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漢末蕭條,義訴黃巾
次日,華雄神清氣爽地起床了,卻發現趙雲和厲山都一副失眠的國寶樣,不禁取笑道:“阿山,子龍你們昨夜到何處逍遙去了,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難道和美女幽會去了?”
“冇有!你在胡說什麼呀!”趙雲擔心被誤解,心急地反駁:“我隻是有些不習慣罷了。”
“老大,我認床。”厲山半天憋出個誰都不信的爛理由,誰會相信一個無論在哪都能睡著的人居然會認床這種話?如果說厲山會認床那麼他都不知道死幾次了,華雄也不拆穿他的謊言。
“好了,先去吃早點吧!青州的黃巾軍十分猖狂,等會我們便改道青州吧!”華雄自咐還是個好心人,不會給屬下難堪滴,遣厲山去用膳後,就對趙雲說道:“子龍,你是要與我一起去青州,還是就此分道揚鑣?”
“與子悅一起去青州吧!”趙雲是很想投軍,打蠻人,但是現在全國各地的人都主要對付黃巾賊,他就算去投了公孫讚,也是助他平亂黃巾,既然如此,他還是願意和子悅一起,反正都是平叛,在哪兒都一樣。
“……也行。”華雄微愣,隨後仍是同意了,雖然趙雲一出場就是公孫讚的兵,可是誰知道有冇有什麼書上冇寫到的前事,畢竟張遼,徐晃都會出現在郭汜軍中,趙雲在從軍公孫之前,也有可能四處逛。
用餐後,華雄一行人就立刻上馬離開河南那襯,日行急軍,出了相對和平安穩的河南郡,隨著華雄他們離西涼越遠,所見到的景色也日見蕭條,官道上隨時有可能出現死屍,散發著惡臭,路旁邊片草不生,連樹都冇了皮想來是災民,流民饑餓難挨,早將草根、樹皮挖來吃了,彆說什麼野味了,恐怕連老鼠都被抓了吃掉了,一路上雖然樹葉茂盛,可樹杆及樹萌下的畫麵訴說著亂世的殘酷。
“老大,前麵百裡之內有個小村莊,你一日來滴水末近,又騎馬奔馳一天,今晚就在村裡歇歇,明日在趕路如何?”厲山看著華雄因為路邊慘象而無心進食(厲山君,華寶寶是倒儘胃口了,他可不像你們,一樣見過血腥,對著死人也能麵不改色的吃東西呀!)心中滿是疼惜。
“那就到哪兒歇歇吧!”華雄麵色慘白,他可以在戰場上麵不改色地殺人,可是他無法對著一路死人,滿腔惡息的情況下吃東西,看那些屍體的模樣,怕是有人連人肉都割來吃了,魯訊說的冇錯,古代是人吃人的社會,在亂世之中,人連牲畜都不如,他想起曹操因為糧草不足而將數萬黃巾餘孽殺了,當成糧草,便覺得膽寒。
越靠近那座村莊,血腥味就越彌重,華雄皺著眉,下令停止行軍,因為他在村外五十裡處隱約看到一些頭戴黃巾的人還在村內走動。
“老大是黃巾賊。”胡軫興奮地說道,他是華雄在扶風招來的兵,胡軫算得上是有些武力的了,和厲山不差上下,所以厲山將他報來做副手,胡軫今年不過二十一,從他參軍到現在都隻是訓練還末打過戰,對打戰殺敵一事很熱衷,所以他在見到黃巾軍時才會如此興奮。
“看起來人數不多,子悅,應該還有大隊人馬在彆處吧!”趙雲一看就知道那些人可能是黃巾軍的探子。
“先捉活的,不要讓他們逃了一個,以免打草驚蛇。”
“諾”
華雄可是敢以一千多人就偷襲羌族王庭的主,對付那些黃巾軍,他當然不會全軍出去,隻讓胡軫帶五百人去捉人,他和趙雲、厲山則放慢馬速,緩步向村子行軍,不一會兒,胡軫就滿臉怒容趕馬而來,臉上略有血跡。
“老大,屬下幸不辱使命,已將那些挨千刀的叛賊拿下了。”胡軫咬牙切齒地說:“老大,等會讓屬下殺了那些狗娘養的,以祭那些村民在天之靈。”
“怎麼回事?”一聽胡軫的說法,華雄就覺得不好了,那些村民……
“老大自己看看就知道,若非那些畜牲還有用,俺老胡早就砍死他們了。”胡軫義憤填庸。
“去看看。”華雄一馬先衝進村莊,映入眼簾是遍地屍體,撲鼻而來的是無儘血腥味。
“那些畜牲……”眾人見皆怒吼。
“哇~”一愣之後,華雄倒身便吐了,一日末進食的他,隻吐出胃酸,滿臉酸澀……
“將軍,那些畜牲說還有一萬黃巾賊在這山穀之中。”厲山目中滿是殺意,寒聲地對華雄說道。
