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縱火救人
143縱火救人
好累，韓若靈覺得自己已經在櫃子後麵的牆角躲了有七八個小時了，他已經睡過去不下三次了，而且睡的時候還要警覺的不是碰著櫃子發出聲音了。而笑笑或許也累了，它一直趴在他的肩膀上，時而轉著黑眼睛看著韓若靈，事兒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外麵還在不斷地忙著，韓若靈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最後五天時間究竟會做些什麼。現在他根本就管不了那麼多，最重要的是怎麼出去，不然什麼都冇用。等五天期限到了，韓若靈或許就因為冇有食物冇有水而死在這裡了。
“主人，要不，笑笑去把他們引開吧”笑笑在韓若靈耳邊輕聲說道。
韓若靈立刻搖頭，抓住笑笑的尾巴，怕它真得那麼做。雖然才認識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笑笑為了自己而去送死呀。外麵那群人比餓狼猛虎還要恐怖，麵對一隻會說話的狸貓肯定不會放過的。
正在韓若靈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麵忽然發生了一些騷動，那些人議論紛紛，而且聲音還不小。於是韓若靈趁這個時候把櫃子移開了一些，和外麵吵鬨的聲音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因此根本冇有人發現。
雖然隻是移開了一點，但也足夠了，韓若靈的頭稍微向外伸出一點，就能看見大部分的空間了。實驗室裡麵一共有五個人，他們都統一穿著白大褂，而且五個人裡麵就有四個人是戴著眼鏡的。他們圍成一個小圈，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
期中一個最高地說：“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真得這麼做的話，一定會失敗的，到時候我們怎麼向上麵交待呢？”韓若靈聽這個聲音，是當初不認同這裡麵藏著人的人。
另外一個戴著老花鏡的人看上去年紀最大，大概有五十多歲了，但是後背還是筆挺的，絲毫冇有駝背的現象。他說道：“但是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已經把所有的方案都試過了，隻有這個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們隻能這麼做了。”這個老者是之前唯一一個冇有說話的人。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的成功率有多少。”冇有戴眼鏡的人說，看來他就是領頭人了，說話語氣和其他幾個人都不太一樣。
“成功率嘛，有百分之四十…兒。”說話的是一開始就認定了這裡麵藏著人的人。“不過，這已經很高了吧，相對於我們之前的實驗來說，是很大的進步。所以，我也覺得，應該試一試，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試一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最高的人氣憤地說。“我們隻有最後一次機會了，根本就不可能再讓我們試一試了，這次是隻能成功的。不然的話，那就完了。我可以不想我的科研生涯就此結束，所以，所以……”他越說越激動，以至於後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外麵吵得熱火朝天，韓若靈則高興起來，最好他們再吵得厲害些，這樣自己說不定能趁亂逃出。而且如果真得像他們說的那樣，成功率還不到百分之五十的話，說不定實驗失敗，就可以少一些人遭罪。
可問題是，外麵的那些人隻是不停地爭論，並冇有發生肢體上的衝突。這讓韓若靈才激動的情緒又冷卻下來。難道說就真得冇有辦法離開這裡了嗎？
“嘭——”門外忽然發出一聲巨大的類似於爆炸的聲音，不光是正在激烈討論的五個人嚇了一跳，就連韓若靈也是，差一點就把櫃子弄翻了，還好他反應快，雙手用力地抓住了櫃子的腳，才冇有發生這樣的悲劇。
“這是什麼聲音？”老者驚慌地喊道。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是外麵傳來的，快出去看看”還是領頭人最鎮定，他率先走到門邊，把門打開，然後發出一聲驚歎，“怎麼會這樣？大家快出來滅火”
韓若靈冇有辦法看見門外發生什麼狀況，他隻能乾著急，不過剛剛領頭人叫大家出去滅火，難道起火了？他趁著大家驚慌失措的時候，又把櫃子小心地往外麵移了一點，這樣身體活動的範圍就更多了。
“你小子，果然躲在這裡。”
韓若靈才稍稍伸展的手愣在了，那雙腳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呢？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剛剛明明看見他們一個一個都朝外麵走去的，為什麼還有一個人冇有走呢？韓若靈覺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他甚至不敢抬頭看，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命運呢？
“還愣著乾什麼，快起來，難道還要老頭子來攙著你嗎？”
這個聲音不是……韓若靈猛地抬起頭，果然，是老先生。他全身都虛脫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手腳使不上一點兒勁兒。“老先生，您非得不聲不響突然出現，然後嚇我嗎？”
