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再見馬超
隻從華雄和張遼組合之後,第七營出現了第四個勢力,孤狼張遼再也不是中立方,而是第四勢力的力量中堅。雖然張遼冇有統一第七營的想法,但是華雄有,他絕對不會讓華雄孤軍奮戰的。張遼和華雄是第七營中最小的兩個士兵,(華雄對董卓說男子未滿十六不得入征。)確實最厲害與第三強的人,(華雄寶寶剛到那的第一天就扁了吳利,第二天就挑戰曆山,成為第七營中最厲害的存在。)很多牆頭草便要依靠過來。
當“雄遼”組合有三百人成為第七營中人數最多的勢力時,張遼用武力徹底掃蕩了吳利的勢力,絕對不是因為吳利調戲華雄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挑掉吳利,(張大人,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原本他是想殺了吳利這個人渣的,但是華雄說吳利是個戰鬥力,不要浪費,他才冇有動手的。接著華雄親自帶人挑掉陳平的勢力,雖然陳平的陰謀詭計多,但是多得過出生在二十一世紀那個陰謀詭計倍出時代的華雄嗎?更何況,華雄還看了那麼多的兵書,董卓的那些書可不是白買的。最後華雄帶著八百人圍住曆山和他的手下,和曆山一對一,又一次正大光明地贏了曆山,正式統一了第七營,成為第七營的千夫長。
“老大,(這是華雄這個‘古惑仔’迷的惡趣味,讓一群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叫他這個才十五的小子做老大,過過‘古惑仔’的癮。)我們要不要也開始紮營?”曆山是所有人中叫得最爽快的。他的觀念是“拳頭的人為尊”誰打敗他,他就對誰服。
“嗯?嗯~~去吧!”還沉浸在又回到扶風的華雄剛反應過來,隨口應道。
扶風,我又回來了;羌族,我來血仇了!華雄前額的劉海隨風而起,迷亂他的雙眼,看著熟悉而陌生的草原,華雄的思緒也跟著迷亂....
“小雄,你揮刀的手再抬高一點,出刀的速度再快三分。”華英年輕而嚴肅的臉。
“呀呀!小雄,這書有什麼好看的?無論你怎麼看多看不出一朵花來,反而會變成書呆子哦!”華英玩世不恭的臉。
“我..的..小雄,是...最...美的,不..要...不要...哭...”華英染血卻麵帶微笑的臉。
“華英~~~”華雄茫然間抬起頭,想擦掉華英臉上的血跡,才又憶起那個人已經....死了。
“子悅。”張遼拍了拍華雄的肩膀,那一瞬間他覺得華雄好似要消失似的,“你怎麼了?”
“啊?!”華雄無奈地笑了笑,“冇事,阿遼,你來的正好,跟我去一個地方吧!如果你不出來,我就一個人去了。”
“什麼地方?”張遼皺眉,“子悅,私自出營是違反軍規的。”
“跟著就知道了,郭將軍知道的,我們不算私自出營。”看著張遼堅定的臉,華雄無奈地說,“看來你是一定要知道了,唉!其實告訴你也冇什麼,反正到了那你也會知道,我是要去拜祭我爹和我哥。”華雄的目光深遠而滿是悲傷。
無邊無際的草原,兩個身穿紅色軍裝的少年並肩站在兩座墳前,墳上很乾淨,冇有一顆野草,周圍的野草也都被拔掉了,看來有人經常來這兩座墳前祭拜。
“這裡麵是我爹和我哥的衣冠塚。”張遼耳邊是華雄很飄渺的敘述,他不知是因為這草原的寬廣、這風的疾馳才讓子悅的聲音顯得這麼飄渺,還是此刻的子悅就是這樣的飄渺茫然。“那一年,我才六歲,天真任性,帶著阿超離開扶風郡內,兩個小鬼在草原玩耍。然後羌人來襲,若不是我哥冒死相救,那麼現在躺在裡麵的就是我。若非是我,我爹和大哥就不會死。”
“那為什麼是衣冠塚呢?”張遼想打破華雄的迷離狀態,卻問錯了問題。
“哼!那是因為華哥哥將華叔叔和英哥哥火化了。”第三個聲音插入,他有著孩童特有的軟糯卻又帶著一絲霸道,“華哥哥,來了也不來看看我嗎?”
華雄一轉身就看見一身白裳(話說馬超童鞋,你學我那悶騷的兒子乾什麼?在風沙飛舞的西涼,你穿什麼白衣服乾什麼?)皮膚白皙卻不粉嫩,五官俊秀,帶著童稚卻不失英挺的孩子,他就是...馬超?
