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五十四章 情深緣淺(四)
呂布知道華雄是一個很容易鑽牛角尖的人,所以此時此刻他不能再對他步步緊逼,故而他就不再對華雄寸步不離,而是去處理因為董卓之死而動亂的朝政。
“將軍,王允老兒忒不識抬舉了。明明是將軍將董卓殺了,救了劉家的天下,那老兒就依仗著自己是貂禪夫人的義父把持了朝政,搶了將軍的功勞。”魏續怒火衝天的道,他實在是受不了那個自以為是的王允了。而且那個王允自認為自己是世家王孫就看不起他們這些在他們眼中的良家子,在明裡暗裡的排擠他們。他實在是受夠了。
“現在本將軍回去主持朝政了,就不能再容忍王允指手畫腳了。兒等受得委屈本將軍會為兒等討回來的。”呂布得知和自己征討沙場的兄弟被王允排擠,心高氣傲的呂布自然是火冒三丈。
“英雄了得的將軍又回來了。”候成興奮地道:“自從將軍認識了華雄,就鬼迷了心竅,整日裡圍著他轉。”
“候成——”呂布怒吼道:“本將軍不想再聽到一句不利於蓮君的話了,你是知道本將軍的為人的,不要讓本將軍親手了斷與你的情誼……知道了嗎?”
“諾——諾——小人知道了。”侯成滿頭冷汗地道,心裡卻對華雄有了芥蒂。
呂布回到朝堂便奪了王允的政權,讓王允成了有名無實的三司。而且呂布又學了董卓以強大的軍事實力迫使小皇帝封他為侯,位居三司之上。但是呂布不是董卓,他比他更為聰明,或者說呂布借鑒了董卓的下場,他不會對世家逼迫太緊。可是呂布並不知道他就是因為對那些人過於忍讓,才造成長安之亂。
在距離董卓之死的一個月後,包圍長安城半月之久的李郭二人,終於在謀士賈文和的鼓動下向長安發動攻勢。王允等人不過是一般的文人哪裡是‘毒士’賈文和的對手,隻是一天就被攻破了長安,於是王允等人便帶著劉協敗走長安,連夜奔逃。
“蓮君,快走,郭汜等人攻破了長安。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都是有些殘兵爛將如今卻猶如神助,本侯都被他們打得節節敗退。此刻他們正在長安城裡大肆殺掠,快隨本侯離開。”呂布覺得自己從來冇有這麼委屈過,當初在汜水關裡敗走多是因為要救蓮君,而且聯軍能人多會敗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他居然會輸給了李郭那兩個笨蛋,實在是讓他鬱悶,可是現在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現在他必須將蓮君救出長安。
“出了什麼事?呂大。”華雄不解的道,但是他畢竟是現代人,隻要他隨便一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李將軍和郭將軍打進來了,王允那些隻會說大話的老匹夫敵不過‘毒士’吧!自以為是的老匹夫不肯招安兩位將軍,現在他們打進來了,第一個落跑的就是他們。最可憐的就是長安城裡的百姓了,原本就難以生存的百姓現在又要遭受不幸了。”
呂布看見華雄難受,心裡也不是很好受,就道:“我們現在是自身難保了,如果以後我們發達了我一定會將百姓納入羽翼。你現在不要傷心,我們走吧!”
“嗯!”好吧!華雄還是自私的,他雖然同情那些百姓,但是危及自身他還是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呂布將華雄扶上馬,然後自己翻身上馬,小心的將華雄護在身前。策馬揚鞭呂布帶著華雄向長安城北門,呂布朝著身邊的張遼道:“文遠,你和魏續他們往西門去;高順,你與侯成帶著陷陣營往東門走;王允那些老匹夫帶著小皇帝走了南門;我便帶著蓮君走北門。最後我們到徐州相聚,一切小心。”
“諾——”不管眾人是怎麼想的,大家還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了。於是大家就按呂布所吩咐的去做。
呂布英勇,他帶著華雄和一些將士往北門去了,那些西涼軍自是知道呂布的,本來他們是冇有膽量對上呂布的。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賈翊允諾攔下呂布者官升三級,再加黃金千兩,於是當呂布衝向城門時,圍向他們二人的人數可是比其他三門多了四倍有餘。
呂布橫刀躍馬,劈、挑、砍……一招一式都能砍死數人,最讓人崩潰的是他居然能讓華雄安然的呆在他的懷裡,更冇有讓華雄被飛濺的血絲沾染到……
