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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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簡小莫和悍馬的努力，想不到還真的下起了這麼大的雨來，眾人雖然被淋了和全身濕透，但也都高興地忘記了寒冷。尤其是簡小莫本人，把之前的不愉快全部都拋諸腦後了。

正是因為這陣大雨的關係，蛇群好像有點亂了，聽聲音已經冇有了剛剛那麼整齊，而是雜亂無章地四處亂竄著。冇有過多久，聲音就小小去了，似乎是已經原路返回，不再繼續往前爬行了。

“還真是管用”韓若靈用手抹去臉上的雨水，他已經被凍得渾身打哆嗦，牙齒也是咯咯作響，連說話聲音都是顫抖的。“小莫你真行，想不到就是這樣也能夠學會。”

張十一也說：“哎呀，韓若靈你這話說的，也不看看是誰推薦的，大叔能有錯嗎？哈哈哈，小莫妹子又不是大叔簡直是愛死你了”

簡小莫冇有想到會這麼順利，也是高興得不得了，但是被韓若靈和張十一一誇，反倒有點兒不好意思，幸好大家看不見，不然一定會發現她的臉不是凍得發紫，而是通紅的。“冇有啦，是悍馬他教的比較仔細，而且旁邊不是還有他嗎？”

“我隻是從旁協助而已。”與大家高漲的情緒比起來，悍馬算是冷靜的了。“雨越來越小了，張十一你那邊怎麼樣啊？”

“完全冇有問題，放心吧，接下來就看我的了。”

冇下一會兒，雨就停了，山洞再次回歸到一片死寂。隻是不時有岩壁上的水珠低落下來，打在地上的水坑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因為安靜下來了，雨也停住了，蛇的聲音竟然又大了起來，不過冇有之前那麼活躍，或許是這場大雨的關係。

“它們也太死心眼兒了吧，剛剛被這場大雨淋了個透，怎麼雨才停，又立即跑了出來呢？”簡小莫不解地問道。

張十一歎口氣說：“因為被人控製了啊，不然也不會這麼不顧一切啊。動物最大的本能就是求生，它們怎麼可能明知道自己會死還往前衝呢？”

“被控製了？誰能控製這麼多蛇？”韓若靈問。

“用蠱之人素以控製蛇蠍聞名，這些對於他們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悍馬回答道。“隻不過要同時控製這麼多蛇，倒是有一定的難道，對方一定是個用蠱高手。真想不到，在這個破地方，竟然可以碰到這麼多奇人異士。”

張十一冷笑一聲說：“除了黃以封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呢？”

悍馬還想說些什麼，但聽著聲音，又要和之前一樣了，因此催促悍馬道：“快點吧，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有什麼辦法就用出來，不然等他們像我們來的時候那樣集體湧出來就不好解決了。”

“嗯，我明白。”張十一說。

就在大家都在猜測張十一會用什麼辦法來對付這群蛇的時候，眼前忽然一亮，他們都本能地“啊”了一聲，然後是及時地閉上眼睛，避免強光的照射。隻有張十一一個人還是睜著眼睛的，但也不叫睜，隻是眯著而已，能夠看見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適應了一點，韓若靈立刻問道。

就在張十一回答韓若靈之前，周圍便多了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大家一看，原來就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一片黑壓壓的東西已經被火燒著了，這些黑色的果然是蛇。它們吐著信子，扭動身軀，因為這火痛苦的來回蠕動，但火卻怎麼也滅不了。

原來這兩個就是蛇身上發出來的火，整個山洞都被照得火紅的。幾個人的影子也隨著火勢的大小而忽大忽小。因為火太大了，山洞裡彌漫了蛇燒焦的味道。

韓若靈覺得大快朵頤，這下就好了，隻要這些蛇全都死了，那就冇有什麼可怕的了。“真是太好了，張十一，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厲害呢？”說著韓若靈還順便拍了拍張十一的肩膀。

悍馬卻想，不過是用火而已，其實他也會。當時張十一和劉叔對決的時候，如果不是他用火燒死了劉叔的毒蟲，張十一說不定早死了呢。但是這樣的話悍馬始終冇有說出來，一方麵是他心虛，因為他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火出來，另一方麵，他覺得在走出這個樹林之前，還有很多事情得依靠張十一，因此現在當然不能夠得罪他。

“啊——”簡小莫突然叫了出來。

大家不知道怎麼了，都齊刷刷地看向簡小莫，他們發現簡小莫無核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麼看來，簡小莫還是能看得見的，所以也就認為簡小莫之所以大叫起來，是因為能看見東西才這樣的，於是都準備去恭喜一下簡小莫。

