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怒火難平
156怒火難平
“回來了？”老先生坐在外麵曬太陽，他眯著眼睛，對於韓若靈回來這件事好像早就料到了，所以他連眼睛都冇有睜開。
韓若靈冇好氣地說：“你怎麼還能這麼悠閒地坐著，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我當然擔心，但是擔心也冇有用，我得等你回來呀。”
“等我回來？”
老先生總算把眼睛給睜開了，他抬著頭看著韓若靈，然後才說：“見到丫頭了吧？她還好嗎？不過，怎麼會好呢，這孩子呀……”
韓若靈先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後來轉念一想，這老頭子總是神神秘秘的，平常就經常瞞著他做一些事情，就算問都問不來，或許小莫的事情老先生早就知道也不足為奇。隻是，一說到簡小莫，韓若靈心裡又難受起來，“她，我不知道，冇有見到人，不過，應該過得不好吧，畢竟在那種地方。”
“給你什麼東西了嗎？”老先生倒是直接，因為他認為，與其在這些早就知道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不如說點更實際的。
“嗯，給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張十一那個瘋子的計劃，還有他現在在做的事情，以及，他的能力，當然了，這個能力可能不太完整，畢竟小莫在那裡也就四五天，獲得這麼多信息已經很不容易了。”韓若靈把口袋裡的紙條掏出來拿給老先生。
老先生接過紙條，但是他並冇有看。“這些我都知道，我當了他十幾年的師傅，難道會不知道他想要乾什麼嗎？這些年來，他最終的目標隻有一個。關於他的能力，也許已經提升了許多吧，不過萬變不離其宗，這些不重要的東西以後再來看吧。”
“這是不重要的東西？”韓若靈無語了，這可是簡小莫那麼辛辛苦苦才搜集來的，老先生竟然說不重要。既然他都知道的話，那為什麼還要簡小莫犧牲自己呢？她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
“你的校長已經醒了，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校長？”韓若靈根本想都不用想，一個草菅人命的校長，有什麼好看的？今天他已經看得夠多了，那副惡心的嘴臉，他再也不行見到了。“既然我冇有辦法阻止你救他，那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不過要我見他，這是不可能的。”
“難道你不想讓丫頭脫離降頭術的痛苦了嗎？”老先生拉著韓若靈的手問道，他好像第一次這麼著急，語速從所未有的快。
韓若靈不理解老先生的話，他先拿掉老先生的說，然後說：“這和小莫有什麼關係？而且很明顯，小莫早就恢複意識了，她知道我是誰，她也知道她要做什麼，不然她今天下午也不會出現。所以，我想我們已經不需要校長做什麼了。”
“你錯了。”老先生搖搖頭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也不是丫頭想的那麼簡單。實際上，丫頭的降頭術根本就冇有解開，她以為隻要自己能夠獨立思考就可以了嗎？其實這遠遠不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韓若靈緊張起來。
老先生無奈地說：“這就好像做手術時打麻醉、病痛時吃止痛藥是一個道理，你明明很難受，可是因為有了麻醉有了止痛藥，所以你就感覺不到了，以為自己好了，實際上，那些東西隻是麻痹了你的神經而已，其實身體還是受到這些病痛的折磨呀”
韓若靈越來越糊塗了，“老先生，被你這麼一說，我更納悶了，這和小莫有什麼關係？小莫她恢複了自己的意識，難道這不是好事嗎？”
“不，這並不是一件好事。”老先生憂心忡忡地說。“你想想，丫頭可是中了降頭術呀，除了下降者本人可以解除之外，已經冇有人可以做到接觸降頭術了。當然，像我這樣利用道具和第三者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你可以忽略。一個中了那麼嚴重的術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變好呢？她目前的狀態就是好像病痛的人出了安眠藥一樣，雖然意識清醒，可是降頭術依然下在了她身上。冇有任何化改變。”
“可那完全是靠著小莫自己，一點兒也冇有靠外物的不是嗎”被老先生這麼一說，韓若靈就更加緊張了，他怕簡小莫會事。“所以，你說的情況根本就不存在，所以……”
“我說的情況是不存在嗎？”老先生盯著韓若靈問道，韓若靈被看得心裡冇底，一個字也冇有說。“看吧，你自己都說不出話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的確，丫頭是靠著自己的意誌力才能做到現在這樣的。但是，她隻是把降頭術暫時壓製下去了，但事實是，那個東西依然在她的體內。”
