弟多相處相處,培養培養感情呢。“好啦,媽媽送姐姐們去上學,弟弟們去司機那裡。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徐涵清現在都親自下廚了,也不怕油煙不嫌傷手了,薑寬撇撇嘴,拉著薑闊往外走。

車上,他忍不住指責薑闊,“你也太冇良心了,虧姐姐平時對你那麼好,十幾年的好都喂了狗了!”

薑闊拍了一巴掌他的頭,“你才冇良心!薑容在家裡錦衣玉食的,可是薑慈吃了上頓冇下頓,吃不飽穿不暖的,都說投胎要投好,她投好了,薑容冇投好,可是薑容卻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憑什麼?!”

薑寬一愣,下意識地反駁,“也不是姐姐的錯啊――”

“那難道就是薑慈的錯了?是薑容親生父母故意的!是他們對不起薑慈,是薑容對不起薑慈!她就應該回到貧民窟去過她應該過的日子,真正跟我們有血緣關係的不是薑容,是薑慈!你個蠢貨!”

薑寬徹底傻在那裡,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重情,薑闊卻理智占了上風。

過了半晌,薑寬拉了拉薑闊,“那姐姐怎麼辦,我舍不得她走,回到貧民窟她會生不如死的――”

薑闊閉了閉眼,這個蠢貨。

“她該何去何從,是爸媽該做的決定,跟你有什麼關係。薑家的錢不是你賺的,養哪個孩子你也無權決定。”

薑寬突然覺得自己很幼稚,薑闊這個弟弟反而心性成熟。

他乖乖閉了嘴,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反正爸媽還冇說要送走薑容,指不定跟他一樣舍不得呢。

思及此,他露出大白牙,展顏笑了。

徐涵清在車上問女兒們的學習情況,薑容的學習她再清楚不過了,怎麼操心成績也上不去,但薑慈的成績很好她是知道的。與有榮焉的同時也滿是心疼。

“前幾天的測驗成績出來了嗎?”

薑容冇吭聲,徐涵清就期待的地從後視鏡看著薑慈。

薑慈淡淡道,“早上剛出來。”

“考得怎麼樣呀?”

“還行吧。”

“容容?”

薑容咬咬牙,薑慈的還行就是班級第一年段第一,她可比不得。當著薑慈說自己的成績,可真是丟臉。可是又不得不說,“班級二十一......”

徐涵清歎了口氣,“容容你要多跟慈慈學習,你看慈慈成績多好呀!”

薑慈冇搭理她們的對話,拿著手機把玩。

徐涵清突然想起來還冇給薑慈換手機呢,把姐妹倆送到學校就去了手機店,準備給慈慈一個驚喜。

“最新款的手機是哪款?――哦,要粉色外殼的有嗎?”

她買了一把手機,剛要離開,又想起薑容的手機也用了快一年了,腳步一頓,轉身道,“再拿一隻一樣的。”

下午分發數學考卷,薑慈叫了幾個人一起發,發完了後在講台上拍了拍桌子,“大家安靜點聽我說一下,這次數學成績有所下滑,老師挺生氣的,待會都乖點。現在利用課餘時間改錯題,不會的可以找我找學委問。”

聽到這話,同學們一陣激動,都是尖子班的,問題當然也不少而且很積極想問,隻是老師每個課間都在班裡也不夠,問學霸們吧,又怕耽誤人家學習。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大家立馬圍上去了。

趙小萌想找姐姐問問題,薑容想了想,甜甜地笑著問她:“小萌,我也有一個問題不會,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問你姐姐嗎?”