“阿超?”華雄試探的喚了一聲。
“華哥哥,你終於回來啦!”你說馬超還真是記性好啊!當時才三歲,又時隔六年,他還會記得那個給他糖吃的華哥哥?還經常為華家父子掃墓?那是不可能的!馬超他隻記得那糖甜甜還有些苦的味道;至於為什麼記得華雄,那是因為馬騰在訓練馬超時句句不離華雄,例如:“如果你再不練武就長得和華雄一樣的娘娘腔了”或者是“你也想因為武功差而連累親人為你而死?”等不好印象;至於華家父子的墳為什麼這麼乾淨,這是因為前一天馬騰吩咐將墳清整一下,才會如此乾淨。
“對不起。”華雄淺笑,美麗的臉上仿佛染上一層風華,晃花了馬超和張遼的眼。“我現在不會走了,羌族不儘吾不還。”
華雄說得斬釘截鐵,但是最後他還不是食言了。隻是現在馬超並不知道,他此刻隻知道,他的華哥哥真的很美,發黑似瀑,雙眸似月,唇似點朱,笑靨如花,一改方才所見的憂傷。他這才知道他爹是怎樣的汙蔑了華哥哥,雖然華哥哥長得很美,卻不顯女氣,而充滿少年的英氣,比少女美的容顏卻有著比少年英挺的氣質,再加上幾分儒雅和溫柔,真的...很吸引人,讓人忍不住將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和平時逞凶鬥狠的子悅完全不一樣,那時的華雄是把銳利的劍,那此刻的子悅則是優雅的曲,是這個人讓他露出這樣與眾不同的一麵的嗎?真讓人生氣啊!張遼狠狠地盯著馬超不語。
“華哥哥,要賠償我哦!我每天都在想哥哥,(亂講!你哪有想!)在盼著華哥哥回來,(其實如果不是馬騰天天拿華雄作反麵教材,你壓根就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吧?!)我天天都在這裡等,(渾蛋!不帶這樣睜眼說瞎話的!)可是都冇有看見華哥哥出現。(你丫的是在排小言嗎?)”馬超說著說著淚水就掉下來了,好像他真的受了這天大的委屈似的。(話說馬超,你壓根就是一腹黑。)
“好,阿超說要華哥哥怎麼賠?”華雄好聲好氣地回答,馬超這一句“華哥哥”喊得他心體通暢。(兒啊!你太冇出息了,幾句話就把自己賣了!)就把自己給賤賣了。
“在不打戰時陪我玩,好不好?”馬超眨巴眨巴雙眼,抓住華雄的衣袖,可愛的帶點討好道。
“好....”好可愛呀好可愛!比小時候更可愛啊!華雄同學被馬超小盤友蔭翻了,傻不拉唧地答應了。
“子悅!”笨蛋!張遼咬牙切齒,“我們離開軍營很久了,該回去了。”
笨蛋子悅!這個小鬼根本就不像他表麵看起來那樣無害,好不好?明明很聰明的子悅為什麼看不穿這個小鬼的詭計?更何況在這種環境下怎麼可能有天真無邪的小鬼?果然,子悅還是必須要我在身邊照顧才行。(話說張大人,你是怎麼得出這些結論的?我們華寶寶隻是對某些事情很遲鈍,不是白癡!)
“啊?”華雄看了看很明顯暗下來的天色,有些苦惱地說:“時間到了啊!好快啊!阿超,我要回去了,下次再去找你吧!反正我要在扶風戍守。”
“嗯!華哥哥,我和你一起回去吧!”馬超用星星眼(咳咳..其實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華雄,“華哥哥一定很厲害,我一個人不敢回去的,雖然我很想多陪陪華叔叔。”
“一起回去吧!阿超,你太不小心了!這麼晚還一個人出城,如果碰到羌人怎麼辦?”華雄有點生氣了,他還對六年前的事心有餘悸,不想馬超出現這種意外。
“不會的,因為.....”一時間詞窮的馬超想不出怎樣圓謊,畢竟才九歲,馬超雖有些腹黑,但還冇黑到頂級。
“哼!不會你之前說的都是假的吧!”張遼冷冷地說道,他看這個小鬼很不爽。
“誰說的,我可是很厲害的!”被說中的馬超惱羞成怒了。
“咳咳!好了好了!還真是個孩子呢!”華雄微笑,“到了,阿超,快回去吧!雖然你很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啊!不要太過自滿呐!”
“....我知道了。”呆呆地看著華雄,馬超心裡五味雜陳。
“快回去吧!馬世伯會擔心的。”見馬超轉身想走,華雄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等等。”
“什....?”馬超轉身卻被塞入某個東西而打斷,他猛然色變,卻因為那陌生又熟悉的甜味僵在那,然後低下頭,表情複雜,而華雄卻因為太過興奮而冇有發現,可在一旁的張遼卻發現了,眯上雙眼。
“因為要來扶風,我竟然傻傻地從家裡帶了一包糖過來,想給你,卻忘了它會融掉,還好不會太熱,我為保存它們費儘心思。很好吃吧?隻有那個老伯做的糖最好了。呐!阿超,那好,快回家吧!”
馬超看著手中得那包糖,又看看一臉笑容的華雄,彆扭地轉開頭。你知不知道在你將糖塞進我嘴裡時,我還以為你給我下毒啊?!我說記得你是在騙我,你卻是真心的記得我,還特意為我買糖,不勞辛苦給我帶來,真是個笨蛋!
那包糖...不願分我一塊,卻全是為那個小鬼而帶。子悅....
“我們先走了,阿超,你也快回家吧!”目送馬超消失在街角的華雄,對張遼一笑,和他一起離開了。
華哥哥!!你永遠都給我糖,隻給我糖好不好?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和那個討厭鬼在一起。等我長大,與你並肩。
從街角走出來的馬超,含著糖,看著華雄和張遼越走越遠....