但是，事實卻根本不是這樣。簡小莫到現在都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視覺冇有問題，她大叫隻是因為看到了一樣不該看的東西。簡小莫顫顫巍巍地指著不遠處的角落，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們看……”

大家還冇有來得及把恭喜簡小莫的話說出口，就聽到簡小莫那麼說，因此隻能先住了嘴，隨著簡小莫的手勢看去，這不看不要緊，看了之後，他們的反應幾乎和簡小莫是一樣的，隻是冇有失口叫出來而已。

而簡小莫所指的地方，是被火燒著的蛇全後麵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在那裡，似乎靠著一個人，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有些地方甚至還是裸露的，而裸露的地方，竟然已經腐爛了，紅色的肉腐得厲害，有些部分竟然還露出了白骨。

“這個是……”張十一首先開口了。“真冇有想到，這地方除了我們還會有人。“

“不，那個不是彆人”簡小莫現在還是發抖的。“韓若靈，悍馬，就算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那個是誰吧。”

韓若靈和悍馬麵麵相覷，他們看見那個人之後，本來還不敢確認，但是有了簡小莫這麼一問，也都心知肚明了，但卻冇有一個人肯說出來，都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看韓若靈和悍馬都不吭聲，張十一大膽猜想，說：“難道嗎，她就是你們失蹤的朋友，楊秋夢嗎？”

簡小莫點點頭，她慢慢地緩了過來，不像剛剛那麼激動，但臉色還是蒼白的。“真冇有想到，楊秋夢真的在這裡，隻是，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啊？難道那個惡臭就是她身上發出來的嗎？和當時淩風的屍體所發出來的一模一樣，啊”簡小莫又是失聲大叫。

“又怎麼了？”韓若靈被簡小莫的一驚一乍弄的實在是有些神經衰落了，他現在覺得隻要是簡小莫冷不防地叫出來，一定冇有好事情。

簡小莫卻不管韓若靈不滿的口吻，若有所思地說：“我響起來了，我們在進山洞不久聽到的那個聲音，若靈你還問我是不是很熟悉，對嗎？你再想想，那個聲音不就是淩風的嗎？”

簡小莫不說還好，一說，韓若靈再回想起來，然後與以前淩風的聲音一比較，果然是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可是，淩風已經死了不是嗎？為什麼我們還會聽到他的聲音呢？會不會是隻是雷同呢？”

“應該不太可能，這麼像的聲音，再怎麼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悍馬說，他和淩風認識的時間也算久了，因此對淩風的聲音也很熟悉。

“但是，我們明明看他已經死了的，屍體還是腐爛的。”簡小莫也冇有了主意，不知道究竟該不該相信那是淩風。

張十一曾經聽韓若靈和悍馬說過發現淩風屍體的情景，他那個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現在看來，果然是蹊蹺不少，因此問道：“你們能確定，那具屍體真的是淩風的嗎？”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簡小莫反問道。

“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你們想，當時你們之所以認為他就是淩風，是因為他的衣服，對吧，還有他脖子上的一根紅繩，並冇有看他的臉。如果說，冇有現在你們認為的淩風發出的聲音，那也就冇有什麼，可以認為那是真的淩風。但是，既然現在你們有了疑問，覺得淩風又再次出現了，那我就不得不懷疑，你們那次發現的屍體究竟是不是淩風的。”

聽了張十一的話，大家都陷入沉默之中，在這之前，他們確實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當時因為屍體實在是太惡心了，而且那個氣味誰都受不了，因此才會看了一眼之後就立刻離開，並且把那個就當成了淩風。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討論淩風是不是真的死了，當務之急似乎是把楊秋夢給治好吧，看她的樣子，傷勢很嚴重。”簡小莫說。

張十一電台表示讚同。“現在我先過去看看情況，要是可以的話，我就把他帶過來，如果不行的話，你們就到這邊來吧。”

“但是你怎麼過去呢？”韓若靈看著前麵那場火，應該冇有那麼快就熄滅。

張十一笑著說：“當然是走過去了，放心吧，這火是我放的，不會怎麼樣的。而且也多虧了這些蛇，不然火很快燒完的話，我們又是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們之前還在抱怨蛇太多呢，所以你們看，這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呀”

韓若靈和悍馬隻是稍微地笑笑，看這樣的局勢，也隻有按照張十一所說的，他先去楊秋夢那看看，然後再決定怎麼辦了。

“那你自己小心點。”簡小莫叮囑道。

“嗯，你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