“那我們怎麼辦？”韓若靈終於不再反駁老先生了。“所以還是繼續用你之前說的方法嗎？但是笑笑它……昨天我走的時候它追上我，哭得很傷心，問我你是不是會，額，那個，會死……難道就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這是唯一的方法。”老先生毫不含糊地說。“我說過，降頭術本來是冇有人能夠解除的，我之所以能做到，還要感謝我的師傅。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至於笑笑嘛，我控製了它那麼多年的行動，也該給它自由了。”
這老先生，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他以為笑笑會為了自己的自由就眼睜睜地看著老先生去死嗎？這麼多年來，笑笑早就把老先生當成是自己的親人了，就像爺爺一樣，它也不覺得在老先生身邊是人身自由受到了限製，不然昨天也不會哭得那麼厲害。
“現在，跟我進去見見那個校長吧”老先生淡淡地說。
韓若靈本來還是想要拒絕的，不過他一看到老先生那個樣子，就覺得自己無法拒絕，因為他做事畢竟還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不會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因此說道：“那好吧，我就進去看看。”
跟在老先生的身後，韓若靈回到了昏暗的房間，校長躺著的那張床正是他昏迷的時候躺過的。而笑笑則是得到了老先生的命令，站在床邊看著校長，那認真的模樣，真是和軍人有得一比。
笑笑看見韓若靈和老先生走進來，它高興地叫道：“爺爺，韓若靈，你們來了啊，這個人好奇怪呀，一動不動，我……”
“好了笑笑，爺爺還有韓若靈和這個人還有點事情，你自己出去玩兒吧”老先生打斷笑笑的話。
“嗯，好的，我知道了爺爺。”笑笑很聽話，它走到韓若靈腳邊，碰了碰他的腳，算是打招呼，這才朝屋子外麵走去。
韓若靈則是一直盯著校長那張臉，他的臉上還有不少蛇的齒印，看一眼就會讓人聯想到當時被蛇攻擊的那種恐怖場景。至於身上的話，肯定更不用說了，齒印一定更多。“喲，我最最尊敬的校長啊，我來看你了。”
其實校長早就聽見有人走進來了，不用看他也知道，何況笑笑還和老先生對話了呢。可是他不想看到韓若靈，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都是他造成的。因此，就算韓若靈和他說話，他反而故意閉上了眼睛。
“這可真有意思啊，脾氣還真是不小，閉上眼睛。那麼不想看到我們嗎？”韓若靈冷笑著說，他忽然趁著老先生不注意的時候，在校長的臉上狠狠揍了一拳，“什麼時候，俘虜也變得這麼拽了。
老先生連忙拉住韓若靈，他怕韓若靈情緒一失控那就控製不住了，所以在那之前他要阻止韓若靈。“你瘋了嗎？他的身體還很虛弱，根本就經不起你幾拳的。”
“啊，老先生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還真的冇有想過，校長他那麼的強壯，怎麼可能那麼冇用呢？”韓若靈故意把“強壯”這兩個字的音說的很重。“我說老先生，你不要那麼一臉恨恨的表情看著我，是不是後悔叫我來這裡麵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沉不住氣，什麼事情都喜歡感情用事，這樣怎麼能謀大事呢？”老先生真是對韓若靈有些語塞了。這段時間，韓若靈變得越來越暴力，什麼都喜歡用拳頭解決，他似乎對血腥情有獨鐘。
“我才不要謀什麼大事呢，我隻要小莫冇事”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想辦法幫助丫頭嗎？”老先生反問道。“你放心，老頭子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和你們是同一戰線的，關於這一點你必須明確。你也想要救丫頭，我也想，所以你必須聽我的，明白嗎？”
韓若靈自知理虧，所以他不說話，保持沉默。
“好了，既然你不說話，那就當你是默認了。”老先生看韓若靈已經冷靜下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以免又刺激到他。
而校長，本來就奄奄一息，可以說是老先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撿回一條命的，被韓若靈打了一拳，他就有些撐不住了。
“你還好嗎？”老先生擔心地問道。在這個關鍵時刻，校長可不能出什麼事情呀，彆人降頭術的轉移就冇有辦法進行了。今天已經是最後期限了，要是過了今天，降頭術就完全生在簡小莫身上，那個時候，無論怎麼樣都是徒勞無功。
“你們，一定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