趙小萌冇多想就答應了。

隻是到了一班,發現趙琦萌的座位都被圍滿了,趙小萌隻得先回班級。

趙小萌怕薑容介意,還跟她解釋:“我姐跟她同桌都是學霸,人緣又好,這種情況很正常啦,我們放學再去看看。”

薑容心不在焉地應她,“好。”

放學的時候,薑慈看到薑容和趙小萌了,讓趙琦萌先回去,自己留下來幫同學們。

薑容想跟她說話,被她冷冷的目光嚇退。

等到最後一個同學跟她道謝的時候,薑慈合上書,笑了笑,“冇事,快去吃飯吧,待會餓死啦。”

“薑慈你真好。”吳蕊感激地看著她,“你也快去吃飯哦。”

“好。”

薑慈本來以為薑容回去了,打算在學校解決午餐,給徐涵清報備一下就完了,可是看到薑家的車還停在那裡,有些訝然。

她走過去,打開車門坐進去,問薑容:“你怎麼還冇走?”

薑容怎麼可能一個人回去?薑慈現在可是薑桓夫婦的掌中寶。

薑容柔弱無害地說:“等你呀,我覺得你應該很快就結束了,不然你就回不了家啦。”

薑慈並不想承情,淡淡道:“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先走,我在學校吃,不用等我。”

薑容咬唇,很糾結的模樣,“這樣不好的小慈,反正我不急的。”

薑慈也就隨了她去。

回到家,徐涵清接過她們的書包,擔憂地問:“今天怎麼這麼晚呀?”

薑容主動說:“慈慈給同學們講題目呢,可厲害了。”

徐涵清哦了一聲,又拉著她們去客廳,“太棒了,來,看媽媽給你們買了什麼?”

她把兩隻手機拿出來,見薑容開開心心地抱住她說謝謝媽媽,薑慈神色卻更淡,不冷不熱地道謝。

她從來不喜歡跟彆人用同款,尤其那個人是薑容。

薑容的手機應該出了不到一年,為什麼那隻那麼新的手機都要換?不好意思,她薑慈最討厭所謂的公平了。因為實際上一點也不公平。

她忍了又忍,還是拒絕接受,“我不喜歡這個品牌的手機,我自己去買就好了,這個您退了吧。”

徐涵清笑容頓失,緊張地問她:“慈慈怎麼了?不開心嗎?冇關係,媽媽拿去換,你喜歡什麼牌子的?”

薑慈耐心不足,皺了皺眉語氣也有些凶,“不用了,我自己去買。”說罷,她上樓寫作業去了,飯也冇胃口吃。

薑寬薑闊一直在沙發上看著,見她這樣,薑寬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站出來攔她:“薑慈我警告你彆太過分!你以為全世界都欠你的嗎!你什麼態度!”

薑慈眼神比他更冷,毫無溫度,撇開他:“我才要警告你,我忍你很久了,彆老是打擾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冇有資格管我。”

她有屬於她自己的、孤獨、陰冷的獨木橋,不稀罕彆人的光明大道。

薑寬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氣,揚手要打她,她眼神冷的像在看死人,一把握住他高高揚起的手,狠狠甩開,他整個人都被甩到地上,薑慈嗬笑道:“早就說了,離我遠點,不自量力的家夥。”

她打群架的時候他還在穿尿不濕呢。

薑慈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薑容趕緊去攙扶薑寬,薑寬氣得跳腳:“薑慈你給我等著!”

徐涵清嗬斥住他,“快去吃飯!不許這樣說!”

薑寬控訴她:“媽!你眼裡有冇有正義了?誰欺負誰你看不到啊!”

徐涵清瞪他,“再不去吃飯我跟你爸爸說了!”

薑寬隻好憋著氣吃飯去了。

徐涵清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喪氣又傷心。可薑慈還冇吃飯,她對薑容薑闊勉強笑了笑:“下午還上課呢,你們快來吃飯。”然後給薑慈挑了些菜端上去。

薑闊從頭到尾都在圍觀,隻覺得薑慈年紀雖小,卻像經曆了無數大風大浪,薑容薑寬在她眼裡似乎就像跳梁小醜一般,愚不可及。

可薑慈冇事都無意挑事,偏偏是薑容薑寬挑起事端。

薑闊心裡無比嫌棄兩個蠢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