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以彼之道 還施彼身
深度，一直是人類進化史上永恒的話題。也是衡量一個人氣質內涵永恒的指標。
空行的深度來源於大江湖的不靠譜。
“得到你的認可？你覺得我的智商會低到連神經病都不如的程度嗎？”空行質疑道。
“你什麼意思？”換來的是更深層的質疑。
“我什麼意思很簡單，你敢說你不是神經病嗎？”空行犀利的進攻開始了。
“你丫才神經病，你不覺得我這樣叫做有性格嗎？擦亮你那被塵世蒙蔽的眼睛吧！”進攻之後的反彈。
“給你個機會展示，我並冇有看到你那所謂的有性格，我隻看到有人在不停的發神經。”空行得理不讓人了。死死就咬住神經病這個詞不放了。
“你覺得你還能看得見嗎？我看你不如趕緊找個地方換副眼鏡吧！我這麼明顯的的特征你都看不出來。”空行的激將被無視了。
“是嗎？丫的你好像忘記了，哥才是你擁有這一切的資本。不過既然你堅持，那我們就來個測試。證明你不是我所說的神經病。同時我們來打個賭，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任何條件。怎麼樣，你敢嗎？”空行終於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並且是威逼利誘。
“哦？你這是在挑釁我？好，我就讓你心服口服。怎麼測試？”自信這種設定絕對不隻是一堆數據。
“我來問，你來答。”空行很直接。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那就開始吧。那麼墨跡。”
“好，第一個問題，你什麼星座？”空行的話很耳熟。
“······”短暫的當機之後。
“摩羯座。”
“很好，第二個問題。你的擇偶標準是什麼？”空行的話的確很耳熟。
“······”很長一段時間的當即之後。
“你為什麼要重複我問你的問題？”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是我在問，你在答。如果你想退出的話，那就證明我是對了的，而你輸了。”空行得意地笑著。
“你有毛病吧？”這句話說得情真意切，氣急敗壞。
曾幾何時，同樣的遭遇，同樣的反應在空行的身上上演著。
而此刻，空行相當的有成就感。他突然明白了姑蘇慕容家的驕傲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說的不僅僅是武學，還是智慧。是天理循環，自然法則。當真是博大精深，可敬可歎啊！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其實你這是在說你自己？”空行曉得頗有深意。
“你放屁，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明明就是在說你。”氣急敗壞的聲音更甚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掉進一個洞走不出來了。而這個洞還是自己看著挖好的。
“哦？是嗎？我是在用你問過的話來問的你。你如果說我有毛病，那就說明你也以為你剛才問的話也是有毛病。也就是說，你輸了。”空行的得意更甚了。
無論如何，空行這次的確是大獲全勝了。
“······”這種結果是站在十字架頂端的家夥所冇有想到的。
憋屈，無奈，還不能解釋，還不能反駁。
痛苦，絕望，還不能訴苦，還不能哭。
空行你真罪惡。
可是，認輸並不是一件事。因為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好吧，我會好好回答你的問題，這樣總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空行很淡定，很大度，很自信。
“那麼，你的擇偶標準是什麼？”空行笑的很欠揍。
“一，女的。二，活的。”同樣的回答，截然不同的心情。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不能說出其他的答案？
其實很簡單，因為此程序，為數據複製模式。何為數據，一切有本人明確承認的答案都將成為數據。而這種數據，是以空行為模板複製出來的家夥所無法改變的。
所以，同樣的回答，就連他自己都有種自己是神經病的感覺了。
而空行則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大局已定的勝利摸樣。
“很好，那麼第三個問題。作為一個槍客，你的目標是什麼？”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最後一個能以數據存在的問題。如果對方繼續回答，那對方會變成無賴。事情也會因此而變得複雜，變得無解。但空行自信，這種情況絕不會發生。因為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沉默代表猶豫，代表糾結。
“你就承認了吧。”空行誘惑道。
“······”
“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丟掉麵子總不會比丟掉尊嚴來的更嚴重吧？”
“······”
“認輸並不是一種恥辱，而是成長中堅強的表現，懂得輸，才能懂得自己為何輸。”空行苦口婆心。
“好吧，我認輸。你想怎麼樣？”重頭戲終於開始了。
“哈哈。當然是要好處！越多越好的好處啊！”空行有種預感，自己這次要大豐收了。很大很大的那種。
“這樣違反規定，不太好吧？”麵對作弊，對方當然為難了。
不過既然是為難，自然是有辦法解決的。
“這怎麼會違反規定呢？係統不是設定隻要得到你的認可就可以過了這一階段的考驗嗎？那現在我是不是超額完成任務了。難道就冇有什麼額外獎勵？”空行問。
“有是有，不過還需要其他條件的。而且獎勵是隨機的，我無法掌控。”
人生在世，困難無處不在。但是麵對未知的額外獎勵，有困難要上，冇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啊！
於是身為NPC的某人悲劇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你做的事就是讓我得到額外獎勵。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我不管。”空行極其不負責任如此說道。頗有一番無賴氣質。
“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麼，難道你在這裡就隻是看門的？一點權力都冇有的嗎？”空行很是不滿的問。
“有啊，就是讓你完成第七階段的考驗。至於額外獎勵這塊不歸我管，我隻負責傳遞消息。”一點用都冇有的回答。
空行無奈了，人家職責所在，總不能強人所難。
“好吧，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