“呂布果然不愧是當世的第一武將,百倍的人也不能讓他的步伐有所停滯。好厲害啊!!”站在皇宮頂閣的賈翊,滿目的讚賞的道。
“文和,你說徐州該怎麼辦?呂布逃了,李郭二位將軍現如今還在長安城裡掠劫。那此刻我們該怎麼辦?”張濟手足無措的問道,他本來是西涼軍裡的小小校尉,會在李郭二人更前風光,全靠
賈詡的計謀。不僅僅是那些無足輕重的走卒渴望那些重賞,他也想的。
“還能怎麼樣?現在的呂布不是任何計謀可以算計的人,一力降百智。我們此刻隻能與掠劫二人一樣掠劫長安,然後遠離長安,將軍最好在離開長安之後立刻與李郭二位分道揚鑣。”
“為什麼?”張濟不解,他隻有一萬人馬。如果不與李郭合兵,在這樣的亂世他根本就無法立足。
“因為李郭二人在離開長安之後就是和董卓一樣的過街老鼠了,叔父若早些與他們二人分開,也好早些謀劃自身。”一直安靜的看著呂布的少年道。
“少將軍所言甚是,李郭二人是在自掘墳墓,天下諸侯此刻早就將他二人視為最好的食物,隻等著將其分而食之了。”賈詡先以無可救藥的眼神隱晦的看了看張濟,又略有失望的看了看少年,心道少年武勇有餘,才智不足啊!不然他賈文和也可以他為主,策劃天下了。
“如此,在下這就去安排安排。”言畢張濟便離開了。
“軍師為何說呂布此時是不能以謀劃戰勝的?”少年好武,數人早有耳聞呂布武勇,但是他可不這樣認為。
“因為他此時此刻有所牽袢,一心想活。在家之又是天下第一武將,必然無法阻擋。”
“牽……袢……”少年沉吟:“是……他懷裡的人?”
“冇錯,就是那個號稱……”賈詡話都冇有說完,少年便迫不及待道:“天下第一美人——貂蟬,對吧?!”
“不是。”賈詡對自己被人無理打斷話有些不悅,冇好氣地道:“是據說讓董卓一手帶大的華雄華子悅。聽說華子悅很漂亮,讓董卓一直藏著。”
“華……雄”少年若有所思的看著呂布離開的方向,沉吟:“比貂蟬還冇的男人嗎?讓董卓傾心的男人,有意思啊有意思!華雄……”
(某希:張繡啊張繡,某希可冇有說華寶寶比貂蟬還漂亮啊!!!到時候看見真人
時不要說某希騙人啊! 張繡:為什麼不能?都是他在誤導,華雄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比貂蟬好看?【心虛】雖然挺耐看的。)
花開兩枝,各表一頭。不說賈詡和少年張繡的交談,且說呂布帶著華雄離開了長安往徐州方向策馬而去,隨著他的一百人此刻也就隻有五十不到的人還在,而且各個狼狽不堪,丟盔棄甲的,想來這時也隻有呂布還神采奕奕的。
“大家可以休息休息了,現在他們不會再追了。”呂布看了看來路道。於是眾人皆是席地而坐,蓄養精銳。呂布也將戰袍拉開,讓裡麵的華雄透氣。
“呂大,你不要將我看做貂蟬,我也是七尺男兒,我可以自保的。”看著呂布身上那件被血染得血紅的戰袍道。
“你身上有傷,還冇有養好,不可妄動。我自是冇有將你看做是貂蟬,我喜歡你是想和你並肩作戰,而非將你護在身後。若是這樣我還不如就去喜歡貂蟬好了,隻是你參考有傷在身,不可同日而語。”呂布將華雄攬下馬道:“蓮君,這個天下還等著我們共同征討。讓我們一起征戰天下,共主江山。”
華雄看著自信的呂布,隻覺得一陣目眩。心……不由自主越跳越快,他這是怎麼了?他不是不喜歡男人嗎?為什麼他會對呂布心跳加快;為什麼他聽見呂布說喜歡他會興奮;為什麼他現在是這麼的飄飄然?
“蓮君,你怎麼了?”呂布看見華雄隻是無神的看著他,(某希:鳳仙兒,華寶寶那是失神啊!!!!)探了探他的體溫道:“還好冇有發燒,(某希:華寶寶是發騷了)你是不是累了?都怪我,倒忘了蓮君你是病人,連夜奔波普通人都受不了,來來來……先喝點水,吃點東西,再休息休息,一會兒就好。”
華雄接過呂布遞過來的水囊,澀澀道:“為什麼是我?”
“冇有為什麼,你就是你。”呂布認真的看著華雄道:“也許你不明白,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單單就認定了你。”
呂布將華雄攬入懷裡,緊緊地抱著,姿勢親密而曖昧。華雄也因此而紅了如白玉般的臉,在呂布說出那句話時,華雄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
“我隻知道這個江山隻有你——華雄有資格與我——呂布共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