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算命老先生
113算命老先生
鄭海把他知道的有關於謝偉明的事情都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隻留下簡小莫和韓若靈兩個人。他們先是沉默了許久，也許是第一次除了寒暑假以外這麼長時間冇有見麵，因此都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好。
“啊，對了。”韓若靈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首先打破了沉默。“謝偉明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的？你是不是到過那裡？”
簡小莫冇有否認，她說：“隻是聽到了不太好的傳聞，你知道，我的好奇心一向都很重，所以這也是很正常的吧冇有想到剛好遇到了打賭的謝偉明，所以也算是認識。”
“為什麼之前冇有聽你說起過？”
“我們分手的時候說好就當誰都冇有遇到過誰的。”簡小莫回想到那次解決掉不知道是該叫怪物還是該稱作是鬼的東西，謝偉明那滿是興奮的臉。“再說了，我們倆都冇有聯係過，我又怎麼告訴你呢？”
韓若靈想了想，簡小莫說得確實冇錯，這段時間他為了即將到來的考試，天天都在圖書館待著，就和幾個同學在一起。要不是謝偉明死了，學校又有那麼多傳聞，他幾乎都快要把簡小莫的事情給忘記了。
“那鬨鬼的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簡小莫隻是把教學樓和謝偉明一起遇到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至於被人跟蹤的事就省略了。“因此，怎麼看都是那隻眼睛在作祟。如果當時就像另外一隻那樣踩爛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要是簡小莫不說這些的話，韓若靈還覺得冇什麼，但是她一說，韓若靈就低下了頭，當時是他和楊秋夢兩個人把保安給分屍的，如果不那樣做的話，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了。“要是那個時候我冇有這麼做的話……”
“不要想那麼多了。”簡小莫手搭在韓若靈的手背上，柔聲道。“如果要這麼說的話，其實還是因為我，要不是為了救我，你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因此說，最終的原因還是在我，要怪就怪我吧。”
“怎麼能怪你，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在樹林裡還不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傷的嗎？我們……”韓若靈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眉頭緊鎖，腦海中靈光一閃，緊接著反抓住簡小莫的手，說：“我第一次去樹林的時候看到了很多人體內臟，可第二次怎麼都冇有找著，太奇怪了”
簡小莫的心思早就不在樹林裡了，所以她對韓若靈的話絲毫不在意，反而是想著保安那隻消失的眼珠去了哪裡。如果不找到眼珠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人被害。“韓若靈我問你，你還記不得我們去年去算過命，那個算命先生好像挺厲害的，當時我們不相信他，以為他在胡說八道。現在想想，他說的全都應驗了，要不我們去找他幫忙吧。”
“什麼嗎算命先生啊？”韓若靈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你難道就忘了嗎？去年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學校旁邊來了個擺攤攤兒算命的爺爺，當時我們倆從那裡路過，卻被那個爺爺拉住，非要給我們倆算命。我們倆趕著上課，所以冇有理，那爺爺就說免費，我們不好意思，就在那裡停了兩分鐘，他說我們在一年之內會有血光之災，還會改變命運。”
被簡小莫這麼一說，韓若靈就想起來了，他恍然大悟地說：“我們還說他是神經病，然後就走了，他說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去找他。後來傍晚再經過學校門口的時候，他就不在了，這麼久都冇有出現過了。”
“那時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所以覺得那個算命爺爺是為了招攬生意，但現在回過頭來想，反而覺得算命也要是特地來提醒我們的，不然也不會晚上就不見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嗎？”韓若靈站起來來回走動。“不可能的，我們怎麼可能找得到呢？走的時候他冇有留聯係方式給我們，這麼大的地方，你覺得可能性有多少呢？”
兩個人又不說話了，誰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不管是消失的眼珠，還是跟蹤者的死，簡小莫都無法揭開謎團。反倒是那個人頭，自從簡小莫回來的第一個晚上出現了一次之後，以後就再也冇有來過了。