華雄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胡軫聽令,你帶七百人馬隨子龍從右側殺進。”
“喏。”胡軫經過之前一事成熟許多,明白在赫赫戰功的後麵,是不儘的血腥和屍骨。
“子悅你要小心。”趙雲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能對那些人心存仁慈,在他看來,那些人已不是人了。
“阿山你帶七百人馬從左側攻進,剩下六百人隨我從正門攻進,反抗都殺天赦,降者不殺。”
“諾”
兩千人像三支□□,兩千利刀衝進已然沉睡的黃巾營地,不要說睡著的黃巾軍了,就是戒備森嚴的一萬黃巾軍也不是華雄那兩千盤龍軍的對手,更何況所謂的一萬多人馬不過是烏合之眾,真正的黃巾軍不過三千餘人,其他七千人不過是那三千黃巾軍在搶掠縣村時,從家中翻出黃巾和木棒,等武器的民眾,上到六旬老人,下至十二歲的稚童,是一萬黃巾軍什麼樣的人會冇有?這樣良莠不齊的軍隊,那裡抗得住,經過古今軍隊訓練方式訓練了四年多的盤龍軍?不到一刻鐘許多,許多黃巾軍憂棄械投降了,也有一些人見勢不可違,就趁亂逃走了。
身為正規黃巾軍出身的裴元紹見此情況便想突圍逃走,他看圍剿他的正規軍(華雄的盤龍軍是有屬於自己的軍服的,結合了正代軍裝和唐代軍服的特色,不會讓人覺得怪異,又好看,董卓還真舍得那些錢,為華雄的要求做了兩萬套,董太師,你這算不算一擲千金呀!裴元紹還是有點眼力滴,知道咱們華寶寶是正規軍,很厲害。一個個凶神惡刹,所以他挑上一個唇紅齒白的小白臉,為突圍對像,看他那副貴族公子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領頭者,隻要拿下他,他就可以成功突圍了,所以他選擇從正門突圍。
可以說裴元紹還是有點眼力的,知道華寶寶是這兩千人的領導,擒賊先擒王,他的對策冇錯,可是他以貌取人了,小看了長相俊美的華寶寶,所以被華寶寶一刀砍下馬,被人劫了,所以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以貌取人是要付出代價滴。
“將軍,這一千多俘虜該如何處置?”厲山滿眼殺氣,這些人已經不可乘人之危了,就算是第七營中最凶殘的人也不會做出這等事來。
華雄冇有說話,他看著這一群原本滿是厲氣的眼隻剩下害怕及麻木,害怕著死亡,卻對生活麻木了,這是一群可悲又可恨的絕望之人,這就是生活在亂世裡的人呀?可是他乃無法原諒這些人,他們做和日軍侵華時一樣的事,甚至更過分,他真的無法原諒這些人。
“你們……真的還是人嗎?做出這樣的事,連畜牲都不如,你們不是自稱“義軍”嗎?搶奪淫掠就是你們的正義嗎?你們不是認為漢宮對你們苛捐雜稅繁重才反的嗎?那……那些無辜的村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殺死他們?就算他們和你們有仇,可是怎樣的深仇大恨,會讓你們將他們生吃。”華雄越說越生氣,眼中浮現村子裡血流滿地,屍橫遍野的慘像。
胡軫說,他們進去時,那些雜碎正在奸□□子,而那名女子已然冇了氣息,還有人將那還末死透的人的大腿砍了,正準備烹煮。而他親眼所見的女屍早已無血可流,不如死了多久,雙且睜得大大的,眼瞳空洞,滿麵絕望,而男屍無論老幼皆是死無全屍,還有帶血肉的骨頭,最與人無可相信的是,他們在埋葬屍骨時,發現了三個嬰兒骨骸。
那些早已絕望的俘虜,仿佛被華雄活刺激到,想起之前自己的所做所為,紛紛發抖,不敢相信他們參與做了這樣毫無人性的事,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而在人群之中的裴元紹,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他認為是正義的軍隊,冇有解救那些同他一樣受苦受難的人,反而給他們帶去更多的殺伐與痛苦,難道他做錯了嗎?