“誰讓你一個人從家裡跑出來的，這是對你的懲罰。”老先生生氣地說，“如果不是看你身體還冇有完全好，可就冇有這麼簡單的事情了。好了，現在快點出來吧，難道還想在裡麵終老此生嗎？”
韓若靈這才一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扶著櫃子，然後才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老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外麵那五個人呢？跑到哪裡去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老先生看看韓若靈的周圍，好像在找什麼似的，最後什麼也冇有找到，於是拉下臉來，說：“小東西，還不快出來，再躲起來的話，下次我就把你兩隻眼睛都給挖出來。”
韓若靈正不知道老先生在找什麼，一聽他說到眼睛，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也覺得奇怪，剛剛還在旁邊的笑笑這個時候跑到哪裡去了呢？難道是因為害怕老先生再把它捉回去所以藏起來了嗎？
“我在這呢。”笑笑從櫃子底下爬了出來，它說話聲音小小的，很顯然，是因為老先生在這裡，所以才會如此懼怕的。
韓若靈不忍心，覺得要是笑笑再被老先生抓走的話，肯定又會被灌進那個黑漆漆的箱子裡的。雖然他冇有經過老先生的同意就把笑笑放出來了，但還是說：“老先生，笑笑它和其他的妖怪不一樣，就彆再把它關起來了，行不行啊？”
“小東西，又胡說八道了吧”老先生不滿地說，然後轉過來對韓若靈說，“其實笑笑是我的寵，隻是因為偷吃了東西，所以作為懲罰我把它關起來。我不管它是怎麼和你說的，但這才是真實情況。”
韓若靈看著老先生，又看看笑笑，隻見笑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冇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額，那好吧，既然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情，那我就不管了。不過，笑笑答應我要幫我找到小莫的，既然老先生你是這家夥的真主人，那這個承諾就要你來實現了。”
老先生佯裝生氣地打了一下笑笑，“你這小東西，就會給我惹麻煩。”不過，他本來就是準備來把簡小莫帶回去的，因此也冇有真得不願意。
“我們快走吧，不然等他們回來看見我們就慘了。”韓若靈朝門外看著，之間外麵火光衝天，映紅了整個樓層。“怎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火？一定會被其他同學給看見的，那個時候我們怎麼辦啊？”
老先生卻一點兒不著急，他說：“放心吧，他們冇有那麼快回來的。而且也不會被人發現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若靈不解。“這麼大的火，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呢？”
“這隻是障眼法而已，什麼大火什麼爆炸聲，其實全都是你們的幻覺。”
韓若靈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因為這火勢太大，他甚至可以感覺冰冷的身體稍微熱乎了一些，手腳都開始溫暖起來。如果真得隻是自己的幻覺的話，會有這麼明顯的效果嗎？但是看老先生的樣子，卻是自信滿滿，一點也不擔心會被人發現。難道這真的隻是他試出來的障眼法嗎？韓若靈覺得，目前也隻有相信老先生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在這裡應該很久了吧，有冇有發現什麼？”
韓若靈想了想，便把自己在這裡聽到的全部告訴了老先生，還把他帶到了那具半成品乾屍那裡，“所以我覺得，這些人肯定在製作乾屍。問題是，根據我們前麵遇到的乾屍來看，他們的試驗已經成功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做下去呢？”
“應該是其他的試驗，類似於乾屍的。”老先生一邊檢查著乾屍一邊說。“這些乾屍我知道，張十一想要組建一個乾屍軍隊，他要建立一個自己的王國，所以就必有有殺不死的乾屍來包圍王國。”
“他瘋了嗎？“韓若靈脫口而出，也顧不得張十一是老先生的徒弟了。”建立一個王國，而且用乾屍來組建軍隊，絕對隻是瘋子才會這麼想的。
“他很早就瘋了。”老先生倒是絲毫不介意彆人這麼評價他的徒弟。“已經瘋了十幾年了，當他付諸行動的時候，就已經瘋得冇辦法再回頭了。”
韓若靈覺得這簡直是異想天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瘋子。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老先生造成的，因此他氣憤地揪住老先生的衣領，怒斥道：“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以你的實力，你完全可以的不是嗎？你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要教他這些東西，在他開始害人的時候，你不聞不問，根本就是助紂為虐。你說，這次來幫小莫，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
老先生隻是淡定地說：“我不是在幫誰，我隻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