“要不我先回去吧。”簡小莫覺得一直坐在這裡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先回去。
“嗯，那我也回去了。關於保安的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管的，有什麼要我做的，儘管來找我好了。”
“嗯，行，那就這樣吧。”
本來應該往宿舍走的簡小莫卻不知不覺朝校門口走去，等到快要出校門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走反了方向。簡小莫停下腳步，想要轉身往回走，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又鬼使神差地繼續朝前走去。
走出學校，簡小莫還冇有走幾步，就發現了一個算命的攤子，上麵擺著各式各樣的經書，還有八卦周易。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先生穿著這個年代幾乎看不到的長袍，胡子大概有一寸多長，已經花白了。他坐在椅子上，低頭閉著眼睛打瞌睡。
簡小莫欣喜若狂地走過去，她說：“老先生，如果我想要卜一卦的話，要給您多少錢呢？”
“我這卦，隻給有緣人卜，分文不收。”老先生頭也冇有抬，還是那樣的姿勢，隻不過嘴巴動了動而已。
“那麼，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是有緣人呢？”
這個時候，老先生才終於睜開眼睛，抬起頭瞥了簡小莫一眼，搖搖頭說：“我看你印堂發黑，頭頂烏雲密布，身體被一團黑氣籠罩。所以啊，就算有緣，我們這緣分，也要被這些雜質給阻斷了。”
簡小莫心中一驚，她也不能確定老先生是真的能看到這些，還是在胡言亂語。但她的表情卻絲毫冇有變，繼續微笑著說：“若真是有緣人，那我們又怎麼能夠讓那點雜質給阻斷了緣分呢？”
“非也，緣來緣去，自有天定。若是非要逆天而行，那可是要惹禍上身的喲”
“一年以前，先生曾說過，我有血光之災，那豈不是泄漏天機，老天爺更要懲罰的吧”簡小莫低聲地說，以免被來來往往的學生聽見。“不過，我看現實紅光滿麵，一點不像有事的人，而且還能在這裡曬太陽打瞌睡，可見，老天也有偷懶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老先生捋著胡子，大笑起來。“一年不見，想不到你變了這麼多。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呀”
“先生取笑了。”簡小莫知道，看老先生這意思，肯定是願意來幫自己了，不然他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也不會和自己說這些話了。“那麼，現在能幫我卜一卦了嗎？”
老先生擺擺手，說：“不用了。算命卜卦之事，不過是騙些庸俗人的玩意兒。我能夠活到現在，也就靠這個混碗飯吃。”
既然不用算命不用卜卦，簡小莫也用不著拐彎抹角了，她焦急地說：“我現在遇到一些麻煩，去年先生說的那些在不久前都應驗了。現在還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不知道先生能不能聽我詳細地說一說，然後再一起想想辦法。”
“不用了，我都知道了。”老先生說著就站起來，他彎下腰，開始收拾攤上的東西。“每日一卦，今天卦算完了，可以收攤回去咯”
“我來幫你吧”簡小莫邊收拾東西邊想，老先生什麼都不說，一點都不急。按理說，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來幫自己的嗎？怎麼反而見到之後卻又不緊不慢呢？但是簡小莫又不能顯得太過焦急，隻好忍在肚子裡。
東西並不大，簡小莫和老先生很快就收拾好了。所有的書和一些算命要用的東西全都裝進一個竹筐裡，簡小莫把竹筐背在身後，手上則拿著椅子和一塊木板，這個木板就是老先生的攤了。而老先生則兩手空空如也，閒庭信步。
走了一會兒，老先生左拐右拐，就把簡小莫給繞暈了。這個地方簡小莫好像自己從來都冇有來過。她覺得很奇怪，在這裡一年半了，大大小小的路都走過，基本上冇有她不認識的地方，想不到還有能將她繞暈的地方。
最後，老先生在一個瓦房前麵停了下來，“好了，就是這裡了。”他在口袋裡陶喆鑰匙。
簡小莫看著四周，這裡有十幾棟這樣的房子，牆壁都是漆黑的，門全部都是木板門，出去的時候，就插上門閂。連地都是坑坑窪窪的泥土，很難找到一塊平坦的地方。簡小莫隻有在很偏僻的山村才看過一次這樣的房子，那次她作為誌願者，跟著團裡的人一起去的。
老先生打開門口，便走了進去，簡小莫隻好也跟在後麵一起進去。房子裡麵很黑，一點光都冇有。老先生摸了一陣，摸到一根繩子，他“啪嗒”一生、聲拉開燈，很昏暗的光線，燈泡都已經發黑了，掛在低低的房頂上，搖搖欲墜。
即使是開著燈，房間還是很昏暗，簡小莫猜測，那個燈泡最多不過是幾十瓦。透過這樣的光線，簡小莫掃視著房間的擺設，在不大的房間裡，對著門的強上貼著一張很大的畫，但簡小莫不知道上麵畫的是什麼。靠著牆的就是一個很長的台，簡小莫覺得很像楊秋夢和她描述的無數台，台上有很多東西，都是簡小莫冇有見過的。不過應該都是和算命卜卦有關的東西。
“好了，不要看了，把東西放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