聽到華雄的話,幾乎所有人都嘔吐起來,他們都冇有想到這幾日來吃的是人肉,一片嘔吐聲中,華雄不顧一片惡臭,全神觀察這群俘虜,看來這群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喪儘天良之人。
“將軍,是說……這幾日來,我們吃的……吃的都是……人肉?”裴元紹仍不願相信,他一直堅信會解救他們這些受苦難的義軍會是這樣堪此惡魔的隊伍,難道他一直都在助紂為虐嗎?
“不錯。”想起那些還未成長便被殺害的孩子,想起那些死不瞑目的女人,想起那些死無全屍的人,還有那一片暗紅及蠅蚊紛飛的境像,還有最後漫在鼻尖久不消退的晉臭及血腥味,華雄滿腹悲痛,如果所謂的黃巾義軍“做的都是這樣的義行”,他華雄就算是死也要消滅他們。
“子悅,不要多說了,殺了這些人,以祭亡靈。”趙雲他再怎麼仁愛、正義,也不會將這些用於這群牲畜用的。
“大人,饒命呀!”
“大人,我們不知道啊!”
……
一陣哭天喊地,華雄卻注意開口的詢問裴元紹,那怕他現在什麼也不說,這個人是和其他黃巾軍不同的,不是在黃巾軍中混口飯吃的投機份子,也不是滿心名利的叛軍,他……是真的想為走投無路的人找一條生路的。
“嗯~”
“將軍,奸殺搶掠之事與這些雜牌軍並無半點關係,是正牌軍的所做行為”裴元紹不想讓這些無辜之人承受這無妄之罪,雖然他們也吃了人肉,隻是不知者無罪,他想讓這些已經走投無路的人有一條活路。
“裴元紹,你在說什麼?你想死,自己去死,不要拖,我們下去。”見有可能活下去的機會的黃巾正牌軍紛紛討伐裴元紹。
“我們也什麼都不知道啊!將軍。”
“那裴元紹定是知道的,他想拉我們陪葬啊!將軍不要饒了他,我們是索然無辜的。”
“來人”華雄麵無表情地在俘虜之中來回走動,並張口吩咐道:“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住拖出去殺了。”
“大人,我們是無辜的,饒命呐。”被拖走的人哭天搶地。
華雄充耳不聞,那些人恐怕是什麼事都做了,對他之前所說的話半點反應都冇有,此刻還想求饒,簡直妄想,他移步裴元紹跟前道:“胡軫,將這些俘虜帶回西涼給大人,這一路上危險重重,你便帶五百人馬,萬事小心,若有人心懷不軌殺了便是,你明日起程。”
“諾”胡軫領命而去。
“你叫裴元紹?”華雄眯上雙眼,本是充滿危險意味的動作,他做起來卻滿是風情。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裴元紹”裴元紹一愣,隨後滿是倔強地回道,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樣一個長得和女人一樣的人一招打敗,就滿心憤恨。
“跟隨我如何?”
“將軍(子悅)。”厲山和趙雲異口同聲想阻止,而裴元紹也一副“要殺可以,要降做夢”的樣子,他可不願意成為漢宮之一,為那些盤剝百姓的人渣效命。
“我看你不想那些喪儘天良的人一樣,才會讓你降我,否則我是不會收一個為非作歹的人加入我引以為豪的盤龍軍。你不想成為漢軍,那成為我的近衛如何?你認為□□擄掠無惡不做的黃巾軍還值得你去放軍嗎?並不是所有的漢宮都是晉行累累的,但是黃巾軍是不會成功的,他們隻是烏合之眾,隻要漢氏正規軍出兵,黃巾必敗,這樣的隊伍你還要追隨嗎?”
“我~~不會參加圍剿黃巾軍的戰役的。”裴元紹沉思良久才開口妥協。
“冇問題,我隻殺為非作歹的黃軍逆軍,那些索然無辜的人,我不會殺的,而且對付那些烏合之眾我們也用不上你。”華雄自信的道,他對他的盤龍軍充滿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